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时间转瞬即逝,西安阎良航空工业基地的总装厂房里,始终灯火通明,昼夜不息。
巨大的厂房内,首架C929宽体客机原型机静静矗立在总装平台上,流线型的机身已经完成合龙,银灰色的蒙皮在顶光下泛着细腻的金属光泽,左右两侧的超临界机翼早已吊装到位,像一对即将展翅的巨翼。上百名工程师、技师身着统一工装,在机身内外的各个工位上忙碌着,线缆铺设、航电系统调试、管路对接,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毫米,严谨得容不下半分差错。
今天,是CJ-2000A大涵道比涡扇发动机的吊装日子,也是原型机总装最关键的一步。
程志远、沈建宏站在吊装平台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缓缓移动的天车,手心全是汗。发动机是飞机的心脏,吊装对接的精度要求达到0.01毫米,稍有偏差,就会影响后续的整机调试与试飞安全。
天车吊着两台银灰色的国产大涵道比发动机,缓缓向机翼下方的吊点移动,现场安静得只能听到天车轻微的嗡鸣。就在吊装对位进入最后环节时,负责操作的技师眉头紧锁,对着对讲机低声汇报:“程总师,吊点对位有0.02毫米的偏差,发动机安装节和机翼吊耳的同轴度没对上,强行安装会影响结构应力分布。”
现场的气氛瞬间绷紧,沈建宏立刻凑到监测屏幕前,看着跳动的坐标数据,额头上瞬间冒出了汗。他们已经反复校准了三次,可受机身吊装后的微小形变影响,始终差着这一道头发丝粗细的偏差,而航空级的安装标准,不允许有半分妥协。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吊点的应力补偿参数调整0.015毫米,左吊点提升0.01毫米,右吊点保持不动,同时微调发动机俯仰角0.02度,就能完美对位。”
众人回头,陆泽正缓步走来,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寒气,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是刚刚测算完成的机身形变应力补偿模型。他昨晚熬了整整一夜,把C929全机身的结构形变、吊装应力分布全部重新测算优化了一遍,就是为了应对今天发动机吊装可能出现的偏差。
负责吊装的技师立刻按照陆泽给出的参数调整,短短十几秒后,监测屏幕上的同轴度数值瞬间归零,安装节与吊耳完美对齐。
“对上了!完全对上了!精度0.005毫米,远超设计标准!”
现场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欢呼,天车缓缓下落,螺栓精准穿入安装孔,两台国产大涵道比发动机,稳稳地固定在了机翼下方。
属于C929的“中国心”,终于归位。
程志远长长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对着陆泽重重握了握手,声音里满是感慨:“陆总师,又多亏了你。没有你,我们这道坎,又要卡上好几天。”
“程总师客气了,我只是做了点数据测算的小事,真正辛苦的,是一线的师傅们。”陆泽笑着摆手,目光扫过现场忙碌的工程师们,眼底满是尊重。
【叮!检测到C929原型机发动机吊装完成,总装进度98%!】
【叮!程志远人生备选存档解锁进度提升至98%!仅差首飞圆满完成即可100%圆满!】
【叮!解锁现场36名航空工程师人生存档,累计获得悔意值+128万!】
【叮!宿主累计悔意值突破4000万,系统等级权限进一步开放!】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同时,基地网络安全部门的负责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色惨白,手里拿着一份紧急报告,声音都在发抖:“程总师!陆总师!出事了!过去24小时,我们项目内网遭到了上百次高强度网络攻击,对方目标很明确,就是窃取C929的气动设计、飞控系统核心代码、发动机核心参数!我们溯源查到,攻击源来自海外某航空巨头的网络安全部门,还有境外专业黑客组织配合!”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沈建宏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设备上,眼眶通红:“这帮人太无耻了!明面上的封锁打不倒我们,就来玩这种阴的偷鸡摸狗的勾当!”
程志远的脸色也铁青一片,核心设计数据是整个项目的命脉,一旦泄露,不仅十年研发心血付诸东流,还会给后续的商业运营、国防安全带来不可估量的风险。
可陆泽却异常平静,他接过报告翻了翻,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淡淡笑了笑:“别慌。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手。”
他对着网络安全负责人抬了抬下巴:“我们三个月前就搭建完成的全国产内网安全防护系统,还有自主研发的非对称加密算法,运行得怎么样?”
负责人立刻反应过来,眼里瞬间亮起了光:“陆总师!您部署的防护系统全部生效了!所有攻击全被拦截了,对方连我们内网的外围防火墙都没突破!我们还按照您之前的部署,反向追踪,拿到了对方攻击的完整日志、IP地址、操作记录,完整的证据链全都有!”
“那就好。”陆泽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稳,“立刻把完整的证据链提交给国家网信办、公安部,还有国际刑警组织,同时对外公布部分非涉密证据,让全世界看看,这些所谓的国际航空巨头,背地里玩的是什么龌龊手段。”
当天下午,中国商飞就对外发布了公告,附上了海外企业恶意网络攻击的部分证据,瞬间在全球航空界引发轩然大波。
无数国际媒体、航空业内人士纷纷发声谴责这种不正当竞争行为,之前还高高在上的海外航空巨头,瞬间陷入了舆论漩涡,只能紧急发布声明撇清关系,却拿不出任何反驳的证据,偷鸡不成蚀把米。
网络攻击的闹剧刚落幕,第二重围堵就接踵而至。
美国FAA与欧洲EASA联合发布了新版宽体客机适航标准,不仅大幅提高了双发延程飞行(ETOPS)的认证门槛,将最低要求从180分钟提升到300分钟,还新增了数十项噪音控制、碳排放的严苛指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套标准就是专门为C929量身定做的,就是要在适航认证上,彻底锁死国产大飞机的出海之路。
消息传到研发基地,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太过分了!他们这是公然修改规则搞垄断!”
“300分钟ETOPS认证,就算是波音787、空客A350,也是首飞后两年才完成的,他们现在要求我们首飞前就达标,根本就是故意刁难!”
“他们把持着国际适航认证的话语权,我们就算技术达标,他们也能随便找理由卡我们,这可怎么办?”
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陆泽却依旧从容,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即点开了投影屏幕,上面是两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他们想靠适航壁垒困住我们,打错算盘了。”陆泽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第一,针对新的适航标准,我们早有准备。ETOPS认证方面,我们已经在全数字飞行模拟平台上,完成了360分钟的单发延程飞行模拟测试,发动机空中停车后的可靠性、飞机操控稳定性,全部达标,远超他们300分钟的新标准。噪音、碳排放指标,我们的实测数据,也全部优于新标,有完整的测试报告支撑,他们挑不出任何毛病。”
“第二,FAA和EASA的话语权,不是唯一的。”陆泽点开第二份文件,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合作协议,“过去三个月,我们已经和俄罗斯、巴西、印尼、马来西亚、泰国、南非等18个国家的民航局,达成了民用客机适航互认协议。他们想锁死我们的出海之路,我们就自己开辟新的航道,就算拿不到FAA和EASA的认证,我们的C929,照样能飞遍全球大部分国家的航线。”
“更重要的是,”陆泽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底气,“我们中国自己的民航适航标准,已经基于C929的完整测试数据完成了更新,所有安全指标、技术要求,全部不低于国际标准,甚至在极端工况的安全冗余上更高。我们自己的适航证,就是最硬的底气。”
一番话说完,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之前的焦虑、憋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底气与骄傲。他们终于明白,陆泽从来不是被动地应对危机,而是早在危机到来之前,就已经把所有的路都铺好了。
【叮!成功化解海外适航壁垒围堵,获得悔意值+86万!】
【叮!民用航空国际适航体系突破,解锁【全球民航市场准入】权限!】
与此同时,苏晚的《C929:中国大飞机的突围之路》系列深度专题报道,也正式在人民日报、央视新闻同步刊发播出。她用了整整半年时间,跟拍了C929从核心技术突破到整机总装的全过程,记录了无数航空人通宵达旦的坚守,也原原本本地呈现了海外围堵与中国技术突围的全过程,没有刻意煽情,却字字千钧,打动了无数人。
报道播出后,一夜之间火遍全网,相关话题接连霸占热搜榜首,累计播放量突破百亿。无数网友在评论区留言致敬,甚至有不少航空院校的学生留言,说看完报道,更加坚定了投身中国航空工业的决心。
而苏晚也凭借这组系列报道,拿下了中国新闻界的最高奖项——范长江新闻奖,彻底完成了自己的人生理想。
【叮!苏晚人生备选存档解锁进度100%!人生主线圆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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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C929原型机总装进入收尾阶段,一切稳步推进的时候,一群特殊的客人,专程从北京赶到了阎良基地。
为首的是空军装备部的领导,身边跟着几位身着军装、气场沉稳的老人——运-20大型运输机总设计师唐长红、空警系列预警机总设计师、军用航空发动机总设计师,个个都是国内军用航空领域的泰山北斗。
他们见到陆泽的第一面,就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语气郑重而恳切:“陆总师,我们这次来,是专程来请您出山的!”
唐长红总设计师率先开口,指着身后的技术资料,声音里满是期盼:“陆总师,您在C929项目上突破的大涵道比发动机、全机身复合材料一体化成型、超临界机翼气动设计、飞控系统核心技术,不仅能用于民用客机,更能用到我们的军用大型运输机、预警机、加油机、电子战飞机上!我们的运-20,一直受困于发动机性能、机身材料减重的瓶颈,新一代的特种作战平台,也急需这些核心技术的支撑!”
预警机总设计师跟着补充:“还有我们的舰载预警机、远程反潜巡逻机,都急需大飞机平台的技术升级。海外对我们军用航空技术的封锁,比民用领域更狠,我们啃了很多年,很多核心瓶颈始终无法突破,恳请您担任我们军用航空特种平台项目的总技术顾问,帮帮我们!”
就在这时,陆泽脑海里的系统,弹出了一连串醒目的金色弹窗,全是国家级超高价值人生存档:
【叮!扫描到国家级超高价值人生备选存档!】
【扫描对象:唐长红,62岁,运-20大型运输机总设计师】
【可解锁存档:全球顶尖军用大型运输机领军人物备选存档】
【悔意根源:带领团队研制出国产大型运输机运-20,实现了中国军用大飞机从0到1的突破,却始终受困于大涵道比军用发动机、机身复合材料减重的瓶颈,飞机航程、载重性能无法进一步提升,毕生心愿是让中国的军用大飞机,达到全球顶尖水平,当前悔意值93%】
【存档价值评估:68亿】
【扫描对象:魏钢,58岁,国产军用大涵道比涡扇发动机总设计师】
【可解锁存档:军用航空发动机领军人物备选存档】
【悔意根源:深耕军用航空发动机三十余年,却始终无法突破大涵道比涡扇发动机的核心技术瓶颈,发动机推力、寿命、可靠性与国际顶尖水平存在差距,拖慢了军用大飞机的升级进度,当前悔意值94%】
【存档价值评估:52亿】
【叮!触发国家级主线任务:长空铸盾!】
【任务目标:助力国产军用航空装备实现核心技术突破,完成运-20运输机全面升级、新一代军用特种平台研发、军用大涵道比发动机国产化,打造自主可控的空中战略力量,弥补中国航空人数十年的毕生遗憾】
【任务奖励:全谱系军用航空全产业链技术图谱、系统等级上限解锁、悔意值+800万、解锁【国家级国防科技项目总师】专属权限】
看着系统弹出的任务,陆泽的眼神瞬间变得郑重起来。
民用大飞机,是国家的经济名片;而军用航空装备,是守护国家领空的钢铁长城。不管是民用还是军用,都是中国航空人刻在骨子里的报国初心,也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紧紧握住唐长红总设计师的手,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各位总师,你们放心。这件事,我答应了。只要是国家需要,只要是能让我们的空中力量更强大,我一定倾尽全力,义不容辞。”
几位头发花白的老总设计师听到这话,瞬间红了眼眶,对着陆泽连连道谢。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多年了。
一周后,C929宽体客机首架原型机总装下线仪式,在阎良基地总装厂房正式举办。
没有铺张的排场,没有奢华的布置,厂房里只挂着一条鲜红的标语——“航空报国,强军富民”。首架C929原型机披着鲜红的绸带,静静停在厂房中央,机身印着鲜艳的五星红旗和“C929”的蓝色标识,流线型的机身在灯光下泛着光,像一只即将展翅翱翔的雄鹰,震撼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
下线仪式上,程志远拿着话筒,几度哽咽,他看着眼前的飞机,看着台下熬白了头发的研发团队,声音颤抖:“从立项到今天,整整十二年。我们走了很多弯路,摔了很多跟头,被人卡过脖子,被人冷嘲热讽过,可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今天,我们中国人自己的宽体客机,终于总装下线了!”
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不少老工程师红着眼眶,用力地拍着手,手掌都拍红了也浑然不觉。
轮到陆泽发言时,他没有说任何豪言壮语,只是拿着话筒,语气平实而坚定:
“C929的总装下线,不是终点,是起点。从今天起,中国人自己的宽体客机,即将踏上冲上云霄的征程。我们不仅要让它安全平稳地飞起来,还要让它飞遍中国的大江南北,飞向全世界的万里长空,让全球都看到,中国造的大飞机,一样能翱翔在世界之巅。”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程志远、陆泽,还有所有核心研发人员一起,上前拉下了覆盖在机身上的红绸,C929完整的机身全貌,完整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无数镜头对准了这架承载着几代中国航空人梦想的宽体客机,快门声响成一片。这一天,无数中国人守在直播间前,看着这一幕,热泪盈眶。
下线仪式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陆泽依旧站在厂房里,抬头看着眼前的C929原型机。
苏晚走到他身边,笑着说:“我们做到了。从C919到C929,中国人的大飞机梦,终于圆了。”
陆泽笑了笑,目光望向厂房外的蓝天,语气坚定:“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首飞,还有适航认证,还有军用航空的技术攻坚,还有更多的卡脖子技术,等着我们去突破。”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的系统,弹出了新的任务提示与红色预警:
【叮!C929原型机总装下线完成!】
【叮!新主线任务触发:一飞冲天!】
【任务目标:保障C929宽体客机首飞圆满成功,完成全飞行包线测试,填补国产宽体客机领域的空白】
【叮!警告!海外航空巨头与境外势力已启动最终干扰计划,正试图通过多种手段,破坏C929首飞前的地面测试与试飞准备,风险等级极高!】
陆泽看着系统预警,嘴角勾起一抹平静的笑意。
从他决定投身中国航空工业的那天起,就从来不怕任何挑战与阻碍。
不管对方用什么手段,他都接得住。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晚,笑着问:“下个月的首飞,要不要一起去塔台,亲眼看着我们的C929,冲上云霄?”
苏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重重点头:“去!当然去!我要亲眼见证,中国人自己的宽体客机,一飞冲天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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