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741年6月20号,下午5点】
【艾维娜对我给的情报非常重视,她意识到自己和阿黛尔都已经暴露在了圣临教的视线之中,她决定秘密联系阿黛尔,让阿黛尔过来,一起商量解决方案】
【我看到了子系统,知道这里已经是模拟,所以并没有干扰艾维娜的任何举动,静观事情变化】
【为了避免普通人牵扯其中,艾维娜依旧没有召回其他的仆从,我只能给她又做了一顿饭,虽然只是简单的炖菜,但她仍然吃的很满足】
【圣741年6月21号,凌晨3点】
【阿黛尔在夜色中来到了艾维娜的家,我们在艾维娜的房间开始商量起了对策】
【让我没想到的是,阿黛尔对于圣临教会的了解比艾维娜还要多不少,她给出了很多曾经在救赎会内部的信息——这些信息都是她曾经的老师谢伦整理汇总的,看来谢伦很早就有了接触圣临教会的心思】
【讨论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已经结束,我帮你总结了一下讨论的内容】
【圣临教会并没有一个固定的据点,组织架构倒更像是一个情报系统,成员穿插在各个不同的领域之中,姬蒂很有可能就是被安插在德顿庄园的一个“传教士”,在传播异端信仰的同时利用德顿庄园的职位为圣临会做事】
【他们内部的信息传递,效率比救世女神教还要迟滞,因为为了避免暴露,他们都采用单向联系的方式,只能上级联系下级,姬蒂很有可能没有任何如何接触其他上级甚至同级别邪教徒的方法,只能被动接收信息】
【但这个用于传递信息的邪教徒,却十分隐秘和低调,其他人想从外表或者能力看他是邪教徒来出来几乎不太可能,只有他们自己才能一眼看出谁是来传递情报的人】
【根据救赎会内部的一个拷问邪教徒的资料记载,那个邪教徒描述的是“看到主教大人,就像是看到了母神所在的那个世界,令人向往,那是你们一辈子都无法体会的美妙,会让你的信仰更加纯粹”】
【我想,可能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什么来自彼界的文字或者物品,产生精神错乱导致的】
【她们决定明天一起去举报,艾维娜去教会举报,阿黛尔去救赎会举报,然后一起静待事态发展两天】
【我还是觉得这个提议太危险了,我说服了她们,让她们在传递完情报后马上逃到安苏,而我则是决定留下来,静待事态发展的同时,等你过来】
【但是艾维娜和阿黛尔都强烈否决了这个提案,说这对我太危险,要走就一起走】
【艾维娜和阿黛尔还都重情义的,她们并不知道什么模拟不模拟,她们只觉得我的命和她们一样只有一次,必须好好珍惜】
【我反倒成了这三个人里面“最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了,令人感叹】
夏尔看到这里,微微点头。
自从能区别系统和子系统后,模拟中的自己情绪显然稳定了许多,甚至还有空在记事本里开点小玩笑。
阿黛尔能带来更多圣临会的信息,这对夏尔来说算是意外收获。
关于里面对传递信息的主教描述,夏尔略微思考了一下。
不知道自己的【彼界书页】,能不能做到这种效果。
无论能不能,夏尔都得试一试,反正是在模拟之中,不试白不试。
夏尔翻开了下一页,继续看向了笔记。
【圣741年6月21号,中午12点】
【早上,她们都趁着没有天亮,各自出门了】
【我向阿黛尔要了一些治疗创伤的药物,带上了一些钱,在她们离开之后也离开了庄园,我需要暂时远离艾维娜和阿黛尔两人,看看我自己是不是也在圣临会监视的名单之中】
【我特地在距离钟塔巷区不远的地方租下了一间房间,这几天救世女神教的“苦修士”们活动频繁,他们和救赎女神教的医师们一起,到处发放稀释后的脱水症特效药剂,并把重症的人带到教会医院治疗】
【我注意到,之前模拟中那间被包下来的旅馆,现在依旧是被包下来的无房状态,不时能看到一些穿着祭司服的人进出】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尤莉斯很有可能还在里面,远程指挥着救世女神教会的人行动】
【我也不浪费时间,准备出门采购一些你可能会用得上的东西,并给你准备一份惊喜】
【放心,就疼一下,跟打针一样,很快就好的】
打针是吧......
你这针头挺粗啊?
夏尔无语,继续翻开下一页。
【圣741年6月22号,早上12点】
【东西都布置好了,昨晚用猪肉反复试验过很多次,给手弩上到了一个刚好洞穿身体不至于伤太多内脏的距离和力度】
【本来约定好的今天聚在一间咖啡馆碰面,但我在咖啡馆对面的餐厅吃了很久的饭,都没有看到她们两个的身影,我就直接离开了】
【我必须快点布置一下现场迎接你的到来,避免时间上面有些不够】
【欢迎光临未来模拟,我】
你这欢迎手法有点过激了。
不过正如自己在记事本里写的那样,力道把控的非常好,没有伤到内脏,而且有超凡药剂的帮助,现在的自己几乎已经感受不到什么疼痛。
艾维娜和阿黛尔同时消失,没有出现在约定好的地点,说明她们一定是遇上了些什么事情。
如果后续有情报,夏尔会调查一下她们失踪的原因。
不过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在等着夏尔。
她起身,在房间里面扫视了一圈,在桌子上找到了艾维娜送给自己的黑色翻毛皮手提袋,夏尔打开,里面存放了一些模拟中的自己准备的一些东西。
一张德顿庄园的会员卡,一把崭新的银色转轮手枪,一小罐子弹,几瓶魔药和几瓶创伤药剂,还有一小叠20元面值的崭新苏镑(多半是借的),桌子上还放着艾维娜之前为自己购买的救赎会出品的面罩。
夏尔取出了这把明显要比之前那个老手枪枪管要长一些的转轮手枪,掂量了手感后,打开弹槽,看到了里面压满的子弹。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整齐排列在弹巢里面的六发子弹,夏尔稍微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心底里感觉,这中“100%”的感觉,真的让人非常不爽。
明明比之前的手枪多了一发子弹,口径也大了些许,但......
收益太稳定了。
夏尔抬起手枪,压下退弹杆,子弹全部掉落到了桌面上,发出悦耳的“叮当”撞击声。
她重新取了一颗子弹装上后,转动转轮往右一甩手,弹巢发出清脆的声响复位,随后,她将这把枪直接插在了腰带的枪套上。
夏尔的行为与其说是本能,倒不如说是在“赌徒”魔药影响下的下意识举动,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在“复仇者”途径时,夏尔的思考时常会变得暴躁,似乎永远都有一团怒火在心中燃烧,不然也干不出把人聚起来把整个广场炸上天的恐怖举动。
而现在位于“赌徒”途径的夏尔,情绪开始有点变得不太稳定,在思考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把“高风险高收益”放在首位。
这倒并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根据夏尔脑海中浮现的关于“赌徒”的能力,就是该做这种高风险高收益的举动,才能更好发挥“赌徒”能力。
“赌徒”的能力并不像是“复仇者”那样实打实的增加战斗力,有个看得见摸得着的黑影在帮助你战斗,而是要更加抽象一些、偏向“运气”、“玄学”。
“赌徒”可以发动能力,进行一次“命运掷骰”——甚至可以不是骰子,可以是硬币、子弹壳、幸运兔脚之类的任何东西,如果得到了一个好的结果,那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会获得相当高的运气加成,反之则会倒霉。
这个过程是不能进行作弊干扰的,否则能力将发动失败。
而赌徒的战斗方式,与“死亡转盘”中的那把用“赌徒”特性制成的封印物手枪很像,概率越低的封印物或者枪械被“赌徒”击发,效果或者子弹就会得到一些增幅。
如果是“赌徒”对着自己空发并且存活,那下一次攻击将会获得更高的增幅。
完全就是拿命做赌注的战斗方式,只要越敢赌命,你就能爆发出越强的战斗力。
当然,运气不好的话,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夏尔清点了一下手中的物品后,并没有急着离开房间,而是开始做起了一些准备。
她将仓库中的【辉光主教的亲笔信】和【致命血罗兰】取出,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和艾维娜从救赎会那里购来的面罩摆在了一起。
她拿来了蜡烛和裁缝用的刀具,开始将面罩外面的脆壳破坏,露出了里面白色的绒装面料。
她将红蜡烛一点点滴在了上面,蜡烛顺着面罩的形状流淌而下,就像是一个正在泣血的恐怖无脸人。
夏尔将左眼的位置用纸张封住,用图钉由内向外固定好后,深吸一口气,从仓库内取出了【彼界书页】。
书页出现的瞬间,夏尔胸口的【替死圣骸】开始剧烈燃烧了起来,燃烧的紫色火焰甚至要冲破牢笼一般。
夏尔快速闭上双眼,摸索着,将这一页纸紧贴在了面具的左脸位置,用回形针和封蜡将它固定在了面具的左脸上。
直到夏尔将面具塞入了手提包后,那种大脑的嗡鸣才开始慢慢退散。
“呼.......”夏尔长舒了一口气。
夏尔内心已经有了如何接触姬蒂的规划——她要直接伪装成传递信息的主教。
她,就赌传递信息的人,现在还没有得到谢伦失败的信息,也没有带着上级的情报前往德顿庄园。
她也在赌,自己的这些伪装,能够骗到本身就是邪教徒的姬蒂。
要赌,就赌大的。
夏尔抬头,看向了桌子上的梳妆镜,梳妆镜中的自己依旧留着浅灰蓝的长发,但脸上却挂着自己此前从没有过的笑。
那是一种在胸膛吸满气的赌徒在即将开奖前一刻的高亢情绪。
她拿起致命血罗兰,将它挂在了腰带左边的枪扣上,夏尔的脸色逐渐失去了血色,她收拾好了其他的东西,朝着楼下走去。
...
一辆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到了城郊的克里克山脚下,车夫在此时停下了马车,有些小心翼翼地回头问道。
“您好,小姐,前面的路不太好走......”
“就到这吧。”
脸色苍白的夏尔跳下马车,抬手随意一弹,一枚一金镑的硬币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度,正好落在了车夫身旁的木凳子上,硬币竖在了那,直到前面的马打了个响鼻挪动了一下,硬币才落下,女王象稳稳的朝着天空。
“感谢小姐,太谢谢您了!”马车夫捡起那枚金镑,一边感谢,一边张口咬了一下金镑,脸上的表情越发兴奋。
夏尔一边朝着山上走去,一边伸手,在裙兜里摸出了一颗糖,塞入了口中,直接嚼碎,吞咽了下去。
她看到了那条前往德顿庄园的道路,在踏上去后,夏尔又抓了一把糖,直接塞进了口中,随后从手提包中取出了那张改造过的面具,直接戴在了脸上。
由于戴着面具的她视线已经被隔断,夏尔看不到彼界书页,此刻彼界书页对她的影响,只是一点轻微的嗡鸣而已。
现在的夏尔穿着原本属于艾维娜的蓝白色衣裙,但是在腰间挂着枪套,两边还各有一把看起来不简单的手枪。
此刻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出游打猎的贵族大小姐——如果忽略掉她脸上那恐怖的面具的话。
夏尔沿着山路一路向上,很快,她就走到了半山腰德顿庄园所在的位置。
戴着绿色筹码面罩侍者,在远远就看到了徒步上山的夏尔,早已经迎了上来。
但当他们看清夏尔脸上面具的时候,两名使者全身颤抖了起来,他们几乎是瞬间就摘下脸上的面罩,紧闭双眼低下了头路。
豆大的汗珠顺着他们的额角流淌而下,恐怖的呓语随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在他们的大脑回荡。
嗒——
脚步停在了他们面前的不远处,几个侍者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直到那个恐怖的人影口中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该叫我什么?”那声音柔和地说着,似乎还带着一些笑意,听着就如同被母神祝福一般让人舒适。
“主......主教大人。”
“主教大人!”
和夏尔预想的没有错,姬蒂不知道在这里潜伏了多久,这个德顿庄园的成员,基本都已经被她发展成了信徒。
夏尔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一勾,笑道:“母神在护佑着你们。”
“谢主蒙恩!”
“感谢主教大人!感谢主教大人!”
夏尔这句话一出,那两个闭着双眼的使者就好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典,猛地直接跪了下去,对着夏尔的方向一直磕头,直到头破血流也没有停下。
不知道这【彼界书页】把人看疯的话......算不算是完成了“血画师”的复现仪式呢?
毕竟这玩意也算是我自己写的......
夏尔一边思索着,一边推开了庄园的大门,走进了庄园内部。
她按照记忆向左转去,直接打开了会客厅的大门。
夏尔只来过一次,走的是新人通道,她又不知道其他路,只能把这条路再走一次了。
大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会客厅那个靠坐在成堆筹码旁边的男人眉头微皱。
“换多少筹码?换完进去吧。”他将嘴边的雪茄取下,一边看着手中的书籍,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夏尔微微一笑,“我不换筹码。”
“不换筹码你来你......”男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懒散地抬头看向夏尔的方向,等他看到夏尔脸上的面罩时,他的双腿一阵瘫软,直接从凳子上滑了下来。
但他似乎已经错过了最佳的闭眼时机,他的表情逐渐由惊恐变成了扭曲,双眼睁大,眼白里布满了血丝。
明明看着的只是一个戴着面罩的美少女,但他却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无法描述的事物一样。
“愿母神保佑你。”夏尔从桌上直接取走了几块筹码,从男人的身边走过。
直到夏尔开门走到下一个房间后,男人才仿佛幡然醒悟了过来,口中爆发了剧烈的悲鸣,他哭嚎着丢掉了手中的雪茄,发狂似的用双手去扣自己的眼珠子,然后拿刀去刺穿耳膜,将燃烧的雪茄往鼻腔里塞......
直到他的世界只剩下一片黑色的寂静虚无后,他才瘫软在地上,口中不断念叨着“母神在上”,任由血液带着他的生命一点点的流淌。
夏尔来到下一个房间,这里依旧是隔着一个透明玻璃,里面的赌桌上依旧是摆着那个穿着西服的尸体,这位可是老演员了,夏尔上次来他就在。
“您......”这个隔间内戴着红筹码面具的女仆刚迎上来,就快速低下头,并摘下了自己的面罩,“主教大人好......”
“姬蒂呢?”夏尔开口询问道。
“管理者大人在三楼的办公室,我带您过去......”
女仆低着头走在夏尔的前面,这次,她没有带着夏尔走过那些赌场,而是直接走向了右边的小道。
这条小走廊,可以直接绕开那些赌博区域,避免让更多的人看到主教大人。
毕竟这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教徒,仍然有不少社会上的其他会员或超凡者进来赌博或兑换东西的。
夏尔随着女仆一路走到三楼,最后停在了一扇木门前。
笃笃笃——
女仆伸手敲门。
“什么事?”
里面传来了姬蒂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似乎她正因为某些事情而感到烦闷。
此时的姬蒂,正看着自己面前的双陆棋,紧皱着眉头。
棋盘上roll到最低点数的骰子和最近不断被破坏的计划让她感到躁郁。
明明她什么破绽都没有露出,但计划就是一点一点被破坏了。
就像是有双无形的眼在自己身后盯着自己制定计划一样。
她到现在都没有想通,谢伦是怎么被发现的,艾维娜和阿黛尔又是怎么知道被监视的。
是自己漏了些什么吗?
必须得赶在主教大人过来问责之前,把这个越来越大的窟窿给补上......至少得保证自己身份的私密性,不要让德顿庄园被发现......
笃笃笃——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姬蒂的思考,她不耐烦地冲着门口喊了一句:“什么事?”
“管理者,主教大人来了。”
女仆在门口说出这句话后,姬蒂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快就被发现失败了?
“请进。”
姬蒂快速合起双陆棋的棋盘,但因为棋子没有放在同一边儿飞出去不少,散落一地。
她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姬蒂快步走到了门边,摘下了黑筹码面罩扔在了一旁,站在门前微微低头开门。
刚一打开门,只低了一点头心不在焉的姬蒂就直接迎上了一副恐怖的面具。
令人发狂的呓语在她耳边嘶吼,她的眼中开始闪烁起了如同幻觉般的画面,她在那画面里看到了虚幻的钟塔教堂、无边的绿雾华光、还有地底下的圆环眼珠......
不行!!!
姬蒂靠着“传教士”的强大抵抗能力,硬生生弯下了膝盖,半跪在了“主教”的面前,把头埋的更低。
不再注视那副恐怖假面后,姬蒂脑海的疯狂呓语才开始渐渐消散,但脑海中那些画面仍在不停闪烁,让她眼前看到的东西都出现了部分扭曲。
这些伤害,是不可逆的......
姬蒂后背的冷汗差点已经将衣服打湿,她做梦都没想到来的主教这么的......娇小,导致她差点成为第一个被主教所携带的母神信物吓疯的大祭司。
“主教”在缓步走进来后,女仆就已经关上木门后退下。
还没等姬蒂半跪着转过身子,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一封包裹着东西的信件,就被扔到了姬蒂的面前。
“主教大人......这是?”姬蒂并没有对主教的实力产生怀疑,虽然面前这个主教感受起来只有一阶,但母神的赐福和她腰间的封印物,足以证明她的身份。
上面不会这么早反应过来的,主教大人过来说不定只是为了其他的命令......
“拆开看看。”主教平静地说道。
姬蒂把半跪改成了直接跪在地上,她的眼前此刻仍然有虚幻的重影,但当她打开里面的信息后,她感觉自己血管都被冻僵。
这是一封辉光主教的授权信,授权手持信封的人前往伯伦市钟塔教堂进行管理的信件和辉光主教徽记。
一个叫尤莉斯的二阶忽然到访伯伦市,已经让姬蒂有些焦头烂额了,现在又会过来一个起码二阶的“传教士”。
这会让姬蒂彻底补不上这个缺口。
“你办的是什么事!”
啪——
忽然,一阵猛烈的风扇来,姬蒂只感受到左侧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脑子一团浆糊。
“人,我已经处理掉了。”主教的声音包含着怒气,她深吸一口气后,才继续开始说道,“虽然信件截下来了,但人消失这么久,估计会起疑心。”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该怎么做......吗?
这是要......给自己一次机会?
原本已经心死的姬蒂,胸膛猛地火热了起来。
“感谢主教恩典,感谢主教大人恩典!姬蒂知道该怎么做了!”
姬蒂痛哭着在主教面前磕了几个头,然后匍匐着往前了几步,左手捧着主教穿着白袜的小腿,右手捧着主教穿着的小皮靴,开始猛亲主教的鞋子。
此时的夏尔,面具下的脸微微抽动。
不是,我刚才的话一句主语都没加,也没说谁消失也没说谁怀疑,你怎么就自己脑补上了?
这么猛吗“命运掷骰”?自己只是在给车夫钱的时候用了一下这个能力而已。
是【谈话的艺术】发力了?还是【彼界书页】扰乱了她的精神?
也可能是全部叠加在了一起......
总之现在的夏尔,在姬蒂的眼中,已经是比她职介还要高的邪教高层了。
还有......
你们圣临会感谢怎么是直接亲鞋子的?你们是不是手机里有一款四个字的手游?
鞋子都全是口水了!松口啊!!!
夏尔强忍着把脚抽回来的冲动,借着刚才的话题,平静地说道。
“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计划......计划......是的我有计划.......请您等等......”
姬蒂一被问到这个问题,又开始汗流浃背了,就像是没有做作业被抽查到的小学生一样。
夏尔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熟悉。
之前姬蒂还戴着面具高高在上的控制自己饮下魔药后把自己洗脑。
只是几个小时过去,她就已经痛哭流涕的跪倒在自己面前了。
情报差,真是个好东西......假情报也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