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收到周云海的消息。
“专属修炼室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来使用。地址你知道的。”
林默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
专属修炼室。
昨天集会上刚宣布进入第昨天集会上刚宣布进入第一梯队，今天专属修炼室就备好了，周云海这效率倒是不低。林默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有些期待。他迅速回复了一个“好”字，便起身准备前往修炼室。
来到熟悉的地方，林默刚踏入修炼室，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室内布置简洁，中央摆放着一个蒲团，四周的阵法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缓缓走到蒲团前坐下，闭上双眼，开始吸收这充盈的灵气。
然而，就在林默沉浸修炼时，突然一阵轻微的波动传来。他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修炼室的一角，一个黑影正缓缓浮现，竟是之前在集会上对他心怀不满的张磊。张磊冷笑一声：“林默，你以为进了第一梯队就了不起？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厉害！”说罢，便朝着林默扑了过来。 二阶段，今天就给他准备了修炼室。这效率，未免太快了些。
或者说，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他上钩。
“要去吗？”赵铁山问。他在307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那地方肯定有问题。”
王浩推了推眼镜：“从逻辑上分析，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给你好处。一定有目的。”
林默点头。
他知道。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必须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林默站起身，“我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苏清雪看着他，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袖中微微握紧，玉镯轻轻颤动。
林默走到她面前。
“放心。”他说，“我不会有事。”
苏清雪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深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记得我说过的话。”她轻声说，“必要的时候——”
“捏碎玉佩。”林默接过话，“我记得。”
苏清雪点点头。
林默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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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特殊事务部基地。
周云海站在通道口等他，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来了？”他转身往里走，“跟我来。”
林默跟上去。
他们穿过训练区，穿过办公区，来到那扇需要虹膜识别的金属门前。周云海按下拇指，门滑开。他们沿着那条更窄的通道继续往里走，走了大约五分钟，在一扇门前停下。
这扇门和之前那些不同。它是银白色的，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标识。门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屏幕，上面显示着一行字：
“专属修炼室-07”
“你的。”周云海说，“从今天起，这间修炼室归你专用。每天可以使用四个小时，时间自己安排。”
他按下拇指，门滑开。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大约二十平米。墙壁是银灰色的金属，地板铺着柔软的材料，踩上去没有声音。房间中央有一个蒲团，蒲团旁边摆着一个小桌子，桌上放着一壶水和几个杯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壁上的那些刻纹。
密密麻麻的符文，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覆盖了整面墙壁。那些符文和石碑上的有些相似，但更加复杂，更加精密。它们正在微微发光，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芒中。
“这是聚灵阵。”周云海介绍，“可以聚集周围的灵气，让修炼室的浓度达到外界的五倍。”
五倍。
林默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果然。
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外面高得多。那些微小的金色光点，像雪花一样密集，飘浮在四周，呼吸之间就能吸入体内。
“感觉怎么样？”周云海问。
林默睁开眼睛。
“很好。”
周云海笑了。
“那就好好修炼。”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对了，修炼室有监控，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别介意。”
监控。
林默的手微微握紧，但面上不动声色。
“知道了。”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林默站在原地，没有动。他闭上眼睛，用能量视野仔细观察这个房间。
墙壁上的符文确实在发光，那是聚灵阵的正常运转。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东西。
天花板四个角落，各有一个极小的红点。那红点在能量视野中微微闪烁，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
监控摄像头。
不止这些。
蒲团下方，地板里，镶嵌着几枚指甲盖大小的晶体。那些晶体也在发光，但和聚灵阵的光芒不同——它们是暗红色的，正在缓慢吸收着什么。
能量吸收装置。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在吸收他修炼时散逸的能量。
偷窃他的修炼成果。
他走到蒲团前，盘腿坐下。表面上，他开始调整呼吸，准备修炼。但实际上，他在仔细感知那些晶体的运作方式。
暗红色的光芒从晶体中透出，像触手一样缓缓延伸，在房间里游走。它们似乎在寻找什么——寻找他修炼时散逸的灵气。
一旦那些灵气从体内溢出，就会被这些触手捕捉，吸收进晶体里。
然后呢？
这些能量去了哪里？
林默闭上眼睛，让感知向那些晶体延伸。
暗红色的光芒顺着某种路径，流入地板深处，然后沿着墙壁向下，一直通向……地下。
很深的地下。
他追着那道能量往下，往下，再往下。
穿过岩石层，穿过地下水层，穿过更深的岩层。一直往下，往下，不知道多少米。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微弱。
很遥远。
像是什么东西在嘶吼。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充满了愤怒，充满了……饥饿。
林默猛地睁开眼睛。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那个声音……
是从哪里传来的？
那扇门？
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现在要做的，是应付那些监控，应付那些吸收装置。
他重新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金色的光芒从体内缓缓溢出，顺着经脉流动，然后从皮肤表面散逸出来。那些暗红色的触手立刻涌过来，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散逸的能量。
林默能感觉到，它们吸收得很开心。
但没关系。
因为他散逸出去的，只是他想让它们吸收的。
真正的修炼，在体内完成。那些灵气在经脉中运转，在丹田中凝聚，在被封印吞噬的同时，也有一小部分被他真正炼化，成为他自己的能量。
他控制着散逸的比例——不多不少，刚好足够让那些晶体吃饱，让他们以为他在认真修炼。
表面上，他在“修炼”。
实际上，他在“演戏”。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当四个小时结束时，林默睁开眼睛。
浑身酸疼，但不是因为修炼，而是因为一直紧绷着神经。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房间里的监控红点已经暗了——大概是自动关闭了。那些吸收装置也停止了运转，晶体表面的暗红色光芒变得暗淡。林默走到门前，按下拇指，门滑开。周云海站在外面，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感觉如何？”他问。“不错。”林默平静地回答。周云海点点头，“那就好。希望你能好好利用这个修炼室，提升自己。”林默转身欲走，周云海突然又开口：“对了，最近基地周边可能会有些异动，你外出时要多加小心。”林默心中一动，表面却只是淡淡回应：“知道了。”走出基地，林默思索着周云海的话和地下那神秘的嘶吼声。他决定暗中调查此事，看看特殊事务部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他联系上赵铁山等人，告知了修炼室的情况，众人决定一起深入调查。而此时，在基地的地下深处，那嘶吼声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即将冲破束缚…… 淡，像是吃饱后休息了。
林默走到门边，按了一下开关。
门滑开。
周云海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怎么样？”
“很好。”林默说，“灵气确实很浓。”
周云海点点头。
“明天继续。”他说，“好好修炼，争取在实战筛选里取得好成绩。”
林默点头，从他身边走过。
走到通道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银白色的门。
07号。
专属修炼室。
那些监控，那些吸收装置，还有地下深处那个嘶吼的声音。
他一定会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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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307室。
林默把刚才的发现详细说了一遍。监控摄像头，能量吸收装置，还有地下深处传来的嘶吼声。
王浩听完，眼镜差点掉下来。
“他们在吸收你的能量？”他调出几张图，“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幅能量流动图。起点是特殊事务部基地，无数细小的能量流从各个方向汇聚而来，然后沿着一条粗大的通道，流向更深的地下。
“这是我今天监测到的。”王浩说，“从下午四点开始，基地下方的能量流动突然增强。源头……就是你那个修炼室的位置。”
林默看着那条能量流，眉头紧皱。
“流向哪里？”
王浩放大图像。图像尽头是一个巨大且能量紊乱的区域，王浩脸色凝重道：“这个区域能量极其不稳定，以我的能力只能探测到这里，再往下就无法追踪了。但可以确定，你修炼散逸的能量都流向了这里。”赵铁山一拳砸在桌上：“太卑鄙了，竟然偷偷窃取你的修炼成果。”苏清雪担忧地看着林默：“那你明天还去吗？太危险了。”林默目光坚定：“去，我要弄清楚地下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而且，他们以为能轻易占我便宜，可没那么容易。”他心中已有计划，明天要在修炼时给那些吸收装置设个圈套。同时，他打算借助修炼的契机，进一步探寻那嘶吼声的源头，揭开特殊事务部基地深藏的秘密。众人见他心意已决，便开始一起商讨应对之策，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
“后山。”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山。
那扇门。
“他们在用你们的能量……供养门后的东西。”苏清雪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所有人看向她。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月光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银边。
“我祖父的笔记里记载过，”她继续说，“古代有些邪教，会用觉醒者的能量来滋养封印中的存在。那些存在被封印后，无法自己获取能量，只能靠外界供给。”
她转过身，看着林默。
“那扇门后面的……不只是太虚的力量。还有别的东西。更黑暗的东西。”
更黑暗的东西。
林默想起那个嘶吼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充满了愤怒，充满了饥饿。
那不是太虚。
太虚不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那是什么？
“所以，”赵铁山的声音发紧，“暗影会吸收林默的能量，是为了……”
“喂那个东西。”苏清雪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默的手微微握紧。
他们在利用他。
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他。
测试，拉拢，修炼室——全都是为了这个。
为了用他的能量，滋养门后的那个东西。
“现在怎么办？”王浩问。
林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继续。”
“继续？”赵铁山瞪大了眼睛，“你还要去？”
“必须去。”林默说，“如果我不去，他们就会怀疑。一旦怀疑，就会采取其他手段。”
他顿了顿。
“而且……”他看向窗外，“我需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窗外，月光很亮。
后山在月光中静静矗立，像一个沉默的巨人。
地底深处，那扇门正在缓缓打开。
门缝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还有那个嘶吼声，越来越清晰。
它在等。
等更多的能量。
等更美味的食物。
第二天，林默依旧按时前往专属修炼室。周云海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进入修炼室，林默如往常一样开始“演戏”，让散逸的灵气被吸收装置吞噬。
然而，这次他暗中将一丝特殊的灵力附着在散逸的灵气上，这丝灵力如同一个追踪器，能让他感知到能量最终的去向。当四个小时结束，林默离开修炼室时，灵力反馈来的信息让他脸色一变。原来，能量最终汇聚到后山的一处秘洞里，那里弥漫着浓郁的黑暗气息。
林默决定在当晚潜入后山一探究竟。夜幕降临，他避开众人的视线，悄悄来到后山。刚靠近秘洞，那嘶吼声愈发清晰，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林默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秘洞，一场未知的危险正等待着他。
等……他。
林默握紧拳头。
“明天，我还会去。”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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