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林浩的公司大楼。
陈阳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推门进去。
前台的小姑娘正在玩手机，抬头看到他，愣了一下：“先生，您找谁？”
陈阳没理她，直接往里走。
小姑娘急了，追上来：“先生！先生！您不能进去！”
陈阳走到会议室门口，推开门。
会议室里，林浩正在给几个员工开会。他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一副老板派头。看到陈阳，他脸色瞬间变了。
“你怎么进来的？”他站起来，“保安！”
没人应。
陈阳走进去，在空着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别喊了，保安被我打晕了。”
会议室里几个员工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浩脸色铁青，挥挥手：“你们先出去。”
几个人赶紧收拾东西，鱼贯而出，最后一个还带上了门。
会议室里只剩下林浩和陈阳，面对面坐着。
林浩盯着陈阳，眼神阴狠：“你想干什么？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陈阳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平静地说：“我来跟你谈个交易。”
林浩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交易？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陈阳说：“你喜欢林雪，我知道。”
林浩脸色一变。
陈阳继续说：“但我可以告诉你，她不可能喜欢你。”
林浩被戳中痛处，脸都扭曲了，猛地站起来：“你他妈——”
陈阳打断他：“但我可以帮你得到她。”
林浩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陈阳，眼神闪烁。
“什么意思？”他问。
陈阳说：“只要你不再查我，我可以帮你追林雪。”
林浩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坐回去。
他冷笑：“你当我傻？你不是喜欢她吗？你会帮我？”
陈阳看着他，说：“喜欢。但我更知道，她不喜欢我这种农民。”
林浩被这话噎住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陈阳说：“因为我有把柄在你手里。你继续查我，我也跑不了。不如合作，各取所需。”
林浩眼神变幻。
他想起自己查到的那些资料——陈阳以前是傻子，突然变正常，力大无穷，医术通神。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如果继续查下去，说不定能挖出更大的秘密。
但如果陈阳说的是真的，帮他追到林雪……
他咬了咬牙，最后笑了。
“好，成交。”
他站起来，伸出手。
陈阳也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个笑得阴险，一个面无表情。
陈阳松开手，转身走了。
会议室门关上，林浩站在那，看着陈阳离开的方向。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得意。
“傻子，”他自言自语，“你以为我会信你？”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继续查，查到为止。钱不是问题。”
挂了电话，他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陈阳，你跟我玩？
你还嫩点。
他不知道的是，陈阳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口袋里，一个小小的窃听器，正在工作。
陈阳走出大楼，上了林雪的车。
林雪看着他，问：“怎么样？”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窃听器，递给她。
林雪接过来，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儿。
然后她脸色变了。
“他还在查你！”她急了，“他根本不信你！”
陈阳说：“我知道。”
林雪愣住：“你知道？那你还……”
陈阳看着她，说：“我只是想让他自己跳进来。”
林雪不明白。
陈阳解释：“他查我，肯定会查到我父母的事。周建国的事，也会被翻出来。”
林雪眼睛亮了。
“你是想……借他的手，查周建国？”
陈阳点头。
林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惊讶，还有崇拜。
这个男人，太聪明了。
她笑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阳说：“等。”
林雪点点头。
车开动，往村里走。
路上，陈阳看着窗外，脑子里想着下一步。
林浩查他，肯定会查到他父母的事。周建国的事，也会被翻出来。
到时候，他就能知道，周建国到底和他父母的死有没有关系。
但他也知道，这样做有风险。
林浩查出来的东西，可能会被用来对付他。
但他不怕。
他早就想好了。
车开到村口，陈阳下来。
林雪看着他，说：“有事随时联系我。”
陈阳点头。
车开走了。
陈阳往村里走。
老槐树下，一群人又在议论。看到他，都安静了。
陈阳没理他们，往家走。
王翠莲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他回来，笑着站起来。
“回来了？饿不饿？”
陈阳摇头。
王翠莲看着他，问：“怎么了？脸色不好？”
陈阳说：“没事。”
他进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林浩那张得意的脸。
他冷笑。
笑吧。
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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