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股视线, 如影随形,黏在自己的身上。
于是在听取汇报时,叶藏分出了一丝的心神,透过一整块的玻璃面, 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 望见了gin那张易容后有所改变, 却本质相同的脸。
他高束着马尾, 站在那, 像一柄锐利的刀、剑,又或是他最熟悉的现代的武器, 看着他, 仿佛能闻到硝烟的气息。
琴酒是帅的, 但他身上总有一种,超越了美丑、帅气的东西, 你看他, 第一眼只会感觉到畏惧, 而遗忘了其他。
可现在,叶藏看他, 已经不会觉得畏惧了, 就算才跟松田阵平发生了那样的事, 也不会感到害怕。
一方面, 是从小阵平那里得到了支撑, 就算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纯情的、手足无措地被逗弄着, 却能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汲取力量。
另一方面, 跟gin发生关系,并非逼迫, 而是他逐步从这淫/乱的情/事中,不得已地掌握了某种东西。
某种可以牵动人心、操纵人的东西。
有的事情,叶藏会觉得,自己真是变坏了、堕落了,但一想到跟gin那样可以保护好小景跟零,跟阵平那样又可以让他感到高兴,就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自己也很舒服呢……
总之,他已经跟几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心态的转变让叶藏行动起来也越发地得心应手,从喷上诱惑的香水开始,他与gin的攻守就倒错了,但是琴酒,好像一点儿也没感觉到。
Gin像幽灵一样,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或许,他去检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集团发生了什么变化。
又或者,他去操练为叶藏精心挑选的卫队,看他们是否能胜任守护社长的工作。
但在三个小时后,这冗长的会议与演示结束时,琴酒又像是忠诚的卫兵,等在门口,迎接叶藏的到来。
最先出来的当然是社长,那些中层、研究员一定是滞后的。
等到叶藏的脸冒头,琴酒似乎侧了侧身,想要说什么,却看到一张让他无比讨厌、想要碎尸万段的脸。
是波本。
几天不见,波本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厌恶,无论是他看向自己挑衅的眼神,还是守卫在叶藏身边,像一只垂涎着肉的狐狸。
想到他毒蛇般的心性,与擅长蜂蜜陷阱的传闻,琴酒又感到十分不快了,毕竟从几年前,在美丽国开始,他就十分的碍眼。
随即又看到了叶藏的眼神,他看向自己,不带一丝的勉强,反而又是惊喜,又是羞怯。
于是,对波本那些摆在明面上的不满,又换成了另一种心思,琴酒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以胜利者的姿态,而波本的笑容肉眼可见变得难堪起来。
“阿琴,你回来了……”
阿琴的读音跟阿阵肖似,他念得温柔缱绻。
又回头,看向身后一步的安室透,露出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说:“我有些事情要跟阿琴说,透君,你先过去吧。”
降谷零脸上的笑容不变,他对叶藏点点头,随即又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琴酒一眼,率先离去了。
至于被堵在后头的其他企业领导层,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在叶藏并不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上司,回头,轻声细语说:“你们先走吧。”
虽然他的语调很柔和,但这段时间磨合下来,他们也知道叶藏有多么的聪明跟深谋远虑了,扭转了红字的财报就是叶藏眼光的证明,就算有些人并不喜欢他,想要谋害他,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说是连夜全家搬迁到了澳大利亚,坊间却总有传闻,说他们被沉入了东都湾,考虑到叶藏身边眼神能杀人的保镖琴,与笑面虎的安室,这又不是不可能的。
反对他的人如果没有闭麦,就物理消失了,这让叶藏的统治前所未有地稳固起来。
在社长的一声令下后,所有人依次离开,很快,会议室门口只剩下叶藏跟琴酒了。
前者也一点估计都没有地投入了琴酒的怀抱。
实际上,以叶藏平日里的习惯与害羞的程度来看,投怀送抱显得太过刻意了,可在琴酒的心中,他就是这样小妻子的模样,又才缔结了□□的联系,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偶尔冲动一下,也不奇怪。
琴酒站在那里,像一株西伯利亚的雪松,他总不会像叶藏那样失态,只虚虚地揽了一下又退开,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好在他没有卖关子,立刻告诉了叶藏boss的决定。
“三天后,有一个任务。”
“需要你给我当后援。”
叶藏露出迟疑的神色:“你是说……”
琴酒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硬,声音又显得不容置疑。
“组织需要尊尼获加。”
如琴酒期待的那样,叶藏瞪大眼睛,作出惊讶的样子,又因为他比琴酒矮一些,后者得以俯视,看到他如此可爱的模样,倒有了些日本男人看一米五可爱小妻子的感觉了。
嘴上却毫不留情:“做好你应该做的事。”
叶藏的反应更让琴酒惊讶了,只见他飞快地在琴酒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要知道,这里是公司,他从来不会干冒险的事情!人来人往,如果被看见就糟糕了!
但还是那么做了,一定是因为,他太开心了。
“谢谢你。”
叶藏强忍着羞涩,这样说着,随后飞速地离开了。
琴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半晌,他摸了下上扬一度的嘴角,又旋即恢复成冷漠无情的样子,转身离开了。
……
“哗啦啦啦啦——”
降谷零在洗手。
这是他不常到的十七层,刚刚,他正在一个中层的办公室里,完成了审讯。
说逼问也没有错。
然后他来这层南侧的洗手间洗手,不想,却听到了风言风语。
“……琴桑回来了?”
“相当不得了,一回来就把社长堵住了。”
“今天不是说……开新品报告会?是那个很看重的全息网游项目吧?”
“没错,所以安室也在。”
门内传来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声:“哇,那不是……”
“很精彩,明显是不知道他回来了,看到人的时候,听说社长惊讶得不得了,安室的话,表情很难看。”
“总觉得是人之常情啊……”
“结果,就算是超级特助也有力所不逮的时候,在琴桑的面前不得不退却。”
“真可怜……不过,确实,没有人敢挡在那个琴的面前吧?”
“我懂,听说保安队的人被打得一塌糊涂。”
“好凶——”
“简直是漫画里的剧情。”
“确实……不过是bl漫。”
哗啦啦——
水一直没有关停,但降谷零已经没有再洗手了,一直在水下冲刷的话,手的皮肤会被泡发。
但是,他确实想看看,在里头谈论着的,是什么人。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是极度不高兴的,但如果说升腾起火苗,又太超过了,从表情来看,他甚至是没什么表情的,只是严肃的,用浅色的瞳孔盯着镜面。
只听见“咔哒”一声,那俩上班摸鱼的人笑着出来了,却在看到门口究竟是谁时,笑容一僵,随后便成了诚惶诚恐的样子。
“安室特助……”
真可怜,声音都在打颤了。
但是安室透,他肯定是不会屈尊去理两个小职员的,只是慢条斯理地拧上水龙头,又看了看他们胸前的挂牌,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或许是他跟琴酒的明争暗斗太显眼了,才会成为隐秘流动的谈资。
……
夜晚。
Gin从来不会装模作样。
工作的时候,他一心一意地工作,除了苏格兰那件事外,从未被私情打扰过。
实际上,苏格兰的那件事,也全部汇报给了boss。
叶藏现在的地位,是boss一手敲定的。
但这不是重点,提到他不会装模作样,是说这个人并不会在吃完晚饭后还要伪装工作,等待叶藏熄灯,等到月上柳梢头的时候再摸黑进入叶藏的房间。
他们两个到家的时间都不早,大概是七八点,叶藏说已经在公司里吃过了。
琴酒了解他的习惯,回家后不是吃饭就是先洗个澡,洗掉一身的尘埃,因为吃过了饭,休整一会儿就开始洗澡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脱掉了上衣,推开了盥洗室的门。
浴缸里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淌着,叶藏正在用淋浴间,蒸腾的热气让偌大的浴室里雾蒙蒙的,似乎被水声打扰了,叶藏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不速之客的到来,直到他闭着眼睛后退了一步,撞上硬邦邦又带着点弹性的胸膛。
还有他丰腴的屁股,已经被顶起来了。
他用的花洒模式很细,因为叶藏不喜欢过于强劲的水柱,从头顶上淅淅沥沥地落下来,将他跟琴酒笼罩在其中。
他想到了琴酒那头金发的长发,不怕被打湿吗?
不过gin一直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转了个身,gin的大手揽在他的腰上,那些被藏在布料中的肉细腻嫩滑,被一双火热的,满是茧子的手握着,光是摩擦力就让他被接触到的肌肤酥酥麻麻起来。
跟小阵平那样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不确定gin回来的具体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却没想到,他出差了半个月。
之前,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自己如此久了呢。
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说,在他心中,已经可以不用时刻监视着自己呢?
琴酒不知道叶藏的心思,他只是打量这具雪白而熟悉的躯体。
说来有些奇怪,他本不是个重/欲的人,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这具身躯跟他的主人,总能轻而易举点燃他身体里的火焰。
他清楚地记得,为了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宣示主权,让属于自己的印记长久地停留在这具身体上,他费了不少劲,不过,时间过去两周,当时斑驳的躯体已经恢复完全了,像一块洁白油润的玉石。
琴酒不觉得失望,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同时,他属于top killer的卓越眼力,让他发现了一些细微的改变。
如,比起先前,他的皮肤确实更加软腻了,脱离了短暂的荷尔蒙后,那些被吸取的精华从内而外地滋养、改造这具干瘪的身躯,他的肩头变得更加圆润,胸、臀、大腿……
揉搓的时候,皮肉轻颤,像荡漾着波涛的水面。
他很满意,又联想到了几年前,叶藏与自己夜夜笙歌后,调/教而成的样子,距离当时,还有一段距离,但……
“你进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然不是恼怒的,甚至比起害羞,更多的是娇嗔,这样的感觉,是过去不曾有的。
主动与被动的区别,让他更加食髓知味了。
琴酒没有说话,只居高临下地看着叶藏,他不是多话的性子。
而叶藏,也没有被这侵略性的沉默打扰,他似乎想起来了,之前被琴酒搞得浑身酸软、全是印子的不便,“恼羞成怒”地抱怨起来。
“太过分了,gin……你知道我穿了多久的高领衣服吗?而且,最近新未来的项目正在关键期,因为你那样,我有三天都没能去公司。”
他真情实感地生起气来:
“我又没有拒绝你,为什么要那种样子,我不是躺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做的人,那样真的让人很困扰。”
其实还想说“在身上留下那么多的印记你是狗吗”之类的话,但又深知,以琴酒的脾气,如果真说了那样的话,反而会让他冷笑,然后更变本加厉地对待自己,所以只能说一些好听的,又不伤经动骨的、软绵绵的抱怨的话。
这跟约会的时候只会说“你真的好厉害”眨巴星星眼的女孩有什么区别。
不开心地想着:gin实在是太难沟通了。
更加让他不高兴的事,明明已经这样说了,gin的手还没有放下来,它在到处作乱,让叶藏的身体如同风中簌簌发抖的落花,却还要强撑着:“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阿阵。”
用手软绵绵地推搡他的胸膛。
琴酒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不喜欢波本看你的眼神。”
看似跟之前的话没有关系,却表明了他的态度。
叶藏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对琴酒喏喏地说:“我跟他之间没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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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在浴室里吗?
琴酒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他知道,这就是叶藏,这就是他面前这具多汁身体的特性。
他笑了,像是撕扯猎物的、兴奋的鲨鱼:“你很喜欢。”
为叶藏的情/动下了定论。
后者似乎又些气极了,提高了声音说:“一点都不!”
但琴酒,没有给他争辩的机会,没过多久,他的手掌便无力地贴在了淋浴间的墙面上,脖颈如同吟唱挽歌的天鹅一样,极力向后伸着。
“等……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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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还是把叶藏的抱怨听了进去。
看似大开大合,实际上阿叶一直清醒地从头到尾,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除了浑身酸软,没什么多余的感觉了。
酸软而酥酥麻麻的感觉,并没有让他觉得不舒适,反倒像是连月的空虚被满足一样,整个人焕发着异样的光采。
像是被浇灌了。
苍翠欲滴的花。
还有一种可能是,顾及到三天后的任务,恐怕琴酒也知道,这对叶藏的重要性吧,毕竟是组织的任务,在苏格兰的事情过后,他几乎没有染指组织的事,虽然明面上的乌丸集团同样重要,但这到底是不被信任的证明啊!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次的机会。
为了让叶藏保持好的状态,除了刚回来的那天外,什么都没有做。
当然,最后任务完美完成了。
实际上,无论琴酒怎么样,都会完成呢,毕竟叶藏的业务能力还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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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为界限,尊尼获加又回到了黑暗世界的舞台上,不知道有多少组织成员悄悄盯着,又心下称奇,想他经历了那样的事还能回归,真是不得了。
不过,区别还是有的,跟先前不同,现在的尊尼获加,仿佛跟琴酒绑定了,这让琴酒的工作变得高效。
他们都知道,琴酒是尊尼获加的监视者、保护人。
考虑到他之前是琴酒的情人,又在苏格兰出事后,琴酒一反常态,对他百般维护,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有人余情未了,现在又回到琴酒的身边,是再续前缘了吗?
朗姆知道后,十分的扼腕。
不管怎么样,叶藏还是在稳扎稳打地完成工作,组织中,不说他的地位攀升吧,一些更有分量的工作被源源不断地送到他的手中,白天的工作上,新未来的技术得到了突破,目前他们的线上世界模块已经从一个小小的房间,拓展到了一个小岛那么大,以及在招募志愿者进行广泛的尝试了,或许过一阵子,就会得到新的突破。
从这角度来看,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他的工作都很不错啊。
自阴影中彻底走出来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得到了,boss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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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亲自开车,送他到指定地点。
以前的话,是叶藏一个人去,他被boss召见也只有自己知道,现在,到底有什么不同了。
已经太久没有看到boss了,他也猜不透自己被召见的理由,在车上的时候,心中就有些惴惴,时不时看向琴酒。
Gin一言不发,坚如磐石。
“……是什么缘故呢?”到最后,还是叶藏先开口了,这时,车已经差不多到了地方,他们划入一栋戒备森严的,仿佛极/道组长之家的庭院。
“不知道。”琴酒回答的干脆利落,“那位先生没有透露。”
也是……
叶藏的心稍微放回了原地,如果gin知道的话,不至于完全不提醒。
虽然他惜字如金,对叶藏还是不错的。
从以前到现在,一直还不错。
就算是变恶劣了,也是其他方面呢……
车停下了。
琴酒告诉他:“我在门口等你,boss单独召见了你。”
“嗯……”叶藏看上去依旧十分的局促不安,他再一次确定道,“你会跟我一起回去吧,gin?”
琴酒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废话”,随后目不斜视,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看来,接下来的路,只有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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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见boss的程序,跟叶藏想象得差不多。
像乌丸莲耶这样的反派boss,是很有格调的,必要的时候,他会让你感受到如同亲人一样的温暖、仁慈。
所以他只字不提叶藏跟苏格兰的事,也仿佛让叶藏远离组织的中心,甚至有可能将他送给gin的命令不是他下的一样。
不过,如果叶藏真的恢复不了,送给gin,反倒是一条不错的路了,以乌丸莲耶对gin的了解,那个孩子会照顾好他的。
这算是他仅有的仁慈吗?还是说,只是物尽其用罢了。
让叶藏没想到的是,boss找自己来,是为了新未来的项目。
这时他才想起来,虽然后续一直不闻不问,但这个项目,本来就是boss重点关注的。
只不过,他到底还是一个多疑的反派,不能完全信任将自己的灵魂上传到虚拟世界中,如果游戏崩盘的话,他不就会永久地死了吗?而且,像他这样从一百年前就存活的人,本能地不相信电子生命。
意识上传,对他来说只是无奈之举,更好的选择依旧是用“银色子弹”变年轻,得到永生。
在了解到已经开始招募志愿者后,boss非常慷慨地将组织的死囚、卧底给了叶藏,让他废物利用。
又在最后,勉励了阿叶让他好好干。
似乎问了很重要的工作,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呢……
或许,他只是想要看看自己,想要见证一下……自己对gin的依恋。
迷蒙中,叶藏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
之后的一段时间,琴酒一直没有出差的机会,就算是难得出去了,也只有一两天,看来,杀手也有了淡季。
这还是给叶藏带来了一些影响的,去小景那里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小阵平根本就没有找到机会探望!
松田没有降谷零给他打掩护,自己工作又忙,又住在警察公寓,与叶藏聚少离多倒是正常的。
终于,在情人节过后,琴酒的工作又来了,还是要当空中飞人,飞到欧洲去。
似乎是要追杀什么才抓到后又逃走的卧底。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卧底又猖獗起来了。
在琴酒离开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让降谷零带他去找诸伏景光。
但让叶藏没想到的是,他下车的时候,竟然撞上了另一伙人,领头的似乎是经济省的官员呢……也兼任内阁成员?
对方却没有跟叶藏寒暄,倒不是没有认出他,是因为这名政治家背后的募金人,跟乌丸集团很不对付。
不过,在他们错身而过后,叶藏很难不产生古怪的想法: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呢?
要知道,政治家跟酒店一旦挂钩,所等着的,是源源不断的丑闻,大选在即,他们的政敌会毫不留情地打压他们,甚至还会通知记者来蹲点!
叶藏惴惴不地想着:运气不会那么糟糕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