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江城。
城市最高建筑，云端之塔。
狂风在两百米的高空疯狂撕扯，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林渊就站在塔尖边缘。
他一身黑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仿佛随时会融入浓稠的夜色。
身后的夜景灯火辉煌，但在这一刻，他才是唯一的焦点。
“老板，倒计时五秒。”
夜枭的声音通过隐藏耳机传来，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兴奋。
“全球三颗民用通讯卫星、六颗商业转播卫星已被强制接管。”
“跳板已挂载，追踪保护协议拉满。”
“今晚，全世界都是您的观众。”
林渊没说话，只是看着下方如蝼蚁般的车流。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星光，也倒映着系统面板上正疯狂跳动的数字。
五。
四。
三。
二。
一。
嗡——！
这一秒，全球各地的电子屏幕同时出现了短暂的扭曲。
时代广场的大屏。
香榭丽舍大道的商场转播。
每一个正在刷视频的手机。
每一台正在放新闻的电视。
画面在瞬间定格，然后猛地切换。
江城云端之塔的实拍画面，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横扫全网。
没有滤镜。
没有剪辑。
只有那个站在高空、俯视众生的冷峻背影。
“卧槽！那是百晓生？”
“他真的开了全网直播？他是怎么做到强行投流的？”
“看背景，那是江城云端之塔！他疯了吗，站那么高！”
弹幕在瞬间爆炸。
因为是全网强制介入，此刻的在线人数以每秒千万级的规模疯涨。
随之而来的，是更疯狂的谩骂和质疑。
“特效！这绝对还是特效！”
国内某直播间里，那位王姓公知正对着分屏画面唾沫横飞。
“大家注意看他风衣的摆动频率，虽然很真实，但边缘有轻微的锯齿感！”
“这不过是又一次大规模的视觉欺诈！”
“林渊，你还没闹够吗？在科学面前，你的这些小把戏简直可笑！”
海外水军更是倾巢而出。
“东方人只会弄虚作假！”
“所谓的仙人，不过是建模出来的产物！”
“有本事你就从那跳下去，看看你的上帝……哦不，你的玉帝救不救你！”
林渊此时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出现在了全世界几十亿人的屏幕中心。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口古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没去看那些弹幕。
也没去回应任何质疑。
辩解是弱者的行为，神明从不自证。
“夜枭。”
林渊淡淡开口。
“把那几个叫得最欢的公知画面，切到我的副屏。”
“明白。”
两秒钟后，林渊面前悬浮起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幕。
画面里，国内外的几个“专家”正指手画脚，满脸嘲弄。
他们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觉得只要守住“科学”的高地，林渊就是个跳梁小丑。
林渊看着那些脸，突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一丝极度的冰冷。
“各位。”
林渊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通过夜枭接管的全球音响系统，准确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你们说，特效做不出神明。”
“你们说，大夏的神话只是剽窃。”
“你们说，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他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白皙，却在狂风中稳如磐石。
“科学确实是个好东西，它给了你们质疑的勇气。”
林渊的手指突然变相，直指苍穹。
云端之塔上空的阴云，在此刻突然停止了翻滚。
一种压抑到让人窒息的气压，以塔尖为中心，疯狂向四周扩散。
“但有些东西，科学解释不了。”
林渊的声音在此刻变得宏大、威严，仿佛带着远古的共振。
“比如，因果。”
“比如，神罚。”
他猛地看向镜头，仿佛透过屏幕，在和全球几十亿人对视。
“既然你们想要证据。”
“那么……”
“九天雷劫，不知阁下该如何应对？”
林渊的话音刚落。
他伸向天空的食指猛地向下一压。
轰隆——！
江城的夜空，毫无征兆地炸开了一道刺目的白光。
那光芒之盛，瞬间将方圆百里照得亮如白昼。
整座云端之塔都在微微震颤。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林渊手指落下的那一秒。
全球多个核心城市，原本还是晴空万里或微风拂面的上空。
雷音，炸裂。
纽约，时代广场。
原本还在对着大屏嘲笑的大量行人，突然感到一股凉意。
紧接着，一声沉闷得让人心脏停跳的巨响在云层深处闷雷般扫过。
整条街的汽车报警器同时响了起来。
伦敦，泰晤士河畔。
正喝着下午茶的绅士们惊恐地发现，手中的咖啡杯正在疯狂颤抖。
天空在瞬间阴沉，那种威压，像是有一尊看不见的巨人正踩在他们的头顶。
这一刻。
全世界的直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还在敲键盘的黑子，手指僵在了原地。
那位王姓公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眼镜滑到了鼻尖都没发现。
【检测到全球认知度产生剧烈偏转！】
【脑补值进入蓄能模式：+50,000,000！】
【+120,000,000！】
【+300,000,000！】
林渊看着视网膜上几乎要闪瞎眼的数字，眼底的冷意愈发浓烈。
这一波，他不打算收手。
既然西方教廷想用“公知”和“网络霸权”玩死他。
那他就用这满天雷霆，把他们的脑髓都震碎。
云层上方，那几道蓝色的空间锚点正感应到下方的雷磁波动。
它们在颤抖。
像是在恐惧这股完全不属于凡间的暴虐意志。
“老板，雷劫云已覆盖所有锁定坐标。”
夜枭的声音带着一种颤抖的狂热。
“只要您一个念头。”
“这场秀，就能变成一场真正的……末日。”
林渊站在两百米的高塔之巅。
他看着那些被吓傻了的脸。
看着全世界在此刻安静如鸡。
他没有继续说话。
只是在那滚滚不休的雷音中，缓缓张开了双臂。
这，就是他给出的“真相”。
这，就是大夏的神迹。
雷云深处，一道比刚才粗壮十倍的紫色雷电正在疯狂汇聚。
它锁定的不是云端之塔。
而是那些正在屏幕后，满怀恶意挑唆民众的……“专家”们的所在地。
直播画面中，林渊的黑发在电光中飞扬。
他像极了一尊正在审判世界的。
活着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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