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市，苏家别墅。
深夜。
苏海龙坐在书房里，手里握着酒瓶，看着窗外。
叶枫今天跟他说的话，一直在他脑子里回放。
"你杀了两个儿子，我要你断掉两个儿子。"
他有两个儿子。
一个叫苏明，三年前车祸死了。
一个叫苏阳，现在在加拿大留学。
"断掉两个儿子"的意思很简单。
杀了苏阳。
苏海龙喝了一口酒，眼睛红了。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苏明已经死了，苏阳还活着。
叶枫让他"断掉两个儿子"，就是让他杀掉苏阳。
苏海龙握紧酒瓶。
苏阳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能杀自己的儿子？
但是，他不杀苏阳，叶枫就不会放过他。
而且，苏婉清现在怀孕了，叶枫说要守护苏婉清和他们的孩子，如果不杀苏阳，叶枫真的会放过他吗？
苏海龙闭上眼睛。
他很清楚，叶枫不会放过他。
叶枫嘴上说不杀他，是因为苏婉清。
但是叶枫恨他，真的恨他。
如果不杀苏阳，叶枫迟早会翻脸。
苏海龙喝了一口酒，眼泪掉了下来。
他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
贪心，自私，杀人，夺产。
但是，他真的想杀自己的儿子吗？
不想。
但是，不杀苏阳，叶枫不会放过他。
杀了苏阳，他就真的断子绝孙了。
苏海龙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苏海龙接起电话。
"喂？"
"苏海龙，我是影主。"
苏海龙脸色一变："你……你找我干什么？"
"我听说，叶枫让你断掉两个儿子？"影主说。
苏海龙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叶枫在我这里。"影主说，"他告诉我了。"
"什么？"苏海龙站了起来。
"苏海龙，你想不想活？"影主说。
"你……你想干什么？"
"我可以帮你。"影主说，"你杀了苏阳，我帮你做局，让叶枫不知道是你杀的。"
"什么？"
"你杀了苏阳，我找人顶罪，让叶枫以为苏阳是意外死亡。"影主说，"这样，你既满足了叶枫的条件，又不用承担杀儿子的罪名。"
苏海龙愣住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想看叶枫痛苦。"影主说，"苏海龙，你想清楚，杀了苏阳，你就能活下去。不杀苏阳，叶枫迟早会杀你。"
苏海龙沉默了。
"苏海龙，你想想，叶枫现在恨你，真的恨你。"影主说，"你满足了叶枫的条件，叶枫可能会慢慢原谅你。但是，如果你不杀苏阳，叶枫永远不会原谅你。"
苏海龙握紧手机。
杀了苏阳，就能活下去。
不杀苏阳，叶枫迟早会杀他。
这个选择题，很简单。
但是，杀自己的儿子……
"苏海龙，我知道你在犹豫。"影主说，"但是，你想想，苏阳在加拿大，人生地不熟，杀了也没人知道。"
"可是……"
"苏海龙，你杀了我的儿子？"突然，一个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苏海龙愣住了："谁？"
"我是苏阳的女朋友，叫林雪。"电话那头的女声说，"苏海龙，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你杀了苏明，现在又要杀苏阳，你这个畜生！"
苏海龙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林雪说，"苏海龙，你放心，我会告诉苏阳，让他离你远点。"
"不……你不能……"
"苏海龙，你等着，苏阳很快就会回到江南市，到时候，他会让你付出代价。"
电话挂断了。
苏海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苏阳要回来了？
他知道叶枫逼他杀苏阳？
苏阳知道苏明是他杀的？
苏海龙脑子一片混乱。
如果苏阳回到江南市，知道真相，肯定会揭发他。
到时候，苏婉清会怎么看他？
叶枫会怎么看他？
苏海龙握紧酒瓶。
他必须做点什么。
……
第二天。
苏海龙找到叶枫。
"叶枫，我想跟你谈谈。"苏海龙说。
叶枫抬头："谈什么？"
"苏阳。"苏海龙说，"苏阳要回江南市了。"
叶枫愣了一下："苏阳？"
"对。"苏海龙点头，"他知道了苏明的事，也知道你逼我杀他，他要回来报仇。"
叶枫眼神一冷："谁告诉他的？"
"他的女朋友，叫林雪。"苏海龙说。
叶枫皱眉："林雪？"
"对。"苏海龙点头，"林雪是林雨柔的表妹，也是林震东的侄女。"
叶枫眼睛眯了起来。
林震东的侄女？
那她跟影主是什么关系？
"苏海龙，你相信她吗？"叶枫问。
"不。"苏海龙摇头，"但是，苏阳相信她。"
叶枫沉默了。
"叶枫，我知道你想让我杀苏阳。"苏海龙说，"但是，苏阳毕竟是我儿子，我真的……"
"那你就别杀。"叶枫说。
"可是……"
"苏阳要回来报仇，那让他回来。"叶枫说，"他想要报仇，我给他这个机会。"
苏海龙愣住了："叶枫，你……你不让我杀苏阳？"
"不让你杀。"叶枫说，"但是，苏阳要回来报仇，我也不会放过他。"
"叶枫，你……"
"苏海龙，你听着。"叶枫说，"你杀了苏明，这是你的错。苏阳要报仇，我不怪他。但是，苏阳如果敢动婉清，我杀了他。"
苏海龙脸色惨白："叶枫，你……你要杀苏阳？"
"如果他敢动婉清，我就杀了他。"叶枫冷冷地说，"如果他只找我报仇，我不杀他。"
苏海龙沉默了。
"苏海龙，你想想，苏阳是你儿子，你真的舍得杀他？"叶枫说。
苏海龙低下头。
"不舍得。"苏海龙摇头。
"那就别杀。"叶枫说，"让他回来，让他报仇，如果他能杀了我，那也是我的命。"
苏海龙抬起头，看着叶枫："叶枫，你……你不怕苏阳杀了你？"
叶枫笑了："怕什么？我杀不了苏海龙，苏阳也杀不了我。"
"叶枫，你为什么这么对我？"苏海龙问。
"为什么？"叶枫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苏海龙，你杀了两个儿子，你该断子绝孙。我让你断掉两个儿子，是给你惩罚。"
"你……你让我杀苏阳，是惩罚我？"
"对。"叶枫点头，"但是，如果你舍不得杀，那就算了。苏阳要回来报仇，我让他回来。"
苏海龙愣住了。
叶枫这是……
在给他台阶下？
"叶枫，你……你不恨我了？"苏海龙问。
"恨。"叶枫冷冷地说，"但是，恨有什么用？"
"叶枫，你……"
"苏海龙，你杀了两个儿子，这是你的报应。"叶枫说，"苏阳要回来报仇，这也是你的报应。你该承受的，你自己承受。"
苏海龙眼泪掉了下来。
"叶枫，我……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好改。"叶枫说，"苏海龙，我给你机会改，你能不能把握住，看你自己。"
苏海龙点了点头："叶枫，我改，我一定改。"
"好。"叶枫说，"苏阳要回来，那就让他回来。但是，你记住，如果他敢动婉清，我杀了他。"
"明白。"苏海龙点头。
……
三天后。
苏阳回到江南市。
他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24岁，刚从加拿大留学回来。
他下了飞机，坐车来到苏家别墅。
苏海龙站在门口等他。
"爸。"苏阳叫了一声。
苏海龙眼眶湿润："阳阳，你回来了。"
"嗯。"苏阳点了点头，"爸，苏明的事，我知道了。"
苏海龙沉默了。
"爸，你为什么要杀苏明？"苏阳问。
"我……"苏海龙低下头，"我贪心，我自私，我……"
"你贪心？"苏阳冷笑，"你为了贪心，杀了自己的儿子，你还是人吗？"
"阳阳，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苏阳冷笑，"爸，你知道苏明死的时候多痛苦吗？你知道我失去哥哥有多痛苦吗？"
"阳阳，对不起……"
"对不起？"苏阳摇头，"爸，对不起有什么用？苏明已经死了，你一句对不起，就能让他活过来吗？"
苏海龙眼泪掉了下来。
"阳阳，爸真的知道错了……"
"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苏阳说，"你想说叶枫逼你杀我，对吗？"
苏海龙愣住了。
"林雪告诉我了。"苏阳说，"爸，叶枫逼你杀我，你舍不得杀，所以你让我回来报仇，对吗？"
苏海龙沉默了。
"爸，你真懦弱。"苏阳说，"你杀了自己的儿子，现在又让我回来给叶枫送死，你到底有没有心？"
"阳阳，我不是……"
"你是。"苏阳冷笑，"爸，你杀苏明，是因为贪心。你让我回来报仇，是因为懦弱。你就是个自私的人。"
苏海龙握紧拳头。
"阳阳，爸真的知道错了，爸改，爸一定改。"
"改？"苏阳摇头，"爸，你改不了了。你杀了苏明，这是事实。你让我回来报仇，这也是事实。你改不了了。"
"阳阳……"
"爸，我不怪你杀了苏明。"苏阳说，"因为我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但是，爸，我不怪你杀苏明，不代表我会让你杀我。"
苏海龙愣住了。
"阳阳，你……"
"爸，叶枫逼你杀我，你舍不得杀，这很好。"苏阳说，"但是，爸，你让我回来报仇，这是在利用我。你想利用我杀叶枫，对吗？"
苏海龙脸色惨白："不……不是……"
"爸，林雪告诉我了。"苏阳说，"她说叶枫恨你，如果你不满足叶枫的条件，叶枫迟早会杀你。所以你想让我回来报仇，希望我杀了叶枫，然后叶枫杀了你，这样，你既满足了叶枫的条件，又不用杀我。"
苏海龙愣住了。
"爸，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苏海龙沉默了。
"爸，你真自私。"苏阳摇头，"你杀苏明，是因为贪心。你让我回来报仇，是因为你想让我帮你杀人。你到底有没有心？"
苏海龙低下头。
"阳阳，对不起……"
"对不起？"苏阳冷笑，"爸，对不起有什么用？"
就在这时，别墅里传来声音。
"阳阳。"
苏阳转头，看到苏婉清站在门口，挺着大肚子，眼睛红红的。
"姐。"苏阳叫了一声。
"阳阳，你回来了。"苏婉清走过来，抱住他，"我好想你。"
苏阳拍了拍她的背："姐，我也想你。"
"阳阳，你知道吗？苏明走的时候，我多难受。"苏婉清眼泪掉了下来。
"我知道。"苏阳说。
"阳阳，我不想失去你。"苏婉清说，"爸杀了苏明，我也很痛，但是阳阳，我不想让你报仇，不想让你去死。"
"姐……"
"阳阳，我知道你恨爸，我也恨他。"苏婉清说，"但是阳阳，你杀了叶枫，叶枫会杀你，我不想失去你。"
"姐，叶枫杀了苏明……"
"不。"苏婉清摇头，"叶枫没有杀苏明，是爸杀了苏明。"
苏阳愣住了："什么？"
"阳阳，三年前，苏明车祸，不是因为意外。"苏婉清说，"是爸杀了苏明。"
苏阳脸色惨白："姐，你说什么？"
"阳阳，爸杀了苏明，然后嫁祸给叶枫。"苏婉清说，"阳阳，你不想想，三年前，叶枫刚跟我们家认识，他为什么要杀苏明？"
苏阳愣住了。
"阳阳，我知道你恨叶枫，但是阳阳，叶枫没有杀苏明。"苏婉清说，"凶手是爸，不是叶枫。"
苏阳脑子一片空白。
如果苏婉清说的是真的，那他报仇，报错了仇？
"姐，你确定？"苏阳问。
"确定。"苏婉清点头，"阳阳，爸杀了苏明，这是事实。你报仇，应该报爸，不是叶枫。"
苏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一直以为，叶枫杀了苏明。
但是现在，苏婉清告诉他，苏明是苏海龙杀的。
那他回到江南市报仇，报错了仇？
"阳阳，你想清楚。"苏婉清说，"叶枫没有杀苏明，你报仇，应该报爸。"
苏阳看着苏婉清，又看了看苏海龙。
苏海龙低下头，不敢看他。
"爸，姐说的是真的吗？"苏阳问。
苏海龙沉默了。
"爸！"苏阳吼道。
"是……是。"苏海龙点头，"阳阳，对不起……"
苏阳握紧拳头，一拳打在苏海龙脸上。
砰！
苏海龙倒在地上，嘴角流血。
"爸，你为什么？"苏阳眼泪掉了下来，"你为什么杀苏明？"
"我……我贪心，我自私……"
"你贪心？"苏阳冷笑，"你为了贪心，杀了自己的儿子，你还是人吗？"
"阳阳，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苏阳摇头，"爸，知道错了，苏明能活过来吗？"
苏海龙低下头。
"爸，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杀苏明。"苏阳说，"你杀苏明，是为了夺走他的遗产，对吗？"
苏海龙愣住了。
"爸，苏明留了遗产，对吗？"苏阳问。
"是……是。"苏海龙点头。
"你杀苏明，是为了夺走他的遗产，对吗？"
"是……是。"
"爸，你真自私。"苏阳摇头，"你杀自己的儿子，就是为了钱。"
"阳阳，我知道错了，我现在把钱还给你们……"
"还？"苏阳冷笑，"爸，钱还了，苏明能活过来吗？"
苏海龙低下头。
"爸，我恨你。"苏阳说，"我真的恨你。"
"阳阳……"
"爸，我恨你杀了苏明，我恨你利用我杀叶枫。"苏阳说，"但是，我不会杀你，因为我不像你。"
苏海龙抬起头，看着苏阳。
"爸，我不会杀你，但是，我也不会原谅你。"苏阳说，"从今天起，我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苏海龙愣住了。
"阳阳，你……你不能……"
"我可以。"苏阳冷笑，"爸，你杀苏明，我跟你断绝关系。这很公平，对吗？"
苏海龙瘫坐在地上，眼泪掉了下来。
"阳阳，不要……"
"爸，你自找的。"苏阳转身离开，"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父亲。"
苏阳走出别墅。
苏海龙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
晚上。
苏阳来到一家酒店。
他打开房门，走进去。
房间里，坐着一个女人。
是林雪。
"阳阳，你回来了。"林雪笑着说。
苏阳冷笑："林雪，你知道苏明是爸杀的，对吗？"
林雪愣了一下："什么？"
"苏婉清告诉我了。"苏阳说，"爸杀了苏明，然后嫁祸给叶枫。"
林雪脸色一变："你……你相信她？"
"为什么不相信？"苏阳说，"林雪，你说叶枫杀了苏明，让我回来报仇，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雪沉默了。
"林雪，你是不是为了让我杀叶枫？"苏阳问。
林雪还是不说话。
"林雪，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苏阳说，"你是林雨柔的表妹，林震东的侄女，你让我杀叶枫，是为了给林震东报仇，对吗？"
林雪抬起头，看着苏阳："阳阳，你……你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了。"苏阳冷笑，"林雪，你利用我，想让我杀叶枫，你真自私。"
"不……不是……"
"林雪，你是不是暗影会的人？"苏阳问。
林雪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苏阳说，"林雪，暗影会让我杀叶枫，对吗？"
林雪沉默了。
"林雪，你以为我是傻子？"苏阳冷笑，"你告诉我叶枫杀了苏明，让我回来报仇，就是为了利用我杀叶枫。"
"阳阳，我……"
"林雪，我告诉你，我不会杀叶枫。"苏阳说，"叶枫没有杀苏明，凶手是爸。我不会杀叶枫，我要跟爸断绝关系。"
林雪愣住了："阳阳，你……你不杀叶枫？"
"不杀。"苏阳说，"叶枫没有杀苏明，我为什么要杀他？"
"可是……"
"可是什么？"苏阳说，"林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如果不杀叶枫，暗影会会杀我，对吗？"
林雪沉默了。
"林雪，你告诉暗影会，我不杀叶枫。"苏阳说，"他们想杀我，就来杀。"
林雪脸色惨白："阳阳，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苏阳说，"我不杀叶枫，我跟爸断绝关系，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阳阳，你……"
"林雪，我们分手吧。"苏阳说。
林雪愣住了："什么？"
"分手。"苏阳说，"林雪，你利用我，你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让我杀叶枫。我们分手吧。"
林雪眼泪掉了下来："阳阳，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我？"苏阳冷笑，"林雪，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不会利用我。"
"阳阳，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苏阳说，"林雪，我们分手，从今天起，我跟你没关系。"
苏阳走出房间。
林雪坐在房间里，放声大哭。
……
江南市，苏家别墅。
叶枫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苏阳回来了，但是没有杀他。
反而，苏阳跟苏海龙断绝了关系。
叶枫笑了。
苏阳的选择，出乎他的意料。
他以为，苏阳会回来杀他。
但是苏阳没有杀他，反而选择了跟苏海龙断绝关系。
这说明，苏阳不是个傻子。
"苏阳，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叶枫说。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
苏婉清走进来，坐到他身边。
"叶枫，苏阳没有杀你，对吗？"
"嗯。"叶枫点头。
"叶枫，谢谢你。"苏婉清说，"谢谢你不杀苏阳。"
"不用谢。"叶枫说，"苏阳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做什么。"
"叶枫，苏阳跟爸断绝关系了，怎么办？"苏婉清问。
"随他。"叶枫说，"苏阳想怎么做，是他的选择。"
"叶枫，我不想失去苏阳。"苏婉清说，"他是我弟弟，我不想让他离开我们家。"
叶枫看着她。
"婉清，你知道苏阳为什么跟苏海龙断绝关系吗？"
"为什么？"
"因为苏阳恨苏海龙。"叶枫说，"苏海龙杀了苏明，苏阳恨他，这很正常。"
"可是……"
"婉清，苏阳恨苏海龙，这是他的选择。"叶枫说，"你不能强迫他原谅苏海龙。"
苏婉清沉默了。
"婉清，我知道你想让苏阳回来。"叶枫说，"但是，苏阳恨苏海龙，这是事实。你不能改变他的选择。"
苏婉清眼泪掉了下来。
"婉清，别哭。"叶枫抱住她，"苏阳会回来的，但他需要时间。"
"叶枫，我怕苏阳走错路。"
"他不会走错路。"叶枫说，"苏阳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做什么。"
"叶枫，苏阳被林雪利用了，我怕他被暗影会利用。"
"他不会被利用。"叶枫说，"苏阳跟林雪分手了，他不会再被暗影会利用。"
苏婉清愣住了："苏阳跟林雪分手了？"
"嗯。"叶枫点头，"苏阳知道林雪利用他，所以分手了。"
苏婉清松了口气："那就好。"
"婉清，你放心。"叶枫拍着她的背，"苏阳会回来的，他只是需要时间。"
苏婉清点了点头，抱紧他。
"叶枫，谢谢你。"
"不用谢。"叶枫说，"婉清，你该谢谢苏阳，谢谢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苏婉清笑了："嗯，我要谢谢苏阳。"
叶枫笑了。
……
深夜。
苏阳独自走在街上。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跟苏海龙断绝关系了，跟林雪分手了，他现在孤身一人。
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他身边。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脸。
是影主。
"苏阳，上车。"影主说。
苏阳愣住了："你是谁？"
"我是影主。"影主说，"上车，我有话跟你说。"
苏阳犹豫了一下，然后上了车。
"你要干什么？"苏阳问。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影主说。
"什么交易？"
"我帮你杀叶枫，你帮我做一件事。"影主说。
苏阳冷笑："我为什么要帮你杀叶枫？"
"因为叶枫杀了你哥哥。"影主说。
"不。"苏阳摇头，"叶枫没有杀苏明，凶手是苏海龙。"
"你相信苏婉清？"影主笑了。
"我当然相信。"苏阳说，"苏婉清不会骗我。"
"苏阳，你知道苏婉清为什么要骗你吗？"影主说。
"为什么？"
"因为苏婉清想保护叶枫。"影主说，"苏阳，苏婉清嫁给叶枫，怀了叶枫的孩子，她当然想保护叶枫。"
苏阳愣住了。
"苏阳，你想想，苏婉清凭什么让你相信她？"影主说，"她说是苏海龙杀了苏明，有什么证据？"
苏阳沉默了。
"苏阳，苏海龙杀了苏明，对苏婉清有什么好处？"影主说，"苏婉清嫁到苏家，苏海龙是她的公公，她当然希望苏海龙是个好人。"
苏阳沉默了。
"苏阳，你说，苏婉清为什么要撒谎？"影主说。
"不……不会……"
"苏阳，你想想，如果苏海龙真的杀了苏明，苏婉清为什么不报警？"影主说，"她为什么不揭发苏海龙？"
苏阳脑子一片空白。
"苏阳，苏婉清撒谎，是为了保护叶枫。"影主说，"你想想，叶枫杀了苏明，苏婉清如果不说，你会报仇杀了叶枫，对吗？"
苏阳握紧拳头。
"苏阳，苏婉清撒谎，是为了保护叶枫，也为了保护她的孩子。"影主说，"她怀了叶枫的孩子，当然不希望叶枫死。"
苏阳脑子一片混乱。
如果苏婉清在撒谎，那叶枫真的杀了苏明？
"苏阳，你想清楚，苏婉清为什么要撒谎？"影主说。
苏阳沉默了。
"苏阳，我告诉你真相，是因为我想帮你。"影主说，"苏阳，你哥哥死了，你应该报仇。"
苏阳抬起头，看着影主："你想让我杀叶枫？"
"对。"影主点头，"杀了叶枫，你就能为苏明报仇。"
苏阳沉默了。
"苏阳，你想想，苏明死的时候多痛苦，你应该为他报仇。"
苏阳握紧拳头。
"苏阳，如果你杀叶枫，我会帮你。"影主说，"我可以给你提供帮助，让你杀了叶枫。"
苏阳沉默了。
"苏阳，你想想，苏阳。"影主说，"苏明死了，你应该报仇。"
苏阳抬起头，眼睛红了："我杀。"
影主笑了："好，苏阳，你终于明白了。"
"影主，你为什么要帮我？"苏阳问。
"因为我想看你杀叶枫。"影主说，"苏阳，你杀了叶枫，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足够你过一辈子。"
"我不要钱。"苏阳说。
"那你要什么？"
"我要苏海龙死。"苏阳说。
"苏海龙？"影主愣了一下，"你要杀苏海龙？"
"对。"苏阳点头，"苏海龙杀了苏明，我要他死。"
影主沉默了。
"影主，你帮不帮我？"苏阳问。
影主笑了："好，苏阳，我帮你。我帮你杀叶枫，也帮你杀苏海龙。"
苏阳眼睛红了："谢谢影主。"
"不用谢。"影主说，"苏阳，你好好准备，过几天，我会安排你杀叶枫。"
苏阳点了点头。
……
深夜，江南市。
苏阳独自走在街上，眼睛通红。
他现在不知道该相信谁。
苏婉清说苏海龙杀了苏明。
影主说叶枫杀了苏明。
他该相信谁？
苏阳握紧拳头。
他不知道。
但是，他想报仇。
不管凶手是谁，他都要报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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