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把车开回公寓，刚进电梯，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公开亮相】成就，解锁系统隐藏功能：资产透视。”
林辰愣了一下：“资产透视？什么东西？”
“资产透视功能：宿主可查看任意企业、个人的资产构成、股权结构、资金流向等详细信息。每日限用三次。”
电梯到了顶层。林辰走出来，一边掏钥匙一边琢磨这功能有什么用。门打开，他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余额——1.3亿，没动。他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股份，顺城地产10%，科技公司15%，加起来市值三十多亿。
但这些都是“账面财富”。现金只有1.3亿，要搞事情，1.3亿远远不够。
“系统，资产透视怎么用？”
“宿主只需在心中默念目标名称，即可查看。”
林辰想了想，在心里默念：周建国。
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目标：周建国】
【个人资产：约3700万元】
【持有股份：建达贸易有限公司60%（估值约2200万）】
【房产：两套（总值约1200万）】
【车辆：奔驰S级一辆（现值约80万）】
【负债：银行贷款800万，民间借贷300万】
【资金流向：近三个月有大额资金转入其女周婷账户，累计500万】
【备注：公司经营状况恶化，正寻求出售股份】
林辰看着这块面板，眯了眯眼。周建国那公司他太熟了，表面上光鲜，实际上利润薄得像纸。但他没想到周建国居然欠了1100万的债，还把500万转给了周婷——这是转移资产？
他又在心里默念：张凯。
【目标：张凯】
【个人资产：约150万元】
【职业：某私募基金投资经理】
【年收入：约60万元】
【房产：无（租房）】
【车辆：宝马3系一辆（贷款中）】
【备注：其父为某小型建筑公司老板，公司近年经营不善，濒临破产】
林辰看完，靠在沙发上，忽然笑了。
年薪60万，租房，宝马3系贷款，老爹公司快破产——就这，周建国在宴会上吹成“投行精英，年薪百万”？周婷为了这么个人，踹了自己？
他笑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这座城市的房价均价六万，随便一套房就是五百万起。年薪60万，扣除税和开销，一年能存下来二十万就不错了。想买房？攒十年都不够首付。
周婷以为跳上了更好的船，其实那条船都快沉了。
林辰掏出手机，打给王胖子。
“胖子，帮我查个人。”
“谁？”
“张凯他爸。那个建筑公司老板，叫什么我不知道，但张凯是他儿子。查查那公司现在什么情况。”
王胖子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辰子，你这是要……？”
“查完告诉你。”
挂了电话，林辰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资产透视”功能。还剩两次使用机会。他想了想，在心里默念：顺城地产。
面板跳出：
【目标：顺城地产】
【总市值：约180亿元】
【股权结构：大股东周顺成持股51%，二股东李建明持股20%，三股东……】
【资金状况：账面现金约23亿元，负债率62%】
【近期动态：正在竞标城东新区地块，竞争对手为……】
【备注：大股东周顺成年事已高，有意出售部分股份套现】
林辰看着这条“备注”，脑子里转了几圈。
顺城地产10%的股份，价值18个亿。如果周顺成想卖股份，自己手里的10%就成了关键——要么跟他一起卖，要么接手他的。不管哪种，都有操作空间。
手机又震了。王胖子发来微信：【查到了。张凯他爸叫张建国（这名字真俗），公司叫凯建建筑，注册资金5000万，实际资产大概2000万左右。去年开始接不到大单，今年欠了一屁股材料款，据说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银行在催贷，工人堵过两次门。】
林辰看完，把手机放下。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香格里拉酒店的灯光，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
周婷以为嫁进了有钱人家，其实嫁进了一个炸药包。等炸药炸了，她还得跟着背债。
不着急。
等她自己发现的时候，那才叫“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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