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耗资一千亿的恭亲王别苑,极其不可思议地被改造成了京城有史以来极其宏伟、极其奢华、极其接地气的——“宇宙第一洗浴·京城至尊旗舰店”。
开业这天,整个京城二环的交通极其罕见地陷入了瘫痪。
无数极其昂贵的豪车将洗浴中心围得水泄不通。这并不是因为京城的权贵们有多喜欢洗澡,而是因为,这家极其奇葩的店,不仅有雪城首富极其雄厚的资金支持,更有楚氏集团千金楚语寒、苏氏财阀总裁苏清砚两尊极其恐怖的大佛站台!
洗浴中心内部,极其奢华的女宾VIP专区。
到处都是极其名贵的汉白玉雕刻,空气中弥漫着极其高级的精油香气。
楚语寒,这位极其高冷、极其排斥与人接触的京城第一才女,此刻正极其不自然地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一次性浴服,躺在一张极其宽大的防水按摩床上。
“楚小姐,水温还可以吗?接下来俺要给您上‘红酒牛奶海盐极品搓’了啊,您稍微忍着点,可能会有一点点疼。”
一个极其健硕、极其热情的东北搓澡大妈,手里拿着一块极其粗糙的新搓澡巾,极其兴奋地看着这具极其完美的躯体。
“咳……你来吧,我受得住。”楚语寒极其紧张地抓紧了床单,绝美的脸颊极其罕见地飞上了一抹红晕。
如果不是为了极其深入地了解刘波那个男人的商业模式(其实就是好奇心作祟),她堂堂楚家大小姐,极其有洁癖的她,怎么可能让人用这种极其粗鲁的方式对待自己?
“唰——!”
大妈极其专业地一甩搓澡巾,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楚语寒极其雪白的美背上,然后极其用力地一推!
“嘶——!”
楚语寒极其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极其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太疼了!这简直就是极其野蛮的酷刑!刘波那个混蛋,竟然极其变态地喜欢这种折磨人的东西?!
“哎呀,楚小姐,您这皮肤可是真嫩啊,都不敢使劲儿。”大妈极其自豪地笑了笑,“不过您忍着点,等把这极其细微的死皮全搓掉,再给您打上极其丝滑的牛奶,那感觉,嘎嘎的!”
十分钟后。
当大妈极其熟练地用水盆将楚语寒身上的死皮和海盐冲刷干净,然后极其均匀地涂抹上温热的牛奶精油时……
楚语寒极其紧绷的身体,极其不可思议地彻底放松了下来。
一股极其通透、极其轻盈、仿佛极其沉重的灵魂枷锁被瞬间解开的极致舒爽感,极其猛烈地直冲天灵盖!
“嗯……”
极其高冷的第一才女,极其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极其慵懒的鼻音。
太……极其舒服了。
那种极其粗暴的痛苦之后迎来的极其极致的放松,简直让人极其上瘾!
原来,这就是刘波那个极其粗鄙的男人,极其执着于洗浴中心的原因吗?在这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卸下所有极其沉重的家族伪装,坦诚相见,这简直是极其伟大的解压方式!
就在楚语寒极其享受着东北搓澡文化的洗礼时。
洗浴中心一楼的极其金碧辉煌的大堂里,却发生了一场极其严重的冲突。
“砰!”
极其昂贵的紫檀木迎宾台,被几个极其嚣张的黑衣保镖砸得粉碎。
王家大少王腾,穿着极其骚气的粉色西装,带着极其庞大的一百多号人,极其嚣张地堵在了大门口。
“刘波!你个极其低贱的东北土狗!给我滚出来!”
王腾极其疯狂地叫嚣着,“你极其胆大包天,竟然敢把恭亲王别苑改成极其低俗的澡堂子!这极其严重地破坏了我们京城的龙脉风水!今天,我王家就极其替天行道,把你这极其恶心的场子给砸了!”
听到动静的刘波,极其慌乱地穿着大花裤衩从二楼跑了下来。
看到楼下黑压压的一百多号人,每个保镖手里都极其凶残地拿着钢管,刘波的腿肚子极其不争气地开始转筋。
(“卧槽?!这王腾是不是有狂躁症啊?!拍卖会上没争过我,今天极其不要脸地带人来砸场子?!我极其花了一千多亿建的心血啊!保安呢!魑魅魍魉呢?!你们四个拿着老子百万年薪的保安队长死哪去了?!”)
极其尴尬的是,四大修罗王此刻正极其舒服地在四楼的极其隔音的干蒸房里呼呼大睡,根本没听见楼下的动静。
为了维持反派的极其嚣张的人设,刘波极其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极其强硬地指着王腾:“姓王的!你敢极其放肆?!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我今天极其郑重地警告你,你敢动这极其昂贵的大理石一块,我让你极其倾家荡产!”
“哈哈哈!极其倾家荡产?”王腾极其不屑地狂笑,“在京城,还没人敢对我王家说这种极其不知死活的话!给我砸!把极其值钱的全部砸碎!”
眼看一百多个极其凶狠的保镖就要极其狂暴地冲上来。
刘波极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完了,极其完犊子了。老子今天非得极其凄惨地让人打成二维码不可。楚语寒!苏清砚!你们俩极其有势力的老娘们赶紧出来救驾啊!你们不是极其厉害吗,快点啊,再晚点极其帅气的老板就没了!”)
“住手!”
一声极其清冷、极其威严,甚至极其带着一丝慵懒杀意的女声,极其突兀地从二楼的白玉楼梯处传来。
所有人极其震惊地抬起头。
只见京城第一高冷才女、楚家大小姐楚语寒。
此刻竟然极其不可思议地没有穿她那标志性的高定旗袍。
而是极其随意地穿着一套印着“宇宙第一洗浴”极其接地气Logo的粉色全棉浴服。
她极其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极其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极其刚搓完澡的红晕,甚至脚上还极其违和地踩着一双极其廉价的塑料凉拖鞋!
但即便如此,她极其强大的气场依然压得全场极其死寂。
王腾极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活见鬼了一般:“语……语寒?!你……你竟然极其自甘堕落地在这个极其低俗的澡堂子里洗澡?!”
楚语寒极其慵懒地走下楼梯,极其自然地站到了刘波的身前,极其鄙夷地看着王腾。
“王腾,这家极其顶级的洗浴中心,我楚语寒极其正式地入股了百分之十。”
楚语寒极其冰冷地宣布,同时极其回味地感受了一下刚才搓背带来的极其通透的感觉,“谁敢极其放肆地动这里的一块砖,就是极其严重地与我京城楚家宣战。你可以极其大胆地试一试。”
站在楚语寒背后的刘波,极其震惊地看着这个为了护着自己,连极其高冷的女神形象都不要了、直接穿着浴服就杀出来的女人。
(“造孽啊……这京城第一才女,不会是极其无可救药地迷恋上李大妈的极其狂野的搓背手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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