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巨头的全面围堵,在一周之内就落地生根,招招都冲着C929项目的命门而来。
先是供应链的釜底抽薪。全球三大高温合金原材料供应商、航空专用精密设备厂商,联合发布公告,以“国际合规审查”为由,全面暂停对中国民用航空领域的原材料、设备供应与售后维护,连之前已经付款的订单,都强行扣下不发货。紧接着,国际航空检测机构也宣布暂停对中国国产航空部件的检测认证,试图从源头卡死国产发动机、复合材料的量产进程。
再是市场端的排他封锁。全球排名前三的航空租赁巨头,在海外巨头的撮合下,秘密签订了排他性合作协议,承诺未来十年内,不采购、不租赁任何中国国产民用客机,试图直接锁死国产大飞机的海外市场,甚至连国内的航司,都收到了海外厂商的施压,要求其放弃国产客机的采购计划。
舆论端的抹黑更是铺天盖地。海外主流媒体、航空行业媒体,统一发布通稿,一口咬定“C929项目核心技术全是抄袭波音、空客的专利”“国产航空部件安全性无法保障,根本达不到适航标准”,甚至编造谣言,称陆泽的技术团队“窃取海外航空企业核心机密”,试图从根本上否定国产宽体客机的技术合法性与安全性。
最过分的,是针对陆泽个人的恶意攻击。海外某航空巨头联合资本,在美国加州法院提起了针对陆泽的恶意专利诉讼,同时向当地法院申请了陆泽的海外资产冻结令,甚至煽动海外舆论,对陆泽进行人身攻击与抹黑,试图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干扰陆泽的研发进程。
四重围剿,环环相扣,比之前针对C919、高端制造的封锁,来得更狠、更绝。
西安航空工业研发基地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程志远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叠厚厚的断供通知与律师函,头发仿佛一夜之间又白了许多,声音沙哑:“各位,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海外这帮人,是铁了心要把我们的C929项目掐死在摇篮里。原材料断供,设备停服,市场封锁,连陆总师都被他们恶意缠上了。”
沈建宏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眶通红:“太欺负人了!我们辛辛苦苦搞研发,他们自己没本事封锁技术,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是无耻至极!”
“原材料这边,我们现有的高温合金库存,只够支撑3台验证机的生产,后续就断供了。”供应链负责人眉头紧锁,声音里满是无奈,“国内的钢厂,之前的产品性能始终达不到航空级要求,短时间内很难替代。”
“租赁公司那边,之前和我们谈好意向的两家国内租赁公司,现在都犹豫了,说海外给的压力太大,怕影响他们的海外机队运营。”市场部负责人苦笑着补充。
会议室里一片叹气声。
他们好不容易突破了三大核心技术,眼看C929项目就要进入快车道,却被海外势力用这种非技术的手段全面围堵,那种有劲没处使的憋屈,比技术攻关的瓶颈更让人难受。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主位旁始终沉默的陆泽身上。
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安安静静地翻看着手里的材料,脸上没有半分焦虑,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看到众人都看向自己,陆泽才放下手里的文件,抬眸看向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各位,别慌。他们的这些手段,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纸老虎。他们越是用这种非技术的手段围堵,就越说明,他们怕了,怕我们的C929真的造出来,打破他们垄断了几十年的全球民航市场。”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条理清晰地拆解起眼前的困局:“他们的围堵,无非四个方向:供应链、市场、舆论、针对我的恶意诉讼。我们一个个来解,半个月内,全部破局。”
“第一,供应链断供的问题。”陆泽先看向供应链负责人,“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手,半年前就联合江城的宝武特钢、盛能新材,还有中科院金属所,启动了航空级高温合金、碳纤维原材料的国产化攻关。就在昨天,宝武特钢的第一批航空级高温合金已经下线,各项性能指标全部达标,甚至优于海外进口产品,产能完全能满足我们的项目需求。”
“复合材料的预浸料,我们在C919项目上已经实现了全国产化量产,T800、T1000级的材料,完全能满足C929的需求,产能管够。”
“航空专用加工设备、检测仪器,江重机械厂、华讯科仪已经完成了国产化替代机型的研发生产,第一批设备今天就能发往西安,精度、性能完全对标国际顶尖水平,不用再看海外厂商的脸色。”
一句话落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眼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他们还在为原材料断供焦头烂额,陆泽居然早在半年前,就把全国产的供应链布局做完了!
程志远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陆总师,您……您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陆泽笑着点头,把手里的原材料检测报告、设备量产证明,一一分发下去,“所有材料、设备的检测报告、量产资质都在这里,今天起,我们C929项目的全产业链,100%全国产闭环,再也不用怕任何人的断供卡脖子。”
【叮!程志远人生备选存档解锁进度提升至80%!获得悔意值+47万!】
【叮!沈建宏、顾宇飞、温岚人生存档解锁进度均提升至80%!累计获得悔意值+132万!】
紧接着,陆泽看向法务负责人,语气依旧平稳:“第二,针对我的恶意诉讼和资产冻结,我的法务团队已经在处理了。今天上午,我们已经向加州法院提交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对方的专利完全是现有技术,恶意诉讼的证据确凿。同时,我们已经向国内市场监管总局提交了举报材料,举报海外航空巨头滥用市场垄断地位,实施不正当竞争,总局已经正式受理,启动反垄断调查。”
“他们想在海外跟我们玩法律游戏,我们奉陪到底。但他们忘了,在中国的市场上,就要守中国的规矩。想用垄断手段卡我们的脖子,就要做好被反垄断处罚的准备。”
第三,是舆论抹黑的问题。陆泽看向坐在一旁的苏晚,笑着说:“舆论的阵地,我们不占领,别人就会占领。苏记者的《国产宽体客机十年追梦路》系列专题报道,央视已经确定会做成专题纪录片,今晚黄金时段播出。我们的机翼风洞试验数据、复合材料性能测试报告、发动机核心部件验证数据,都会在纪录片里完整呈现,用实打实的硬核数据,打破所有的抹黑谣言。”
苏晚立刻点头,眼里满是坚定:“各位老师放心,我已经把所有的采访素材、测试数据都整理好了,纪录片里,会原原本本地呈现我们中国航空人的坚守与突破,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国产大飞机,技术完全自主,安全绝对可靠。”
最后,是市场端的封锁。陆泽看向市场部负责人,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底气:“海外租赁巨头的排他协议,看着吓人,其实不堪一击。就在刚才,国航、东航、南航三大航,还有国内最大的四家航空租赁公司,已经联合给我们发来了采购意向函,首批意向采购C929宽体客机120架。国内的市场,足够我们站稳脚跟。”
“不仅如此,东南亚、中东、非洲的多家航司,已经主动联系了我们,表达了强烈的采购意向。他们早就受够了波音、空客的高价垄断和霸王条款,我们的国产宽体客机,性价比更高,服务更到位,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海外市场的大门,从来不是别人说了算,是我们的产品实力说了算。”
陆泽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之前的憋屈、焦虑、绝望,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斗志和绝处逢生的狂喜。
几个年轻的工程师红着眼眶,用力地拍着手,手掌都拍红了也浑然不觉。
程志远看着陆泽,嘴唇颤抖,对着陆泽深深鞠了一躬,身后的所有研发人员,也齐齐躬身致意。
“陆总师,谢谢您!您不仅救了C929项目,更是保住了中国民用航空工业的未来!”
陆泽连忙上前扶住老人,笑着说:“程总师,千万别这样。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中国航空人、中国制造业从业者,一起拼出来的结果。没有国内全产业链的支撑,再好的技术也落不了地。”
【叮!检测到研发团队全员斗志拉满,触发【航空报国】国家级声望加成!】
【叮!解锁民用航空全产业链全国产化闭环体系,已同步至宿主与所有合作单位!】
接下来的半个月,整个中国航空工业,乃至整个高端制造业,都动了起来。
江城的宝武特钢、盛能新材,开足马力生产航空级高温合金、碳纤维预浸料,源源不断地发往西安;江重机械厂的航空专用精密加工设备,顺利抵达研发基地,完成安装调试,性能完全满足生产需求;华讯科技的航规级芯片、飞控系统,顺利完成适配测试,交付C929项目团队。
全国产的供应链,彻底闭环。
海外厂商的断供封锁,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之前还高高在上扣着订单不发的海外原材料供应商,连夜发函,表示可以立刻恢复供货,甚至愿意降价20%,可项目团队只回了一句话:“不用了,我们有自己的国产原材料了。”
法务端的反击也捷报频传。美国加州法院驳回了海外巨头的资产冻结申请,对方的恶意诉讼因为证据不足,面临被驳回的结局;国内市场监管总局的反垄断调查正式立案,对参与垄断协议的海外航空巨头,开出了巨额罚单,之前还在煽风点火的海外厂商,瞬间偃旗息鼓。
舆论端,央视播出的《国产宽体客机十年追梦路》专题纪录片,一夜之间火遍全网,收视率直接登顶。纪录片里,完整呈现了中国航空人十年如一日的坚守,还有C929项目一项项硬核的技术突破、实打实的测试数据,之前海外媒体的抹黑谣言,不攻自破。无数网友在社交媒体上留言致敬,#中国造大飞机##为中国航空人点赞#等话题,接连冲上热搜榜首。
市场端更是传来了接连不断的好消息。国内三大航联合四家租赁公司,正式与中国商飞签订了120架C929宽体客机的采购框架协议;东南亚、中东的多家航司,纷纷派出代表团来到西安,洽谈采购合作,甚至有欧洲的航司,也主动发来邮件,表达了合作意向。
海外租赁巨头的排他性协议,彻底成了一张废纸。
半个月的时间,陆泽带着团队,硬生生把海外巨头布下的天罗地网,撕得粉碎。
而在破局的同时,C929项目的核心技术研发,也迎来了里程碑式的突破。
最先传来捷报的,是顾宇飞带领的气动设计团队。优化后的超临界机翼1:1模型,在FL-14大型跨声速风洞中,完成了全飞行包线内的所有风洞试验,累计试验时长超过2000小时。
试验结果显示,优化后的机翼,跨音速巡航阻力降低9%,起降升力提升13%,飞行噪音比国际民航最新标准低10分贝,各项性能指标全部达到设计要求,甚至优于波音787、空客A350的同类机翼,达到了全球顶尖水平。
风洞试验圆满成功的消息传来,整个研发基地都沸腾了。顾宇飞抱着厚厚的试验报告,红着眼眶说:“我们做到了!我们中国人,自己设计出了世界顶尖的宽体机机翼!”
紧接着,温岚带领的复合材料团队,完成了C929全尺寸复合材料机身段的静力试验。在160%的设计极限载荷下,机身段结构完整,无任何破损、变形,远超国际适航标准。同时,大尺寸机身壁板的量产线顺利投产,成品合格率稳定在98%以上,成本比进口产品降低了60%,彻底实现了航空复合材料的全国产化、量产化。
而最受关注的,还是CJ-2000A大涵道比涡扇发动机的整机试车。
这天上午,西安航空发动机试车台周围戒备森严,程志远、陆泽、沈建宏,还有整个发动机研发团队,全都守在控制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试车台里静静矗立的国产大涵道比发动机。
这是中国人自己研发的、首台大涵道比涡扇发动机,是国产宽体客机的“中国心”,也是中国民用航空工业皇冠上最耀眼的明珠。
沈建宏深吸一口气,拿起对讲机,声音铿锵有力,传遍了整个控制室,也传遍了试车台的每一个角落:
“各单位注意!CJ-2000A验证机首次整机试车,倒计时开始!”
“10!”
“9!”
“8!”
倒计时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控制室内鸦雀无声,只能听到倒计时的声音,和仪器设备轻微的嗡鸣。苏晚紧紧攥着录音笔,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跟着倒计时的节奏,越跳越快。
“3!”
“2!”
“1!”
“点火!”
沈建宏一声令下,操作员按下了点火按钮。
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从试车台传来,整个控制室的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屏幕上,发动机的转速、推力、温度、压力等各项参数,瞬间飙升,橘红色的尾焰从喷管喷涌而出,在试车台的导流槽里形成了一道耀眼的火龙,轰鸣声震彻长空,连远处的秦岭山脉,都仿佛传来了回响。
“转速稳定!达到额定工作转速!”
“推力达标!达到设计最大推力!”
“燃烧室温度正常!涡轮前温度稳定!”
“振动值正常!所有系统运行稳定!无任何异常!”
一声声清晰的汇报,不断传来。
控制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各项数据,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30秒,60秒,120秒,300秒……
发动机始终稳定运行在额定工况下,尾焰平稳,各项参数没有一丝波动,完美得无可挑剔。
“额定工况长程试车600秒!各项参数全部达标!符合设计要求!”
“关机程序准备!”
“3!2!1!关机!”
随着关机指令下达,喷涌的尾焰缓缓熄灭,震耳的轰鸣渐渐消散,只留下试车台周围回荡的余响,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燃料气息。
整个控制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五秒。
紧接着,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哭声。
沈建宏抱着身边的老搭档,哭得像个孩子,他搞了一辈子航空发动机,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四十年;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们,摘下眼镜,用袖口擦着不停掉落的眼泪;年轻的工程师们抱在一起,又跳又笑,喊着“我们成功了!我们有自己的大涵道比发动机了!”
程志远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最终定格的、完美达标的试车数据,浑浊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了手背上。
四十年,从运-10到C919,再到C929,几代中国航空人的梦想,终于在这一刻,圆了。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陆泽深深鞠了一躬,这一躬,鞠得郑重而虔诚,用尽了他毕生的敬意。
“陆总师,谢谢您。是您,让我们的国产宽体客机,真正装上了中国心。”
整个控制室内,所有的航空人,都站了起来,对着陆泽,齐齐躬身致意。
没有喧嚣的口号,只有最郑重的致意,和藏在眼底的热泪。
陆泽连忙上前扶住程志远和沈建宏,眼眶也微微发热,语气诚恳:“程总师,沈总师,各位师傅,快别这样。这颗中国心,是你们用一辈子的时间,一点点磨出来的。我只是做了一点力所能及的补位,真正创造奇迹的,是在座的每一位中国航空人。”
【叮!CJ-2000A大涵道比涡扇发动机整机试车圆满成功!】
【叮!沈建宏人生备选存档解锁进度100%!遗憾圆满完成!获得悔意值+360万!】
【叮!顾宇飞、温岚人生备选存档解锁进度100%!遗憾圆满完成!累计获得悔意值+176万!】
【叮!程志远人生备选存档解锁进度95%!获得悔意值+94万!】
【叮!宿主累计悔意值突破3800万,系统等级经验值进度100%!】
【叮!恭喜宿主!系统等级正式提升至Lv11国之重器!】
【叮!解锁全新权限:国家级重大科技专项总协调权限、全工业体系核心技术跨领域适配、全球范围内人生存档全域扫描!】
【叮!奖励发放:全谱系民用/军用航空全产业链技术图谱、航空发动机全系列核心技术体系、国际适航认证全流程绿色通道权限!】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落下,陆泽的目光,投向了试车台外的天空。
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远处的秦岭山脉连绵起伏,像一条沉睡的巨龙,正在缓缓苏醒。
试车成功的消息,在半小时内就传遍了全国,全网瞬间沸腾。
人民日报、新华社、央视新闻,第一时间发布快讯:【重大突破!我国自主研制的CJ-2000A大涵道比涡扇发动机首次整机试车圆满成功!国产宽体客机装上“中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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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哭了!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大涵道比航空发动机了!”
“从C919到C929,从窄体到宽体,从中国脑到中国心,中国航空人,太牛了!”
“陆总师永远的神!哪里有卡脖子,哪里就有陆总师的破局!”
而另一边,海外的航空巨头们,看着中国发布的试车成功的消息,彻底慌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不仅没能困住中国的宽体客机项目,反而让中国在短短一个月内,实现了全产业链的全国产闭环,完成了大涵道比发动机的整机试车。
他们垄断了几十年的全球民航市场,终于迎来了真正的挑战者。
这天下午,C929宽体客机的首架原型机,正式进入总装阶段。
巨大的总装厂房里,机身段、机翼、尾翼、发动机,一个个核心部件陆续就位,无数工程师、技师,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
程志远站在总装平台上,看着正在一点点成型的C929原型机,对着身边的陆泽笑着说:“陆总师,再有半年,我们的C929,就能首飞了。”
陆泽看着眼前正在成型的国产宽体客机,眼里满是笑意,语气坚定:“程总师,我们一起,等着它冲上云霄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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