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清脆的裂纹声在死寂的小树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赵天龙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引以为傲的黄金级召唤兽【地岩巨魔】,那只足以拍碎重型坦克的岩石巨手,竟然在林默那白皙纤细的五指下,像干枯的饼干一样崩碎脱落。
“这……这不可能!”赵天龙疯狂地嘶吼着,体内的魂力由于本命卡受损而疯狂反噬,让他整张脸涨成了酱紫色。
林默缓缓抬起头,暗金色的重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那不是简单的召唤,而是灵魂层面的【同调压制】。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所谓的等阶,不过是沙滩上的堡垒,一冲就散。”
林默五指猛地一拧,一股狂暴的暗劲顺着巨魔的手臂残骸直冲而上。
“轰!!”
整尊六米高的地岩巨魔,像是被内部引爆了一般,庞大的躯体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碎石激射而出。其中一块碎石划过赵昊的脸颊,带起一串血花,吓得这位曾经的校霸直接瘫在轮椅上,腥臭的液体打湿了裤裆。
“噗——!”
本命卡彻底崩毁,赵天龙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屏蔽结界的边缘。
“咔嚓”一声,那张昂贵的【禁锢领域卡】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冲击,当场烧毁。
蓝色光幕消散,外界的喧嚣瞬间涌入,也让那些闻讯赶来的学生和老师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
“那是……赵天龙?天龙集团的董事长?!”
“我的天,他可是黄金级卡牌师啊,怎么会躺在血泊里?”
“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是林默?!”
全校师生彻底失声。如果说早晨林默在对战台打残赵昊是“黑马逆袭”,那现在他只手镇压黄金级的赵天龙,简直就是“神灵降世”。
林默面无表情地走向瘫缩在墙角的赵天龙。
“你……你到底是谁?”赵天龙颤抖着手指向林默,眼中再无半点轻蔑,只剩无尽的惊恐,“这种技巧……这种威压……你绝不是林默!”
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说,要剥离我的卡牌,还要让我全家陪葬?”
“不……不,那是误会……”赵天龙语气哀求,但在他袖口处,一张刻着漆黑蛇形纹章的卡牌正悄悄泛起微光。
那是赵家最后的底牌,一张足以拉着白银级甚至黄金级同归于尽的【深渊自爆卡】。
“既然你喜欢玩阴的,那就去地狱玩吧。”
林默甚至没有低头看他的小动作,右手并指如刀,魂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漆黑的月牙。
“慢着!”
一声雷鸣般的暴喝从校门口传来。
一道魁梧的身影如流星般坠落,挡在了林默和赵天龙之间。来人一身旧军装,虽然断了一条左臂,但那股铁血杀伐的气息却让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度。
“陈伯?”林默指尖的魂力微微收敛。
陈守义看着满地碎石和重伤昏死的赵天龙,再看向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年,眼中满是震撼与复杂。
“林默,够了。赵天龙虽然该死,但他背后的天龙集团牵扯极广,现在杀了他,城卫队和卡牌协会那边你交代不过去。”陈守义沉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林默沉默了片刻,散去了指尖的锋芒。他知道陈守义是为了保护他,现阶段,他确实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界域带来的反馈。
“滚吧。”林默转过头,看向缩在轮椅上的赵昊。
赵昊如获大赦,疯狂地推着轮椅想要离开,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连人带车栽倒在泥地里,狼狈到了极点。
曾经青阳三中的两条“龙”,在这一刻,彻底沦落为全校的笑话。
……
日落西山,操场上的围观群众逐渐散去,但“林默只手镇压黄金级”的消息,却像飓风一样瞬间席卷了整个青阳市。
陈守义带着林默走到一处僻静的看台,两人并肩而坐。
“你什么时候学会‘魂力同调’的?”陈守义转头看向林默,目光如炬,“那是唯有在界域深处待过十几年,且精神力达到‘星耀级’的老怪物才可能掌握的禁术。”
林默看着远处的晚霞,随口撒了个谎:“觉醒那天,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些记忆碎片,顺着感觉就使出来了。陈伯,你找我有事?”
陈守义长叹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徽章,上面刻着一对交叉的长剑。
“这是你父亲失踪前留给我的。他曾说,如果你这辈子平平淡淡,就永远不要让你看到它。但现在看来……”
陈守义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压低了声音说道:
“林默,你父母当年的失踪根本不是因为所谓的‘界域意外’。那是一场针对你们林家的围猎,而赵天龙,不过是当时那个庞然大物手下的一条杂鱼罢了。”
林默握紧了那枚徽章,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森然。
“那个庞然大物,是谁?”
“深渊教廷。”陈守义吐出四个字,“而他们潜伏在青阳市的据点,就在你刚灭掉的血骷髅商会背后。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彻底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林默摩挲着徽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进入他们的视线吗?正合我意。”
他站起身,背对着陈守义,声音在晚风中显得格外坚定:
“我会把他们一个一个,从阴影里拽出来……然后,统统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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