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提示音结束,李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笃定的笑意。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林建国,微笑着开口:“林老伯,我看咱们这葫芦口地势险要,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是不是该建一道稳固的村墙,守住这处门户?”
李战话音刚落,一旁的林国栋眼前猛地一亮,立刻带着几分惊喜看向李战:“李战,您说得太对了!我们青槐村现在最缺的就是一道护村墙,防守太薄弱了。
要是您应允,我明天一早就带着村里的青壮年进山伐木,赶工建造一道木墙,用不了几天就能建好,村子也能多一层保障!”
林国栋满心期待,话音刚落,李战却轻轻摇了摇头的笑道:“木质的墙不行,挡不住风雨,更挡不住有心人,我要建的,是石质城墙。”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脸上都露出了为难又尴尬的神色,气氛顿时沉寂了几分。
林建国此时对着李战耐心解释:“小李,石墙确实比木墙坚固百倍,耐用又牢靠,可建造起来太难了,难度是木墙的十倍不止。
一来,石块大小不一,需要耗费大量时间打磨规整,费时费力;二来,砌墙需要粘合用的三合土,咱们村里没有,大雪封山,山路不通,根本没法出山去买。”
听完这番话,李战非但没有发愁,反而笑了起来,神色从容地看着众人:“我既然让大家建石墙,自然不会让你们为物资发愁。
砖头、粘合土,这些材料我全都准备好了,不用你们操心。我只问大家一句,要建一座八米高的石墙,十天之内,能不能完工?”
众人闻言,互相看了一眼,随后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了林建民。
林建民是村里手艺最好的匠人,精通房屋建造、砌墙筑台,村里的房屋大多出自他手,这种大事,自然要听他的判断。
林建民沉吟片刻,仔细盘算着葫芦口的地形,抬头看向李战,语气笃定:“小李,十天建好八米高的石墙,换做别处未必可行,但在葫芦口绝对没问题。
这里谷道总共才三十米宽,咱们留出一道五米宽的门洞,实际要砌的墙体只有二十五米。只不过,墙体高达八米,粘合土必须粘性极强,我建议用糯米液粘合,比三合土牢固得多,而且砖头必须平整规矩,不然难以粘合牢固。
只要材料合格,别说八米,就算十米高的墙,也能稳稳建起来。”
李战闻言,笑着看向林建民,语气自信:“林三伯放心,我拿出来的粘合土,比糯米液牢固数倍,别说八米高,就算建二十米、三十米高,墙体也绝不会松动。
我能保证,砖块全是平整规整的普通青砖,大小均匀,方便砌筑。”
他随后看着林建民再次开口确认:“这样的条件,十天,能不能完工?”
林建民毫不犹豫,重重地点头:“能!只要材料充足齐全,十天,我保证带领大家,把这道护村墙完完整整建好!”
“好!”李战朗声一笑,当即拍板,“那我今晚就把青砖和粘合土准备妥当,明天一早,大家就开工筑墙,抓紧时间动工!”
“诺!”在场众人齐齐躬身应下,语气恭敬又坚定。
随后就在众人吃完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林双双的母亲小跑着来到广场,走到李战身旁道:“李战,您快去屋里看看吧,那位受伤的姑娘,醒过来了!”
李战心中一喜,想起那个奖励一年寿命的关键任务,现在人醒了,那任务就安全多了。
他起身很林建国等人说了一下,就带着林双双一起先回去了。
推开屋门,李战果然发现躺在床上的少女已经醒了,她安安静静躺着,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正怯生生地打量着四周,眼神里满是茫然和不安,身子不敢轻易挪动半分。
听到开门声,少女立刻转头看向李战,声音虚弱轻柔,带着几分怯意问道:“这里是哪里?我...我到底怎么了?”
李战带着微笑缓步走到床边,语气温和又沉稳,生怕吓到她:“这里是青槐村,你从高山悬崖上跌落下来,浑身多处骨折,伤势很重,千万不能乱动,不然会疼得厉害。
你放心,我已经帮你做好了包扎固定,只要安心静养,就不会有大碍。”
他顿了顿,轻声追问,想摸清少女的来历:“我想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来到这片深山,又为什么会从悬崖上跌落?”
少女望着李战,眉头轻轻蹙起,努力回想了许久,眼神依旧迷茫,缓缓开口:“我叫秒庆音,其他的事...我好像全都忘记了。”
“全都忘记了?”李战心里一怔,暗自琢磨,可能是跌落时撞伤了头部,引发了暂时性失忆。线索一下子断了,他没有办法送少女回去了,只能先在这里养着。
秒庆音看着李战不说话,小声开口问道:“我身上的伤口,都是你帮我包扎的吗?”
李战回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话音刚落,秒庆音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和笃定:“那你...就是我的夫君吧。”
“夫君?”李战当场愣住,心里犯起嘀咕,暗自猜测这姑娘莫不是看古言话本入了迷,才会有这般念头。
秒庆音见他迟疑,眼圈微微泛红,语气带着一丝决绝:“你若不是我夫君,怎会看了我的身子,为我包扎疗伤。我的清白被毁,除了一死,我别无选择。”
李战心里顿时慌了神,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姑娘可是他的任务命脉,要是真寻死觅活,任务失败,自己还要被罚半年接不到任务,仅剩的寿命根本撑不住。
他连忙顺着少女的话点头,露出温柔的笑容道:“对,我是你的夫君。你别多想,安心养伤就好,等你伤好了,恢复记忆了,咱们就回家。”
秒庆音脸上的不安瞬间消散,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甜美的笑容,乖巧点头:“好,我都听夫君的。”
李战松了口气,柔声叮嘱她好好休息,转身便准备出门,去屋外睡一夜。
秒庆音见状,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夫君,你要去哪里?我们为什么不睡在一起?”
李战嘴角微微抽搐,脑子飞速运转,赶紧想出一个稳妥的理由,柔声解释:“不是我不想陪你,只是你浑身是伤,动弹不得,咱们睡在一起,很容易碰到你的伤口,加重伤势。
你乖乖养病,等伤彻底好了,咱们再在一起。”
秒庆音恍然大悟,眼神越发温柔,满是感动:“原来是这样,夫君真好,处处都为我着想。”
李战看着她温顺下来的模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脸上却只能挂着一抹无奈又苦涩的笑,默默退出了屋子。
只是李战不知道,此时的某处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正在不停的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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