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琴酒没想到的是, 看到黑色蕾丝裙的时候,叶藏先心慌了一阵。
因为,gin从来没有这样过!
虽然曾经在那个家里,摆弄过无数种姿势, 但是女装……一次也没有。
他了解阿阵, 知道这个男人还是有点传统的, 他更像是斯拉夫的男人, 对于东亚女装的癖好, 是嗤之以鼻的。
于是,比起琴酒突然开窍, 叶藏更担心他在暗示什么。
因为, 自己刚穿着白色的裙子, 跟小阵平这样那样过。
但……
敏锐地发挥了自己读空气的优势,从gin的表现中没有感觉到丝毫的起伏。
所以, 并不是?
而且, 他对自己的防范很自信, 连零都不知道他正在跟小阵平约会,更不要说gin了。
所以, 只是……学坏了?
确定了这点后, 心态也产生了一些变化, 脑海中回忆着黑蕾丝裙的模样, 有些嗔怪地想道:
‘阿阵, 学坏了。’
而且,已经把裙子拿到自己的面前了, 却一言不发, 是要自己主动吗?
‘真是太坏了……’
转念一想,自己不只有自己, 还有小阵平他们,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拒绝啊。
而且,发自内心地说,跟gin发生那样的关系,并不是忍辱负重,如果感到屈辱的话,心就不会跳那么快了。
所以,自己也是……期待着的吗?
发现这点,内心又很羞耻,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变成这样的人了。
但还是仰起头,他知道,gin就喜欢自己这样看他。
好像是纯洁的、完全驯服的。
于是开口问了。
“阿阵……是要我穿上吗?”
沉默。
果然,完全没有拒绝呢。
甚至,他看到了琴酒眼中清晰的动摇。
‘真是的,明明都敢买这样的衣服,当作礼物送到自己的面前了,还要摆出这样的脸……’
对gin升起小小的不满,但这种不满,都带着艳色的诱惑。
*
虽然答应了gin,但在他面前换上也太超过了。
所以一个人跑到了盥洗室。
gin就在外面等着。
拉拉链的时候想着:其实,如果gin的表现好一点,不要那么沉默的话,在他的面前换也不是不行的。
因为,如果是小阵平,他就不介意,对方一定会大惊失色,脸红彤彤像番茄,想看又不敢看吧!
如果是gin的话,应该会装成稳重的,一点也不害羞的样子。
实际上嘛……
脸颊不由地鼓了起来,因为他确实猜不到,gin看他换裙子会是什么样的!
蕾丝裙跟黑胶唱片机一样,都是古着,或许是上一任主人是高大的欧洲白人吧,叶藏轻轻松松地套了进去,而且,不知道是不是gin的眼光太精准了,严丝合缝,一点也不大呢。
他对着镜子打量,比起易容,完全女性化的样子,现在的他用自己原本的脸,又是短发。
但,不知道是不是神色的问题,又或者是无关太过精致了,嘴唇又红艳艳的,配上眼角流露出的羞涩与情/欲,他看上去竟然有些雌雄莫辨,更加中性了。
也有可能是裙子导致的吧……
进来的时候没有穿袜子,所以也只能赤着脚出去了。
盥洗室的门被悄悄地推开。
gin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好像是在处理工作,他正盯着电脑屏幕。
但叶藏知道,gin一定有一丝注意力,是拴在自己身上的。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这个时候却不肯抬头……
是在等自己呼唤吗?
‘这样的性格,也太糟糕了吧!’
不由在心中比较着:
‘小阵平要坦率多了!’
面上,却轻轻呼唤着:“阿阵……”
颤抖的尾音,好像很紧张。
又好像这是他的第一次女装似的。
当然不是,但因为是第一次跟gin,轻而易举地兴奋起来了。
夹杂着一丝丝的……害怕,就像是小猫咪遇上真正的狮子。
琴酒也终于不装模作样地看他的电脑屏幕,他抬头,看向叶藏的眼神熟悉极了,也几乎立刻把叶藏给点燃了。
他白腻的大腿搅在一起。
渴望。
*
之后的一切又顺理成章了。
要让叶藏点评的话,gin有些不好的习惯,比方说他容易撕衣服,但或许是这条黑色蕾丝的裙子让他很新奇,一开始是没有撕掉的。
不仅没有,还掀起了叶藏蓬蓬的裙摆,裙摆大,看上去却很轻盈。
从裙子的边缘开始,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向上堆叠,露出雪白的大腿。
直到里乱情迷的时候,上半身还是穿着衣服的。
他抱着叶藏,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像是一只漂亮精美的娃娃。
让他自己动是不可能的,倒不是不肯,如果提出来,或者把他逼到极限的话,会咬着红艳艳地嘴唇,缓慢地移动两下,但以他细白的长腿,跟柔软的腰肢,一下子就不行了,而gin也不满足于那隔靴搔痒的力道,等叶藏不行了,他就会接过去。
只是拦着叶藏地腰,不断地用力罢了,又因为特殊的位置跟下坠的力量,让叶藏比平时更加意乱情迷。
今天的叶藏,却更加不同了。
裙子因为gin的接连用力,已经扯散了,覆在琴酒腰上的裙摆且不说,上半身的裙子也晃晃荡荡的。
领子后面的拉链散开了,于是短袖顺着叶藏嶙峋的肩膀一溜地滑下去。
一边已经落到了胳膊肘,露出白雪的胸脯,还有那一点点,漏出来的软肉。
随着gin的动作,一颠一颠的,而叶藏也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叫声。
像是喊着哭腔,又像是到达了极限。
但看他的神色,又分明是很痴迷,很喜欢的,以至于露出了一截粉嫩的舌尖。
等到下班夜的时候,这条漂亮而昂贵的裙子终于不复存在了,它变成了一条一条的布,又因为是蕾丝的,如同绷带一样缠绕在叶藏柔软的躯体上,黑的黑、白的白。
配上他失神的表情……
完全被弄坏了。
……
第二天早上,琴酒神清气爽地去公司了。
又给叶藏顺手请了假。
他不是松田阵平,不需要小心翼翼,而且,在叶藏经历过的人中,gin是最自我,也最不会体谅他的。
如果是其他人,看他到达极限,就会停下了,但gin从来不听自己的,只会一直、一直,到自己满足才停下。
虽然那会给叶藏带来截然不同的感觉,但毕竟是顶级杀手的体力,于是在经过那样的一个晚上后,叶藏是不可能起来工作的。
脑袋都完全变成浆糊了,身体也软绵绵的,整个人浸泡在荷尔蒙里,几乎等全部吸收了才会醒来,就算那样,身体也会很有感觉。
以及,似乎是昨天打开了新的世界,gin尤为的激动,所以今早,等到他离开的时候,叶藏都没有醒来呢。
从他身体中抽离的时候,也只是动了动,没有彻底睁眼。
琴酒并不在意,对他来说,他度过了一个不错的夜晚,乌丸集团又是组织的重中之重,他需要定期前往、巡查,确保万无一失。
“阿琴”这个身份,本来是社长的贴身保镖,现在的话,顺理成章成为了安保组的队长,那些人高马大的大汉,遇见他像变成了小绵羊,一个个顺服极了。
冤家路窄,出电梯门的时候又看到波本了。
琴酒并不是很在意他,今天的琴酒心情很好,看到波本,只想露出嘲讽的笑。
对他来说,应该是胜利者的微笑吧。
似乎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波本没有问琴酒叶藏的事,他只是假笑,又步履匆匆,工作去了。
……
今天公司没有发生大事,但是在一个隐秘的角落,叶藏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那就是安藤,也就是《文春》的记者,他的公寓被光顾了。
考虑到他工作的性质与年薪,安藤的公寓保密性很强,只不过,似乎是小山的咖位太大,毕竟是出入内阁的人,背后的力量不是艺能界的明星可以媲美的。
或许还掌握了一些隐秘而不为人所知的力量途径。
如果不是安藤也是个非常小心的人,恐怕都发现不了,自己公寓被光顾的事实。
他每天离开家的时候,都会做一些措施,比方说在门上夹一根头发,又或者是打开针孔摄像机。
结果发现,摄像机没什么,应该是对方携带了高级的干扰设施,但是门口的头发落了。
也察觉到抽屉隔层被动过的痕迹。
这一下让他的眉毛抽动起来,好在,最关键的信息,他从来不带到家里,都放在那安保系数比国会都要更高的办公室里。
于是出现在家里的,只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废片。
其中当然也包括有叶藏跟降谷零出镜的。
安藤对那张照片并不看重,因为,正如同降谷零对叶藏说的那样,大商社的社长出现在帝国饭店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或许他是去那里谈生意的。
安藤也是这么想的。
就算是养了情人,对于商社的社长来说,是很正常的事,只要他的胆子没有小山大就行了,再说了,也没有拍到关键的照片。
无伤大雅。
但,安藤跟降谷零是这样想的,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的。
正如同紧急搬家的安藤所想,派人潜入他家的,确实是走投无路的小山一系人。
小山实际上已经被放弃了,狗急跳墙做出这种事,是担心安藤的手上还有更多值得爆料的东西。
并没有找到什么,叶藏那张照片,已经算是还可以的了。
之前也提到过,叶藏所在的乌丸集团,跟小山背后的募金人是敌对关系,出于一些不知道什么样的考虑,或许是想要诈骗吧,总之,这唯一的成果还是被挑了出来,作为匿名信,寄往乌丸集团。
为什么没有直接给本人,是因为叶藏的住所到现在都没有公开呢。
而这种没有来路的东西,是不会交给社长本人看的,如果夹了炸弹就糟糕了。
所以,第一个拆除的,毕竟是安保处的成员。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