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柄被命名为“滑溜溜”的漆黑巨剑极其谄媚地蹭着刘波手心时,刘波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老子无敌了”,而是——这玩意儿要是拿去切酸菜,肯定不粘刀。
【哎呀,愁死我了。这井里喷出这么多破铜烂铁,明儿一早,环卫处不得来给我开罚单啊?还有这帮大小姐,一个个穿得这么清凉搁后院待着,万一着凉感冒了,又要跟我念叨。】
刘波转过身,看着这一院子的风华绝代,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一声:“内个……诸位,咱这剑意也感悟得差不多了,水也漏得差不多了。叶辰!赶紧的,带几个人把这些破烂……咳,把这些‘上古遗物’给我搬库房去,按斤……按品阶归类!”
“是!老板!”叶辰应声如雷,他现在对刘波是彻底服气了。能把一柄绝世凶剑治得跟哈士奇一样,这已经不是武功的问题了,这是玄学。
苏清砚走到刘波身边,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领口,压低声音道:“刘波,别只盯着这些剑。刚才‘滑溜溜’闹出的动静,已经传遍了京城名媛圈。不出意外,明天的客户群体,会从那帮糙汉子变成最难对付的京城贵女。”
刘波一愣:【啥玩意儿?名媛?就是那种成天拼下午茶、喝个红酒得醒半天、洗澡非得用玫瑰花瓣铺地的姑奶奶们?】
“没错。”楚语寒走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她们手里掌握着京城近乎一半的社交话语权。如果你能征服她们,你的洗浴中心才算真正扎根在帝都的权力中心。不过,她们可不像王霸天那样好对付,她们要的是‘格调’、‘仪式感’,还有……那种高人一等的虚荣心。”
刘波咧了咧嘴:【格调?俺这大红大绿的东北花布风格难道没格调?俺这大锅炖的仪式感难道不足?这帮娘们儿就是矫情。行吧,既然她们要‘高级感’,那俺就给她们整点极其离谱的‘高定洗浴’!】
就在这时,洗浴中心的大门外,一辆低调却挂着极其恐怖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停下。
一个穿着裁剪极其冷冽的黑色旗袍、戴着半透明蕾丝面纱的女人走下车。她手里捏着一张纯金打造的邀请函,那是京城最顶级的名媛组织——“惊鸿会”的标志。
“听闻这里有一口能‘洗涤灵魂’的古井?”
女人的声音像是一枚冰凉的硬币掉进深井,虽然动听,却不带一丝感情。
她是京城贵女圈的“无冕之王”,也是当今帝都龙脉枢纽的真正监管者之一——上官婉儿。更重要的是,她拥有极其罕见的“深层读心术”。
她走进后院,目光掠过那些残剑,最后停在刘波身上。
上官婉儿冷冷地想:“不过又是一个仗着奇遇敛财的暴发户罢了。男人,无非是些好色、贪财、渴望权力的低等生物。让我看看你那肮脏的心底,藏着什么龌龊的秘密……”
她开启了读心。
然后,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哎呀,这大姐穿得黑黢黢的,大晚上的跟个黑猫警长似的,不嫌寒碜啊?那面纱挡得住啥?挡得住我想吃酸菜鱼的心吗?】
【话说这旗袍的料子不错,赶明儿问问是在哪儿裁的,给俺娘也整一身。不过她穿这身估计得勒出小肚腩……】
【哎?她瞅我干啥?她是不是想办卡?这种级别的白富美,不宰她个八百一千块的VIP工本费,我刘字倒着写!】
上官婉儿:???
酸菜鱼?黑猫警长?给老娘整一身?
她那原本极其高傲、冷漠、且充满了权力算计的大脑,在接触到刘波这股极其强烈、极其具有“大碴子味儿”的真诚吐槽时,产生了一种极其严重的系统报错感。
她第一次发现,一个男人的内心世界,竟然可以……干净到这种如此离谱的程度?除了吃喝、省钱和开澡堂子,居然真的没有一丝邪念?
上官婉儿看着刘波,原本充满了审判意味的眼神,竟然极其诡异地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好奇。
“刘老板,你的酸菜鱼……不,你的洗浴中心,很有意思。”
刘波:【啥?她咋知道我想吃酸菜鱼?难不成这京城的大小姐们,都学过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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