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情绪,如同看待一堆死尸一般,缓缓扫视着屋内的众人。这些宵小之辈,霸占他的家,残害他的兄弟,掳走他的亲人,已然触碰了他的逆鳞,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
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萧剑身形一闪,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常人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他出手狠厉无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也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拳风裹挟着浑厚灵力,每一击落下,便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出手之人瞬间倒地,气息全无,连半点挣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刚刚还喧闹不堪、嚣张跋扈的一众打手,尽数倒在地上,没了半点生机。
屋内瞬间恢复死寂,只剩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和满地的狼藉,方才的乌烟瘴气,彻底被萧剑的雷霆手段肃清。
萧剑缓缓收敛周身杀意与剑气,神色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可眼底的寒芒依旧未散。
他转头看向身旁目瞪口呆、满脸震撼的黄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找身干净衣服换上,简单处理一下伤口,把这里打扫干净。随后,便跟我去世纪饭店,找张天霸,血债血偿。”
黄天回过神来,压下心底对萧剑实力的震撼,连忙点头应声,不敢有半分耽搁。
他强撑着身体,找了身干净衣物换上,简单擦拭清理了身上的伤口,又快速将客厅里的尸体与狼藉收拾妥当。
待一切收拾完毕,萧剑带着黄天大步走出别墅。
他步履沉稳,周身杀意凛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头,直奔世纪饭店而去。
萧剑带着浑身伤痕的黄天,周身杀意早已凝成刺骨寒锋,每一步落下都沉稳得震人心魄,径直踏入世纪饭店。
“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闯霸爷的地盘,活腻歪了!”守在门口的壮汉见二人衣着普通,黄天更是狼狈不堪,当即厉声喝骂。
萧剑眼神冷冽如冰,连脚步都未曾停顿,右手轻描淡写一挥,一缕凝练到极致的玄元劲气骤然迸发。只听“嘭”的一声炸响,粗壮的铁棍瞬间弯折崩碎,那壮汉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接连撞翻三排实木桌椅,口喷鲜血,当场昏死过去,连惨叫都没能发出。
旁边两名跟班的打手,更是被劲气余波扫中,筋骨寸断,瘫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爬不起来。仅仅一招,便彻底震慑全场,大堂内原本喧嚣的气氛,瞬间死寂一瞬,随后爆发出更疯狂的嘶吼。
“一起上,弄死他!”数十名打手见状,纷纷挥舞着刀棍,蜂拥而上,密密麻麻的攻势将萧剑二人团团围住,刀光棍影呼啸而至,势要将二人乱刀分尸。
可在萧剑眼中,这些人不过是土鸡瓦狗,根本不值一提。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鬼魅残影,穿梭在人群之中,没有丝毫花哨招式,每一拳都拳拳到肉,每一掌都直击要害,动作干脆利落,快到让人看不清轨迹。
有人挥刀劈来,萧剑侧身避过,指尖轻轻一弹,刀刃瞬间崩裂,反手一掌拍在其胸口,那人当即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有人妄图从背后锁喉偷袭,萧剑回身一脚,力道刚猛,直接将其踹飞撞碎玻璃,惨叫着跌出窗外;有人抱团围攻,萧剑周身劲气一震,无形气浪散开,周遭打手纷纷倒地,骨裂声此起彼伏。
从一楼大堂到回旋楼梯,从二楼雅间到顶层走廊,萧剑一路前行,一路横扫,没有一人能接住他一招半式。但凡他所过之处,再也没有一个人能站着,鲜血顺着光洁的地砖缝隙缓缓流淌,刺鼻的血腥味弥漫整栋饭店,往日繁华的世纪饭店,此刻俨然变成了人间炼狱。
黄天跟在萧剑身后,看着这绝对碾压的场面,心中积压半个月的屈辱、不甘与恨意尽数宣泄,浑身热血翻涌,看向萧剑的眼神愈发敬畏与忠诚,这就是他誓死追随的主子,有着横扫一切的绝对实力。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两人便稳稳站在了世纪饭店最顶层的豪华包厢门前,这里是张天霸的专属领地,也是关押萧振海与萧婉的地方。萧剑没有丝毫犹豫,抬脚猛地一踹,厚重的实木包厢门应声炸裂,木屑纷飞,刺耳的碎裂声响彻顶层。
“谁敢在老子的地盘放肆!”一道厉喝骤然响起,李坤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周身先天境气息轰然爆发,死死盯着萧剑,眼底满是刻骨的怨毒与恨意,“萧剑!上回你一掌伤我,让我颜面尽失,今日我便要报这一掌之仇,拿你的命来偿!”
此刻的李坤,仗着服用淬体丹突破先天境,自觉实力大增,早已将此前的恐惧抛之脑后,挺胸抬头,妄图凭借先天修为与萧剑一较高下,找回丢失的颜面。
萧剑嗤笑一声,语气淡漠得如同看待一只蝼蚁:“手下败将,也敢言勇?当初留你一命,是我心善,如今你自己找死,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萧剑掌心玄元劲气翻涌,随手一掌拍出。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练气八层的浑厚修为,劲气如潮,直逼李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李坤见状,怒吼一声,倾尽全身先天之力,双拳齐出,妄图硬接这一掌,他满心以为自己突破先天,足以与萧剑抗衡。
可双掌相撞的刹那,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可笑,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他的双臂瞬间粉碎性骨折,力道顺着双臂席卷全身,他整个人如同破麻袋一般,横飞出去数十数米远,狠狠砸在大理石墙壁上,身体深深嵌进墙内,鲜血狂喷,双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经脉尽断,彻底沦为废人,再无半分还手之力。
外面的动静,惊动了里间的张天霸。他缓缓踱步而出,身着华贵西装,面容张狂,周身宗师境威压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包厢,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居高临下地扫过萧剑,眼神轻蔑,满是不屑与不耐烦:“萧剑,我找了你整整半个月,没想到你竟是个缩头乌龟,躲到现在才敢现身,真是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