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传来的冰凉与刺痛，让田依凡瞬间明白了所有。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林凡——他侍奉了十年的少爷，指尖缭绕着一缕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淡青色光晕，眼神淡漠如视蝼蚁。那光晕纯净而冰冷，仿佛从北极冰原吹来的万古寒风，穿透了他单薄的衣衫，也冻结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凡人的好奇心，”林凡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惋惜般的温和，“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田依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涌出。视野开始模糊，但临死前超常的感知，让他死死记住了两个细节：那缕淡青色的灵光，以及林凡腰间那枚祖传的、此刻正微微发烫的龙形玉佩。
玉佩上雕刻的龙纹，在灵光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鳞片闪烁着幽暗的金泽。
黑暗如潮水般吞噬意识。最后一刻，田依凡脑中闪过的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荒诞的明悟——原来，那些古籍传说、那些被上流社会私下传阅又嗤之以鼻的“修仙轶事”，竟是真的。而真的代价，就是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