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城地产的股权变动，在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林辰增持到15%，成了第二大股东。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股东周顺成如果想卖股份，得先问林辰同不同意；如果想保持控股权，得跟林辰搞好关系。
周顺成那边还没动静，倒是另一个人先找上门来了。
赵鼎。
周五下午，林辰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鼎盛集团的董事长秘书，说赵总想请他吃饭，时间地点由他定。
林辰想了想，约在凯宾斯基，还是那个三楼中餐厅。
晚上七点，赵鼎准时出现。
五十来岁，中等身材，穿一身深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他走进包间，看见林辰，笑了笑，伸出手：“林总，久仰。”
林辰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很厚实，掌心粗糙，有老茧。
两人落座。赵鼎也不客套，直接点菜，点的都是招牌，龙虾鲍鱼一样没落。服务员出去之后，他看着林辰，开门见山。
“林总，我今天来，是想谈个合作。”
林辰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赵总请说。”
“顺城地产那块地，”赵鼎往前探了探身子，“城东新区那块，我们鼎盛志在必得。听说林总现在是顺城第二大股东，我想请林总帮个忙——投票的时候，支持我们鼎盛。”
林辰没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赵鼎笑了笑，继续说：“当然，不会让林总白帮忙。事成之后，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万，打到林总个人账户。”
林辰听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赵总，”他放下杯子，“顺城那块地，竞标的可不只你们鼎盛一家。我支持你，其他人怎么办？”
赵鼎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
“林总，做生意嘛，讲究的是长远合作。我们鼎盛在滨海市这么多年，什么人能交，什么人不能交，心里有数。林总要是愿意交我这个朋友，以后在滨海市，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林辰看着他，没说话。
两人对视了几秒。赵鼎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点不正常。林辰在他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这种人，要么是城府极深，要么是心狠手辣。
“赵总，”林辰站起来，“我考虑考虑。”
赵鼎也站起来，伸出手：“好。我等林总的消息。”
两人握了握手，林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赵鼎在后面喊了他一声：“林总。”
林辰停住脚。
“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有些事，得想清楚了再做。”
林辰没回头，推门出去。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给周顺成发了条微信：【周总，有空吗？想跟您聊聊。】
周顺成约林辰第二天见面。
地点在周顺成的私人会所，藏在一座老洋房里，不对外营业，只招待朋友。林辰到的时候，周顺成已经在茶室里等着了。
七十来岁，头发全白，但精神很好，腰板挺直，说话中气十足。他招呼林辰坐下，亲手泡了壶茶，推到他面前。
“林总，尝尝，这是我自己存的普洱，二十多年了。”
林辰端起来喝了一口，茶香醇厚，回甘悠长。
周顺成看着他，笑了笑：“林总昨晚发那条消息，是因为赵鼎去找你了吧？”
林辰放下茶杯，点点头。
周顺成叹了口气，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赵鼎这个人，我认识二十多年了。他做事的风格，我清楚得很。三千万，是不少，但拿了这钱，以后就绑在他那条船上了。林总，你还年轻，得想清楚。”
林辰看着他：“周总，您跟赵鼎有过节？”
周顺成摇摇头：“过节谈不上，就是看不惯他那些手段。我们顺城做地产，靠的是质量和口碑，不是靠坑蒙拐骗。赵鼎想拿那块地，不是想好好开发，是想转手卖掉赚差价。这种人，我不想合作。”
林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周总，”他说，“我要是支持您，赵鼎那边，会不会……”
周顺成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
“林总，你这是担心我扛不住他？”
林辰没说话。
周顺成笑了，笑声很爽朗。
“林总，你放心。我在滨海市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赵鼎想玩，我陪他玩。只要你站在我这边，那块地，他拿不走。”
林辰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心里忽然有底了。
他端起茶杯，敬了周顺成一杯。
“周总，合作愉快。”
周顺成跟他碰了一下杯，笑得很开心。
从会所出来，林辰上了车，坐在后座，点了根烟。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任务【鼎盛的挑战】完成度60%。宿主已选择阵营，下一阶段将触发正面交锋。”
林辰看着窗外，慢慢吐出一口烟。
正面交锋。
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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