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贝尔摩德干的好事, 上阿阵的复古保时捷时,叶藏与光球都很安心,光球甚至还查了一下降谷零与诸伏景光的好感度。
降谷零的一直缓慢攀升,稳定在朋友界限的60多, 诸伏景光的好感度稍微高点, 70的样子, 不知怎么的, 他的数据一直像心电图一样, 时不时抖动两下,又缓慢回落。
这两个正常的数字让光球十分满意, 放在别的宿主身上是担心数值增长过慢, 放在叶藏身上, 恰好相反,是担心数字增长过快。
一周80, 满月90, 半年100, 是时候拿起铡刀了,这才是常态。
一直压着没有标记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 也有担心这两个人数值高, 高中相处了三年, 他们的好感度都在80多, 稳倒是挺稳的。
还有就是, 叶藏也有些内疚,毕业后彻底断联的是他, 这时候再标记两个人, 不就显得过于厚颜无耻了吗?
抱着这样的心上了Gin的车,光球慢吞吞道:“晚上跟降谷零说好要回宿舍的。”
如果实在放了鸽子也是没办法的, 毕竟是Gin,不过……
不存在的视线穿透车窗,夜色深重,孤零零站在路边的小庄显得更可怜了。
如果光球有表情的话,一定会流露同情之色吧,怎么说呢,在过去的一天里,他无数次听到了小庄心里尖锐的暴鸣声。
哎,如果QB在这里的话,或许会有点高兴吧,虽然小庄不是魔法少女,但他从快乐到绝望的巨大情感波动,也会散逸出一些能量,足以给QB当小菜了。
阿叶回答了上一个问题:“真回不去的话,会给零留消息,说要照顾野口老师,或者陪着久石导演喝到后半夜就可以了。”他也不是完全纯洁的人,会为了友人的安定,编织细小的谎言。
内心也浮现了疑惑:“不过,阿阵为什么要来接我呢?应该是工作吧,昨天晚上才给他送了一些数据,无论是美丽国还是本土,官方组织都盯得越来越严了。”前几天boss也给他发了邮件,说想要送宫野志保去美丽国攻读生物医药,要他在对方的身份上加密加密再加密,再与朗姆那里沟通路线方案。
是Gin的专属后勤,可boss毕竟是boss,无论是他的教诲还是越级发布的任务,都不能拒绝。
偶尔会因为boss的任务熬大夜,头晕眼花,第二天回阿阵消息都在打瞌睡,不怎么及时,就会隔着时区打电话过来,问他“什么情况”。
诚惶诚恐地回答说:“抱歉,阿阵,是boss的任务……”
甚至没听工作内容,就把电话挂断了,之后却又一阵子不曾找他,好像是特意留出空,让他只完成boss的任务一样。
是因为他以boss为优先,还是……
发现自己有些走神后立刻道:“抱歉,阿阵,我刚刚走神了。”
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不常自己开车,但只要来接阿叶的话,一定是他握方向盘。
因为昨天还在跟Gin邮件沟通,叶藏的胆子比较大,再加上今天过得很顺利,于是问道:“阿阵是为什么来接我呢,又有新的任务吗?”
Gin抬眼看后视镜,叶藏的脸倒映在镜子里,斜对角开过一辆大车,强劲的灯光照亮了叶藏的脸,甚至让他变得更白了。
——他正用“那样”的眼神注视着我。
哪怕是Gin,也产生了一丝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情绪,这种情绪让他口干舌燥,牙齿根部发痒,他又想抽烟了,需要霸道而浓烈的香气冲淡心头、舌头上、牙根若有似无的瘙痒。
“烟。”他言简意赅地说道。
叶藏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不会说“现在在开车”,只温顺地探身,从他常塞烟的格子里拿一盒出来,捻起一根,递到他的嘴边。
“哼。”火光照亮了他的瞳孔,与小半张脸,看他这副模样,脑海中闪过贝尔摩德发来的消息,那女人暗含挑衅的笑容浮现在Gin的脑海里。
做坏事?
就他?
心头的瘙痒似乎消失了,它转化成为一种更加深入的干渴。
“文件袋。”他的来意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叶藏明显松了一口气。他松一口气的模样、紧张的模样、颤抖的模样、乖顺着点烟的模样,都被Gin收入眼底,他嘴角终于泄漏了一丝残酷的笑意,那是猎食者的笑容。
“好的。”实际上文件袋一直放在副驾座上,就垫在叶藏后背的位置,可如果没有Gin的那句话,他是绝不会急急忙忙展开的。
如果不是boss的要求,还有阿阵,一辈子都不想触碰组织的事。
文件袋里是一个任务的相关资料,要叶藏说,跟他经手过的无数任务没有区别,它只是被赋予了某种特殊的含义。
“代号人员考核任务。”Gin布置任务时总是言简意赅。
“这……”
想说“我一定是不行的”,说出口却变成了:“我根本不想成为代号人员,只要当阿阵的专属后勤就够了。”
光球:!
有点东西,阿叶,有点东西啊!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即便是对叶藏,Gin也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不过,对组织里那些不够了解Gin的人来说,竟然可以跟他讨价还价,已经是很让人诧异的一件事了,“这是那位先生的命令,只是作为特殊情报人员,你的分量也足以冠上代号。”
“……”
内心不由抱怨着,有没有代号到底有什么区别,说到底还是干一样的事情罢了,这份工作根本不适合我,一定要逼着这么做的话……
实际上,也不能做些什么。
“任务的完成期限是三个月,在规定时间内拿到样本溶剂,做不到的话……”威胁之意溢于言表,但不知怎么的,叶藏却奇异地不是很害怕,或许是在过往的相处中经常被阿阵威胁吧,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开始走神了,思考文件上的内容。
难度比较高,给出的时间也相对放宽得多吗?
本来是不应该讨价还价的,但……
“二月份,我要举办展览。”他只说了这样一句话,“是跟阿阵说好的那个。”
“所以,你会来看我的展览吗?”
他那样的姿态,就好像如果主人不来看,就会寂寞到死掉一样。
Gin漫不经心地想:圈养的家猫,皮肉娇贵,早已适应了圈养的生活。不过是如同怯懦的老鼠一样,生出短暂的逃跑之心,到最后依旧会乖顺地回到笼子里。
逃不出主人的手掌心。
……
跟Gin离开这件事,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第一个受灾人士就是失魂落魄的小庄。
诸伏景光看到小庄时,他正柔弱地撑着车盖,喃喃自语道:“黑/手/党……教父……不、不会吧。”
好心的大学生立马跑过去,扶着小庄的后背道:“振作一点,没事吧?”诸伏景光的长相特别有辨识度,一双上挑的猫眼让他比实际年龄小很多,再加上身形高挑,既可以说他是大学生,也可以说是脱下制服的高中生。
在法政大学,他这一款很有人气,谁不喜欢猫眼美少年呢?
今天跟叶藏见过的男人,都刻在小庄的骨子里、灵魂上了,想忘也忘不掉,正勉强道:“我没事。”看见诸伏景光脸的瞬间,小庄心神俱震,当即“啊——”了一声。
这不是、这不是那谁吗?!
诸伏景光看看他的脸,又打量一下小庄的车,记忆里出众的他立刻就对上了,犹豫道:“小庄先生?”
“为什么你会知道?”小庄连续遭受暴击,自己可没有跟这年轻人见过面啊,只是远远守望着叶藏老师而已,为什么他会知道?
难道是……
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叶藏老师与他耳鬓厮磨,就算相隔万里也要煲电话粥的画面了!
“我的记忆力还算不错。”看小庄的脸色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不断变化,景光赶紧解释道,“刚才小叶下车的时候我就记住了车牌号,更何况当小叶跟我说话时,您一直盯着我们的方向看吧,车前窗并没有贴膜,一眼就看到了。”
他没有说的是,小庄的视线非常有穿透力,表情看上去也有些狰狞,自己就算想当没看见都不行。
“原来是这样。”小庄勉强相信了,不过,正是因为眼前的男人是叶藏老师的“朋友”,才万万不能让他知道刚才发生的事,不仅是他,为了老师的职业道路,不能让除自己以外的人知道。
不知道野口叔叔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可以的话,旁敲侧击问一下吧。
短短几秒钟,职业能力非常强的小庄就整理好了心情,滴水不漏地说道:“我没什么事,只是酒喝得有点多,胃里不大舒服,非常感谢你的帮助,现在我准备打计程车,要我送你一程吗?”
诸伏景光立刻拆穿了小庄的假话,立志成为警察的他拥有很强的推理能力,小庄的丰田车盖尚有余温,证明刚才发动过引擎,不仅如此,号称自己喝醉的人身上却没有一点酒味,联系到小叶之前说的跟经纪人一起行动,他应该是特意没有喝酒,想要送小叶回去,现在为什么要撒谎呢?
事关小叶,诸伏景光立刻问道:“小叶呢?你没有送他回去吗?”
冷不丁的直白提问让小庄面色猛地一变,从他动摇的神色中,诸伏景光看出了更多的东西,拿着艺能界大染缸剧本的他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同时不断回溯着刚才街上的风貌,很难忘记与黑夜融为一体的保时捷356A,只要是对车有点研究的人就不可能忽视那个车型,他立刻道,“刚才那辆保时捷,是你把小叶送上去的吗?”
经常有世界各国的媒体爆料娱乐圈内的非法交易,小叶今天晚上拿的那支酒就是给久石导演的,难道说不仅仅是酒,人也……
“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庄却清醒过来,虽然不清楚那辆车上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的黑/帮与叶藏老师的关系是什么,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他打定主意遮掩道,“那只是叶藏老师的家人,不错,我是提出要送叶藏老师回家,但他说跟家里人有约在先,就率先离开了我。”
义正辞严道:“停止你脑海中龌龊的思想,叶藏老师可不是偶像、爱豆,是正经的摄影艺术家,又出生于名门望族,怎么会发生你臆想中的那些事呢?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快点回去吧,否则就赶不上末班电车了。”
‘对啊,小庄,你在臆想什么呢,叶藏老师说朋友就是朋友,怎么可能是男朋友,怎么可能是那么多个男朋友呢,虽然没听老师说过自己的出生,仅从只言片语完全能推断出是一个有名望的家族,他用的语言也是东都这不常用的雅言,豪门的话要什么没有,怎么可能委身去作大佬的情人,哪怕是强取豪夺……’
脑海中的小庄又甩了自己一巴掌,住脑啊,接下去就不用想了!
强取豪夺……
啪!
响亮的巴掌声。
“你说得对……我……十分抱歉。”诸伏景光勉强笑了一下,放下了差点拽住小庄衣领的手,“是我失态了,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小叶了。”
他说:“既然他能够安全到家,我就不打扰了,再一次跟您道歉,经纪人先生。”
小庄还是强撑着道:“没关系,我也知道你是担心叶藏老师,不过不必担心,叶藏老师是成年人,能够保护好自己。”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叶藏老师真的可以保护自己吗?
内心发出了跟外表完全不符的尖锐爆鸣,不仅如此,他说自己没有恋爱对象的倔强小表情也在小庄的脑海中浮现,除此之外还有萩原研二意味深长的笑容、夹起炸鸡喂松田阵平的场景、花束遮挡着的跟降谷零的借位,以及眼前这位明显状态不对的青年……
啊!啊!啊!
好在终于把诸伏景光打发走了,他退后两步同小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步履如急促的鼓点,似表现出他心的不宁静。
才跟小庄说了一番话后,就立刻发消息给降谷零道:/zero,小叶今天回宿舍住吗?/仿佛没听过小庄那一串他要回家的说辞。
/原本说要回来,刚才又来了短信,说要照顾野口老师,睡在工作室里,让我不要留门,怎么了hiro?/
/不,没什么,只是今晚打工的时候遇见了小叶,想他可能要应酬,如果喝得醉醺醺的要不要送他回东都大。/
/不用,照顾野口老师的话,叶藏应该没怎么喝酒,别操心了,hiro。/
发完这一串话后,诸伏景光的心反而镇定下来,急促的脚步也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等出了小庄的视线范围后,就呆立在原地。
明亮的路灯打在他的背上,拖曳出人的影子,不知怎的,看地面上光圈中的人影,总觉得有些悲伤,又有些孤独。天性温柔的青年并不会纠结着是否要跟小叶交往下去,他只是感觉到有些难过,为了对方的遭遇。
无论是他的回忆,还是重新认识的小叶,都像是一株名贵的花朵,比小王子玻璃罩中的玫瑰还要柔弱,似乎光是开放,散发出颓靡的香气就已经要竭尽全力了,在过去,他没有办法走出长野那似乎很大、又似乎很小的洋房,像古堡中的长发公主,等待自己跟小操送上隔壁山峦的独角仙。
长大后也是一样,总归是很柔弱的,你不会认为他有独立生活的能力,也不觉得他能够保护自己,无法拒绝人的好意,也无法拒绝人的恶意,只能随波逐流,抱住扶木一样,在波涛中沉沉浮浮。
这样的人不仅有高敏的天性、超绝的艺术才华,还有比谁都要姝丽的长相,并不是件幸运的事,按照他所修的犯罪心理学,小叶能引起人内心深处的凌/虐/欲。
就算是上了保时捷,那也绝对不是他的本意,只是没有办法拒绝而已。
越是想到这点,就越是难过,以往,诸伏景光的世界除了许多美好的东西外,还有刻骨铭心的杀人案,这案件让他患上了失语症,到现在都有些ptsd的症状,夜里也容易惊醒,小叶的事情与之相比要轻多了,却让他感受到了另一种不同的、绵长的刺痛,或许夹杂着对失去的无力。
如果小叶不希望自己知道的话……
那么,一辈子都不会让他发现。
……
诸伏景光与小庄速的内心所想没有人知道,跟Gin回到安全屋后,仅做了简单的洗漱就投身于工作中,Gin像只为了代号考核而来一样,把叶藏晾到一边,保养他心爱的伯/莱/塔。与贝尔摩德想象得不一样,Gin甚至没有问叶藏《文春》的事,对杀手来说,那本来就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而叶藏的反应更让他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哎,阿叶、阿叶。”倒是光球忽然喊了叶藏的名字,他弹到桌面上,在叶藏的鼻梁上,正架着副金丝框的蓝光眼睛,让他看上去多了一丝文弱,“小景的好感度忽然动了。”
“什么?”叶藏也很奇怪,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啊。光球还在数着不断上升的数值道,“68、69、70……76、77、78、80!”他震惊地说道,“竟然跳到80了!”
这可是个不得了的数字,放在恋爱系统中,80已经够进单人支线,成为一对不离不弃的情侣了,90的话就是情比金坚,100就足以用生命保护对方了,想达到100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当然,他们谈的是友情,不是爱情,80的友情就更过分了,基本是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关系,问题是今天晚上除了找小景拿一瓶酒之外,什么都没做,如果增长的话傍晚的时候增不是更有可能吗,为什么会拖到现在?
光球试探性地说:“难道是钱拿到了?”就是那只酒的提成。
叶藏不高兴地蹙眉道:“小景不是那样的人。”绝对不可能被金钱打动,他是有信仰的好人。
“抱歉。”光球还是很会看人眼色的,“但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现在飙升。”
哪怕是黑暗组织中藏得极深的操心师,在没有充分必要条件的前提下,也很难揣测诸伏景光复杂的内心,只能将这件事先放到一边,暗暗警惕着。
忽然飙升的好感度,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总归是没什么好结果。
……
之后的两月依旧忙碌,在课业、会展与组织的任务中勉强保持平衡,即便接下了代号考核任务,boss却没有停下对他的压榨,命令源源不断地发向他的邮箱,终于在一月时,承载着诸多期待的宫野志保飞往美丽国,开始自己的留学之路,朗姆暂时跟了过去,确保局势稳定后再回来。
学业方面,本想着春季开学前毕业的他不得不面临再一次的延毕,希望能在九月前顺利毕业,否则降谷零他们都将升入三年级,再拖延的话,就会成前辈变成平级了。
影展的话,因为要冲木村伊兵卫奖,在准备个人展会之余,也搜集了一下“对手”的情报,这部分是小庄着手做的。
最近,小庄总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阿阵的事也旁敲侧击了好几次,全没有得到正面回答,他惴惴不安地投入了工作中。
光球:惨!小庄!惨!
“木村伊兵卫奖三月停止征集,大部分有意报名者都会在前一年完成自己的作品,叶藏老师是最后杀出来的黑马。”
不好意思地说道:“展会还没有开始,并不知道风评怎么样,说是黑马也太早了。”
“你就不要谦虚了,叶藏,从作品的质量来看,比起第一次,这次只会更高,而且,上次的照片还有些你个人呓语的成分在,画面震撼人心,外行人却很难理解你想表达的东西,这次就不一样了,你所拍摄的,甚至反映了这个时代的伤疤,是共性问题,很多年轻人会产生共鸣吧。”功成名就的野口大海已经不需要奖项装点自己,对现在的他来说,将自己优秀的弟子推上艺术的高峰,已成为了夙愿,他化身叶藏背后的智囊,为他的冲奖推波助澜,简直比自己当年冲奖还要上心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小庄接话道,“作品的质量毋庸置疑,我们的对手中也有值得在意的。”
他将笔记本电脑翻了个面,对向野口大海与叶藏道:“目前最有力的竞争者是菊地,他所拍摄的《花火》是本次大赏呼声最高的作品。”
“不过,网络上似乎有些反对的声音,菊地作为摄影师的才能平平,过去都是给杂志拍摄淫/秽写真来赚版面费的,本人绝不是个有艺术嗅觉的摄影师,不仅如此,还闹出过咸猪手丑闻,《花火》无论是叙事,还是艺术风格,都跟他以往的作品大相径庭,有反对者表示,这根本不像他的作品,而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偷来的。”
“确实,《花火》那部写真集我也看过,唯美又清新。”野口大海点评道。
叶藏点头:“是一部浪漫的作品集。”
小庄:“不过,比起当事人低劣的人品,他交际的手腕就要高超得多了,菊地这家伙,说花了大笔金钱在买通评委上,当然了,像久石先生这样的大咖是绝不可能被这家伙打动的,只是他收买的臭鱼烂虾,数量多了也让人心烦,除此之外,这混蛋在打压竞争对手上也十分有一手,听说好几个角逐木村奖的年轻老师,都被他盯上,威胁短信、上门围堵,甚至雇佣了黑/道,用各种方式逼迫他们退赛,手段极其恶劣。”
“……”野口与叶藏都陷入了沉默。
野口问道:“所以,他成功了吗?”
“很遗憾,确实不断收到青年摄影家退赛的消息,”小庄说,“菊地似乎尝到了甜头,手段越发激进了。”
野口大海的额头拧得死紧:“他有没有可能对叶藏下手?”
“这就是我提出增加安保力量的原因。”小庄说,“叶藏老师是名声在外的青年摄影家,比菊地出名多了,靠威胁短信等方式让您不要开展显然行不通,但是,如果想让您办不成的话,有无数种方法。”
“啧。”野口说,“尤其阿叶的展厅还在那种地方,新宿三丁目附近的废弃大楼,那一片都人迹罕至,监控摄像头等设备也早就荒废了,要他真的动手,防不胜防。”
“抱歉……”叶藏愧疚地低下头,想到自己任性的选址给师傅还有小庄添了麻烦,就羞愧得要死掉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分明是那人品低劣的家伙破坏游戏规则。”野口大声训斥道,“真是的,现在真的什么渣滓都有,让这种家伙入围,组委会真是瞎了眼了。”
以往,他也做过木村伊兵卫赏的评审,今年考虑到叶藏要参赛,主动退出避嫌。
小庄又宽慰道:“叶藏老师的展受到万众瞩目,我们只要小心点就行了,就算是菊地,也不会顶风作案吧,有希子小姐她们都要来呢。”
野口犀利道:“希望如此吧。”
菊地……吗?
*
小庄的这番话很快说给了降谷零与松田阵平他们听,跟叶藏祝贺的一样,降谷零果然成功通过了司法考的面试,成为了樱花徽章的持有者,听说了菊地的行为后,他眉头紧锁道:“虽然不能保证我一个人的力量有多大,但就像我之前说的,很乐意给你当保镖。”
他说:“就当是那束花与你祝愿的回礼,让我参加展会的安保工作吧。”
叶藏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原本说邀请你来参观我的展,结果变成了保镖,也太不好意思了。”
降谷零眨了眨眼睛,他本人的气质严肃又认真,配上这样的小表情,倒流露出与他金发黑皮外表相称的蜜糖气质了。
“保镖也有下班的时候,到时候与你一起看展不就行了吗?我甚至有摄影师本人的陪同介绍,是最高规格的参展。”
听了这样一番话,叶藏也有些开怀了,他说:“没有问题,谢谢你,零。”
*
与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哈,竟然有那样的家伙,如果他来的话,我一定会把他打扁。”阵平果然道,“安心吧,本来就要负责你会展期间的电路工作,我会寸步不离守在现场的。”
“真是可靠啊,阵平酱。”萩原研二抢过电话,“不过,在守护阿叶的梦想上,我可不会输给你,木村伊兵卫奖,是阿叶的心愿对吧。”
“嗯。”难得没有回避,“真的很想、很想得到木村赏。”
“得令。”能想象出了,听筒对面研二眨眼的样子,“就交给研二酱吧。”
*
与诸伏景光。
“没问题。”
“那在小景的论文关键期吧……”
“只是一周的话,无论如何都能腾出空来。”似能听见,耳边响起的笑意,带着淡淡的无奈。
“而且,在送御守的时候就说过了,我希望你能心想事成,天天快乐,小叶。”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让警校组隔空第一次合作,恋爱的班长也会出现!
小景的救风尘剧本拿得很稳,等在组织里看见了阿Gin的车怕不是要炸www
多亏他与小庄脑补
论正宫,还得是大哥,咱阿Gin对牛鬼蛇神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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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超大章
不夸夸我吗,夸夸的话明天说不定也能掉落大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