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标那天，林辰没去。
他在公司等着消息。周顺成去了，亲自带队，带着厚厚一摞标书。鼎盛那边也是赵鼎亲自出马，阵势摆得很大。
下午三点，结果出来了。
顺城地产中标。
林辰接到周顺成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电话那头，周顺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林总，成了。”
林辰笑了笑：“恭喜周总。”
“同喜同喜。晚上庆功宴，你一定要来。”
挂了电话，林辰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任务【鼎盛的挑战】完成度80%。剩余20%需完成【赵鼎的败退】。”
林辰看着那条提示，眯了眯眼。
赵鼎会就这么认输吗？
不会的。
那种人，输了这一局，肯定会想办法找补回来。
果然，三天后，麻烦来了。
先是顺城地产那边出问题——有个项目的施工许可证被卡住了，理由是“材料不全”。周顺成让人去问，得到的答复是“正在审核，耐心等待”。
接着是林辰这边——税务局的人忽然上门，说要查账。理由是“接到举报，涉嫌偷税漏税”。
林辰坐在办公室，看着那两个穿制服的税务人员，心里明白得很。
这是赵鼎的反击。
他让财务配合查账，自己坐在旁边，一言不发。两个小时后，查完了，什么问题都没有。税务人员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说“打扰了”，然后匆匆离开。
林辰送走他们，回到办公室，掏出手机，给周顺成打了个电话。
“周总，您那边怎么样？”
周顺成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卡着呢。说是材料不全，其实是故意刁难。我打听了一下，是赵鼎找了人。”
林辰沉默了一会儿。
“周总，需要我做什么吗？”
周顺成想了想，说：“你先别动。这事儿我来处理。赵鼎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挂了电话，林辰站在窗边，看着对面的鼎盛集团总部。
那栋楼，隔着一公里，在阳光下闪着光。
不急。
慢慢来。
周顺成那边怎么处理的，林辰没问。但一周后，施工许可证批下来了。
据说周顺成找了某个“老关系”，喝了一顿酒，把事情摆平了。赵鼎那边的人，灰溜溜地撤了。
林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周雨的工作室里，帮她看新办公室的选址。周雨坐在对面，拿着平板给他看图纸，一边看一边说自己的想法。
“林总，你觉得这个位置怎么样？离地铁近，租金也合适。”
林辰看了一眼，点点头：“可以。”
周雨笑了笑，继续往下翻。
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叮！任务【鼎盛的挑战】完成度90%。剩余10%需完成【赵鼎的致命一击】。”
林辰愣了一下。
致命一击？
他看着那条提示，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赵鼎在滨海市扎根二十多年，关系网深得很。周顺成这次能摆平，不代表下次也能。要想彻底解决这个对手，得找到他的命门。
他想了想，在心里默念：资产透视，赵鼎。
面板跳出：
【目标：赵鼎】
【个人资产：约18亿元】
【背景：早年从事进出口贸易，传闻与某些非正规渠道有来往，近年已切割】
【社会关系：与本市多位官员、企业家关系密切】
【备注：目前正在秘密运作一笔大额资金转移，涉及境外账户】
林辰盯着“秘密运作大额资金转移”这几个字，眼睛眯了起来。
境外账户。
这东西，往小了说是资产配置，往大了说——要是资金来源有问题，那就是洗钱。
林辰不知道赵鼎的资金来源有没有问题。但他知道，赵鼎这种人，早年那些生意，经不起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
周雨在后面问他：“林总，怎么了？”
林辰没回头，说了一句：“没事。你继续看，我出去打个电话。”
他走出工作室，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打给周顺成。
“周总，您认识靠谱的私家侦探吗？”
周顺成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林总，你这是要……？”
“查点东西。”
周顺成沉默了两秒，然后报了个电话。
“你打这个号码，就说是我介绍的。”
林辰记下来，道了谢，挂了电话。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
赵鼎那边，以为输了一局就完了？
不。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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