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刚从食堂出来，手机就震动了。不是电话，是校园APP推送的一条通知。
“【重磅】第一届校园异能大赛即将开启！冠军奖金50万，等你来战！”
林默脚步一顿。
异能大赛？
他点开通知，页面跳转到一张精美的海报。
海报背景是一片璀璨的星空，星空中悬浮着一座巨大的擂台，擂台上站着几个模糊的人影，周身环绕着各种光芒——火焰、雷电、冰霜、金光。海报正中是一行醒目的金色大字：
“展现你的超凡，改变你的命运！”
下面是一行小字：
“第一届江城大学异能大赛，即日起开始报名。冠军奖金50万元，亚军30万元，季军10万元。表现优异者，有机会被国家级秘密部门直接招募。”
国家级秘密部门。
林默盯着那几个字，眉头微微皱起。
他继续往下看。报名时间、比赛规则、赛程安排……一切都写得很正式，很规范。最后还有主办方：江城大学异能社团。
异能社团。
周云海。
林默放大海报，仔细看每一个角落。
在左下角，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有一个极小的图案。
很小，小到不放大根本看不见。
那是一只眼睛。
手的形状，掌心有一只睁开的眼睛。
影手之眼。
林默的手微微握紧。
这场大赛，是暗影会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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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307室。
“绝对是陷阱。”赵铁山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杯子都跳了起来，“什么国家级秘密部门？就是暗影会！他们想通过大赛再筛选一批人！”
王浩推了推眼镜，表情凝重：“从逻辑上分析，铁山说得对。暗影会之前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数据收集，现在需要实战筛选。这场大赛，就是他们的第二阶段。”
他调出一份文件，投影到屏幕上。
“我黑进了异能社团的服务器，找到了这个。”
屏幕上是一份内部文件，标题是《异能大赛策划方案》。内容很详细，从报名到初赛到决赛，每一个环节都有安排。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最后几行：
“本次大赛所有参赛者数据将实时上传至总部服务器，用于第二阶段潜力评估。表现优异者，将直接进入‘影之试炼’候选名单。”
影之试炼。
林默心头一凛。
又是这个词。
“他们还敢搞这个？”赵铁山怒道，“上次那个‘影之试炼’死了多少人，他们不知道吗？”
苏清雪从角落抬起头。
“他们知道。”她说，“正因为知道，才更要搞。”
赵铁山愣住了。
苏清雪站起身，走到窗边。
“影之试炼，不是试炼，是献祭。”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献祭的人越多，门后的那个东西就越强。他们不是在选拔人才，是在……喂养它。”
喂养。
林默想起地下修炼室那些能量吸收装置，想起混沌珠暴动时那个嘶吼声。
原来如此。
他们一直在喂养那个东西。
用觉醒者的能量。
用觉醒者的生命。
“那……那我们还参不参加？”张小雨怯生生地问。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林默。
林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参加。”
“什么？”赵铁山差点跳起来，“你疯了？”
“必须参加。”林默说，“如果我不参加，他们会怀疑。而且……”他顿了顿，“我需要知道，那个‘影之试炼’到底是什么。”
赵铁山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苏清雪走回他身边。
“我陪你。”她说。
林默看着她。
“你……”
“我本来就是觉醒者。”苏清雪说，“参加比赛，很正常。”
林默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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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体育馆。
报名处排着长队，至少有上百人。林默站在队伍里，打量着四周。有熟悉的面孔——那些在测试中见过的人，有陌生的面孔——应该是刚觉醒不久的新人。还有人明显不是学生——穿着便装，气质沉稳，眼神锐利。
校外的人。
各方势力，都来了。
队伍慢慢向前移动。轮到林默时，负责登记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看起来文文静静，但林默注意到她的能量波动——精神系觉醒者，等级不低。
“姓名？”她头也不抬地问。
“林默。”
女生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好奇，审视，还有一丝……敬畏？
“林默？”她重复了一遍。
林默点头。
女生低下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好了。”她递给他一张参赛证，“后天上午九点，体育馆集合。初赛。”
林默接过参赛证。卡片是白色的，上面有他的名字和编号：LM-047。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二维码。
他扫了一眼那个二维码。
没有异常。
但他知道，这张卡里，一定有追踪装置。
就像那个手环一样。
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迎面撞上一个人。
周云海。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胸口的“影手之眼”徽章闪闪发光。看见林默，他露出温和的笑容。
“报名了？”
林默点头。
“很好。”周云海说，“好好表现。50万奖金，够你花一阵子了。”
50万。
林默心头一动。
这笔钱，够他还清所有债务，够奶奶好好养老，够他……
他掐断这个念头。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会的。”他说。
周云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林默看见他手指上那枚戒指。
那道裂纹还在。
比昨天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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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307室。
林默把参赛证放在桌上，所有人围过来看。
王浩拿出一个扫描仪，对着二维码扫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姓名、编号、报名时间，还有……
“定位芯片。”王浩指着屏幕上一个小小的红点，“果然有。”
定位芯片。
“他们想跟踪你。”赵铁山说。
林默点头。
“我知道。”
“那怎么办？”
林默想了想，说：“留着。”
“留着？”
“让他们跟踪。”林默说，“这样才能让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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