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这句轻飘飘的话,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惊雷,在大厅里轰然炸响。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磁铁吸住,齐刷刷地往叶辰的下半身扫去。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气氛尴尬得让人脚趾抠地。
叶辰原本还维持着那副狂傲不羁、不可一世的龙王姿态。他低头一看,那条洗得发白的迷彩裤上,拉链果然大敞四开,露出了一截鲜艳的红裤衩。
这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手忙脚乱地去拉拉链,却因为太过慌乱,卡住了好几次才勉强拉上。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绝世高手气场,在这一刻瞬间崩塌成了稀碎的渣渣。
“噗嗤——”
那个高高在上的燕京假千金实在没忍住,第一个笑出了声,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哎哟我的妈呀,笑死我了。这哪来的极品逗比?大老远跑来装逼,连裤裆都管不住!”
周围围观的林氏集团员工和保安们,也纷纷憋不住了,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大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荡然无存。
叶辰听着这些刺耳的笑声,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他堂堂龙王殿殿主,在海外呼风唤雨,多少财阀大佬见了他都得低声下气。今天第一次回国装逼,竟然栽在了一个废物赘婿的手里!
“你找死!”
叶辰恼羞成怒,他猛地推开挡在前面的燕京保镖。双脚在地板上用力一蹬,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且霸气外露的格斗起手式。他准备用最残暴的武力,把眼前这个敢让他当众出丑的男人撕成碎片,找回他丢失的颜面。
“老子今天非要把你的牙一颗颗拔下来,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叶辰咬牙切齿地咆哮着,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杀气腾腾。
面对这头即将暴走的野兽,林默依然保持着单手插兜的姿势。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光芒。
打架?太掉价了。对付这种脑子缺根弦的装逼犯,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的底裤彻底扒光,让他社会性死亡。
林默心念一动,幽蓝色的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海量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叶辰那些见不得光的黑历史挖了个底朝天。
“想动手?好啊。不过在动手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叶大兵王。”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通过某种奇特的韵律,清晰地压过了全场的笑声。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目光如刀子般在叶辰身上来回切割。
“你在海外,根本就不是什么雇佣兵王吧?”林默的语气里充满了笃定,直接戳破了叶辰最大的谎言。
叶辰刚准备冲锋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心里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子在海外战场上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家里洗尿布呢!”
“是吗?”林默轻笑一声,直接开启了系统吃瓜爆料模式。他拔高了音量,当着全大厅的人和媒体的面,大声宣读叶辰的绝密档案。
“三年前,你在北非的维和部队里,因为偷看女军医洗澡,被当场抓获。不仅被开除了军籍,还被罚去炊事班刷了整整一年的马桶。”
林默的话就像是一把机关枪,突突突地扫射着叶辰的自尊心。
“这也就罢了。你引以为傲的那张瑞士银行限量版黑卡,早就因为欠了五十万美金的赌债,在半年前就被冻结了。你现在回国,连机票钱都是借的高利贷吧?”
各种啼笑皆非的黑料,像连珠炮一样被林默当众甩了出来。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叶辰那脆弱且敏感的神经上。
“还有,你那个所谓的‘龙王殿’。其实就是你在海外纠集的一群街头混混,专门靠收取保护费和偷鸡摸狗度日。你这身破迷彩服,也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吧?”
林默的话音刚落,现场围观的员工们愣了两秒,随后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神他妈的偷看女军医洗澡!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笑不活了家人们,刷了一年马桶的兵王?这龙王殿怕不是个丐帮分舵吧!”
“难怪穿得这么寒酸,原来是个被冻结了信用卡的穷光蛋。还跑来装什么大尾巴狼,赶紧滚回海外刷马桶去吧!”
嘲讽的声浪几乎要掀翻了林氏集团大楼的屋顶。就连那些原本训练有素的燕京保镖,此刻也憋笑憋得浑身发抖,看叶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苏清雪躲在林默身后,听着这些离谱的爆料,美眸里也闪过一丝错愕和荒谬。她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跟传说中那个冷酷无情的兵王联系在一起。
“这……这就是你说的保护我?”苏清雪忍不住低声吐槽了一句,对叶辰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听到心爱女人的嘲讽,叶辰心底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他引以为傲的神圣光环,他苦心经营的龙王人设,在林默这几句轻飘飘的话语中,被击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闭嘴!都给我闭嘴!”叶辰被笑得彻底破防了。他那张猪肝色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双眼充血,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叶辰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再也顾不上什么起手式。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不管不顾地朝着林默猛扑了过去。这一拳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带起了一阵凌厉的拳风。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林默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身体更是动都没动。他只是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状若疯癫的叶辰。
就在那只拳头距离林默的脸颊还有不到半米的时候。
林默淡淡地开口,吐出一句毫无波澜的话。
“周局,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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