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杉源路的一家西餐厅内。
一个男人手里捧着一束精心挑选的鲜花,坐在提前预定好座位上等待着,看着桌上准备的礼物,心里想着她一定会喜欢,毕竟没有一个女人会拒绝新出的果子手机吧?
男人叫做李作春,今年29岁,在一家软件公司上班,工资在沈城的普通人中算不错了。
今夜准备好鲜花礼物,订了一家平时不会来的高档餐厅,是为了给他的女朋友一个生日惊喜。
两人在一起有三年的时间,这次生日只是预热,等到年底他准备求婚,希望能在30岁前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一边畅想着未来,一边不停的看着手表,已经21点多了,女友还没有来。
“还没有下班吗?她公司最近怎么老是加班?工资还不高,我还是找人给她换一份工作吧。”
焦急的等待中,又看了几次手表才决定打个电话问问。
“宝贝,怎么还没下班?我去接你好不好?你总是不让我接。”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你怎么又打电话了?我不是告诉你等着吗?这就过去了,好了挂了。”
李作春没有生气,只是无奈的叹气,她的脾气还是这么大,可能是因为加班气不顺吧?还是应该给她换个工作,女人嘛,结了婚有孩子就会好一些,就像男人也会收心一样。
又等了十几分钟,女友终于来了,长裙礼服显得有些暴露,腿部的裙子折着,没有整理好。
坐下后,李作春才看出她脸色红润,嘴唇时不时的微张,像是刚刚喝过酒。
李作春小心翼翼的问:“你不是加班吗?怎么还喝酒了?”
女友将手机放在桌面上,瞟了李作春一眼,拿起菜单说:“谁说加班就不能喝酒了?”
李作春死死盯着女友放在桌上的手机,那是,那是新款果子手机,还是比他买的更贵的那款。
眼神稍微有些暗淡,将桌上准备好的礼品盒悄悄拿在手里藏在桌下。
“你加班怎么能喝酒?在公司喝的吗?”
女友此时已经点完菜品,目光落回到李作春脸上。
“烦死了,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不信我是不是?不信我就分手,今天我生日,你别给我找不自在啊。”
李作春咽了咽口水,神情挣扎后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你换手机了,怎么没告诉我?”
女友拿起手机笑得很开心,摆弄起来,应付着回应:“我换手机关你什么事?你再磨磨唧唧的话,我就走了,这顿饭都不跟你吃。”
看着女友在回复其他人消息,嘴角时不时的微笑,他再也忍不了了。
“啪!”
一拍桌子,怒道:“你是不是背着我有别人了?”
女友四下张望后面露怒容,压低声音说:“你干什么?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李作春气急直接站起来,指着女人大声说:“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我提前好几天给你准备今天的惊喜,给你订餐厅,给你买礼物,我刚刚在还这等了你两个小时,你居然和别人喝酒去了,还拿着别人送的手机。”
李作春将手里的礼品盒丢到桌上,越想越生气,他知道以女友的工资是加上月光,是换不起手机的,一定是别人送的。
女友冷冷的看着他说:“可笑的自我感动。”
说完起身就要走,被李作春拉住。
“不说明白今天别想走!”
女友挣了几下没能挣脱,怒斥:“你个废物,告诉你怎么了?我就是有别人,他比你有能耐,是个超能力者,也比你有钱,随随便便就送我手机,来之前我就和他在一起。
你不是问我在哪喝得酒吗?是在他家里,今天生日我请假了,一天都在他家里,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还能来见你是把你作为安全牌,等我确定他要娶我的时候,我就和你分手,既然你今天非要闹,那就现在分手吧!”
女友一口气说出所有真相,李作春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身体摇晃了一下后稳住。
手还死死的抓着女友的胳膊,近乎癫狂的嘀咕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是不是在骗我?宝贝,你快说你是骗我的。”
女友冷漠的看着他,撇了撇嘴说:“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
李作春脑海中浮现出两人刚在一起热恋时的画面,一幕幕多么甜蜜。
“你个废物……”
女友刚刚说的话在脑海中突兀的出现,打碎一幅幅美好的画面。
字字诛心,李作春近乎哀求着问:“你离开他,我们还能回到曾经的,你答应我离开他好不好?”
“哼!”
女友冷哼一声说:“你让我为了你离开他?你配吗?”
“我配吗?我,我们三年的感情,你说我配吗?”
李作春浑身颤抖,气到极致头痛欲裂,用手捂着头大喊。
“啊!!!啊!!!”
女友觉得丢人,尝试挣脱无果。
此时餐厅内的所有人都看着两人,经理也正走来准备调解。
忽然,李作春猛得抬头,眼中没有一点白色,布满黑色。
“你说我不配?”
声音与刚才截然不同,异常低沉且带着些重音,像是两个人在说话。
女人被李作春的变化吓坏了,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李作春一手抓着她,另一只手一挥,将手机打成粉碎,同时女人的手也瘫软的垂下。
“啊!!李作春!你想做什么?谁能,谁能救救我?”
刚刚走过来的餐厅经理见状立刻后退,食客们纷纷起来远离李作春两人。
“哈哈哈,贱人!你说我不配,你就是个贱人!”
手扣在女友的头顶一用力,手指微微嵌入她的头骨,单手将她提了起来。
“啊!!”
女人撕心裂肺的疼痛。
“你说我是废物?”
女人此时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痛的颤抖着说:“不是,你不是!”
“你说我不配?”
“没有,是我,是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李作春像是完全听不到她的回答一样,癫狂的大笑着。
“哈哈哈,贱人,贱人,贱人,你给我去死,哈哈哈!”
手爪用力,粘稠的液体四溅,女人终于脱离控制,倒地再也无法站起。
做完这一切后,李作春眼里的黑暗溢出,爬到鼻子上、嘴巴上、脖子上,直到遍布全身,身体涨大,将衣物尽数撑破撕裂,露出下面漆黑恐怖的肌肉。
餐厅内的所有人吓得四散,尽可能远离这个怪物,或是直奔门口逃离。
李作春眼神呆滞了片刻后,望向距离最近的一个女人,露出一个将嘴巴张得最大的笑容。
“贱人,该死!”
杀戮,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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