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布满各类诡异符号和古籍的书房里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张清道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灰色中山装,正站在一块巨大的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关于“灵异学府”的筹建计划、课程设置以及最关键的——资源需求。他的手指正点在其中一项被红色记号笔重重圈出的“启动能源:鬼晶”上,眉头微蹙,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白渊探进半个脑袋,脸上还带着熬夜整理资料的疲惫。“老师,您找我?”
“嗯,过来看看这个。”张清道没有回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白板上。
白渊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尽量不打扰老师的思路。他顺着张清道手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鬼晶”两个字时,心里本能地“咯噔”一下。
张清道终于转过身,脸上带着惯有的、令人如胆寒的笑,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笑容背后往往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拍了拍白渊的肩膀,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早餐吃了什么:“白渊,你那里……有没有积攒下一些鬼晶?哪怕品质差一点的也行,眼下学府初创,处处都需要用钱……和资源。”
话音未落,白渊的反应堪称迅雷不及掩耳。
只见他脸色骤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向后弹射出去。动作之流畅,后退之迅捷,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他精准地退到了书房门口,背脊紧紧贴着门板,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做出一个极度防御的姿态,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莫挨老子”的决绝。
“老师!”白渊的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八度,“您……您可千万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啊!我本来就穷得叮当响,您又不是不知道!每个月的津贴还不够我买灵异装备的呢!那点微薄的积蓄,可是我留着将来娶媳妇儿用的棺材本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书房,似乎在寻找更安全的撤退路线,嘴里不停地碎碎念:“鬼晶?那是什么高级货色?我听都没听说过!我处理那些小打小闹的灵异事件,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哪有机会见到鬼晶?老师您肯定是记错了,或者被人骗了!对,一定是有人嫉妒我天赋异禀,在您面前给我上眼药!”
张清道看着弟子这副如临大敌、恨不得立刻划清界限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慢悠悠地向前踱了一步。
就是这看似随意的一步,可以让别人,几乎要嵌进门板里。但是白渊他是什么人?他可是九咒的,何必怕张青到这个四咒的人。
“哦?”张清道拖长了语调,语气依旧平和,“可我怎么记得,你可是秒了第1次灵异之夜的源头,肯定有不少鬼精吧。当时事务繁忙,我也没细问,现在想想,白渊你应该是上交了吧?”
白渊眼神坚定地看着张清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冷冷地道:“张清道,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有本事就直接动手吧,何必在这里虚张声势呢?一直用言语吓唬人算什么好汉!”说完,他双手抱胸,毫不畏惧地与张清道对视着,眼中闪烁着坚毅和果敢的光芒。
张清道停下脚步,没有再向前迈出一步,而是稳稳当当地站立着。他将双手背于身后,身姿挺拔如松,给人一种沉稳而内敛的感觉。他的眼神看似平和无波,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让人无法忽视。
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对方,那目光宛如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却是暗流涌动。它既不犀利得令人心悸,也不柔和得失去锋芒,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然而正是这种平淡无奇的注视,似乎能够洞悉世间万物,轻而易举地刺破任何虚伪与掩饰,直达灵魂深处最真实的角落。
整个书房此刻都被一股无形的氛围所笼罩,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除了窗外洒进来的缕缕阳光逐渐西移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外,再听不到其他一丝杂音。
半晌,张清道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的情绪十分复杂,有关怀,有无奈,也有一丝身为师长和计划推动者的沉重。“白渊”他的声音低沉了些,“创立灵异学府,并非我一己私欲。你也见过太多同道中人因为缺乏系统指导和必要资源,在面对真正的恐怖时白白牺牲。我们脚下这条路,需要更多的人一起走,才能走得稳,走得远。”
白渊一脸见鬼了的看着张清道,他小声的低语着:“不应该呀!张清道不应该说这种话才对,他可是极重视自己利益的人?难道他被鬼附身了。”
“哦!原来你说那么多话是想和我比试啊!”张清道挑了挑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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