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男人死死抱住陈主任的胳膊,哭得像个几百斤的孩子。
“陈医生!我不疼了,我的骨头里好像有退了潮一样,一点都不疼了!”
话音刚落,旁边那台连着他身体的精密生命体征监测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电子蜂鸣。
陈主任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推开男人,把脸凑到屏幕前。
这一看,他那双老花眼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嘴唇直哆嗦。
“这……这不可能!这违背了基本的医学常识!”
陈主任双手颤抖着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调出实时的血液分析和骨密度扫描图。
屏幕上的数据线,正以一种令人胆寒的角度垂直飙升!
那些原本如附骨之疽般死死盘踞在患者体内的癌细胞,此刻就像是遇到了天敌。
在一种幽绿色药效的绞杀下,它们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片坏死、剥落,最后化作黑色的杂质排出体外!
“奇迹!这简直是人类医学史上的神迹!”
陈主任激动得一把揪住自己的头发,连白大褂的扣子崩飞了都没察觉。
整个无菌棚外,数百名记者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紧接着,快门声像机关枪一样疯狂扫射,刺眼的闪光灯连成了一片白昼。
全网直播间里,那原本骂声一片的弹幕,出现了诡异的卡顿。
下一秒,无数感叹号和疯狂的留言,直接把直播服务器干得几近瘫痪。
“卧槽卧槽!真站起来了?这哥们之前可是连翻身都要插氧气管的啊!”
“这哪里是卖药,这他妈是阎王爷手里抢人啊!林老板,给我爹留一瓶,倾家荡产我也买!”
“快去截屏!刚才说要吃药瓶子的康泰药业钱董呢?赶紧出来给大家整个活!”
与此同时,省城康泰药业的顶层办公室内。
“啪啦”一声脆响,那瓶刚开封的罗曼尼康帝砸在地毯上,昂贵的酒液流了一地。
钱董死死盯着平板里的直播画面,那张地中海的脸庞已经面如死灰。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对着秘书疯狂咆哮。
“快!把市面上的流动资金全部抽回来护盘!马上联系公关部,给我把那条视频删了!”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资本的嗅觉比鲨鱼还要灵敏。就在林氏抗癌药显现神迹的这一刻,金融市场掀起了一场海啸。
省内几大传统医药巨头的股票,开盘不到十分钟,便遭遇了毁灭性的抛售潮。
绿油油的跌停板,像一块块冰冷的墓碑,死死地砸在这些垄断巨头的天灵盖上。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广场上,剩下的九名绝症患者,也接连奇迹般地恢复了生机。
他们在家属的搀扶下,齐刷刷地朝着林默的方向跪了下去。
“林先生!您是在世活菩萨啊!我们全家给您磕头了!”
哭声、道谢声响成一片,震天动地。
在这个被死神笼罩的角落里,林默硬生生用一瓶药,砸出了一条通天大道。
他没有去扶那些跪拜的人,只是将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转身走出无菌棚。
“晚风,线上的预售通道打开了吗?”林默随口问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秦晚风踩着高跟鞋紧紧跟在身侧,看着平板上的数据,那双冷艳的美眸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狂热。
“老板,通道刚开通五分钟。”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的激荡。
“预售订单已经突破了十万盒,定金流水……突破了一百个亿!”
秦晚风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不仅如此,燕京那边的几个医学泰斗,连夜包了专机,现在已经在飞往江城的路上了。他们哭着喊着要见您一面,讨要这古方的残页。”
五分钟,一百亿!
这已经不是在做生意了,这简直就是开动了印钞机!
林氏药业这四个字,在这一天,彻底把大夏国的医药圈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夜幕低垂,林氏集团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林默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指尖轻轻转动着一支钢笔。
电脑屏幕上,那一长串还在疯狂跳动的账户余额,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垄断已被碾碎,苏家的阴霾也彻底扫清,这千亿帝国的雏形,终于稳稳地握在了他的掌心。
林默端起桌上的冷咖啡,刚凑到嘴边。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办公室门口炸开。
那扇号称能防住常规破坏的厚重合金门,竟被人用一种蛮横到极点的外力,一脚踹得凹陷变形!
门锁的金属零件崩飞了一地,在羊毛地毯上砸出几个小坑。
走廊外,负责安保的十几个“林氏先锋”退役老兵,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捂着胸口痛苦地哀嚎。
连铁塔般的赵虎,都被人一掌切在脖颈上,单膝跪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林默的眼神瞬间转冷,他放下咖啡杯,缓缓站直了身体。
硝烟散去,大门破损的阴影中,走出一个身段高挑的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月白色对襟练功服的少女。
她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梳着利落的马尾,五官清冷绝美,透着一股不沾凡尘的仙气。
但此刻,那双如秋水般的美眸里,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惊人的战意。
少女踩着满地碎屑,一步步走进办公室,白色的布鞋踏在地毯上,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停下,目光如两把出鞘的利剑,死死地钉在林默的脸上。
林默看着她头顶跳出来的系统提示,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隐世古医世家,太乙门唯一传人,沈月。
“防爆门都敢踹,小丫头脾气挺暴躁啊。我这大门可是很贵的。”
林默双手撑在桌面上,毫无惧色地迎上她的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沈月根本不接他的话茬,素白的小手在桌面上猛地一拍,震得咖啡杯剧烈摇晃,洒出几滴黑色的液体。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她咬着银牙,声音清冷如碎冰,却带着一种被触碰了逆鳞的狂怒。
“市面上那个‘洗髓抗癌丹’的成分我查过了,那是我们太乙门失传了百年的残缺古方!”
沈月猛地往前倾下身子,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快要贴到林默的鼻尖,带来一阵淡淡的药香味。
“你不仅补全了它,还强行修改了三处致命的药理冲突!”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一字一顿地逼问。
“你修改了我们太乙门的古方?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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