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尚未完全驱散空气中的凉意，公司大楼后那片用于消防演练的空旷场地显得格外寂静。白渊与张清道相对而立，身影在灰色的水泥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看向白渊的眼神却异常锐利，带着一丝审视，更有一份不容置疑的权威。他习惯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带来的舒适感。
“来就来，谁怕谁呀？”白渊的声音打破了沉寂，语调轻松，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整个人的状态松弛得不像即将进行一场比试，倒像是准备去做个早操。
张清道眉头微蹙，白渊这种态度让他有些不快。他沉声道：“白渊，别大意。职场如战场，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视你的对手，哪怕只是模拟。”他摆开了标准的防御架势，双脚踏稳，重心下沉，这是多年后依旧保持的习惯。“让我看看你这一个月到底学了些什么花样。”
白渊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没有摆出任何花哨的姿势，就那么随意地站着，目光平静地看着张清道。
比试开始得悄无声息。张清道率先发动，一记迅捷的直拳试探性地攻向白渊面门，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丝……狠辣？然而，在他的拳头即将触及白渊鼻尖的刹那，白渊动了。
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没有格挡，没有闪避。白渊只是看似极其随意地、轻飘飘地挥出了一拳。这一拳后发先至，精准地印在了张清道的胸膛上。
“张清道，你还是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白渊的声音几乎与他的动作同步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砰！”
一声闷响，并不剧烈，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感。张清道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涌来，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迎面撞上。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视野天旋地转，后背重重地撞在几米开外的围墙上。
“呃……”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张清道闷哼一声，顺着墙壁滑坐在地，胸腔里气血翻涌，一时竟连话都说不出来。墙上被撞部位的灰尘簌簌落下。
白渊缓缓收回拳头，步履从容地走到张清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痛苦和难以置信而扭曲的脸。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老师，你输了。”白渊说道，语气依旧平淡，却像一根针，深深扎进了张清道的心底。
张清道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勉强压下喉咙口的腥甜。他抬起头，死死盯着白渊，眼神里充满了惊骇、茫然，以及一种信仰崩塌般的挫败。“你……你怎么可能……”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你怎么变得那么强大？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你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仅仅一个月而已……就超过了我……”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这不合常理的一切。一个月前，白渊还只是个颇有天赋、但在他手下走不过三招的毛头小子。他亲自教导他格斗技巧，教他职场规则，看着他一点点进步。可这短短三十天，白渊的成长速度简直匪夷所思，快得令人恐惧。
张清道的目光从白渊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移到他那只刚刚发出雷霆一击的手上，最终颓然地靠回冰冷的墙壁。清晨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训练服渗入肌肤，让他打了个寒颤。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真是个妖孽啊。”
这三个字，不再是单纯的夸赞，更像是一种无奈的承认，承认了某种他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力量已经出现。空旷的场地上，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衬得这一刻格外寂静，也格外漫长。白渊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老师，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白渊说道：“老师，你输了。”
张清道说：“你怎么变得那么强大，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你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仅仅一个月而已就超过了我，真是个妖孽啊。”
“不是说我超过了你，而是说我本来就比你强”白渊说道。
“为何？”张清道疑惑地问。
白渊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因为说再多也没有用，他是重生的，可张清道没有重生，他无法给张清道解释现在的情况，只是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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