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没有立刻答应周雨。
他回去之后，用资产透视功能查了一下她的底细。
【目标：周雨】
【个人资产：约120万元】
【职业：独立设计师，开有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
【社会关系：简单，无复杂背景】
【与张凯关系：交往两年，因发现其隐瞒真实财务状况而分手】
【备注：性格独立，有仇必报，但对事不对人，可信度较高】
林辰看完，心里有了底。
第二天，他约周雨见面。
地点在国贸三期那家咖啡厅。周雨到的时候，林辰已经坐在窗边了。她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林先生，查清楚了？”
林辰看了她一眼，没否认。
周雨笑了笑：“查清楚就好。我这人最烦藏着掖着。您查过了，觉得我可信，咱们就继续谈。觉得不可信，我立马走人。”
林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手里的东西，打算怎么用？”
周雨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是复制件。原件我存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里面有张凯跟他爸的聊天记录，怎么商量让周建国欠钱，怎么算计让周婷嫁过来，怎么转移资产——全都有。”
林辰拿起那个U盘，看了看，又放下。
“你想要什么？”
周雨看着他，眼神很认真：“我要张凯身败名裂。不是坐牢那种，是让他在这行混不下去，让他爸那个破公司彻底破产，让他们一家滚出滨海市。”
林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周小姐，”他说，“这些东西，你自己也能用。为什么要找我？”
周雨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林先生，我就是个开工作室的，年收入几十万，认识的人有限。这些东西拿出去，顶多让他在圈子里丢点脸，过两年风头过了，他换个地方，照样混。但您不一样。您有钱，有关系，有手段。这些东西到您手里，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林辰看着她，没说话。
周雨也不催他，端起咖啡杯，慢慢喝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辰伸出手，把那个U盘拿起来，揣进兜里。
“合作愉快。”
周雨笑了，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合作愉快。”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具体怎么操作，什么时候动手，分工怎么安排。周雨走的时候，林辰站起来送她，她摆摆手，自己下楼去了。
林辰坐回窗边，看着她的白色保时捷开远，消失在车流里。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重要道具【张凯父子的把柄】。任务【前未婚妻的悔恨】最终阶段可触发。”
林辰看着那条提示，嘴角扯了一下。
周婷那边的“悔恨”，还有最后20%。
快了。
三天后，周婷收到一份快递。
里面是一个U盘，和一封信。信上只有一行字：【你应该知道真相。】
周婷看着那封信，手指有点抖。她把U盘插进电脑，点开里面的文件。
是聊天记录截图。
张凯跟他爸的聊天记录。
【张凯：爸，周建国那边欠咱们多少钱？】
【张建国：一百二十万。怎么了？】
【张凯：我跟周婷谈着呢，她家那公司快黄了，周建国正到处借钱。】
【张建国：那你还跟她谈？】
【张凯：谈呗。等结了婚，她家的钱就是咱们的。那一百二十万，就当彩礼了。】
周婷盯着屏幕，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往下翻。
【张凯：爸，周建国想把公司卖了跑路，得赶紧动手。】
【张建国：怎么动手？】
【张凯：让周婷先嫁过来。等结了婚，她爸跑不了，钱也跑不了。到时候他家欠咱们的，连本带利拿回来。】
再往下翻。
【张建国：那个林辰怎么回事？周婷跟他不是谈了好几年？】
【张凯：分了。周建国把他开了，周婷也甩了。现在那小子不知道在哪儿混呢。】
【张建国：分了就好。你抓紧点，别让周婷反悔。】
【张凯：放心吧爸，她那种女人，只要哄好了，让她干什么都行。】
周婷看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她妈在外面敲门：“婷婷，吃饭了。”
她没应。
她妈又敲了几下，推门进来，看见她那个样子，吓了一跳：“婷婷！你怎么了？”
周婷没说话，只是指了指电脑屏幕。
她妈凑过去看了一会儿，脸色越来越白，最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半天没说话。
“那个杀千刀的……”她妈喃喃着，“那个杀千刀的张凯……”
周婷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说不出的绝望和自嘲。
“妈，”她说，“我当初是不是瞎了眼？”
她妈抱住她，哭了。
周婷没哭。她眼睛干干的，盯着窗外，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掏出手机，给林辰发了条微信：
【我都知道了。谢谢你。】
这次，林辰回了。
只有一个字：【嗯。】
周婷看着那个字，盯了很久。然后她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天快黑了，路灯亮了，楼下的路上有人在走，有人在骑车，有人牵着狗。一切如常，什么都没变。
可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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