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坐在密室的电竞椅上。
被系统面板上那耀眼的金色光芒，照得眯起了眼睛。
【阵营与神话推演模块已激活。】
他迫不及待地点开那棵金色的树状图。
仅仅看了几眼说明，林渊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以前，他只能靠自己披着马甲出去装神弄鬼。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现在不一样了。
这个新模块，居然能让他直接“点化”现实中的活人。
只要消耗足够的情绪值。
他就能给绝对忠诚的手下，赋予神话体系中的专属神职！
“这不就是批量制造超凡大军吗？”
林渊咽了口唾沫。
他试着点了一下白楚楚的头像。
【目标：白楚楚（白狐大妖）】
【可推演神职：青丘地仙 / 天庭玉兔 / 司禄星君侍女】
【解锁价格：三百万情绪值起】
林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黑啊。
但他又点开了夜枭的头像。
【目标：夜枭（人工智能/机械生命）】
【可推演神职：地府判官 / 天机阁执事】
【解锁价格：五百万情绪值起】
好家伙。
机器人都能量身定制神职？
这系统是铁了心要搞一出赛博修仙啊。
林渊摸了摸下巴。
目光下移，连陈黑犬那个傻缺的头像都在边缘亮着。
【目标：陈黑犬（狂热信徒）】
【可推演神职：日夜游神（残缺编外版）】
【解锁价格：五十万情绪值起】
看着这些明码标价的选项。
林渊刚才止住破产危机的喜悦荡然无存。
钱。
还是得搞钱。
就在这时，面板右上角的数字，开始以抽风般的速度疯狂跳动。
【+10086】
【+54000】
【+99999】
全网舆论的发酵，加上江城官方的集体狂热。
让这股信仰之力如同山洪海啸般涌入。
不过短短半天时间。
刚刚清零的账户余额，直接飙破了三百万大关！
而且增速毫无减弱的趋势。
林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种躺着数钱的感觉，真是让人上头。
“老板。”
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白楚楚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妖，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将茶杯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
水面平稳，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外面的街道，已经被异常局全面封锁了。”
白楚楚压低声音汇报。
“江城军方连夜调了三个重装机动营，把杂货铺前后两条街围得水泄不通。”
“对外的统一口径，是进行S级防化演习。”
“不仅如此。”
“连街口卖煎饼果子的大妈，都换成了异常局的精锐特工。”
“市政部门甚至把这条街的下水道，全用钛合金网给焊死了。”
“说是怕有地下变异生物打扰到您的清修。”
白楚楚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领头的那个赵虎队长。”
“刚才在店门外站了足足半个小时，连门槛都没敢迈进来。”
“只是朝里面深深鞠了三个躬，就退到警戒线外去站岗了。”
白楚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
她现在彻底明白了自己抱上了一条多粗的大腿。
能让官方如此卑躬屈膝。
这哪里是杂货铺。
这分明是人间圣地！
自己能给他倒茶，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放在古代神话里，自己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神明侍女！
林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茶香四溢。
他抿了一口，语气十分随意。
“随他们去吧。”
“只要不打扰我做生意就行。”
“以后这种小事，不用特意向我汇报。”
做生意？
白楚楚听得头皮发麻。
大佬眼中的生意，难道是和天地大道做交易吗？
她不敢多问，低着头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还细心地用妖力封死了门缝。
生怕一点灰尘飘进来脏了老板的空气。
林渊靠在摇椅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足不出户，天下信仰尽入彀中。
……
同一时间。
距离江城千里之外的燕京，大夏异常事物总局。
最高机密会议室里。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正在反复播放着一段极其模糊的录像。
那是赵虎随身记录仪拍下的画面。
——手持拘魂索的阴差，在夜空中转过身，朝着江城老城区的方向，深深鞠躬。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大夏超凡界的实权人物。
随便挑一个出去，都是能镇压一方的顶级大佬。
但此刻，所有人都屏气凝神。
没人敢大声喘气。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坐在首位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老式道袍。
须发皆白，身形枯瘦。
手里不紧不慢地盘着两枚油光发亮的百年核桃。
这便是大夏超凡界绝对的天花板。
总局首席顾问，龙虎山当代掌教——老天师。
视频已经循环播放了第二十遍。
“当啷。”
录像中，铁链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天师终于开口了。
“看懂了吗？”
声音不大，却震得在场的高层们耳膜生疼。
负责情报的总局副局长赶紧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天师……我们核实过了。”
“阴差行礼的方向，有一家老城区的杂货铺。”
“店主名叫林渊。”
“江城分局已经按照最高规格进行了区域净空，绝对不敢惊扰那位分毫。”
老天师冷哼了一声。
“我问的是，你们看懂那一拜的分量了吗？”
副局长一愣，张了张嘴，没敢接茬。
老天师指着屏幕上化作黑水死去的触手怪。
“你们觉得，这个怪物是什么级别？”
副局长咽了口唾沫：“根据磁场残留分析，至少是A级巅峰。”
“错！”
老天师猛地一拍桌子。
“这东西带有高维空间的气息，一旦完全降临，就是实打实的S级灾厄！”
老天师浑浊的眼眸中，爆发出两道宛如实质的精光。
“老道我当年斩杀A级大妖，尚且需要开坛做法，请五雷正法劈了三天三夜。”
“而录像里这个阴差呢？”
“纯粹的规则碾压，一招秒杀！”
“这样恐怖的地府正神，在那个林渊面前，自称属下。”
“你们告诉我，这江城的水，究竟有多深？”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夏第一人，竟然自认不如一个未曾谋面的年轻人？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突然在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人猛地抬起头。
惊恐地看到。
老天师手里那两枚盘了整整六十年的绝品核桃。
竟然被他硬生生捏成了齑粉！
木屑从指缝间扑簌簌地落下，掉在名贵的会议桌上。
老天师拍了拍手上的残渣。
双手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身。
原本佝偻的后背，此刻挺得笔直。
“这总局顾问的位子，谁爱坐谁坐。”
“老道不干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炸了锅。
副局长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天师！您三思啊！”
“您这是要去哪啊？”
“大夏的定海神针，不能没有您坐镇啊！”
老天师一甩袖子。
推开椅子，头也不回地往大门外走去。
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留恋。
只留下一道让所有高层心胆俱裂的苍老背影。
“去火车站。”
“去买一张南下的绿皮火车票。”
老天师推开大门，大步迈出。
“老道我要去江城，去那间杂货铺……”
“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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