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一清晨六点。
许诚睁开眼，手机已经在震了。
白雪晴的消息，只有一句话：“许诚，我转正了。”
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表情包。
许诚看着那条消息，愣了一下。才一个月，就转正了？他回：“这么快？”
白雪晴秒回：“嗯！带我的姐姐说，我是她们公司有史以来转正最快的实习生。她说我认真、肯学、不怕吃苦。”
她顿了顿，又发来一条：“许诚，你知道吗？这是第一次，有人因为这些夸我。不是因为好看，不是因为有钱，是因为我这个人。”
许诚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他回：“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白雪晴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发来一个哭着笑的表情包。
上午十点。
许诚坐在图书馆里看书，手机又震了。
白雪晴的消息：“许诚，我发了第一个月正式工资。八千块。我想请你吃饭，这次不是食堂了。”
许诚回：“去哪吃？”
白雪晴说：“学校门口那家小馆子。我查过了，人均五十。我请得起。”
许诚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他回了一个字：“好。”
中午十二点。
学校南门外，一家小饭馆。
白雪晴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菜单，认真地看着。她今天穿着那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跟一个月前那个穿香奈儿、拎爱马仕的白雪晴，完全不是一个人。
许诚推门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白雪晴把菜单推过来：“你看看想吃什么？别客气，我请得起。”
许诚看了一眼菜单，点了两个菜。白雪晴又加了两个，然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等菜的时候，她托着下巴，看着窗外。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又温暖。
许诚看着她：“在想什么？”
白雪晴说：“在想这一个月。”
她转过头，看着许诚，眼眶微微泛红。
“一个月前，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花钱、打扮、钓男人。然后找个有钱的嫁了，继续花钱、打扮、钓男人。”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可是现在，我有工作了。能自己赚钱了。我妈也离婚了，搬来北京跟我住。我们租了个小房子，一室一厅，很小，但是我们的。”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在笑。
“许诚，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
许诚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以后会更好的。”
菜上来了。四个菜，一汤，两碗米饭。简简单单，总共一百二十块。
白雪晴看着那些菜，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她的眼眶又红了。
许诚问：“怎么了？”
白雪晴摇摇头，笑了：“好吃。比那些几千块的大餐好吃。”
她低头吃饭，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
许诚看着她那副样子，也拿起筷子，开始吃。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很安静，很暖。
下午两点。
许诚送白雪晴回公司。
走到楼下，白雪晴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许诚，谢谢你。”
许诚看着她。
白雪晴继续说：“谢谢你教我改简历，谢谢你陪我面试，谢谢你听我说那些事，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可以变好。”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
她深吸一口气，笑了。
“许诚，我会好好干的。不会让你失望。”
许诚看着她，认真地说：“不是让我不失望。是让你自己不失望。”
白雪晴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嗯！我知道了！”
她转身，走进公司大楼。
许诚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玻璃门在身后关上。阳光照在那扇门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系统提示：白雪晴好感度：92% → 95%】
【目标已彻底摆脱捞女身份，建立健康的自我认知】
【建议：适时推进彻底收服】
许诚看着那条提示，嘴角微微勾起。
95%。快了。
晚上七点。
许诚站在阳台上，看着夜空。手机震了。周晚的视频通话。
他接起来。画面里，周晚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眼睛亮亮的。
“许诚！白雪晴转正了？”
许诚点点头：“嗯。还发了第一个月工资，八千块。请我吃饭，人均五十。”
周晚倒吸一口凉气：“人均五十？她以前一顿饭几千块啊！”
许诚说：“她说比那些几千块的大餐好吃。”
周晚沉默了几秒，然后眼眶红了。
“许诚，她真的变了。”
许诚点点头。
周晚看着他，认真地说：“许诚，你知道吗？你帮了好多人。”
许诚摇摇头：“是她自己想变好。”
周晚笑了：“你总是这样。把功劳都让给别人。”
她顿了顿，小声说：“许诚，我二模考了698分。离清华又近了一步。”
许诚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698？”
周晚用力点头：“嗯！再努力一个月，说不定能上700！”
许诚笑了：“好。我等你。”
周晚也笑了，那笑容比星光还亮。
挂了视频，许诚继续看着夜空。月亮很亮。他突然想起那棵小槐树，想起树干上那四行字。他笑了。
每个人都在变好。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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