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柳天雄的身躯化作点点黑光消散,那股笼罩在青云宗上空万年的恐怖威压,终于烟消云散。
天空重新放晴,阳光洒在满目疮痍的宗门大地上,却照不暖众人心中的寒意。
秦风缓缓从半空中落下。
他身上的紫金法相已经散去,但那股如渊如狱的恐怖气息,却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幸存者的灵魂深处。
此时的他,衣衫褴褛,浑身浴血,手中的链锯斩神刀还在滴落着魔神的黑血。
“当啷。”
秦风随手将刀插在一块巨石上,目光扫过全场。
“林苍梧死了。”
“柳天雄也死了。”
“现在,青云宗,我说了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圣旨般在死寂的演武场上回荡。
人群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此刻一个个低垂着头,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无极更是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眼神涣散,仿佛丢了魂一样。
“秦……秦师兄……”
就在这时,叶凡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杆黑水戟。
“师兄,我们……真的赢了?”
“嗯。”
秦风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叶凡的肩膀,眼中的戾气散去,露出了一丝温和。
“走,带我们去大殿。”
“我要给青云宗,换个活法。”
……
半个时辰后。
青云宗主殿,凌霄殿。
虽然大殿经过了一场大战的洗礼,显得有些破败,但依然气势恢宏。
秦风大马金刀地坐在原本属于林苍梧的宗主宝座上。
台下,幸存的几十位长老分列两旁,一个个战战兢兢,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秦风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们的心坎上。
“你们怕我清算旧账,怕我杀了你们。”
“不错,我确实恨青云宗。”
“恨这里的虚伪,恨这里的势利,恨这里曾经像丢垃圾一样把我扔出去。”
说到这里,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几位长老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秦宗主饶命啊!当初驱逐您,都是林苍梧和古天的主意,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
“是啊!我们也曾暗中同情您……”
“闭嘴。”
秦风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我秦风杀人,从不找借口。但我用人,只看价值。”
“从今日起,青云宗改组,更名为——‘镇狱宗’!”
“镇狱宗?!”
众长老心中一惊。这个名字,听起来比青云宗更加霸道,更加充满血腥味。
“既然改名,规矩自然也要改。”
秦风站起身,负手而立,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第一,废除等级森严的内外门之分。所有弟子,一视同仁,能者上,庸者下。”
“第二,废除供奉制度。宗门不养闲人,想要资源,就拿贡献来换。杀妖兽、寻灵草、炼丹药,皆可换取贡献点。”
“第三……”
秦风目光落在赵无极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清理门户。”
“来人,把赵无极拖下去。”
“师兄!不!我是内门第一天才!我是古天长老的亲传弟子!你不能杀我!”
赵无极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挣扎。
“天才?”
秦风嗤笑一声,“在我眼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既然你喜欢勾结魔族,那就去魔渊,做我的探路石吧。”
“把他扔进锁妖塔底层,那里不是缺个看门的吗?让他去补柳天雄的缺。”
“是!”
两名早已臣服的弟子立刻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将赵无极拖了下去。
惨叫声渐渐远去。
大殿内的气氛更加压抑。
“至于你们……”
秦风看向那群长老。
“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要么,拿出让我满意的投名状;要么,卷铺盖滚蛋。否则,杀无赦。”
“是!谨遵宗主法旨!”
长老们如蒙大赦,连忙磕头领命。
……
夜幕降临。
秦风独自一人来到了后山。
他手中握着两把钥匙——血煞之钥和虚空之钥。
“还差最后一把,星辰之钥。”
秦风抬头看向星空。
“根据柳天雄残魂的记忆,星辰之钥在‘星辰塔’。那是上古神魔时代的观星台,据说里面藏着通往仙界的秘密。”
“不过在此之前……”
秦风看向山下灯火通明的宗门。
“得先把这群人的实力提上来。”
“叶凡虽然忠心,但天赋一般。其他弟子更是良莠不齐。”
“看来,是时候把那个东西拿出来了。”
秦风从怀中掏出一本古老的秘籍。
那是他从神魔令中拓印下来的——《镇狱神魔经》残篇。
虽然只是残篇,但足以让这个世界的人脱胎换骨。
“有了这部功法,不出三年,我就能打造出一支横扫八荒的铁血军团。”
“到时候,不管是柳家,还是大夏皇室……”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都得给我跪下!”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突然从远处飞来,落在了秦风面前。
是一个传讯玉简。
秦风拿起玉简,神识一扫。
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大夏皇室……发来贺礼?”
“还要……联姻?”
秦风冷笑一声,将玉简捏得粉碎。
“呵,这群墙头草,倒是闻风而动啊。”
“不过,既然你们送上门来……”
“那就别怪我连本带利,一起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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