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将青铜残片与玉佩拼在一起的瞬间,两道纹路如活水相融,竟在阳光下透出淡淡的金光,隐约映出一行古老的篆字。林墨瞳孔骤缩:“是‘镇国’二字!”
话音未落,陈阳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鉴宝协会会长的电话,语气急得发颤:“小陈啊,赵家刚才发函,说你手里的青铜残片是赝品,还说你联合林小姐伪造检测报告,想毁他们名声!这……”
“会长别急。”陈阳打断他,声音稳如磐石,“半小时后,我带实物去协会,咱们开个现场鉴定会。到时候请各家媒体都来,让大家评评理。”
挂了电话,林墨眼神发亮:“你想把事情闹大?”
“对。”陈阳指尖敲着桌面,唇角勾起狠戾的弧度,“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就给他们来个阴谋。我要让整个古玩圈都看看,赵家是怎么颠倒黑白的。”
半小时后,鉴宝协会大厅挤满了人。赵家父子亲自到场,赵老爷子拄着拐杖,指着陈阳骂道:“黄口小儿,偷了我赵家的东西,还敢倒打一耙!”
陈阳没理他,径直走到鉴定台,将青铜残片、玉佩,还有从赵家拍卖行拍下的“南宋官窑瓶”仿品一并摆开。
“各位请看。”陈阳拿起仿品,对着众人扬声道,“这瓶子,三天前从赵老爷子的拍卖行流出,当时标的是‘南宋官窑珍品’,成交价三千万。可瓶底的‘官’字款,用紫外线灯一照就能看见后刻的痕迹——这是现代激光雕刻机留下的波纹,老手艺根本做不出来。”
说着,他打开紫外线灯,瓶底果然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全场哗然。
赵老爷子脸色铁青:“你伪造证据!”
“是不是伪造,让协会的专家测测碳十四不就知道了?”陈阳冷笑一声,又将残片与玉佩拼在一起,金光中的“镇国”二字清晰可见,“至于这块残片,是三星堆文物,跟林小姐家传的玉佩同出一源。赵家说我偷的?那得问问三星堆博物馆认不认你们赵家是‘原主’。”
这话像一巴掌抽在赵家脸上,赵少爷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想抢东西,却被陈阳一脚踹倒在地。
“还有。”陈阳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正是那天刀疤脸在胡同里说“谈谈青铜残片”的话,“赵家不仅倒卖假货,还惦记国家文物。这种货色,也配在古玩圈立足?”
录音播放完毕,全场死寂。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议论声,记者们的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赵老爷子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赵家父子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狼狈不堪。
陈阳看着他们的惨状,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他转头对林墨说:“第一步,成了。”
林墨笑着点头,眼底是藏不住的欣赏。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光。属于他们的反击,才刚刚开始。而那些挡路的,注定要被碾成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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