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疯狂拍打着林氏集团顶层的防弹玻璃,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阴沉的水幕中。林默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那个在暴雨中缩成一团、像蝼蚁一样不断磕头的身影。
他原本想让这老女人在雨里自生自灭,但转念一想,就这么让她悄无声息地死在外面,未免太便宜她了。“带上来。”林默转过身,对着内部通讯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将手里的咖啡杯随手搁在办公桌上。
不到三分钟,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微弱的哀嚎。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被推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像拎着一只拔了毛的瘟鸡,一左一右地将王美兰架了进来。
“扑通”一声闷响,保安毫不留情地松开手,把这团散发着酸腐味的烂泥扔在了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此时的王美兰,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里披金戴银、颐指气使的贵妇做派。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廉价的塑料雨衣,里面的病号服被泥水泡得辨不出颜色,几根稀疏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头皮上。
前几天被苏建业用酒瓶开的瓢还没长好,白色的纱布已经被雨水和泥污彻底染成了黑色,显得狼狈到了极点。
“哎哟……我的好女婿!默儿!妈可算见到你了!”王美兰刚一接触到地面,就像一条嗅到骨头味的恶犬,连滚带爬地朝着林默的皮鞋扑了过去。
她那双沾满淤泥的枯瘦手掌,死死地想要抱住林默的大腿,眼泪混合着脏水在沟壑纵横的脸上肆意流淌。
赵虎上前一步,抬起战术军靴,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疼得王美兰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手脚放干净点,老板的衣服也是你这垃圾能碰的?”赵虎冷着脸,脚尖微微用力碾了碾,空气里顿时响起细微的骨骼摩擦声。
王美兰疼得冷汗直冒,却连一句硬气话都不敢说,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她翻身跪正,扬起巴掌,对着自己那张惨白的脸就开始左右开弓。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接连响起,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的力气,打得嘴角直往外渗血丝。
“我是畜生!我有眼无珠!我不是人!”她一边疯狂自扇耳光,一边声嘶力竭地哀嚎着,仿佛要把这辈子的悔恨都哭出来。
“默儿,你行行好,看在清雪的面子上,看在咱们好歹做过一家人的份上,赏我一口饭吃吧!苏建业那个老王八蛋的资产全被查封了,我现在连个睡觉的桥洞都找不到啊!”
失去苏家庇护,又背着出轨卖密的名声,她在江城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林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一家人?王女士,你这记性似乎不太好,是不是脑子被苏建业敲坏了?”
林默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皮鞋尖踩着一块带泥的水渍。
“一年前我刚进苏家,你指着我父母的遗像,骂他们是短命鬼、穷酸胚子,说我身上的穷味脏了你家的空气。”林默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刮骨的寒意,“那时候,你怎么不提一家人?”
王美兰浑身猛地一哆嗦,扇耳光的动作僵在半空,眼底涌出深深的恐惧。她想开口辩解,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声,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冬天零下五度,你把我赶出客房,让我睡在那个连暖气都没有的杂物间里,跟一堆发霉的纸箱作伴。”
林默蹲下身子,目光如刀锋般切入她的双眼,将她心底最后的一丝防线彻底撕碎。
“你每天让保姆把馊掉的剩饭倒进狗盆里让我吃,还笑眯眯地问我,苏家的狗饭是不是比外面的香。”
往事一桩桩一件件被翻出来,每一句话都化作了催命的丧钟,敲得王美兰肝胆俱裂。
她清楚地看到了林默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那是一种真正经历过地狱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强烈的惊恐瞬间击穿了她的括约肌,一股温热骚臭的黄色液体,顺着她的病号服裤腿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脏水在地毯上洇开一摊令人作呕的污渍,她吓得屎尿齐流,整个人抖成了一团乱麻,除了拼命磕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老板,这老女人脏了地毯,要不要我把她拖出去沉江?”赵虎皱着眉头捂住鼻子,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对付这种烂到骨子里的泼妇,他更喜欢用最简单粗暴的物理毁灭。
“沉江太便宜她了,对付她,得物尽其用。”林默站直身体,从办公桌上拿起两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他像扔垃圾一样,将那两叠厚厚的A4纸甩在王美兰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给你两条路走。”林默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语气冷漠如霜。
“第一份,是非洲加纳最穷贫民窟的劳务合同,去做五十年的环卫工,负责清理每天几百吨的生活垃圾。工资包吃包住,干到死为止。”
听到这个去非洲掏大粪的条件,王美兰倒吸了一口冷气,绝望得连哭都忘了哭。
五十年的贫民窟环卫工,那鬼地方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去了还不如直接死在江城痛快!
“不想选第一个?没关系,还有第二份。”林默指了指旁边那份带着红色印章的文件,眼神里满是戏谑。
“这是你这五年里,参与苏家商业行贿、伪造账目的完整证据链。”
林默踢了踢那份文件,声音像是在宣告死刑。
“选第二个,我就把它交给经侦大队,你下半辈子就能进去陪苏建业踩缝纫机了,管吃管住,还不用风吹日晒。”
两条路,一条是去海外地狱做苦力,一条是在国内牢底坐穿。这根本不是什么选择题,这是林默为了彻底碾碎她精神而量身定制的无期徒刑!
“不……不要!默儿,你不能这么对我!”王美兰发出野兽般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好歹也是清雪的亲妈啊,你这么干,清雪会恨你一辈子的!求你给我点钱,让我去个小县城也行啊!”
“清雪的亲妈?你好像忘了,你当年是怎么把她当成商品,准备卖给京城王家的。”林默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我的耐心有限,我数三声。如果不选,赵虎,把她装进汽油桶,送她去和苏明远团聚。”
“三!”林默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催命倒计时,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回荡。
赵虎极其配合地抽出了腰间的军用匕首,寒光闪闪的刀刃在王美兰眼前晃了晃,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二!”冰冷的倒数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王美兰最后的一丝侥幸。
当听到苏明远的名字时,她瞬间明白,自己那个宝贝儿子早就被这个恶魔挫骨扬灰了!
“一!我签!我选第一个!”就在林默准备喊出最后一个数字时,王美兰彻底崩溃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去非洲掏大粪,哪怕被蚊虫咬死,也好过被灌进水泥桶里沉入江底。
她用那双沾着尿液和泥水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抓起地上的那份劳务合同。
连笔都拿不稳,她干脆咬破了自己的食指,伴随着绝望的呜咽声,在签名处重重地按下了一个血手印。
血手印按下的那一刻,这个曾经在江城名流圈里不可一世的苏家贵妇,彻底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把她带下去,交给底下的人办手续,今晚就送上偷渡去非洲的货轮。”林默转过身,再也懒得多看这摊令人作呕的烂肉一眼。
赵虎像拖着一条死狗般,单手揪住她的后衣领,硬生生将她拖出了办公室,在地毯上留下一道肮脏的拖痕。
走廊里的惨叫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女秘书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喷洒了大量的高级空气清新剂,又叫来保洁迅速换掉了那块被弄脏的羊毛地毯。
林默重新坐回老板椅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这场从他穿书开始就压在头顶的阴霾,终于被他亲手撕得粉碎。
办公室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秦晚风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烫金的绝密档案,神色有些凝重。
她走到办公桌前,将那份带有皇城标志的档案袋递了过去,语气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忌惮。
“老板,这老女人处理完了,但咱们的麻烦可能才刚刚开始。”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林默,声音压得极低。
“刚才省里传来的消息,当年苏建业那件活埋案,牵扯出了一条更大的利益链。京城王家的人,明天就到江城,他们点名道姓要见您。”
林默接过档案袋,随意地丢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京城王家?那个原本打算买下苏清雪当金丝雀的王家?”林默敲了敲桌面,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锋芒,淡淡地吐出一句话,“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京城的龙王,能不能压得住我这条地头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