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天按着手腕上灼烫的紫金纹路，意识里的面板清晰闪烁：能量储备11%，力量传导模型65%。
刚吞噬完蛮牛的力量，他浑身有些疲惫，脑海里还残留着对方狂暴的意识碎片，耳边总萦绕着若有若无的低语。
就在这时，阿强大声说：“乌鸦！鼎爷在茶室等你，赶紧的！”
萧云天迈步走出铁笼，拳场大厅议论声还在。
“就是他！刚才那紫光真是太邪门了！”
“我看到锁链虚影了！鼎爷看上的人果然不一般！”
萧云天默默地跟在阿强身后，到了茶室门口，阿强侧身让路，低声说：“鼎爷就在里面。”
门推开后，发现陈九鼎坐在太师椅上，见他进来，说：“坐吧！”
萧云天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陈九鼎亲自倒了两杯茶，推给他一杯，说：“老班长古树头春，尝尝。刚才那场架，打得干净利落，不像新手。”
“侥幸罢了”
“侥幸？能让B级力量系觉醒者的拳速变慢，这可不是侥幸能解释的。萧云天，明人不说暗话，刚才你最后一掌，我通过监控看得清清楚楚——紫金色的光，还有锁链虚影！”
“鼎爷看得这么清楚，何必再问我？虽然拳场灯光确实乱，但也乱不了鼎爷的守序局眼力。不过，我能不能问问——鼎爷这么执着于这紫金光，是想打它的主意，还是单纯好奇？”
“我陈九鼎混了几十年，眼力还没差到这份上，二十年前我在守序局服役，见过‘零号档案’，里面记载的一种特殊能量，能干扰规则、吞噬力量，外在显化就是紫金色光芒。你手腕上平时看不见的纹路，是不是那种能量的印记？”
“鼎爷倒是坦诚，连零号档案都搬出来了。不过，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萧云天，你该知道，在江城，我想查一个人，还没有查不到的！”
“是吗？鼎爷查归查，可要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后果，你未必承担得起。刚才蛮牛的下场，鼎爷应该看得很清楚——我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
陈九鼎的脸色彻底变了，眼前这个少年，根本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F级废柴，他的隐忍全都是伪装！
萧云天继续说：“我是不是F级废柴，有没有特殊能量，与鼎爷无关。鼎爷找我来，要是只问这些，那我就先走了——毕竟，刚打完架，我没心思陪鼎爷猜谜语。”
陈九鼎没说话，静静看着萧云天，萧云天站起身，就在这时，无数尖锐、混乱的低语突然涌入脑海！比蛮牛的意识碎片强烈百倍。
他强行稳住身形，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主动催动混沌序列，不是防御，而是反向吞噬那些低余的力量！
“嘶——”
萧云天倒抽一口冷气，手虽有微动，压制着脑海中的躁动。
他下意识调动混沌序列，精神屏障疯狂闪烁，可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啪嗒！”
两人同时低头，只见萧云天面前的品茗杯上，迅速凝结出一层白霜，杯中的茶水里还浮起了冰碴！
陈九鼎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震惊地说：“这是什么？！冰霜系异能？不对！没有任何元素波动！这是规则层面的变化！和你让蛮牛拳头变慢一样！”
萧云天抬手，轻轻拂过杯壁的白霜，白霜瞬间消融，他抬眼看向陈九鼎，说：“鼎爷，我说过，我的东西，别碰。刚才这一下，算是给鼎爷提个醒。”
“这是什么？！冰霜系异能？不对！没有任何元素波动！这是规则层面的变化！和你让蛮牛拳头变慢一样！”
陈九鼎冲到萧云天面前，大声说：“够了！别跟我打马虎眼！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我听到什么，与鼎爷有何关系？不过，鼎爷倒是消息灵通，连血月事件的事都知道——看来，鼎爷找我，从来不是因为拳场的事吧？”
陈九鼎猛地拍桌，大声说：“够了！别在我面前耍花招，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
“十年前血月事件！那些被污染发疯的人，失智前都说听到了虚空的低语！你刚才的状态，和他们一模一样！精神恍惚，身体不受控制地出现能量反应！你是不是也能听见它们？！”
“轰！”
血月事件、父母、低语者核心……那些低语变得更加尖锐，混沌序列面板疯狂弹出警告：【精神污染加剧！SAN值波动！】
萧云天咬紧牙关，强行运转混沌序列，将涌入脑海的低语强行吞噬，眼底闪过一丝猩红的厉色：“是又如何？鼎爷，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再绕圈子了！”
“轰！”
就在这时，混沌序列面板再次弹出警告：【精神污染加剧！SAN值波动！】
即便强行压制，体内的虚空污染还是不受控制地翻涌，萧云天猛地弯腰，一口黑血夹掉落在地毯上。
他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这下，鼎爷满意了？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陈九鼎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半步，目光死死盯着那块结晶，脸上满是骇然。
他转身冲到保险柜前，飞快输入密码，抓起一台银色仪器冲到结晶前，将探头对准它。
“嗡——”
仪器发出蜂鸣声，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动，下一秒，蜂鸣声变得尖锐刺耳，一个鲜红的警告弹了出来。
陈九鼎盯着屏幕，手不受控制地颤抖：“高浓度虚空污染残留物……99.8%匹配血月事件……危险等级S！”
他缓缓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萧云天，眼神里充满了震撼、惊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血月……真的是血月事件的残留物！和当年的同源！”
茶室里变得很安静，只有仪器的尖锐蜂鸣回荡，地毯上的黑色结晶泛着幽光。
萧云天喘着粗气，却依旧挺直腰背，语气冰冷：“鼎爷现在都看到了，该说说你的目的了吧？要是再藏着掖着，就别怪我不客气——就算你是守序局出来的，我也未必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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