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回村的时候,远远就看到村口停着好几辆车。
有面包车,有越野车,还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锃光瓦亮,一看就不便宜。
老槐树下围满了人,吵吵嚷嚷的,像赶集一样。
陈阳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村长看到他,眼睛一亮,赶紧招手:“陈阳!你回来得正好!快来快来!”
陈阳走过去,看到人群中间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胖子,五十来岁,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上戴着大金表,一看就是个老板。
胖子身边还跟着几个人,有拎包的,有拿文件的,排场挺大。
村长拉着陈阳,笑呵呵地介绍:“钱老板,这就是我们村的陈阳,神医!”
胖子上下打量陈阳,眼神里带着点审视,还有点半信半疑。
“你就是那个神医?”他问。
陈阳点头。
胖子笑了,那笑容有点假:“我听说过你,医术很厉害。但我们这是生意,你能干什么?”
陈阳看着他,说:“我能种出最好的药材。”
胖子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吹牛谁不会?我做了二十年药材生意,什么样的药材没见过?你一个农民,懂什么叫好药材?”
陈阳没生气,只是看着他,说:“你腰不好。”
胖子笑容僵住了。
陈阳继续说:“肾虚,尿频,晚上起夜至少三次。”
胖子的脸色变了。
陈阳又说:“还有高血压,低压九十多,高压一百五六,天天吃药吧?”
胖子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人都看傻了。
陈阳看着他,平静地说:“我说的对不对?”
胖子愣了好几秒,然后一把抓住陈阳的手,激动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神医!你真是神医!你怎么看出来的?”
陈阳说:“看出来的。”
胖子握着他的手不放:“那你……你能治吗?”
陈阳说:“能治。但我有条件。”
胖子赶紧说:“什么条件?你说!”
陈阳说:“跟我们村合作种药材,五五分成。你出技术,我们出地出人。”
胖子愣了一下,然后一咬牙:“好!成交!但你得先给我治病。”
陈阳点头:“现在就可以。”
他从口袋里掏出针灸包,让胖子坐在旁边的石头上。
胖子有点紧张:“就在这?”
陈阳说:“就在这。”
他抽出银针,消毒,然后一针扎在胖子腰上。
胖子“哎呦”一声,然后感觉一股暖流从腰里散开,舒服得他直哼哼。
第二针,第三针……五分钟后,陈阳收针。
胖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眼睛瞪得老大。
“不疼了?我的腰不疼了?”他不敢相信。
陈阳说:“这只是第一次,要想彻底好,还得再扎几次。”
胖子激动得不行,握着陈阳的手直晃:“神医!真是神医!以后你就是我兄弟!合作的事,就这么定了!五五分,我说话算话!”
周围村民都欢呼起来。
村长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胖子当场就让手下拿合同,跟村长签了协议。村里出三百亩地,钱老板出技术和销售渠道,收益五五分。
签完字,胖子非要请陈阳喝酒。
陈阳说:“我不喝酒。”
胖子说:“那不行!今天必须喝!你是我的贵人!”
晚上,村里摆酒庆祝。
村口空地上支起大棚,摆了几十桌,杀猪宰羊,比过年还热闹。
胖子果然有钱,直接让人拉来十几箱好酒,茅台五粮液,村里人一辈子都没见过。
陈阳被灌了不少酒。
先是村长敬,然后是村里几个长辈敬,然后是胖子敬,然后是胖子的手下敬。
他本来酒量一般,几杯下肚,脸就红了。
王翠莲坐在他旁边,不停地给他夹菜,小声说:“少喝点。”
陈阳点头,但敬酒的还是一波接一波。
喝到后来,他都有点晕了。
胖子喝得满脸通红,搂着陈阳的肩膀,大着舌头说:“兄……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有什么事,找……找我!”
陈阳点头。
酒席一直闹到半夜才散。
陈阳站起来,感觉头重脚轻,走路都有点晃。
王翠莲扶着他,慢慢往家走。
月光很好,照在路上,白花花的。
王翠莲扶着他,他大半个人压在她身上,她也不嫌重,只是小声说:“让你少喝点,不听。”
陈阳没说话,只是靠着她。
她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皂角的清香,混着她自己的体香。她扶着他,身体贴得很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
走到家门口,王翠莲扶他进去。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她扶他到床边,让他坐下。
陈阳坐在床上,晕晕乎乎的。
王翠莲去倒了杯水,递给他。
陈阳接过水,喝了几口,清醒了一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屋里。
王翠莲站在床边,看着他。
她穿着薄薄的睡衣,粉色的,丝质的,软软地贴在身上。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腰很细,臀部很翘,胸前饱满,撑起睡衣的轮廓。
她脸红红的,不知道是月光照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我来照顾你。”她声音发抖。
陈阳看着她,没说话。
她慢慢走过来,坐在床边,离他很近。
两人都没说话,只听见彼此的呼吸。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害怕。
陈阳伸手,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有点凉,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
“翠莲姐。”他叫她。
“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陈阳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心跳得很快。
陈阳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有点凉,带着淡淡的酒味。
她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肩。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屋里很安静,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王翠莲脸通红,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他。
陈阳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今晚别走了。”
她身体微微一颤,然后轻轻点头。
窗外,月亮躲进云里。
屋里,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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