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林默站在屠宰场门口，手里握着那把卷刃的杀猪刀。
身后十米，林小雨抱着黑豹，站得笔直。老周叼着烟杆靠在门框上，眯着眼看着天边。王屠户和几个工人缩在角落里，腿肚子都在打颤。
远处，尘土飞扬。
三十六匹异兽战马，驮着三十六名宗师境供奉，踏破晨雾。
战马之后，三辆黑色战车，由三头A级异兽拉动——每一辆战车上，站着一名王者境。
战车之后，一顶八抬大轿，由十六名武师境抬着。轿帘紧闭，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已经笼罩了整个屠宰场。
刘老太爷，王者境巅峰。
“到了。”老周吐出一口烟。
队伍在距离屠宰场一百米处停下。
三十六宗师翻身下马，列阵于前。三辆战车一字排开，三名王者境踏空而起，凌空而立。
轿帘掀开。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拄着龙头拐杖，缓缓走出。
刘老太爷。
他看了一眼屠宰场，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林默，然后笑了。
“就他？”
“回老太爷，就是他。”柳老从战车上跃下，躬身道，“杀了刘峰少爷，杀了暗夜十二杀手，杀了铁甲犀。”
刘老太爷点点头，看向林默。
“年轻人，有点本事。”他说，“但你不该招惹刘家。”
林默没说话。
“这样吧。”刘老太爷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一步，“你自裁，那个丫头送去刘家为奴，这事就算了。至于那个老东西——”他看了一眼老周，“滚远点，饶你一命。”
老周笑了。
“刘老头，你这张嘴，真臭。”
刘老太爷眼神一冷。
“找死。”
他抬手。
三十六宗师同时拔刀，三名王者境同时出手——
轰！！！
林默动了。
杀意波动——启动！
【杀意值：200%——战力提升200%】
【七窍刀心——感知提升300%】
他冲进三十六宗师阵中，杀猪刀横扫！
噗嗤——
三颗人头飞起。
鲜血飙射。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林默的身影快得像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刀，必有一个人倒下。
但他身上，也在一道道增加伤口。
后背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
左臂被刺穿，血如泉涌。
小腹被划开一道口子，肠子差点流出来。
但他没有停。
杀意值在飙升——
【杀意值：230%——战力提升230%】
【杀意值：260%——战力提升260%】
【杀意值：300%——战力提升300%——已达当前上限】
轰！！！
林默仰天长啸，杀猪刀抡圆了横扫——
噗嗤噗嗤噗嗤——
六颗人头同时飞起。
三十六宗师，还剩七个。
那七个人，竟然不敢上了。
他们杀过无数人，但从没见过这种打法——完全不顾自己死活，只求多杀一个。
这不是人。
这是鬼。
“废物！”
柳老怒喝一声，从战车上扑下，一掌拍向林默！
王者境出手，威力远超宗师。
掌风还没到，林默已经被压得单膝跪地。
他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柳老，嘴角勾起一抹笑。
“等你很久了。”
杀意波动——濒死状态，触发隐藏效果！
【杀意值突破极限——临时突破至350%——战力提升350%——持续时间：30秒】
林默猛地起身，不退反进，迎着柳老那一掌冲上去！
“什么？！”
柳老瞳孔骤缩。
噗嗤——
杀猪刀从下往上，刺穿柳老的下巴，贯穿头颅，从头顶透出。
柳老那一掌，停在林默胸口三寸处，再也没能拍下去。
林默抽出刀。
柳老的尸体坠落。
全场死寂。
“柳老……死了？”
“一个气海碎的废物，杀了王者境？”
那七名宗师，转身就跑。
林默没有追。
因为战车上，剩下的两名王者境，已经下来了。
还有刘老太爷。
“有意思。”刘老太爷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来，“气海碎了，还能杀王者境。你身上，有大秘密。”
他抬起拐杖，指向林默。
“交出秘密，让你死得痛快点。”
林默握着刀，喘着粗气。
浑身是血，站立不稳。
但他笑了。
“你猜，我还能杀几个？”
刘老太爷眯起眼。
“嘴硬。”
他抬手。
那两名王者境同时扑上！
就在这时——
“镇魔司办案！都给我住手！”
一声暴喝，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数十道黑色身影从天而降，将整个屠宰场团团包围。
秦烈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上百名镇魔司精锐。
他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林默，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最后看向刘老太爷。
“刘老太爷，你涉嫌聚众私斗、滥杀无辜、威胁朝廷命官——跟我走一趟吧。”
刘老太爷笑了。
“秦烈，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副指挥使，敢抓我？”
他抬起拐杖，指向秦烈。
“今天，谁拦我，谁死。”
秦烈脸色一变。
刘老太爷是王者境巅峰，他要真动手，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就在这时——
“咳。”
一声咳嗽。
老周慢慢走过来。
他走到刘老太爷面前，站定。
“刘老头。”他说，“你儿子刘能，当年在边疆战场，是怎么活下来的，还记得吗？”
刘老太爷脸色一变。
“你……你是……”
老周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生锈的令牌，在刘老太爷面前晃了晃。
刘老太爷看清那个令牌，整个人如遭雷击，连退三步。
“不可能……你早死了……你怎么可能……”
老周收起令牌，叼着烟杆。
“滚。”
刘老太爷脸色铁青，盯着老周看了三秒，又看向林默。
然后，他转身。
“走。”
两名王者境愣了：“老太爷——”
“我说，走！”
刘家大军，如潮水般退去。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向老周。
老周没理他，转身往工棚走。
“老周。”林默叫住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周停下脚步。
他没回头，只是说：“一个扫地的。”
他继续往前走。
秦烈走到林默面前，看着他满身的伤，看着满地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令牌，塞进林默手里。
“镇魔司特招令。”他说，“拿着它，随时来找我。”
他转身要走。
“等等。”林默叫住他，“那个丫头——”
他回过头，看向工棚门口。
林小雨站着的位置，空了。
林默瞳孔骤缩。
“小雨？！”
他冲进工棚——没人。
他冲向院子每个角落——没人。
“小雨！！！”
老周从屋里走出来，脸色凝重。
“别找了。”他说，“我刚才看见，有一道黑影，趁乱把她带走了。”
林默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谁？”
老周沉默了几秒。
“暗夜。”
“那个印记，我查到了。”他说，“那丫头身上，有暗夜核心成员的标记。她不是普通被拐的——她是暗夜某位高层的……私生女。”
林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半晌，他抬起头。
看向秦烈。
“带我去镇魔司。”
秦烈一愣：“现在？”
“现在。”林默说，“我要学最快的杀人方法，我要最强的功法，我要——”
他看着远方，一字一句：
“踏平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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