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清晨五点。
许诚睁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
他躺在那儿，听着自己的心跳。
【系统提示：高考第二天】
【今日科目：英语、理综】
【当前状态：体能99%，精神状态100%，记忆容量100%】
【预计得分：英语145+，理综295+】
许诚深吸一口气，坐起来。
昨天两场，发挥正常。
今天，他要完美收官。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家的院子安静地躺在晨光里。那棵小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他看了那棵树几秒，笑了。
敲门声响起。
“诚诚？”
张院长的声音。
许诚转身，打开门。
张院长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碗熟悉的面条，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
“快吃，吃完去考试。”
许诚接过碗，看着那碗面。
三天高考，三天早餐，每天都是这碗面。
但每一碗，都暖到心里。
他低头吃面。
吃完，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张院长又拉住他，往他口袋里塞了两个煮鸡蛋。
“带着，饿了吃。”
许诚哭笑不得。
“妈，考场不让带吃的。”
张院长愣了一下，然后讪讪地收回手。
“那、那等你回来吃。”
许诚点点头，抱住她。
“妈，我走了。”
张院长拍拍他的背，眼眶又红了。
“好，好。妈等你回来。”
楼下，院子里还是那群人。
赵磊、孩子们、工人们、邻居们。
丫丫又第一个冲过来，抱住他的腿。
“哥哥！今天也要加油！”
许诚弯腰把她抱起来。
丫丫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哥哥考完带我们去玩！”
许诚笑了。
“好。考完带你们去。”
巷口，周晚的小电驴准时出现。
她今天换了件绿色的旗袍，头发还是盘起来，脸上带着笑。
许诚走过去，看着她。
“今天怎么换颜色了？”
周晚得意地扬扬下巴。
“昨天红色，旗开得胜。今天绿色，一路绿灯。”
许诚被她逗笑了。
他跨上后座，抱住她的腰。
“走吧。”
小电驴歪歪扭扭地开起来。
巷口外面，昨天的车队又出现了。
小王骑着车在最前面，手里举着那面旗帜——
“许诚高考加油！”
后面跟着几十号人，有昨天的熟面孔，也有今天新加入的。
许诚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抬起手，挥了挥。
车队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许诚加油！”
上午八点。
考点门口。
人山人海。
记者比昨天还多，长枪短炮对准了每一个方向。
许诚从车上下来，又被围住了。
但他没理那些记者，只是看向人群外。
周晚站在那面小旗子下面，对他挥手。
他笑了笑，转身走进考场。
上午九点。
英语考试开始。
许诚翻开试卷，扫了一眼。
【过目不忘技能启动】
【听力：清晰】
【阅读理解：全部题型熟悉】
【作文：预测题命中】
他嘴角微微勾起。
听力开始。
他戴上耳机，闭上眼睛，认真听。
每一个单词，每一个句子，都清晰地在脑海里浮现。
听力结束。
他开始做阅读。
一篇，两篇，三篇。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做完最后一道题，他看了一眼手表。
还有二十分钟。
他检查了一遍。
改了两道不确定的选择题。
然后放下笔，等待交卷。
【系统提示：英语考试完成】
【预估得分：146-148分】
【发挥稳定，符合预期】
许诚看着那条提示，深吸一口气。
还剩最后一门。
上午十一点半。
英语考试结束。
许诚走出考场，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
他眯了眯眼，看向人群。
那面小旗子还在。
周晚站在旗子下面，拼命挥手。
他走过去。
周晚一把抓住他的手。
“怎么样？英语怎么样？”
许诚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了。
“还行。”
周晚瞪他。
“你能不能换个词？昨天还行，今天还行，到底行不行？”
许诚想了想，说：
“146左右吧。”
周晚愣住了。
然后她又尖叫起来。
“146！许诚你太变态了！”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但没人打扰。
周晚拉着他的手，又蹦又跳。
许诚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
很暖。
下午两点。
理综考试开始。
许诚翻开试卷，扫了一眼。
【过目不忘技能启动】
【物理：三道大题，题型全部见过】
【化学：实验题略复杂，但思路清晰】
【生物：选择题偏难，需要小心】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考场里很安静，只有翻卷子和写字的声音。
做到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时，他停下笔，仔细看了一遍题目。
电磁感应综合题。
难度很高。
但他见过类似的。
三分钟思考。
然后他开始写。
一步一步，推导，计算，验证。
当他在答题卡上写下最后一个数字时，刚好四点五十分。
还有十分钟。
他检查了一遍化学实验题，改了一个小错误。
然后放下笔，等待交卷。
【系统提示：理综考试完成】
【预估得分：292-297分】
【全部科目考试结束】
【总预估得分：726-740分】
许诚看着那条提示，长出一口气。
结束了。
都结束了。
他站起来，交卷。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阳光正好。
他站在考点门口，看着天边。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从冻死在桥洞下的那个夜晚，到今天。
他走完了。
“许诚！”
周晚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转过头，看见她跑过来，那面小旗子在手里挥舞。
她跑到他面前，喘着气，眼睛亮亮的。
“考完了？”
许诚点点头。
“考完了。”
周晚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她扑过来，抱住他。
“太好了......太好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许诚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
很暖。
周围的人在鼓掌，在欢呼。
记者们疯狂拍照。
粉丝们举着手机直播。
但许诚眼里，只有怀里这个人。
突然，他感觉到一道视线。
很冷，很锐利。
他抬起头，看向人群外。
人群边缘，站着一个女人。
红色长裙，黑色长发，精致的脸。
媚姬。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们，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许诚的眼神沉下来。
周晚察觉到他的变化，抬起头。
“怎么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变了。
媚姬慢慢走过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她走到许诚面前，站定。
“考完了？”
许诚看着她，没说话。
媚姬笑了。
“别紧张。我不是来捣乱的。只是来看看。”
她看向周晚，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就是你那个小女朋友？”
周晚下意识地往许诚身后躲了躲。
许诚伸手，护住她。
媚姬看着他的动作，笑得更开了。
“放心，我不动她。三年之约，我说到做到。”
她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们俩。
“许诚，你考得不错。比我预想的还好。”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三年后，我很期待。”
她转身，走进人群。
红色长裙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人群自动让开道，目送她消失在人海里。
许诚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周晚抓住他的手，手指微微发抖。
“许诚......她来干什么？”
许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来看看。仅此而已。”
他转过头，看着周晚。
“别怕。她不会动我们。至少三年内不会。”
周晚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那三年后呢？”
许诚没回答。
他只是把她抱进怀里，轻声说：
“三年后的事，三年后再说。”
夕阳西斜。
照在两人身上。
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晚上七点。
福利院新家。
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酒席，张院长说要庆祝许诚考完。
亲戚、邻居、工人们、粉丝代表，坐得满满当当。
许诚坐在主桌，周晚在旁边。
丫丫趴在他腿上，手里举着一个鸡腿，啃得满嘴是油。
“哥哥，你考完了，是不是可以带我们去玩了？”
许诚点点头。
“明天就去。”
丫丫高兴得差点从腿上跳起来。
“太好了！我要去游乐园！我要坐旋转木马！”
其他孩子也七嘴八舌地喊起来。
“我要去动物园！”
“我要吃冰淇淋！”
“我要买玩具！”
许诚看着他们，笑了。
“好。都去。”
张院长在旁边，眼眶又红了。
她端着酒杯站起来，对着所有人说：
“各位，今天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我家诚诚，考完高考了。这孩子，从小没爹没妈，但比谁都有出息。”
她顿了顿，声音有点哽咽。
“谢谢大家这些年对我们福利院的照顾。谢谢大家一直支持诚诚。”
她举起酒杯。
“来，干杯！”
所有人都站起来，举起酒杯。
“干杯！”
月光很亮。
照在院子里，照在酒席上，照在每个人脸上。
晚上十点。
酒席散去。
院子里慢慢安静下来。
许诚和周晚坐在三楼的阳台上，看着月亮。
周晚靠在他肩上，手里拿着一瓶汽水。
“许诚，你今天在考点门口，看见媚姬的时候，怕不怕？”
许诚想了想，说：
“不怕。”
周晚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
许诚看着月亮，轻声说：
“因为她要的不是现在。她要的是三年后的对决。”
他转过头，看着周晚。
“三年，可以做很多事。”
周晚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她靠回他肩上，小声说：
“不管三年后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许诚伸手，揽住她的肩。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
很安静。
很暖。
【系统提示：高考顺利完成】
【总预估得分：730-740分】
许诚看着那条提示，深吸一口气。
第一卷，结束了。
但故事，才刚刚开始。
他看向月亮。
月亮很圆。
他突然想起前世，也是这样的月夜。
但那时候，他只能看着月亮等死。
现在，他身边有人，身后有家。
他笑了。
“周晚。”
周晚抬起头。
许诚看着她，认真地说：
“明天，带你和孩子们去玩。”
周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月光很亮。
照在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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