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高档的咖啡馆里,三人惬意的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舞女看着对面百草枯慢悠悠端着咖啡杯,小口抿着的样子,又瞥了眼旁边蜜柑吃得满嘴角奶油、笑得眼睛都弯了的模样,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真就是有钱人的任性,喝杯咖啡都选这么贵的地方。”
这话声音不大,却还是飘进了百草枯耳朵里。
他没接这话茬,假装没听见,反而抬眼看向舞女,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
“小妹妹,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总不能一直叫你舞女或者小妹妹。”
舞女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抠了抠咖啡杯的杯壁,眼神有点闪躲。
“名字?我……我叫林晓。”
说这话时,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很久没跟人提起过自己的名字似的。
蜜柑听见这话,从蛋糕盘子里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一口奶油,含糊不清地说:
“林晓姐姐,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叫蜜柑,蜜蜂的蜜,橘子的柑!”
林晓看了眼蜜柑天真的模样,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点,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没再说话。
只是端起面前没怎么动过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嘴里散开,跟她现在的心情似的。
百草枯看着她这副样子,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
“林晓是吧?那我直说了,你现在还在读书吗?还是早就辍学了?”
林晓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眼神又暗了下去,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
“早就不读了,初中没读完就出来了……”
百草枯挑了挑眉,说话带着点肯定。
“初中就没读了?我看未必吧,你应该还在读高中,没猜错的话,跟小李是一个学校的?”
“怎么可能!”
林晓立马反驳,声音都比刚才高了点。
“我连初中都没毕业,哪有资格读高中?你别瞎猜了!”
百草枯没跟她争,手往口袋里一掏,直接摸出个小本子拍在桌上。
正是小李的学生证。
“这东西,你认识吗?”
林晓瞥见那本学生证的瞬间,眼神猛地一缩,握着咖啡杯的手都抖了一下,脸上的淡定一下子破了功。
但也就一秒钟,她又强行压下情绪,垂着眼摇头。
“不认识,这不是高中学生证吗?我又没读过高中,怎么会知道这是谁的。”
“哦?高中学生证?”
百草枯拿起学生证翻开,指了指其中一页,语气带着点嘲讽。
“我给你看的这页,只印了学校的规章守则,连校名、年级都没写,你怎么知道这是高中的?别藏了,小李的事,还有你在学校的情况,老实说吧。”
这话一砸出来,林晓的脸唰地就白了,刚才硬撑的劲儿全没了,手指死死抠着桌布,半天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蜜柑也停下了吃蛋糕的动作,眨巴着眼睛看林晓,又看了看百草枯,没明白两人在说什么,只觉得气氛突然变紧张了。
林晓咬着牙,憋了半天的火气突然就炸了。
猛地抬头瞪着百草枯,声音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叛逆。
“那又能怎样?!你又不是警察,不过是个拿钱买冠军的不要脸的主儿,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审问我?这些都是我的私事,跟你没关系!”
这话一喊出来,咖啡馆里不少人都往这边看,蜜柑也被吓得缩了缩脖子,手里的小叉子都差点掉了。
百草枯脸上的表情没变,只是眼神沉了沉,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是不是警察,用不用脸,跟你没关系,但小李的事,你肯定知道点什么,不然你刚才不会慌,更不会顺口说出那是高中学生证。”
“我慌什么?我那是被你突然拿个本子出来吓的!”
林晓梗着脖子反驳,可声音却没刚才那么硬了。
“再说了,就算我知道又怎么样?我凭什么告诉你?你给我钱了还是怎么着?”
百草枯没跟她废话,手往随身的包里一掏,直接抽出一沓崭新的钞票。
啪地往林晓面前的桌上一撒,红色的票子散了一片,不少还滑到了她手边。
“这里一万,够不够让你开口?”他语气没什么起伏。
“现在,可以说了吧?”
林晓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桌上的钱黏住了,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咽了口口水,手指都微微动了动。
她多久没见过这么多现金了,够她交好几个月的房租,还能给家里寄点。
可也就几秒钟,她猛地攥紧拳头,把目光从钱上移开,梗着脖子硬撑。
“你以为我跟那个醉汉一样,见钱眼开?别做梦了!这点钱就想让我出卖隐私?你也太看不起人了!”
话是这么说,可她声音里的底气明显不足,眼神还忍不住往钱上瞟了一眼。
旁边的蜜柑看着桌上的钱,也小声问百草枯。
“大哥哥,为什么要给林晓姐姐钱呀?我们不是在问事情吗?”
百草枯没回头,只是盯着林晓。
“你这学生还挺硬气,卖身体的时候毫不犹豫,几千块就能扔掉第一次,到我这里连买个情报都做不到。”
“你!你胡说什么!我哪有卖掉第一次……!”
百草枯没给她辩解的余地,直接打断:
“敢不敢现在就去医院检查?钱我出,要是查出来你处女身还在,别说我跟你保持距离,我再给你十万都没问题。”
这话一出来,林晓的脸唰地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手指死死攥着桌布。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这事是她最不愿提起的伤疤,却被百草枯毫不留情地戳破。
旁边的蜜柑听不懂处女身是什么意思,可看着林晓哭了,赶紧放下小叉子,拉了拉百草枯的衣角。
“大哥哥,你别再说了,林晓姐姐都哭了……”
百草枯瞥了眼哭出声的林晓,语气没缓和多少,却也没再逼得那么紧。
“我没胡说,也没故意戳你痛处,我只是想告诉你,别跟我硬撑,你现在的处境,拿着钱把事说清楚,比在这儿装硬气有用得多。”
林晓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不用什么都知道,只需要知道你跟小李的事有关。”
百草枯指了指桌上的钱。
“这一万你先拿着,要是说得清楚,十万也不是不行,但你要是还嘴硬,那我也没辙,毕竟你一个高中生在酒吧干那些事,还有可能跟人命沾边,警察应该很感兴趣。”
“还有就是……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好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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