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着王翠莲，酒醒了一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穿着薄薄的粉色睡衣，丝质的面料软软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腰很细，臀部很翘，胸前饱满，撑起睡衣的轮廓。锁骨精致，皮肤白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绞在一起，轻轻发抖。
“翠莲姐，你……”陈阳开口。
王翠莲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发抖，鼓足了勇气才开口。
“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她声音小得像蚊子，“你是神医，那么厉害，有本事，认识城里的大老板。我……我只是个寡妇，死了男人，村里人都说我是克夫命……”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陈阳走过去，坐在床边。
王翠莲抬头看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发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皮肤白得发光，泪痕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陈阳伸手，轻轻抱住她。
“翠莲姐，你别这么说。”他的声音很轻。
王翠莲趴在他肩膀上，哭了。
她哭得很厉害，身体一抖一抖的，眼泪蹭在他衣服上。她双手抓着他的衣服，抓得很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我守寡三年，”她哭着说，“三年了，没人真心对我好。村里那些男人，看我就像狼看肉，恨不得把我吃了。只有你……只有你……”
陈阳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她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皂角的清香，混着她自己的体香。她靠在他怀里，身体软软的，热热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颤抖。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安静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能看清对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屋里安静得只听得见心跳声。
王翠莲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期待，有紧张，有害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
陈阳看着她。
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发抖，像一朵在夜里绽放的花。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她是真心的。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唇很软，有点凉，带着泪水的咸味。她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慢慢放松，双手攀上他的肩。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屋里很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王翠莲脸通红，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他。她心跳得很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陈阳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翠莲姐，以后有我。”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敲门。
“陈阳？你在吗？”
是李小曼的声音。
王翠莲身体一僵，脸色瞬间白了。
她赶紧松开手，从陈阳怀里挣出来，左右看看，不知道往哪躲。
陈阳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王翠莲急得团团转，最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被子蒙到头上。
陈阳看了她一眼，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李小曼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淡淡的妆。月光照在她身上，裙子薄薄的，能看出身体的曲线。手里抱着一本书，是上次说借给陈阳的那本草药书。
她看到陈阳，脸微微红了，低下头。
“我……我来还书。”她声音轻轻的。
陈阳接过书，说：“谢谢。”
李小曼抬起头，想说什么，眼神却越过他，往屋里看了一眼。
就一眼。
床上，被子鼓起来一块，明显躺着个人。
被窝里，露出一角粉色的睡衣。
李小曼愣住了。
她看着那被窝，又看看陈阳，脸色一点点变白。
“你……你们……”她声音发抖。
陈阳没说话。
李小曼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她转身就跑。
白色的裙角在夜色里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陈阳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他想喊她，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屋里，王翠莲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脸色苍白。
“她……她……”她声音发抖。
陈阳关上门，走回去。
王翠莲看着他，眼泪又下来了。
“都是我不好，”她哭着说，“她喜欢你，我知道……我……”
陈阳坐下，把她拉进怀里。
“不怪你。”他说。
王翠莲靠在他怀里，哭得很伤心。
陈阳拍着她的背，看着窗外的月光。
脑子里闪过李小曼刚才的眼神，那么难过，那么失望。
他叹了口气。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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