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冰冷的银白色金属警徽,压在深蓝色的常服布料上。
县公安局长的额头上布满密集的冷汗。
粗糙短粗的手指发生着不受控制的战栗。
省厅专案组的实弹武警持枪列队在两侧。
厚重的战术背心散发着生硬的尼龙气味。
局长咽下一口唾沫。
将警徽背面的金属别针,刺入白菊左胸口的布料纹理中。
“咔嗒。”
金属卡扣闭合的微小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尤为刺耳。
白菊站得笔挺。
军用皮靴的硬底死死踩在沾着泥水的瓷砖上。
她抬起右手,五指并拢。
指尖停在帽檐右侧,敬了一个标准冷硬的军礼。
随后,白菊转过身。
迈开长腿,径直走向联络点大门。
程石靠在生锈的铁皮门框上。
赤裸着满是煤灰与汗水的精壮上半身。
白菊经过门框的瞬间。
程石高大厚重的躯干顺势向前倾斜。
右侧肩膀的坚硬肌肉群,直接压近白菊的左肩。
两人之间的空隙被瞬间压缩至不足两指宽。
程石身上那股矿井底部的阴冷霉味。
混合着浓烈的铁锈血腥气与男性汗酸味。
强势切开走廊里的冷空气,毫无保留地灌入白菊的鼻腔。
他远超常人的滚烫体表温度。
隔着常服的防风布料,强势传递到白菊紧绷的肩胛骨上。
这股灼热的压迫感,激起白菊左臂肌肉的一层密集收缩。
一阵战栗顺着她的颈椎直冲大脑皮层。
程石的声带依然处于系统代价的麻痹状态。
无法发声。
他低下头,干热粗重的鼻息,带着压抑十年的狂躁杀意。
直接喷洒在白菊白皙的颈侧和耳廓边缘。
白菊的步伐停顿了半秒。
心脏在左侧胸腔内加快了泵血频率,高频撞击着肋骨。
程石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肢体试探。
他将全身的重心,生硬地转移到左脚的军用胶鞋上。
厚重的橡胶鞋底碾压着地面上的细碎沙砾,发出一声粗糙的摩擦音。
深邃的视线从白菊的颈侧移开,冷硬地切断了这股不断升温的高压气场。
白菊大口喘息了一次。
冷空气倒灌,强行冷却了她肩膀和侧颈残留的高热温度。
老练刑警的清明与冷酷,重新占据了那双满是血丝的眼底。
“行动!”
干脆利落的口令在夜风中炸响。
白菊拔出腰间的配枪。
深蓝色的防风大衣下摆在风中翻卷出一个凌厉的弧度。
十二辆特种防爆车的远光灯同时亮起。
粗大的越野轮胎碾碎路面的暗冰。
柴油引擎的狂暴轰鸣声震耳欲聋。
全副武装的武警车队跟在白菊身后。
带队直扑矿区中心那座灯火通明的恒泰矿业集团大厦。
沉重的红木双开大门,被一只穿着军用皮靴的脚底狠狠踹中。
“砰!”
包着黄铜边角的实木门板向两侧猛烈撞击在墙壁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木质碎裂音。
白菊双手握着打开保险的五四式手枪。
深蓝色的防风大衣下摆随着突进的动作卷起冷风。
军靴踩着满地碎裂的玻璃茶杯碴,直扑恒泰矿业顶层这间两百平米的豪华办公室。
“卢兆丰!”
干脆冷硬的呵斥声在宽大的办公室内回荡。
没有任何回应。
视线越过那张宽大的进口真皮沙发,老板椅空荡荡地向后倾斜着。
红木办公桌后方的整面红木书架,被推开了一半。
露出墙体内部一扇厚达十公分的特种钢制暗门。
暗门大开。
里面嵌入墙体的半人高保险柜被彻底清空。
只剩下几沓散落的钞票和两个空荡荡的首饰盒掉落在地毯上。
一阵夹杂着地下水汽的阴冷穿堂风,顺着暗门后方的漆黑密道倒灌进温暖的办公室。
吹散了红木办公桌上一个黄铜炭盆里冒出的浓重黑烟。
炭盆里,几张带有密级印章的核心文件正在被火苗吞噬。
秃鹫提前收到了风声,带着核心资产从密道逃逸了。
程石赤裸着满是煤灰与汗水的上半身。
宽阔厚重的躯干跨过门槛,停在白菊的右侧不到半个肩膀的位置。
两人之间的空隙被瞬间压缩。
程石身上那股浓烈的铁锈血腥气与高热的男性汗酸味。
强势切开办公室里呛人的纸张焦糊味。
毫无保留地席卷了白菊的呼吸道。
他远超常人的滚烫体表温度,隔着微薄的空气介质。
强势传递到白菊被冷风吹透的右侧肩膀上。
这股灼热的压迫感,与密道里吹出的极寒发生剧烈对撞。
激起白菊手臂肌肉的一层密集收缩。
一阵战栗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大脑皮层。
程石的声带依然处于死寂的麻痹状态。
喉结在粗糙的皮肤下高频滚动。
干热粗重的鼻息,带着狂躁的杀意。
越过微小的距离,直接喷洒在白菊白皙的颈侧动脉上。
白菊握枪的双手骨节瞬间发白。
心脏在左侧胸腔内加快了泵血频率。
程石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肢体接触。
高大厚重的身躯生硬地向右侧倾斜,将全身的重心砸在右脚的军用胶鞋上。
粗糙厚重的橡胶鞋底,狠狠踩进那个冒着黑烟的黄铜炭盆里。
“哧——!”
火星四溅,鞋底碾碎半焦的纸张,强行踩灭了燃烧的火苗。
完美的动作打断机制准时触发。
瞬间撕裂了办公桌后方粘稠升温的高压气场。
白菊触电般地向左侧挪动半步。
拉开那段让人心率失衡的滚烫距离。
大口喘息了一次,老练刑警的清明重新占据了视线。
程石收回踩在炭盆里的右脚。
深邃的瞳孔死死盯着那条深不见底的漆黑密道。
粗壮的手臂肌肉块块隆起,迈开大步直接扎进了冷风倒灌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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