暗蚀退走后的第三天，林默才真正缓过来。
肋骨裂了两根，左臂脱臼，脑震荡的后遗症让他看什么都带着重影。但D级身体的恢复速度远超常人——三天时间，骨头长好了，手臂能动了，脑子也清醒了。
唯一让他不舒服的，是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食堂打饭，阿姨多给他打了一个鸡腿。
训练场上，新人看见他主动让路。
连陈虎跟他说话的语气都变了——从“你小子”变成了“你”。
“你现在是新东方的名人了。”张大宝端着泡面坐到他对面，“知道外面怎么传你的吗？‘D级打退A级小队，一人单挑暗蚀五席’。”
“那是瞎传。”林默咬了一口鸡腿，“我只打了一个半，剩下的是他们自己走的。”
“一个半也够牛逼了。”张大宝吸溜着面，“你是不知道，现在那些新人把你当偶像。还有人写了你的同人文，叫什么《F级废物的逆袭》，在内部论坛上连载呢。”
林默差点被鸡腿噎死。
“什么？”
“同人文啊。写的你和周霆的爱恨情仇——”
“打住。”林默放下鸡腿，“别说了。”
张大宝嘿嘿笑：“你不看看？写得还挺带劲的，三章标题叫‘那一夜，他夺走了我的心’——”
林默端起餐盘就走了。
身后传来张大宝的笑声。
---
下午，B27。
老魏的腿还没好利索，但已经能拄着拐杖走路了。他坐在那辆黑色越野车的引擎盖上，面前摆着搪瓷缸子，里面泡着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
“来了？”老魏抬头看他，“恢复得不错。”
“还行。”林默在他旁边坐下，“你的腿呢？”
“再养半个月就好了。”老魏喝了口茶，“暗蚀那帮孙子下手挺狠，但老子骨头硬。”
林默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那扇门，到底在哪儿？”
老魏看了他一眼，没急着回答。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我想变强。”林默说，“暗蚀只是开始。殷无邪说了，三个月后的觉醒者大比，才是真正的战场。”
“你知道大比？”
“老王说的。全国觉醒者大赛，S级天才云集，军方、管理局、各大势力都会到场。冠军能拿到SS级异能碎片，还能进国家觉醒者研究院。”
老魏点点头：“老王没骗你。但有一件事他没告诉你——冠军的奖品里，有一样东西，比SS级碎片更值钱。”
“什么？”
“那扇门的钥匙。”
林默瞳孔微缩。
“你不是说钥匙在周烈那个箱子里吗？”
“那只是一把钥匙。”老魏说，“那扇门需要三把钥匙才能打开。周烈手里有一把，冠军奖品里有一把，还有一把……在一个你想象不到的地方。”
“哪儿？”
老魏指了指天花板：“天上。”
林默愣了一下：“天上？”
“觉醒日那天，全球出现了三百七十二个深坑。但你知道天上发生了什么吗？”老魏的眼神变得深邃，“卫星拍到过一样东西——在近地轨道上，有一扇倒悬的门。和地上的门一模一样。”
林默抬头看着天花板，仿佛能透过它看见天空。
“天上的门？”
“对。第三把钥匙，就在那扇门里。”老魏喝了口茶，“但现在不用想那些。你先拿到冠军，再说其他的。”
“冠军。”林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全国觉醒者大赛，参赛者来自全国各省，最低门槛是C级。S级天才比比皆是，A级只是及格线。
他一个D级，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觉得不可能？”老魏看出了他的想法。
“不是不可能。”林默说，“是很难。”
“难就对了。”老魏笑了，“容易的事，轮得到你？”
---
当晚，林默去找了老王。
老王办公室在五楼最里面，门永远是开着的。林默推门进去的时候，老王正在吃盒饭，对面坐着柳如烟。
“来得正好。”老王筷子一指，“坐。”
林默坐下，开门见山：“我要参加觉醒者大比。”
老王和柳如烟对视了一眼。
“你知道参赛资格是什么吗？”老王放下筷子。
“C级以上，通过省级选拔赛。”
“你是D级。”
“我知道。”
“D级参加省级选拔赛，不是没可能，但很难。你知道去年东海省的选拔赛有多少人参加吗？三千七百人。C级以上的有两千一百人，B级三百人，A级二十一人，S级一个。”
“最后选几个？”
“三个。”
三千七百人选三个。
林默沉默了一下：“怎么比？”
“淘汰制。第一轮混战，一千人晋级。第二轮擂台赛，一百人晋级。第三轮循环赛，选出前三。”
“什么时候？”
“两个月后。”
两个月，从D级升到至少C级。
如果是普通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林默不是普通人。
“我参加。”他说。
老王看了他很久，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报名表，推到他面前。
“填了。”
---
第二天开始，林默的训练强度翻了三倍。
早上四点起床，先跑十公里热身——不是普通跑，是负重跑，背上背着五十公斤的铁板。
六点到八点，跟陈虎打实战。陈虎现在是真打，不再收力了。林默每天都被揍得鼻青脸肿，但每天都能多撑几分钟。
八点到十点，跟柳如烟学速度。柳如烟的影步是B级异能，林默虽然没有这个异能，但他把【专注】发挥到了极致——每次看柳如烟演示，他都能记住每一个细节，然后用自己融合过的【加速】和【敏捷】碎片模仿。
十点到十二点，自由训练。他把雷电、风刃、念力、幻象、岩石化这些异能混在一起练，尝试找出更多的组合技。
下午两点到六点，B27猎杀。他现在是D级，B27里大部分掠夺者都不是他的对手了。但他不是为了猎杀而猎杀——他把每一次战斗都当成选拔赛的预演，刻意控制自己的输出，练习如何在最短时间内解决对手。
晚上八点到十点，跟老魏学理论。老魏虽然打不动了，但脑子里装的东西比谁都多。他给林默讲各种异能的弱点、讲A级以上的战斗技巧、讲掠夺者的进阶心法。
“掠夺者的最高境界，不是抢别人的碎片。”老魏说，“是让别人心甘情愿地把碎片给你。”
“怎么做到？”
“威慑。当你的实力强到一定程度，别人看见你就怕，怕到不敢跟你打，主动交出碎片保命。这才是真正的掠夺。”
林默记在心里。
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张大宝看着他这么拼命，心疼得不行：“兄弟，你这么练会猝死的。”
“不会。”林默说，“我有【专注】，恢复效率比别人高。”
“那也要吃饭啊！你都三天没好好吃一顿饭了。”
林默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三天他都是在训练间隙啃几口面包，根本没正经吃过东西。
“行，今天晚上吃顿好的。”
“真的？”张大宝眼睛亮了，“那我去食堂打两份红烧肉！”
“两份哪够？四份。”
张大宝笑了：“这才像话！”
---
第一周结束的时候，林默突破了D级中段。
【熟练度：18500/50000】
【雷电碎片：44.3%→51.7%】
雷电碎片突破50%，他能做的事情多了很多。
以前他只能用雷电强化身体，让速度快一点、力量大一点。现在他能把雷电外放了——虽然还做不到周烈那种雷海级别的输出，但凝聚一道手臂粗的雷矛已经没问题了。
更大的突破是组合技。
他把雷电和风刃的结合练到了纯熟，现在能在0.5秒内凝聚一道“雷刃”，射程五十米，穿透力足以打穿十厘米厚的钢板。
他还开发了新的组合——雷电加念力。
念力虽然只有5%，但用来操控雷电的轨迹足够了。以前他的雷电只能直线攻击，现在能在空中拐弯，追踪目标。
“这招不错。”柳如烟看他演示完之后说，“但消耗太大，你现在的异能容量，最多用三次。”
“三次够了。”林默说，“三次打不中，我就该跑了。”
柳如烟笑了：“你还挺清醒。”
“不清醒的话，我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
第二周，林默遇到了瓶颈。
他的雷电碎片卡在51.7%不动了，熟练度涨得也慢——B27里已经没有能打的对手了，地下竞技场的比赛也越来越难约到对手。
“你需要更强的对手。”陈虎说，“B27里最高就是D级，你现在是D级巅峰，打同级没用了。你需要打C级。”
“C级？”林默皱眉，“哪儿有C级？”
“外面。”陈虎指了指窗外，“新东方外面。整个东海市，C级以上的掠夺者至少上百个。他们不在B27里，在外面。”
“怎么找？”
陈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扔给他。
名片上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黑市·老K。
“城西有个地下黑市，比地下竞技场大十倍。那里什么都有——情报、碎片、装备，还有你要的对手。”
“但要小心。”陈虎的语气变得严肃，“那里的规矩是——没有规矩。”
---
当天晚上，林默去了城西。
黑市藏在一个废弃的商场地下三层，入口是一扇防火门，外面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新来的？”左边的大汉拦住他，“什么等级？”
“D级。”
“D级？”大汉上下打量他，“D级来这儿？找死？”
“找人。”
“找谁？”
“老K。”
大汉的眼神变了：“你认识老K？”
“有人介绍我来的。”
大汉犹豫了一下，让开路：“进去吧。但别惹事。这里面的人，你一个都惹不起。”
林默推门进去。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至少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到处都是摊位，卖什么的都有——异能碎片、强化武器、防护装备、情报卷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有血腥味，有药水味，还有大麻的甜腻味。
人很多，各种各样的掠夺者。有穿西装打领带的，有光着膀子纹满身的，有蒙着脸只露两只眼睛的。等级从E级到B级都有，偶尔能感觉到A级的压迫感。
林默压了压帽檐，往里走。
他注意到，好几个人在看他。
不是普通的看，是那种——猎人在看猎物的看。
【警告：检测到多名目标对宿主产生敌意】
【建议：保持警惕】
林默没慌。他把左手插进口袋里，掌心里已经凝聚了一道雷刃，随时可以激发。
他找到老K的摊位——在商场最里面，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老K？”
秃顶男人抬头看他：“你谁？”
“陈虎介绍的。”
老K的眼神变了一下：“陈虎？那小子还活着呢？”
“活得好好的。”
“找我什么事？”
“想要情报。”林默坐下，“东海市C级以上的掠夺者名单。”
老K看了他一眼：“D级，要C级的名单？你想干嘛？”
“找对手。”
老K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有意思。你是新东方出来的吧？那个打退暗蚀的D级？”
林默没否认。
“行。”老K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名单我可以给你，但不要钱。”
“要什么？”
“帮我打一场。”
林默皱眉：“打什么？”
“黑市每周都有地下格斗赛，明天晚上有一场。我押了一个人，但他昨天被人打残了，上不了场。”老K看着他，“你替他上。赢了，名单免费给你。输了——”
“输了怎样？”
“输了你就死在台上了，什么都不用给。”
林默沉默了一下：“对手什么等级？”
“C级。”
“C级？”林默想了想，“行。”
老K笑了：“够爽快。明天晚上八点，还是这儿。别迟到。”
---
第二天晚上八点，地下格斗场。
格斗场比地下竞技场大得多，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场地，周围三层看台，坐满了人。中央是一个直径二十米的铁笼子，地上有暗红色的痕迹——那是血。
老K站在林默旁边，给他介绍规则：“没有规则。打到一方认输或者不能动为止。可以用异能，可以用武器，什么都可以。”
“对手呢？”
老K指了指铁笼子对面。
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正在热身，浑身肌肉虬结，皮肤下面有火光在游走。他每动一下，空气就热一分。
【检测到目标】
【等级：C级】
【异能：岩浆（C级巅峰）】
【危险程度：较高】
“他叫岩浆。”老K说，“打过四十七场，赢了三十九场，打死过十二个人。你小心点。”
林默点点头，走进铁笼子。
看台上响起一片嘘声。
“D级？怎么来了个D级？”
“老K是没人了吗？派个D级来送死？”
“赔率多少？1赔100？押岩浆！”
岩浆看着林默，咧嘴笑了：“小子，你走错地方了。这是大人的场子。”
林默没说话。
他在计算。
C级巅峰，异能是岩浆，攻击范围大、威力强。硬碰硬肯定不行，需要打游击。
但铁笼子只有二十米直径，游击空间有限。
裁判吹哨。
岩浆先动了。
他一拳砸在地上，地面裂开，岩浆从裂缝里喷出来，像红色的瀑布一样涌向林默。
林默往后跳，避开第一波岩浆，但热浪扑面而来，皮肤被灼得生疼。
【环境温度：+30℃】
【持续伤害：每秒1%体力】
不能拖。
林默开始绕圈跑，岩浆在后面追。他的速度比岩浆快，但岩浆的攻击范围太大，每次挥拳都会带出一片岩浆雨，躲起来很吃力。
第一分钟，林默被岩浆溅到左臂，烫出一个水泡。
第二分钟，后背被擦了一下，衣服烧了一个洞。
第三分钟，岩浆突然加速——不是速度变快了，是他脚下的地面融化了，他在岩浆上滑行，速度快了一倍。
林默被逼到角落。
岩浆举起拳头，拳头上的岩浆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火球——
“去死吧！”
火球砸下来。
林默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抬起左手，掌心里紫色的雷光凝聚成一道矛——
【雷电凝聚：51.7%】
【雷矛发射——】
雷矛和火球撞在一起。
轰——
爆炸的冲击波把两个人同时掀飞。林默撞在铁笼子上，后背一阵剧痛。岩浆在地上滚了两圈，但很快爬起来。
他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焦黑的洞，不大，但足够深。
“你……”
林默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
“你的岩浆很厉害。”他说，“但我的雷电，速度比你快。”
岩浆低头看着胸口的伤，然后抬头看林默，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是恐惧。
“你……你是那个打退暗蚀的——”
“认输吗？”
岩浆沉默了三秒，然后举起手：“我认输。”
全场哗然。
C级认输给D级？
裁判举起林默的手：“胜者——掠夺者！”
看台上炸了锅。
“卧槽！D级赢了C级！”
“他刚才那一下是什么？雷电？D级能打出那种伤害？”
“老K从哪儿找来的怪物？！”
林默走出铁笼子，老K迎上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兴奋。
“好小子！”他拍着林默的肩膀，“我果然没看错人！”
“名单呢？”
“给你！”老K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都在里面。东海市所有C级以上掠夺者的资料，包括他们的异能、弱点、活动区域。”
林默接过U盘，转身要走。
“等等。”老K叫住他，“小子，你叫什么？”
“林默。”
“林默。”老K点点头，“我记住你了。以后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
回到新东方，林默连夜看了名单。
东海市，C级以上掠夺者：一百三十七人。
其中C级八十九人，B级三十一人，A级十四人，S级两人——周烈是其中之一，另一个身份不明。
林默把名单上的C级圈出来，按实力排序，从最弱的开始。
他的计划是：两个月内，把这一百三十七个掠夺者全部打一遍。
不是全打，是挑着打。C级的打，B级的暂时不动，A级的绕着走。
每打一个，掠夺一次，变强一点。
两个月后，他要以D级的身份，杀进省级选拔赛。
不，不止D级。
他要升到C级。
---
第三周，林默开始了他的“扫街”计划。
每天晚上，他根据名单上的地址，去找那些C级掠夺者。
第一个目标，是个叫“铁手”的C级。异能把双手金属化，硬度堪比钢铁。林默在一条小巷里堵住了他。
铁手很强，拳头砸在地上能砸出一个坑。但他的速度太慢，林默用速度拖了他五分钟，找到一个破绽，贴身掠夺。
【掠夺成功：C级「金属化」碎片×12%】
第二个目标，“疾风”。C级风系异能，速度快得离谱。林默追了他三条街才追上，最后用雷电麻痹了他的双腿。
【掠夺成功：C级「风系加速」碎片×8%】
第三个目标，“影刺”。C级暗杀型，异能是【影子潜行】，能在影子里移动。林默差点被他偷袭成功，但融合过【夜视】和【听觉强化】的他，在黑暗中反而更有优势。
【掠夺成功：C级「影子潜行」碎片×15%】
一周时间，林默打了十二个C级掠夺者，赢了九场，输了三场。
输的那三场，对手都是C级巅峰，距离B级只差一步。林默被打得很惨，最严重的一次断了三根肋骨，在床上躺了两天。
但他没白躺。
每次失败，他都在复盘——对方用了什么招式，他哪里出了问题，下次怎么改进。
他的进步速度快得惊人。
到第三周末尾，他的面板已经变成了这样：
【当前状态】
┌─────────────────────┐
│等级：D级巅峰（距C级一步之遥）│
│雷电掌控：51.7%→67.3%（A级） │
│风刃：25%→41%（C级） │
│念力：5%→18%（A级） │
│幻象：40%→55%（C级） │
│岩石化：35%→44%（D级） │
│金属化：12%（C级/新增） │
│风系加速：8%（C级/新增） │
│影子潜行：15%（C级/新增） │
│熟练度：18500→42800/50000 │
└─────────────────────┘
D级巅峰，距C级只差7200熟练度。
按现在的进度，再打两周就能升。
但他没有两周了。
因为老魏告诉他一个消息。
---
“选拔赛提前了。”老魏坐在越野车引擎盖上，表情严肃，“原定两个月后，现在改成一个月后。”
“为什么？”
“因为那扇门。”老魏压低声音，“有人发现，那扇门的封印在减弱。可能在三个月内就会打开。所以上面的人急了，要把大比提前，尽快选出能进门的候选人。”
林默沉默了一下。
一个月。
从D级巅峰到C级，然后参加选拔赛，从三千七百人里杀进前三。
时间更紧了。
“一个月够了。”他站起来。
老魏看着他：“你有把握？”
“没有。”林默说，“但够用了。”
他转身走进黑暗中。
身后，老魏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这小子，越来越像当年的周烈了。”
“不，比周烈还疯。”
---
当天晚上，林默加大了训练强度。
早上四点起床，跑二十公里。
六点到八点，跟陈虎和柳如烟双打——一个人打两个，输了加练。
八点到十点，自由训练，重点练组合技。
下午两点到六点，出去打C级掠夺者，每天至少打三个。
晚上八点到十点，跟老魏学理论，研究A级以上的战斗技巧。
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张大宝看他这样，急得不行：“兄弟，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猝死的！”
“不会。”林默灌了一瓶功能饮料，“我算过了，每天睡三个小时足够。再多就是浪费。”
“你算个屁啊！你是人不是机器！”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胖子。”
“嗯？”
“谢谢你。”
张大宝也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挠头：“谢什么啊，我又没帮你什么。”
“你在，我就有个地方能回去。”林默说，“这很重要。”
张大宝眼眶突然有点红，但很快别过头去：“少煽情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训练呢。”
“好。”
林默躺下，闭上眼。
三秒后，他睡着了。
张大宝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叹了口气。
“兄弟，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
一个月后。
东海市，觉醒者选拔赛。
三千七百名参赛者，挤满了体育场。
看台上坐着军方的人、管理局的人、各大势力的人。S级周烈坐在主席台上，旁边是觉醒者管理局的局长，再旁边是几个林默不认识的大人物。
参赛者候场区，林默站在角落里，压着帽檐。
他的面板已经变成了：
【当前状态】
┌─────────────────────┐
│等级：C级（刚晋升） │
│雷电掌控：67.3%→82.1%（A级） │
│风刃：41%→58%（C级） │
│念力：18%→31%（A级） │
│幻象：55%→70%（C级） │
│岩石化：44%→60%（D级） │
│金属化：12%→35%（C级） │
│风系加速：8%→28%（C级） │
│影子潜行：15%→40%（C级） │
│熟练度：50000/50000（已满） │
└─────────────────────┘
C级。
一个月，从D级到C级。
这在觉醒者历史上，从来没有过。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参赛者里，C级是大多数，B级有三百人，A级有二十一人，S级有一个。
他要从这三千七百人里，杀进前三。
“各位参赛者，请准备。”广播里传来声音，“第一轮混战，即将开始。规则很简单——留在场上的最后一千人晋级。没有规则，没有限制。开始。”
哨声响起。
三千七百人同时爆发异能。
体育场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
林默压了压帽檐，走进战场。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F级废物。
一个月后，他要让所有人记住他的名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