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第二次来村里的时候，带了一份正式的聘书。
那天上午，阳光很好。一辆黑色奥迪停在村口，张院长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看就是医院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公文包和文件夹。
村里人又围上来看热闹。
“这又是来找陈阳的？”
“省城医院的院长，大官！”
“陈阳这下可厉害了！”
陈阳在院子里晒药材，听到动静，站起来。
张院长走进院子，笑容满面，双手递过聘书。
“陈先生，我们医院经过研究，决定正式聘请您为客座专家。这是聘书，您看看。”
陈阳接过来，翻开看了看。
待遇确实优厚：每周坐诊两天，年薪五十万，还有绩效提成。如果需要，医院还可以提供住宿。
张院长说：“我知道您村里有事，不能长期待在省城。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您可以灵活安排时间，每个月来几天就行。主要是处理一些疑难杂症，平常不用坐班。”
陈阳看着他，说：“我考虑一下。”
张院长点头：“行，您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
他留下名片，带着人走了。
陈阳把聘书放在桌上，继续晒他的药材。
晚上，几个女人又聚在他家。
王翠莲在厨房做饭，李小曼帮着打下手，赵春燕坐在院子里玩手机，林雪在旁边看资料。
陈阳把聘书拿出来，放在桌上。
“省城医院的，让我去做专家。”
几个女人都看过来。
王翠莲从厨房探出头：“你怎么想？”
陈阳说：“还没想好。”
李小曼擦了擦手，走过来，拿起聘书看了看。
“条件挺好的。”她说，“一个月去几天，不影响村里的事。”
赵春燕凑过来，眼睛亮了：“省城？我也想去！我还没去过省城呢！”
林雪笑了：“我在省城有房子，可以住我那。”
王翠莲端着菜出来，放在桌上。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她说，“我们支持你。”
李小曼点头：“对，你自己决定。”
赵春燕说：“去吧去吧，省城多好啊。”
林雪握着他的手：“不管你去不去，我都支持你。”
陈阳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他想了想，说：“那就去试试。”
消息传开，村里人都为他高兴。
李婶站在老槐树下，手舞足蹈：“你们知道吗？陈阳要去省城当专家了！省城医院！”
“真的假的？”
“真的！聘书都下了！年薪五十万！”
“我的天，五十万！”
但也有人说风凉话。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看点病吗？”
“人家命好，傻子变天才，有什么办法？”
陈阳听到了，也不在乎。
他早就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了。
去省城的前一天晚上，陈阳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星空。
月亮很亮，星星很多。风吹过，带着田野里的泥土气息，还有淡淡的花香。
王翠莲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她穿着那件碎花裙子，头发披散着，月光照在她脸上，皮肤泛着柔和的光。
“想什么呢？”她轻声问。
陈阳说：“想以前的事。”
王翠莲靠在他肩膀上。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陈阳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
“是啊，都过去了。”他说。
王翠莲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温柔，有爱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安心。
“以后，都会好的。”她轻轻说。
陈阳低头，吻住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很长。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远处，传来狗叫声，一声一声，传得很远。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星空。
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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