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后的第二天清晨。
杜康睁开眼睛，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
不是世界变了，是他的感知变了。
天花板上的纹路清晰可见，角落里一只蜘蛛在织网，每一根丝线的颤动他都能感知到。
窗外传来鸟鸣声，以前听起来只是普通的叫声，现在却能分辨出是麻雀还是燕子，甚至能感知到它们振翅的频率。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早餐的米香、邻居家的洗衣液味道、远处街道上汽车尾气的辛辣……
"这就是源觉吗……"
杜康低声喃喃。
第一源阶，源觉。
初步觉醒的感知能力。
让他对世界的感知提升了数倍。
"哥？你醒了？"
若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嗯。"杜康坐起身。
"早饭做好了！快来吃！"
杜康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经过若卿身边时，他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不是香水，是她本身的气息。
很淡，很清新。
像是春天的嫩芽。
"哥？怎么了？"若卿歪着头看他。
"没什么。"杜康回过神，"走吧，吃饭。"
他心中有些惊讶。
突破之后，他甚至能感知到若卿身上的气息了。
这种感知……以前从来没有过。
---
早餐是若卿煮的小米粥，配上两个煎蛋。
简单却温馨。
"哥，你今天还要去学习吗？"若卿一边吃一边问。
"嗯。"杜康点头，"可能要晚点回来。"
"那你不要太累了。"她认真地说，"哥你最近瘦了好多。"
杜康笑了笑："等我忙完这一阵，就带你出去玩。"
"真的吗？"若卿眼睛一亮，"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海洋馆！"她兴奋地说，"我想看大鲨鱼！"
"好，就去海洋馆。"
"太好了！"若卿高兴得差点把粥洒出来。
杜康看着她天真的笑脸，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为了守护这份笑容，他必须变得更强。
---
吃完早饭，杜康来到红莲集团分部。
今天他没有去接待室，而是被云渡带到了另一处地方。
"这是练功房。"云渡推开门，"从今天开始，你在这里修炼。"
杜康走进去。
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地面和墙壁上都刻着复杂的纹路。
那些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形成一个完整的阵法。
"这是聚源阵。"云渡解释道，"可以聚集空气中的源力，让修炼效率提升数倍。"
"普通人需要一个月才能适应第一源阶的力量，有了这个阵法，一周就够了。"
杜康点点头。
红莲集团的资源，确实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适应你的新力量。"云渡说，"突破第一源阶后，你的身体、经脉、感官都发生了巨大变化。"
"如果不尽快适应，可能会出现力量失控的情况。"
"力量失控？"杜康皱眉，"什么意思？"
"你现在的身体里，同时运行着两种力量。"云渡说，"一种是源力，另一种是你的血脉之力。"
"突破时，你选择融合它们，这很好。但融合后的力量需要时间磨合。"
"在磨合期内，如果情绪波动太大，或者受到强烈刺激，力量可能会失控爆发。"
杜康心中一凛。
力量失控爆发……
那会是什么后果？
"我会小心的。"他说。
"光小心不够。"云渡摇头，"你需要学会控制它。"
"怎么控制？"
云渡走到房间中央，指了指地面上的阵法。
"首先，站到聚源阵的中心。"他说，"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源力流动。"
杜康依言走到阵法中心，闭上眼睛。
立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中的源力像流水一样聚集过来，围绕着他旋转。
"现在，试着用你的意识去引导这些源力。"云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要强行吸收，而是像引导河流一样，让它们顺着你的经脉自然流动。"
杜康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他能感觉到源力在他周围旋转，试探着想要进入他的身体。
一开始，他有些紧张，源力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让他感到一阵刺痛。
"放松。"云渡提醒道，"不要抗拒，要接受。"
杜康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慢慢调整呼吸。
渐渐地，源力开始顺着他的经脉流动，从丹田出发，流经四肢百骸，最后又回到丹田。
"很好。"云渡满意地点头，"现在，试着让源力在你的经脉中循环一周，然后沉淀到丹田。"
杜康按照他的指导，让源力在体内循环。
一次，两次，三次……
随着循环次数的增加，他感觉身体越来越轻松，源力的流动也越来越顺畅。
"现在，尝试调动一丝源力到你的掌心。"云渡说。
杜康集中精神，丹田中的源力缓缓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右手。
他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掌心聚集。
"睁开眼睛。"
杜康睁开眼睛，只见右掌心有一团淡淡的光芒，像是一团小火苗在跳动。
"这就是源力。"云渡说，"现在，试着让它熄灭。"
杜康深吸一口气，让源力顺着经脉流回丹田。
掌心的光芒渐渐暗淡，最终消失。
"很好。"云渡点头，"控制源力的关键，在于平衡。既不能让它失控，也不能压抑它。"
"接下来的几天，你每天都要来这里练习。"他说，"直到你能随心所欲地控制源力。"
---
接下来的几天，杜康每天都在练功房度过。
早上，他来到红莲集团分部，在聚源阵中练习控制源力。
中午，他会回家陪若卿吃午饭。
下午，继续练功。
晚上，回家陪若卿吃饭，然后进入源海修炼。
云渡说得没错，聚源阵的效果确实惊人。
普通人需要一个月才能适应的第一源阶力量，他只用了三天就基本掌握了。
到了第五天，他已经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源力，让它在体内流畅地循环，也能将它外放出来形成护盾或攻击。
这天下午，云渡来看他的练习成果。
"进步很快。"云渡满意地点头，"看来你的血脉确实不简单。"
杜康笑了笑："还是云渡前辈教得好。"
"不用谦虚。"云渡摆摆手，"你自己的天赋才是关键。"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件事。"他说，"深渊帮最近活动频繁，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杜康心中一凛。
"找什么人？"
"具体不清楚。"云渡摇头，"但根据情报，他们已经在这一带活动了好几天。"
"你要小心。"他说，"尤其是若卿，她是普通人，没有自保能力。"
杜康握紧了拳头。
"我会保护好她的。"
云渡点了点头："最好的保护，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
"继续努力吧。"他说，"你的路还很长。"
---
接下来的两天，杜康更加努力地修炼。
他不仅在练功房练习，晚上还会在源海中进行心境试炼。
守望者告诉他，心境的稳固对控制血脉之力至关重要。
到了第七天，杜康感觉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第一源阶的力量。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源力的流动也如臂使指。
这天晚上，他从源海中退出，躺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杜康看着天花板，心中思绪万千。
突破第一源阶已经一周了。
这一周，他学到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深渊帮的威胁就在眼前，他必须变得更强。
"等着吧。"他低声说道，"我很快就会来找你们。"
就在这时——
"嗡！"
他左眼泪痣突然一阵刺痛。
杜康猛地坐起身。
血脉之力，在躁动。
"有人……"
他能感觉到，有几个强大的气息正在接近这栋公寓。
而且，来者不善。
杜康立刻起身，冲出房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