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林辰没干别的，就干了两件事：签到，花钱。
第一天，他签到的地方是国贸商城，系统奖励了“顶级商业谈判技能”和一家科技公司15%的股份。那家公司林辰听说过，做人工智能的，估值二十多亿。他持股15%，意味着他是第三大股东。
第二天，他在金融街签到，系统奖励了“大师级投资分析技能”和三千万现金。
第三天，他在 CBD 的某栋写字楼前签到，系统奖励了“顺城地产10%股份”。顺城地产是本地最大的开发商，市值一百多个亿。
三天下来，林辰坐在新买的公寓里——四百平的大平层，落地窗正对着整个 CBD——对着系统面板发了一会儿呆。
他现在的资产：
现金：1.3亿（扣除买公寓和车的钱）。
房产：四百平顶层公寓一套（价值五千万）。
股份：科技公司15%，顺城地产10%，还有其他几家小公司的零散股份，加起来市值大概三十亿左右。
技能：顶级商业谈判、大师级投资分析、还有个“神豪气质”的被动技能——系统说这技能能让他在任何场合都不露怯，自带气场。
林辰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三天前他还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吃挂面拌老干妈，三天后他站在这座城市最贵的公寓里，俯瞰着所有人。
手机响了。王胖子发来的微信：【辰子，打听到了。周婷下周六订婚，在香格里拉酒店二楼宴会厅。周建国请了很多人，公司的人全去，还有一些客户。我搞了张请柬，给你寄过去？】
林辰看着这条消息，没回。
他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那个“打脸任务”还在挂着：【前未婚妻的悔恨】，未完成。
林辰想了想，给王胖子回了一条：【不用寄。你把时间地点发我就行。】
周六，香格里拉酒店。
二楼宴会厅门口摆着巨大的海报，上面是周婷和一个男人的婚纱照。男人三十出头，戴着眼镜，长得挺斯文，旁边写着“周婷女士 & 张凯先生 订婚宴”。
周建国站在门口迎宾，西装革履，脸上挂着笑。旁边站着周婷，穿着一身红色礼服，同样在笑，招呼着陆续到来的宾客。
“周总，恭喜恭喜啊！”
“周总，女婿看着不错啊，做什么的？”
“做金融的，在投行上班，年薪百来万吧。”周建国的声音里透着得意。
宾客陆续进场。周婷挽着未婚夫的胳膊，笑得脸都快僵了。她未婚夫张凯站在她旁边，跟人寒暄，聊的都是什么“私募”、“IPO”、“二级市场”之类的词。
宴会快开始的时候，酒店经理忽然从里面快步走出来，在周建国耳边说了几句话。周建国的脸色变了变，跟着经理往电梯方向走去。
电梯门打开。
林辰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深蓝色西装，手腕上那块表换成了百达翡丽——系统签到奖励的，价值一百多万。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也是系统奖励的“临时安保服务”——用系统的话说，“神豪出行，气场要足”。
周建国站在电梯口，愣住了。
“林……林辰？”
林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语气很平淡：“周总，恭喜。”
他说完，绕过周建国，往宴会厅走。
周建国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追上去想拦他：“林辰！你干什么？这是婷婷的订婚宴——”
林辰没停，脚步沉稳地走进宴会厅。
宴会厅里，宾客们已经入座，灯光调暗了，司仪正在台上热场。大屏幕上放着周婷和张凯的婚纱照，配着温馨的音乐。
林辰走进来的时候，靠近门口的两桌人先看见了他。他们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西装革履，气质不凡，身后还跟着俩保镖，都愣了一下。
林辰没理他们，径直往里走。
他走到主桌旁边的时候，周婷终于看见了他。她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瞪大，像是见了鬼一样。
“林……林辰？”
她旁边的张凯抬起头，皱了皱眉：“婷婷，这人是谁？”
林辰在周婷面前站定，看着她。灯光打在他身上，把那块百达翡丽照得发亮。周婷的目光落在那块表上，又落在他身上那套西装上，然后落在他脸上，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周婷，”林辰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桌人听见，“恭喜。”
周婷的脸色白了一瞬。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撞到了椅子。张凯站起来，挡在她前面，看着林辰，语气不太好：“这位先生，你是哪位？”
林辰没理他，只是看着周婷。周婷低着头，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这时候周建国冲进来了。他跑到林辰面前，想拉他出去，被保镖拦住。他涨红了脸，喊起来：“林辰！你给我出去！这是私人宴会，你没资格来——”
林辰这才转过头看他。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周建国的喊声顿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周总，”林辰说，“我只是来送个礼。”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红包，放在旁边的桌上。红包很薄，薄得像是空的。
“一点心意，祝周婷女士婚姻幸福。”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过头，看向周婷。周婷还站在原地，脸色煞白，嘴唇在抖。
“对了，”林辰说，“你们之前让我签的那份离职协议，我签了。不过补偿金就算了，就当是——这么多年，谢谢照顾。”
他说完，走了出去。保镖跟在他身后，电梯门合上，把宴会厅里所有的目光都关在身后。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任务【前未婚妻的悔恨】完成度60%，未达到‘悔恨’标准，暂不发放奖励。任务可继续完成。”
林辰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嘴角扯了一下。
60%。还差40%。
不着急。慢慢来。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大堂里人来人往。林辰走出去，穿过大堂，走到酒店门口。门童已经把车开过来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跟三天前那辆一样，只不过车牌换了。
他上车，发动，汇入车流。
手机震了。王胖子发来微信：【辰子，我听说了！你他妈太帅了！周建国脸都绿了！周婷站那儿半天没动！】
林辰等红灯的时候回了一条：【还没完。】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看着前方的红灯变绿，踩下油门。车开过香格里拉酒店门口的时候，他瞥了一眼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订婚宴还在继续。
但那跟他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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