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又不会跑掉,再说我们帮着解决了这么大的事,让他们多等一会儿又何妨,正好让他们好好记着我们的功劳,回头多给点香火钱才好。 我回头瞪了赵老鬼一眼,加快脚步朝着屯长等人等候的方向走:“别光想着香火钱,先把事情跟大伙说清楚,让他们安心才是正事。” 赵老鬼飘在我身侧,依旧嘟囔着:“安心也不能少了我的烧鸡啤酒,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不能不算数。” 走到屯长等人跟前,屯长立刻迎上来,满脸急切:“王野,怎么样了?里面到底是啥东西在闹,解决了吗?” 我抬手摆了摆,语气笃定:“都解决了,不是啥邪祟,就是屯里黄仙、白仙的小崽子闲得没事,来晒谷场扒拉粮食玩,已经让它们头头领走严加管教了,还立了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来捣乱了。” 村民们一听这话,全都松了口气,张大叔拍着胸脯笑道:“原来是这帮小家伙在闹腾,怪不得咋守都没用,这下可算放心了,以后能安心晒粮食了。” 李大爷跟着点头,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多亏了你王野,不然咱还得提心吊胆过日子,夜里都睡不踏实,这份情大伙都记着。” 屯长对着我拱了拱手,语气感激:“王野,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回头大伙再凑点东西给你送过去,算是一点心意。” 我摆摆手,语气随意:“不用麻烦,都是屯里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香火钱已经给过了,不用再额外破费。” 跟屯长和村民们道别后,我带着赵老鬼往家走,赵老鬼一路都在念叨着烧鸡和啤酒,催着我赶紧回家兑现承诺。 回到家,我从兜里摸出几块钱递给赵老鬼:“给你,自己去小卖部买啤酒,烧鸡今天没有了,刚吃完,下回给你补上。” 赵老鬼接过钱,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喜滋滋地飘出了门:“行,下回可别忘了,必须是王屠户家的卤味烧鸡,少一口都不行。” 我关上门,走到桌前坐下,看着怀中的黄三太奶布偶,抬手轻轻拍了拍:“太奶,今天这事虽然解决了,但我总觉得自己本事太浅,遇到真厉害的邪祟,怕是根本应付不来,只能靠你帮忙。” 黄三太奶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带着几分嫌弃又夹杂着一丝认可:“知道自己本事差就好,之前让你好好学《出马杂记》,你倒好,扔在一边不管不顾,现在知道着急了?还算有点上进心。” 我起身从柜子里翻出爷爷留下的《出马杂记》,书页已经泛黄,边角还有些磨损,封面也有些破旧,我小心翼翼地捧着,走到桌前轻轻翻开:“太奶,我现在好好学还来得及吧?只要能学好本事,以后就能自己应对麻烦,也能帮你多分担一些。” 黄三太奶轻哼一声:“不算晚,出马弟马的本事都是靠后天练出来的,急不来。先从画符学起,画符是基础中的基础,符纸要是没效力,遇到邪祟也白搭,根本起不了作用。” 我点点头,看着书中密密麻麻的符字和口诀,抬手挠了挠头:“那画符第一步该学啥?我看着上面的符字,好多都不认识,笔画也复杂得很,完全摸不着门道。” 黄三太奶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急啥?饭要一口一口吃,本事要一点一点学。画符先学认朱砂,正宗的朱砂才能画出有灵力的符,要是用了次品朱砂,画出来的就是废纸一张,一点用都没有,今天就先教你怎么分辨朱砂的好坏。” 我立刻来了精神,从抽屉里翻出爷爷留下的一小盒朱砂,打开盒盖,里面是暗红色的粉末,看着很细腻,我用手指沾了一点,轻轻捻了捻:“太奶,这就是爷爷留下的朱砂吧?看着挺好的,咋分辨好坏啊,我完全不懂。” 黄三太奶指导道:“先看颜色,正宗的朱砂是暗红或者朱红色,色泽鲜亮通透,没有杂色和杂质;次品朱砂颜色发灰发暗,还会掺着不少杂质,看着就浑浊。你把手里的朱砂放在光底下好好看看。” 我抬手把沾着朱砂的手指凑到灯前,仔细端详了半天,又低头看了看盒里的朱砂:“颜色倒是挺鲜亮的,红得很正,没看到啥杂色,这应该是好朱砂吧?” 黄三太奶接着说:“再闻气味,正宗的朱砂有淡淡的矿物清香,没有其他异味;次品朱砂要么一点味道都没有,要么有刺鼻的化学味,那是人工合成的,根本不能用。” 我赶紧凑近朱砂盒,用力闻了闻,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不刺鼻,很自然:“太奶,真有淡淡的香味,没有其他怪味,这朱砂肯定是正宗的!” 黄三太奶不置可否:“还算你爷爷留下点好东西。再摸质感,正宗的朱砂细腻顺滑,不粘手、不结块;次品朱砂手感粗糙,一捏就结块,还容易粘在手上掉不下来。你再捻一点仔细试试。” 我又从盒里捻起一点朱砂,放在手心轻轻揉搓,手感确实细腻顺滑,没有结块,也不粘手:“太好了,手感确实不一样,细腻得很,看来这朱砂是真不错,以后画符就用它了。” 黄三太奶泼了盆冷水:“别高兴太早,光有好朱砂还不够,画符还要心无杂念,还要配合口诀,火候不到也画不出有效力的符。先把朱砂认明白,记下来,以后买朱砂或者用朱砂的时候,才不会用错料,白白浪费功夫。” 我连忙找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按照黄三太奶说的,把分辨朱砂的要点一条条记下来,笔尖快速滑动:“颜色:暗红/朱红,色泽鲜亮无杂色;气味:淡淡的矿物清香,无异味;质感:细腻顺滑,不粘手、不结块……” 黄三太奶在一旁补充道:“还有一点,正宗的朱砂放在水里不会立刻化开,会慢慢沉淀,水也不会变色太厉害;次品朱砂一沾水就化,水会变得浑浊发红,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也记上,很重要。” 我赶紧提笔补上这一点,写完后抬手翻看纸张:“太奶,我都记下来了,满满一页,以后买朱砂就按这个标准挑,肯定不会出错。” 黄三太奶警告道:“记下来不算完,得刻在脑子里,真正掌握才行。下次我给你找块次品朱砂,让你分辨,要是认错了,可有你好受的,到时候罚你抄一百遍《出马杂记》。” 我连忙点头,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夹在《出马杂记》里:“知道了太奶,我一定好好记,明天就把这些要点背下来,保证不会认错。” 黄三太奶的声音缓和了些:“这还差不多。今天就先学到这,把朱砂收好,别受潮了,也别弄丢了,这可是好东西。明天开始教你调符水,调符水也是画符的关键,不能马虎大意。” 我小心翼翼地把朱砂盒盖好,放在桌角的显眼位置,又把《出马杂记》和记要点的纸条放进抽屉里锁好:“太奶,我都收好了,绝对不会弄丢。明天我一定早点起来学调符水,不偷懒。” 黄三太奶没再说话,布偶轻轻晃了晃。我走到桌边,拿起冰红茶瓶,拧开瓶盖倒了一碗,放在布偶旁:“太奶,你喝,冰镇的,凉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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