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杜康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后，看了看还在熟睡的若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今天是他正式跟随云渡修炼的第一天。
昨晚他已经和若卿说过了，说是去参加学校的培训，可能要晚点回来。
若卿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多问。
只是临走前叮嘱他："哥要小心，早点回来。"
"放心。"杜康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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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集团分部。
练功房。
云渡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来了。"他看着杜康，神色严肃，"从今天开始，我会亲自指导你修炼。"
"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我不怕吃苦。"杜康说。
"好。"云渡点头，"那就开始吧。"
他走到练功房的角落，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些东西。
是一套黑色的负重服，还有几块看起来很重的铁块。
"穿上。"云渡将负重服扔给杜康，"这是源力负重服，里面有阵法，可以压制源力。"
"穿上之后，你的源力会被压制到原来的十分之一。"
杜康接过负重服，心中有些惊讶。
十分之一的源力？
那岂不是相当于普通人的状态？
"穿上它，然后围着练功房跑十圈。"云渡说。
"十圈？"杜康看了看练功房的大小，"这……应该不难吧？"
"穿上负重服跑。"云渡强调道，"负重服重五十公斤。"
杜康脸色微变。
五十公斤的负重，还要跑十圈……
"怎么？怕了？"云渡挑眉。
"没有。"杜康摇头，"我这就开始。"
他脱下外套，将负重服穿上。
顿时，一股沉重的压力落在他身上。
"好重……"杜康咬牙。
这比想象中还要重。
"别废话，开始跑。"云渡说。
杜康深吸一口气，开始跑动。
一圈。
两圈。
三圈。
跑到第五圈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
汗水开始从额头渗出。
"继续。"云渡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杜康咬紧牙关，继续跑。
第六圈。
第七圈。
第八圈。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每一步都像是在灌铅。
"第九圈。"云渡说，"还剩最后一圈。"
杜康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但他没有停下。
一步。
两步。
三步。
"第十圈。"
杜康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错。"云渡走过来，"第一次穿负重服跑十圈，能坚持下来已经算可以了。"
"很多新人都跑不完。"
杜康弯着腰喘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休息五分钟，然后开始第二项训练。"云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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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杜康经历了地狱般的训练。
负重跑步只是热身。
然后是负重深蹲、负重俯卧撑、引体向上……
每一项训练都要求他用全力去完成。
而穿着负重服的情况下，每一项都变得无比艰难。
"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云渡在一旁点评，"源修虽然靠源力战斗，但身体是一切的根本。"
"如果你的身体太弱，根本无法承受源力的冲击。"
"更别提释放血脉之力了。"
杜康一边做俯卧撑，一边喘气。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守望者说的话。
血脉之力需要身体去承载。
如果身体不够强，根本无法发挥血脉之力的威力。
更糟糕的是，还会被反噬。
"昨天你释放血脉之力的时候，身体受到了严重损伤。"云渡继续说，"这就是因为你的身体太弱了。"
"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下一次释放血脉之力，可能会要你的命。"
杜康心中一凛。
要他的命？
"所以，这段时间，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强化身体。"云渡说，"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我明白了。"杜康咬牙，继续做俯卧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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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训练暂时结束。
杜康躺在练功房的地上，浑身酸痛。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做了多少个俯卧撑、深蹲、仰卧起坐了。
只知道现在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起来吃饭。"云渡将一个盒子放在他旁边。
杜康艰难地爬起来，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碗饭和几样小菜。
"这是源膳。"云渡解释道，"吃了可以快速恢复体力，加速身体修复。"
杜康没有客气，端起碗就开始吃。
饭菜的味道很普通，但他吃得很快。
训练消耗太大了，现在饿得厉害。
"慢点吃，别噎着。"云渡说。
杜康放慢了速度，但还是把饭吃得一干二净。
吃完后，他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下午的训练会更难。"云渡说，"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杜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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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训练，是源力引导。
这是杜康第一次系统地学习源力引导。
"源力引导是源修的基础。"云渡盘腿坐在杜康对面，"只有掌握了源力引导，你才能真正开始修炼。"
"现在，我要教你正确的方法。"
杜康认真地听着。
"闭上眼睛。"云渡说，"感受你体内的源力。"
杜康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流动。
那是源力。
"现在，想象那股力量是一条河流。"云渡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它从心脏出发，流经全身的经脉。"
"你的任务，是控制它的流向。"
"让它按照你的意愿流动，而不是杂乱无章。"
杜康开始尝试。
他将意念集中在源力上，试图控制它。
但那股本该听话的力量，却像是一匹野马，根本不受控制。
"别急。"云渡说，"慢慢来。"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让源力在你的右手流动。"
杜康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
这次，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右手上。
渐渐地，他感觉到源力开始朝着右手的方向流动。
"很好。"云渡的声音响起，"现在让它从右手流回心脏。"
杜康尝试引导源力回流。
但就在这时——
"砰！"
一股剧痛从右手传来。
"啊！"
他闷哼一声，睁开眼睛。
只见他的右手手背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鲜血从裂痕中渗出。
"源力失控了。"云渡皱眉，"你太急了。"
"源力引导需要循序渐进，不能一步登天。"
"你现在的经脉还太弱，无法承受源力的大规模流动。"
"我……"杜康看着手上的伤口，"是我太急了。"
"知道就好。"云渡站起身，"今天先到这里。"
"明天继续。"
"等你掌握了源力引导的基础，我们再进行下一步。"
杜康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感觉全身酸痛。
但心中却没有抱怨。
他知道，这些都是必要的训练。
想要变强，就必须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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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杜康回到家，若卿已经做好了晚饭。
"哥！你回来了！"她看到杜康，脸上露出笑容。
但很快，她就注意到杜康的状态不对。
"哥，你怎么了？脸色好差。"若卿担忧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杜康笑了笑，"今天训练强度有点大。"
"训练？"若卿歪着头，"什么训练？"
"就是……体育锻炼。"杜康含糊地说，"哥在努力变强。"
若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哥不要太累了。"她说，"不管哥变成什么样，若卿都喜欢。"
杜康心中一暖。
"放心。"他揉了揉若卿的头发，"哥会照顾好自己的。"
"先吃饭吧。"
"嗯！"
晚饭是若卿做的番茄炒蛋和紫菜蛋花汤。
简单却温馨。
杜康吃得很香。
虽然今天的训练很累，但回到家，看到若卿的笑脸，他感觉一切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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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
杜康回到房间，关上门。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源海。
灰蒙蒙的雾海中，守望者依然站在那里。
"今天的修炼怎么样？"守望者问。
"很累。"杜康说，"但很有收获。"
"云渡在帮我打基础。"
"很好。"守望者点头，"基础是最重要的。"
"万丈高楼平地起，只有基础打好了，以后才能走得更远。"
"我知道。"杜康说，"我会努力的。"
"嗯。"守望者看着他，"你的身体在恢复，经脉也在拓宽。"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你很快就能完全掌握源力引导。"
"然后呢？"杜康问。
"然后……"守望者说，"你就可以尝试提升境界了。"
"第一源阶到第二源阶，是源修的第一个大关。"
"很多人一辈子都卡在第一源阶，无法突破。"
"但你不一样。"
"你有血脉之力的加持。"
"只要你打好了基础，突破第二源阶应该不难。"
杜康心中一振。
第二源阶……
他现在只是第一源阶，距离第二源阶还有一段距离。
但他相信，只要继续努力，迟早会突破的。
"我会尽快变强的。"他说。
"嗯。"守望者点头，"去吧。"
"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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