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冲出房间时,若卿正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
"哥?怎么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回房间,锁好门,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杜康声音低沉,语速极快。
若卿被他严肃的表情吓到了,乖乖转身回房。
杜康快速检查了一下公寓的门窗,确认都已锁好。
然后,他站在客厅中央,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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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源力波动越来越强烈。
杜康能清晰地感知到,三个强大的气息正在接近。
为首的那个,源力波动尤为强烈,应该是个中阶修炼者。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压迫感。
"杜康先生,我们是红莲集团的人,有重要的事情找你。"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杜康冷笑。
红莲集团的人?
他刚从红莲集团回来,云渡根本没说过会有人来找他。
而且,这股源力波动,明显带着敌意。
"滚。"他简洁地回应。
门外沉默了片刻。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个声音变得阴冷。
下一秒,门锁发出一声脆响,被暴力破坏。
三个黑衣人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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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是个高瘦男子,脸上有一道蜈蚣状的伤疤,显得格外狰狞。
"你就是杜康?"他上下打量着杜康。
"深渊帮的?"杜康反问。
伤疤男挑了挑眉:"有点见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看了看,又看向杜康:"没错,就是你。"
"找我干什么?"杜康问。
"有人出高价买你的命。"伤疤男笑了笑,"乖乖跟我们走,少受点苦。"
杜康的目光扫过三个黑衣人,最后停在伤疤男身上。
"就凭你们三个?"他问。
伤疤男被激怒了,他挥手:"上!"
两个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速度极快。
杜康早有准备,他侧身避开第一个人的攻击,同时一拳打在第二个人的胸口。
"砰!"
第二个人被打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第一个人见状,立刻抽出一把短刀,刺向杜康的心脏。
杜康闪身避开,同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第一个人惨叫着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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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疤男瞳孔一缩。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这么厉害。
"有点意思。"他舔了舔嘴唇,"看来雇主给的情报有误,你不是普通的一阶源者。"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上散发着淡淡的黑气。
"这是源器,黑冥刃。"他说,"尝尝它的滋味。"
伤疤男身影一闪,已经到了杜康面前。
他的速度比刚才那两个黑衣人快了数倍。
杜康勉强避开,但肩膀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
他能感觉到,伤口处传来一阵灼烧感,源力在快速流失。
"这刀上有毒?"他问。
"聪明。"伤疤男冷笑,"这是深渊帮特制的源毒,能腐蚀源力。"
杜康皱了皱眉。
他能感觉到,伤口处的源力在快速流失,身体也变得有些虚弱。
但他并没有退缩。
反而,他的左眼泪痣开始发烫,血脉之力在体内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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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疤男再次冲了过来。
这次,杜康没有避开。
他迎着伤疤男的攻击冲了上去。
左眼泪痣的光芒越来越亮,他的眼睛变成了淡红色。
"喝!"
他大喝一声,拳头带着强大的源力和血脉之力,打向伤疤男。
伤疤男没想到他会主动攻击,来不及闪避,被结结实实打在胸口。
"砰!"
伤疤男被打飞出去,撞穿了客厅的窗户,摔到了楼下。
杜康的身体也因为反作用力向后退了几步。
他感觉体内的血脉之力在疯狂涌动,左眼泪痣的温度越来越高。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有另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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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来伤疤男的惨叫声。
杜康走到窗边,看到伤疤男倒在地上,身体扭曲,显然受了重伤。
他转身看向那两个被他打倒的黑衣人。
他们已经醒了过来,正在艰难地爬起来。
杜康的目光变得冰冷。
他一步步走向他们。
"不要……不要杀我们……"
其中一个黑衣人求饶。
但杜康仿佛没有听到,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
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房间里传来若卿的声音:"哥?"
杜康的身体一震。
他的意识瞬间清醒,左眼泪痣的光芒也逐渐暗淡。
他转身看向卧室的方向,若卿正站在门口,惊恐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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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卿,回房间去。"杜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若卿摇头,她看到了杜康肩膀上的伤口:"哥,你受伤了!"
她跑过来,想要查看他的伤口。
杜康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我没事,你回房间去。"
他的声音有些生硬。
若卿被他的态度吓到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你怎么了?你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杜康的心一软。
他蹲下来,摸了摸若卿的头:"对不起,若卿。哥哥只是担心你。"
他温柔地说:"回房间去,哥哥处理完事情就来陪你。"
若卿点点头,转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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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康站起身,看向那两个黑衣人。
他们已经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动弹。
"说,谁派你们来的?"他问。
其中一个黑衣人颤抖着说:"是陈风……陈风让我们来的。"
"陈风?"杜康皱了皱眉。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是云渡提到过的一个同乡。
"他为什么要杀我?"他问。
"不知道……他只说要我们把你带回去,或者杀了你。"
杜康沉默了片刻。
他站起身,看向窗外。
伤疤男已经不见了,应该是逃走了。
他转身对两个黑衣人说:"滚。告诉陈风,下次再来,我不会手下留情。"
两个黑衣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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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康关上门,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源力正在缓慢修复。
他走进卧室,若卿正坐在床上,眼睛红红的。
"若卿,对不起。"他坐在她身边,轻声说。
"哥,你刚才好可怕。"若卿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你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就像……就像变了一个人。"
杜康抱着她,轻声安慰:"别怕,哥哥只是有点生气。"
他的心里却在想,刚才那种感觉……
血脉之力的爆发,让他变得有些失控。
如果不是若卿及时叫他,他可能会杀了那两个黑衣人。
这种力量,既强大,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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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杜康来到红莲集团分部。
云渡看到他肩膀上的伤口,皱了皱眉:"昨晚发生了什么?"
杜康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他。
"陈风?"云渡的脸色变得凝重,"他是陈家的人,最近在四处活动。"
"他为什么要杀我?"杜康问。
"不知道。"云渡摇头,"但你要小心,陈家的人向来心狠手辣。"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昨晚你血脉之力爆发的事情……"
"我知道。"杜康说,"那种感觉很奇怪,仿佛有另一个人在控制我的身体。"
"这是血脉觉醒的正常现象。"云渡说,"你的血脉力量强大,但也危险。如果不能控制它,它可能会反过来控制你。"
"那我该怎么办?"杜康问。
"继续修炼心境。"云渡说,"只有心境足够稳固,才能控制住血脉之力。"
他拍了拍杜康的肩膀:"你的路还很长,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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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杜康更加努力地修炼。
他不仅在聚源阵中练习控制源力,还在源海中进行更深入的心境试炼。
守望者告诉他,要想控制血脉之力,必须先了解它。
守望者说,"你要做的,不是压制它,而是与它共存。"
杜康明白了。
他开始尝试与血脉之力沟通,而不是单纯地压制它。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能够感受到血脉之力的脉动,能够与它建立起一种微妙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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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杜康感觉自己已经能够初步控制血脉之力了。
他不再害怕它的爆发,而是学会了引导它,让它成为自己的力量。
这天晚上,他从源海中退出,躺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他左眼泪痣的位置。
他摸了摸泪痣,感觉它不再像以前那样滚烫,而是变得温暖。
"陈风,"他低声说道,"下次见面,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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