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秋夜带着微凉的晚风，滨江路上的霓虹顺着江水铺出十里流光。
陆泽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白T恤、水洗休闲裤，背着个半旧的双肩包，从出租车上下来，站在江城最顶级的云顶国际酒店门口。门口停满了奔驰、宝马、保时捷，往来的宾客非富即贵，迎宾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两秒，却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23岁年轻人，是半年内两度临危受命，先保火箭发射圆满成功、再带队砸穿西方半￠导体封锁，亲手造出全国产光￠刻机的国之栋梁，是被中央最高领导当面点名表扬的国家突出贡献专家。
傍晚时分，大学班级群里的聚会通知刷了屏，毕业一周年同学会，全班同学都到，就在云顶酒店。陆泽本来想拒绝，可看着群里苏晚的头像，还是改了主意。
因为苏晚，陆泽最终还是来了。
推开包厢门，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喧闹的谈笑声瞬间停了一瞬，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哟，陆泽？可算把你等来了！我们还以为你消失大半年，早就离开江城，混不下去回老家了呢！”
开口的是班里的张超，现在在江城一家中型广告公司当部门经理，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浪琴，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旁，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几乎要溢出来。当年陆泽在学校里拿遍了广告大赛的金奖，张超一直活在他的阴影里，如今看陆泽一身寒酸，自然要把当年的憋屈全找回来。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同学立刻跟着起哄：
“就是啊陆泽，当年你可是我们班的才子，怎么毕业之后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你之前被天恒广告开除了，还被全行业封杀了？真的假的？”
“这都一年了，你不会还没找到正经工作吧？你看你这穿的，跟大学时候没两样，这云顶酒店一顿饭，顶你半个月房租了吧？”
“实在混不下去你跟我说，我公司里刚好缺个跑业务的销售，一个月四千块，管顿饭，总比你在外面瞎晃强啊。”
嘲讽声此起彼伏，陆泽脸上没有半点怒意，只是淡淡扫了众人一眼，没接话，径直往包厢角落走。
张超端着酒杯走过来，往桌上一放，带着炫耀的语气开口：“陆泽，不是我说你，男人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你看我，现在在公司当部门经理，手里握着江城本地知名饮料品牌‘鲜氧’的新品推广全案，三百万的单子，老板说了，这个案子成了，我直接升公司副总，年薪五十万起步。”
周围的同学立刻围过来吹捧，张超脸上的得意更盛了，话锋一转，看向陆泽，带着施舍般的语气：“不过这个案子，我现在卡在核心创意上了，找了好几个4A公司的总监，给的方案都不行。你当年不是我们班的广告才子吗？要不要给我出出主意？当然，你也不懂，就是随口问问，毕竟你连正规公司都进不去。”
陆泽抬了抬眼，放下手里的水杯，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字字精准：“鲜氧这次的新品是NFC鲜榨果汁，核心痛点是价格比竞品高30%，品牌知名度不如头部品牌，之前的推广一直打健康牌，同质化太严重，根本打不动消费者，对吧？”
一句话落下，张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个痛点，是他们团队熬了半个月才总结出来的核心死穴，陆泽怎么会知道？还说得这么精准？
不等他反应过来，陆泽继续开口，语速不快，却把完整的创意方案、传播路径、落地细节，一条条说得明明白白：
“创意别再打健康牌，打‘城市鲜氧站’的情绪价值，把果汁和当代年轻人的职场焦虑、生活压力绑定，核心slogan就叫‘一口鲜氧，治愈一天的忙’。”
“传播分三步走：第一步，找江城本地的职场博主、生活博主，拍‘下班路上的一口鲜氧’短视频，铺遍抖音、小红书，做同城精准流量；第二步，联合江城地铁、写字楼，做‘鲜氧自助贩卖机’公益活动，加班到晚上9点的上班族，凭工牌免费领一瓶，引爆话题度；第三步，和江城日报合作，做‘城市奋斗者’专题报道，把品牌和城市正能量绑定，直接拉高品牌调性。”
“预算分配，60%投同城线上流量，20%做线下场景活动，20%做官方媒体合作，精准触达20-35岁的核心消费群体，上线一个月，就能把新品销量拉到同城品类前三。”
话音落下，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张超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手里的酒杯差点摔在地上。
他搞了快十年广告，太清楚陆泽这套方案意味着什么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策划案，这是一套能直接把新品做爆、甚至能把品牌拉上一个台阶的顶级方案，比他找的4A总监给的方案好一百倍都不止！
眼前这个被他嘲讽了半天、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年轻人，随口几句话，就解决了他熬了半个月都没搞定的难题？
“陆…陆哥！不，陆总！”张超瞬间变了一副嘴脸，弯着腰，语气恭敬得快要跪下了，“您…您这套方案太牛了！您能不能把这个方案给我用？我给您钱！二十万！不，三十万！”
包厢里的同学彻底看傻了，刚才还在嘲讽陆泽混得差的人，现在一个个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泽摆了摆手，淡淡开口：“不用，这点东西，不值钱。方案你拿去用就行，钱就免了。
“我消失的这大半年，没去混日子，也没回老家种地。就是帮国家搞了个国产光刻机，打破了西方几十年的技术封锁，顺便去卫星发射中心，帮火箭发射解决了点小问题。”
“你们觉得很牛逼的车子、房子、几十万的年薪，在我眼里，真的不值一提。”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晚，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苏晚，一起走”
苏晚回过神，笑着点了点头，跟在他身边一起走出了包厢。
刚从云顶酒店出来，江城的秋夜裹着江风的凉意，吹散了包厢里的酒气与喧嚣。
陆泽和苏晚并肩走在滨江路上，身后是十里霓虹铺就的流光，身前是缓缓流淌的江水。刚才包厢里的天翻地覆，仿佛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陆泽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有看向身边苏晚的时候，眼底才会泛起柔和的暖意。
刚才系统的提示音还在脑海里回荡，解锁了江城全域存档扫描权限之后，整个江城的人生遗憾与可解锁存档，都在他的视野里清晰可见。他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先送苏晚回了住处，临别前笑着说：“明天我再联系你，带你去拿江橙汽水厂的调查资料，顺便把当年欠你的钱连本带利还你。”
苏晚笑着点头，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小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陆泽才让司机调转方向，直奔老城区的家属院——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他走投无路时，唯一的退路。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的瞬间，正在厨房忙活的母亲瞬间红了眼，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灶台上。坐在客厅看报纸的父亲猛地站起身，腿上的旧伤还没完全好利索，却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声音都在发颤：“阿泽？你可算回来了！这大半年连个准信都没有，可把我和你妈担心坏了！”
这大半年，他只给家里打过寥寥几次电话，只说自己在外地参与国家级保密项目，不能多说细节。父母从来不多问，只反复叮嘱他注意身体、好好吃饭，直到此刻看到他平安回来，老两口悬了大半年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饭桌上，母亲不停给他夹菜，父亲抿了口白酒，叹了口气：“阿泽，你这大半年不在家，多亏了苏晚那姑娘。我腿伤复查，你妈高血压犯了，都是人家姑娘跑前跑后，送医送药，逢年过节还拎着东西来看我们，比亲闺女都上心。当年你落难的时候，人家就掏心掏肺帮你，这份情，你得记一辈子，好好谢谢人家。”
陆泽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滚烫的暖意。他记着当年的雪中送炭，却没想到，在他消失的这大半年里，苏晚还在默默帮他照看着父母，这份心意，远比他想象的更重。
他刚拿出手机想给苏晚发消息，对方的电话反倒先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惊喜，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力：“陆泽？你到家了吧？吃饭不急，我现在在江重机械厂门口，这边出大事了，厂子要破产清算了，几百个老工人围在门口，干了一辈子，现在连退休金都没着落，我想帮他们，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工人的争吵声和压抑的哭声，苏晚的声音瞬间被淹没。
陆泽立刻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出租车穿过半个江城，停在了城郊的江重机械厂门口。
锈迹斑斑的大铁门紧闭着，门口围满了头发花白的老工人，有人手里举着褪色的纸牌，有人蹲在墙角默默抽烟抹泪，还有人围着一个头发全白、背已经驼了的老人，情绪激动地说着什么。苏晚站在人群旁边，穿着简单的牛仔外套，手里攥着录音笔，满脸憔悴，眼里满是无能为力的酸涩。
看到陆泽走过来，苏晚愣了一下，快步迎了上去，眼里的惊喜藏不住：“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你要陪叔叔阿姨吃完饭再说。”
“先说说情况。”陆泽的目光扫过眼前破败的厂区，还有满脸绝望的工人，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提示音，金色的【全域存档扫描】弹窗瞬间铺满视野——这是他刚才在同学宴上完成多人生存档解锁、系统升级到Lv6之后，刚解锁的新功能，能覆盖江城全域，精准捕捉所有可解锁的高价值人生存档。
【叮！扫描到超高价值人生备选存档！】
【扫描对象：张国梁，72岁，江重机械厂原厂长、总工程师】
【可解锁存档：国内五轴精密机床龙头企业创始人备选存档】
【悔意根源：20年前为求短期效益，放弃自主研发精密数控系统，选择与外资品牌合作，最终被外资掏空核心技术、卡断供应链，亲手把国内曾经排名前三的重型机械厂拖入绝境。如今厂子濒临破产，几百名跟随他一辈子的老工人面临失业、无退休金可领的困境，日夜活在愧疚与悔恨中，当前悔意值92%！】
【存档价值评估：2.8亿】
【解锁任务：帮张国梁完成五轴联动精密数控系统自主研发，盘活江重机械厂，妥善安置所有老工人，弥补其毕生遗憾，任务完成度0%】
陆泽的目光定格在人群中央那个佝偻着背的老人身上，心里瞬间了然。
江重机械厂，是江城有六十多年历史的老牌国企，当年国内第一台自主研发的卧式镗床就出自这里，巅峰时期，厂里的工人超过三千人，是整个江城的骄傲。可后来随着外资品牌入局，加上几次关键决策失误，厂子一步步没落，最终走到了破产清算的地步。
“张厂长一辈子都耗在这个厂子里了。”苏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声音里满是唏嘘，“厂子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比谁都难受。现在最大的问题，除了技术断代、生产线老化，还有一笔800万的货款收不回来。对方不仅不还钱，还要反告他们产品质量不合格，厂子现在连给工人发遣散费、补齐社保的钱都没有了。”
话音刚落，一阵嚣张的汽车引擎声传来，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猛地刹在厂门口，车门打开，王宏斌搂着林薇薇从车上走了下来。
王宏斌穿着花衬衫，挺着啤酒肚，脸上满是趾高气扬的神情，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林薇薇穿着紧身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看到站在苏晚身边的陆泽，先是一愣，随即眼里闪过一丝鄙夷——仿佛刚才酒店里的天翻地覆只是一场梦，在她眼里，陆泽依旧是当年那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小子。
“张国梁！别给脸不要脸！”王宏斌走到人群前，吐了口烟圈，语气嚣张到了极致，“我明说了，那800万货款，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你们厂的机床精度不达标，耽误了我的工程，我没找你们要赔偿，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今天要么签了这个质量问题确认书，这笔账一笔勾销，要么我就直接去法院起诉你们，到时候你们不仅拿不到钱，还要倒赔我几百万！”
这话一出，围在门口的工人瞬间炸了锅，纷纷围上去指责王宏斌不讲理，场面瞬间乱作一团。张国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宏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胡说！我们的机床都是按你的要求生产的，出厂前反复校验过精度，怎么可能不达标！你就是恶意拖欠货款，想把我们厂子逼死！”
“逼死你们又怎么样？”王宏斌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一个破落户厂子，早该倒闭了！有本事你们去告我啊？我倒要看看，在江城，谁敢管我王宏斌的事！”
林薇薇也跟着附和，目光扫过陆泽，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张厂长，我劝你们还是认了吧。别到时候钱没拿到，还惹一身麻烦。有些人啊，就是看不清现实，总觉得自己有点本事就能逆天改命，结果呢？还不是连自己都养不活？”
她这话明着说张国梁，实则就是在嘲讽陆泽。刚才在酒店里，她被陆泽展露的实力吓得魂飞魄散，可转头就自我安慰，觉得那些大人物说不定是陆泽花钱请来演戏的，不然一个被行业封杀的穷小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
可她话音刚落，陆泽就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王宏斌身上，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800万货款，连本带利，今天之内，打到江重厂的对公账户上。另外，给张厂长和所有工人道歉。”
“你他妈谁啊？”王宏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着陆泽，满脸嘲讽，“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宏斌，别理他。”林薇薇连忙拉了拉王宏斌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嫌弃，“他就是我那个前男友，陆泽，一个连正经工作都没有的穷光蛋，不知道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陆泽？”王宏斌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嚣张了，“哦！我知道了！就是当年被天耀广告封杀，连他爹手术费都凑不齐的那个穷小子啊？怎么？现在混不下去，跑到这里来打抱不平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
陆泽没跟他废话，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刚接通，他就淡淡开口：“李总，我是陆泽。江城城郊的江重机械厂，有一笔800万的货款被宏斌建材公司恶意拖欠，对方还涉嫌商业欺诈、恶意诉讼。另外，这家公司的税务、资质、工程质量，应该都有不少问题，麻烦你协调相关部门，查一下。”
电话那头的江城高新产业园区总负责人李建斌，听到陆泽的声音，瞬间坐直了身子，语气恭敬得不得了：“陆总师！您放心！我现在立刻协调处理！十分钟之内，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挂了电话，王宏斌和林薇薇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看傻子一样看着陆泽。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还李总？你以为你是谁啊？”王宏斌笑得肚子都疼了，“我倒要看看，十分钟之内，你能把我怎么样！”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第一个电话，是公司财务打过来的，声音都在发抖：“王总！不好了！我们公司的所有银行账户，全被冻结了！税务和市场监管局的人，已经到公司门口了，说要对我们进行联合调查！”
第二个电话，是他合作的工程甲方打过来的，语气冰冷：“王宏斌，我们的合作终止了！你的公司涉嫌商业欺诈，我们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了！”
第三个电话，是他找的律师打过来的，语气慌张：“王总！出事了！我们刚收到法院的通知，江重厂已经对我们提起了诉讼，保全了我们所有的资产，而且上面打了招呼，这个案子要从严从快审理！我们必输无疑！”
一个个电话打进来，王宏斌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最后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流，拿着手机的手疯狂发抖，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穷小子，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大人物！刚才酒店里的一切，全都是真的！
“陆…陆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王宏斌扑通一声，直接给陆泽跪了下来，连滚带爬地爬到张国梁面前，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张厂长！对不起！是我混蛋！我不该恶意拖欠货款！我现在就把800万，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打到厂里的账户上！求您饶了我吧！求陆总饶了我吧！”
林薇薇站在原地，浑身冰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当年弃之如敝履的穷小子，如今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在江城呼风唤雨的王宏斌，吓成这副跪地求饶的样子。她看着陆泽挺拔的背影，再看看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王宏斌，心里的悔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年扔掉的，是这辈子都再也够不到的机会。
不到五分钟，张国梁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到账提醒，860万，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王宏斌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林薇薇回头看了陆泽好几次，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咬着牙，灰溜溜地跟着走了。
厂门口的工人瞬间沸腾了，纷纷围上来，对着陆泽连连道谢，眼里的绝望变成了藏不住的光。
张国梁握着陆泽的手，老泪纵横，声音都在发抖：“小伙子！谢谢你！太谢谢你了！你救了我们厂子，救了我们几百个工人啊！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在哪里高就？以后我们厂子，但凡能用上我们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张厂长，我叫陆泽。”陆泽扶着老人，目光诚恳，“我帮您，不止是为了这800万货款。我知道，您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当年放弃了精密数控系统的自主研发，让江重厂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张国梁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这件事，是他藏在心里一辈子的痛，除了厂里的几个老伙计，从来没对外人说过，这个23岁的年轻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这里，有全套的五轴联动精密数控系统核心技术，还有成熟的精密机床加工工艺方案，能让江重厂的机床精度，直接达到国际顶尖水平，彻底摆脱对外资的依赖。”陆泽的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我可以把这套技术，无偿永久授权给江重厂使用，甚至可以帮你们完成生产线的升级改造。”
“我只有两个条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老工人，“第一，厂子盘活之后，优先安置所有老工人，补齐所有拖欠的工资和社保，给大家一个安稳的晚年；第二，从今往后，江重厂只走自主研发的路，再也不向外资低头，再也不把核心技术的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死寂。
张国梁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浑身都在发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轴联动精密数控系统！那是国内高端机床领域被卡了几十年脖子的核心技术！是他这辈子做梦都想搞出来的东西！眼前这个23岁的年轻人，竟然说有全套的核心技术，还要无偿授权给他们？
过了足足半分钟，老厂长猛地回过神，扑通一声，对着陆泽深深跪了下去，老泪纵横，哭得像个孩子：“陆总！谢谢您！谢谢您！我张国梁这辈子，没求过几个人，您给了江重厂重生的机会，圆了我这辈子的梦！我答应您！您说的两个条件，我用一辈子担保，绝对做到！以后江重厂的命，就是您给的！我们几百个工人，一辈子都记着您的恩情！”
在场的所有工人，也纷纷跟着跪了下去，对着陆泽连连道谢，声音里满是哽咽。
陆泽连忙上前，把张国梁和工人们一个个扶了起来：“大家别这样，都是应该的。核心技术握在自己手里，才是硬道理。我们中国人自己的厂子，自己的技术，没必要看外国人的脸色。”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
【叮！检测到张国梁悔意值大幅转化，解锁任务正式启动！获得悔意值+120万！】
【叮！成功解锁张国梁人生备选存档！国内精密机床全产业链核心技术库已同步激活！】
【叮！检测到林薇薇悔意值暴涨，当前悔意值89%，获得悔意值+36万！】
【叮！检测到苏晚人生存档解锁进度+30%，好感度大幅提升，获得技能：深度调查全流程精通，已同步至宿主！】
【叮！系统等级经验值已满，即将升级至Lv7城市解锁者！】
陆泽看着眼前满眼星光的苏晚，看着重新燃起希望的老厂长和工人们，抬头看向江城的漫天晚霞，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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