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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作者:浮云素 当前章节:8249 字 更新时间:2026-5-15 12:04

告别仪式在增上寺举办。

是位于东都塔下, 一座历史悠久的大寺。

松田阵平是东都人,但他家的一户建在东都郊外,已经失去女主人很多年了,到现在只有一个酗酒的糟老头子支撑门户, 松田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不过, 他倒是记得定期汇款, 但他家的老头子, 这时又摆出一副昭和男儿的样子, 打死不要松田的钱,他打过去的那些都在银行存定期, 松田知道这件事的时候, 恨得牙痒痒, 从牙缝里挤出“顽固的欧亚几……”

松田殉职后,爆/炸/物处理班的同事勉强收拾好低落的心情, 给松田老爹报丧。

解释情况, 是由他上级亲自来的。

东都塔爆炸案响彻全国, 所有人都知道,有那样一名英勇的警官为了米花中学的三千名师生献出自己的宝贵生命, 但, 为了保护英雄活着的家属, 暂没公布他的姓名, 所以, 松田的老爹真有可能不知道。

“……我很抱歉。”

警视长九十度鞠躬,身后, 松田的同僚们都是一样的动作。

他们正位于神奈川与东京的交界处, 比起繁华而纸醉金迷的首府,更像是宁静祥和的小镇。

松田家的建龄超过三十年, 保养得不大好,没有了女主人的宅邸大多如此,透着一股疏于打理的潦草味儿,却谈不上破落。

倒是眼前的男人,完全是沧桑大叔的样子了。

富田警视长敛目,回想松田老爷子的模样。

与富态而乐呵呵的老爷不同,他非常的瘦。

骨架还是高大的,却看不大出参加过拳王争霸赛的模样了。

他穿了一条皱巴巴的西装裤,上半身则是类似于棉毛衫一般的有点宽松的长袖,洗得有点变形了,却还干净。

脸就不大行了,下巴上的胡渣都没剃干净,硕大的眼袋昭示着他的酗酒习惯,更不要说,他周身透着一股酒气。

松田的同课室人,对当年的冤案稍微知道些,富田警视长更是专门调出过当年的卷宗。

冤案害人啊。

他发自内心地感叹着。

说完松田殉职的事后,富田的腰久久弯折,大有对方不说话就不立起来的模样,他身后的小年轻,更有强忍泪水的。

一想起松田殉职的事,就泪流不止。

眼前的男人却很安静。

富田不得起身,便看不到他的表情,至于呼吸急不急促等,在这个节骨眼,没有精力去观察。

过去,他也经历过,不得不上门宣布殉职的事,不过那时,他还是一介下属,只要跟在佝偻的警视长身后就行了。

他见过伯母昏倒,见过伯父流泪,但眼前的男人,他手头提着的塑料袋都没落地,里头还有半瓶没喝完的大吟酿。

似正准备出门,找个居酒屋一醉方休。

“……没保护好下属,我很抱歉。”再艰难的话也不得不往外说,“关于松田的告别仪式……”

告别仪式有两种,一种是在家中进行告别,还有是选择寺庙、神社、教堂等作为场所,究竟如何整治,需要听从遗属的想法。

“随便你们。”男人终于开口了,带着股让人恼怒的毫不客气,“反正他留下的,不就是穿过的衣服吗?那个家伙根本不把这里当家,就死在外面好了。”

他嗤笑道:“一开始我就让他不要当什么劳子警察,果然没有好下场。”

他对眼前的一众警察呵斥:“闪开,当着我喝酒了。”

“你!”富田警视长身后的年轻人被激怒了,愤然抬头,对上一张写满麻木与不屑的脸,与着面具般的表情不同,他的眼中藏着极深的痛楚与愤恨,但以年轻人的阅历尚且读不出。

他不在意这人污蔑警察,但是,他鄙夷的是松田前辈的努力,他是英雄中的英雄,是无数前赴后继警官的理想与楷模。

他的光辉壮举,绝对不能被否定!

然而,富田却按住了下属的头,手掌用力,猛然向下道:“非常抱歉!”

他的头埋藏得更深了。

男人略过他们,摇摇晃晃地走了,最后他的身影消失在街巷的尽头。

“课长!”小泽田抬头道,“干什么阻止我?”

富田移开视线。

“东都塔爆炸案件后,警视厅接到了好几条区号靠近神奈川的电话。”

他沉痛地开口了。

“说电话联系不上自己的儿子,担心那个小混蛋把自己拉黑了。”

小泽田的头一点一点低了下去。

“不要低估一个父亲的痛苦,小泽田。”富田警视长说。

“他只是在忍耐而已。”

*

因松田阵平的遗属拒绝在家进行告别仪式,松田的身后事由警视厅的同僚操办,告别仪式放在了业内颇有盛名的增上寺。

因一抬头就能看到东都塔,看到松田的埋骨之地,又为这地赋予了别样的意义。

虽然不确定松田的父亲是否会来,富田警视长还是打电话通知了对方,此外,警视厅的官网上也公布了松田阵平殉职的消息,除了本人的姓名与告别仪式的时间地点外,没有透露额外的信息。

这时还有一件事,困扰着小泽田等松田阵平的同僚。

“未婚妻?”富田警视长又重复了一遍。

“是。”

小泽田的脸上难掩悲色:“没人知道,她的联络方式。”

无论如何,都是差点走入婚姻殿堂的妻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本该第一时间通知,结果发现,直到现在,松田都没有带他的女朋友来露过脸,或许是准备结婚时再一同看见吧。

不要说什么回老家结婚啊,松田!

小泽田苦中作乐地在心中吐槽。

看,flag不就应验了。

“我也不知道。”富田确实知道有这一号人物,前些时日,松田不还以回老家结婚为由请假吗?但听说并没有结成。

他的位置高,对此事的了解不及与松田同进同出的伙伴们,以为彻底吹了,也不好去捅下属的脊梁骨,干脆没有问。

原来,还没有结束吗?

“不过,既然在网路上公告的话,那位年轻的小姐看到后会到现场吧。”

也有可能因为过于悲痛,想埋藏这段回忆,不出现。

不过……

富田看向远处的东都塔,出神。

在告别仪式现场的,只有松田的旧衣服与巨大的遗照,他真的会顺着地藏经的咒文回到现场吗?

在那里躺着的,甚至没有遗骸化作的灰。

葬礼是告慰生者的。

富田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事实。

……

仪式前的四十八小时。

“节哀。”

背对萩原研二线人举起酒杯。

他看不见萩原研二的表情,这也是他留给可敬者的体面。

“……多少有点猜到了。”

漫长的沉默后,萩原研二喑哑地开口了。

他遮掩不住自己的腔调,而线人只沉默地喝酒。

他大约知晓这两人的关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一直没有分离过的最好的朋友。

“那样危险的情况,也只有小阵平会上了。”

萩原研二将烧酒一口闷下去。

他说:“我会给他报仇的。”

……

告别仪式现场。

下雨,一直在下淅淅沥沥的小雨。

在大会堂的屋檐下,萩原研二收起伞。

他难得有些敏感的忧郁。

上午的时候,天还很晴朗,走出公司却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就像是老天也在落泪。’

增上寺创建于明德四年,至今有六百多年历史,建筑古朴,属地开阔,松柏团团地掩映着主殿。

一路上看到不少身着黑西装,或戴珍珠项链的女士,连他们牵着的孩童,在这般庄严肃穆的场合,也发不出一声,仿佛强忍哭泣就以花掉全部的力气。

那是松田阵平帮助过的受害者,有些曾是人质。

萩原研二不由想起尚在爆/炸/物处理班时的趣事了,某年某月,他跟阵平营救一名被绑上炸/弹当作人质的小鬼,因为才五六岁,根本止不住哭泣,干扰了阵平的拆弹进程,自己在旁边手忙脚乱地哄着也无济于事,最后还是小阵平摆出一张“恶人颜”,对那吵人的小孩一通狂吼,吓得连哭泣都不敢了。

本以为对方会因此排斥松田阵平,哪里知道,等安全后还从兜里掏出金平糖分给小阵平,当时他错愕的表情,让萩原研二捧腹大笑。

小阵平总以为自己是当恶人的那一个,实际上他是大家的英雄。

萩原研二是作为受帮助的社会人士到场的,他先交了节哀的礼金,让他没想到的是,坐在那儿的竟然是萩原千速。

研二控制着让自己没有多看,却像是姐弟间有特殊的感应般,放下信封的瞬间,一股电流顺着萩原千速的手指向上,她猛然抬头,打量眼前跟自己弟弟一样高大,却又不曾见过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很轻地说:“去送他最后一程吧。”

“……”

人的直感,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东西。

萩原研二点头,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他走入空荡的大厅,黄白相见的菊花簇拥着巨大的小阵平的相框,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不可爱,而且,因为很不喜欢拍照,遗照用的竟然是入职时地照片,比起那时候的青涩……也没有成熟太多吧。

萩原研二列在冗长的队尾,等着去排队默哀。

这又是另一种悲哀了,在这种时候,他不能以最好兄弟的身份送上一枝花,只能暗暗地下定决心,要为了阵平复仇。

萩原研二打量在场人,有很多熟面孔,是他们共同的同僚,富田警视长站在最前方,能借到增上寺的偏厅,定然是他出了一份力。

站在富田身边的,是刮了胡子的松田叔叔。

他故作轻松地想:

‘好久没看到,松田叔叔这么干净的样子了。’

干净却不精神,不如说,他看上去十分沉郁,只是在每一个跟他说节哀,诉说了松田阵平英勇一生的人平静地表达感谢。

他说:“我以我的儿子为傲。”

这是松田活着的时候,不曾听过的话。

“?”

看向富田的身后,忽地觉得有些不对,那诡异的违和感,甚至打断了萦绕在萩原研二心头的平静的哀伤,让他呆楞地抬起头。

像一只呆头鹅。

富田正在像一名戴着黑纱的女子致哀,她很高挑,穿了一席黑色的长裙,笼着轻纱的小黑帽让她宛若出席英国女王的葬礼。

露出下巴的弧度精致而又哀伤。

但是。

萩原研二的视线穿透叶藏,钉死在他身后的男人身上。

那张脸,他非常的熟悉。

是上次与叶藏来松田宿舍时,才创造出的,“她”兄长的脸。

那个男人的表情很僵硬,与现场格格不入,他像是耐不住妹妹的哭求,不得不陪她来此的人,对背后硕大遗照上的年轻人,看不出什么惋惜与善意。

他很僵硬,这种僵硬被人解读为,他一开始就不同意二者的婚事,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自然结不成婚了,他定然是一点儿也不伤痛的。

那是谁?

萩原研二只有一个想法。

那到底是谁?

*

“请节哀。”

又一名警官,来到叶藏的面前。

他们被告知,这名美丽的女子,是松田阵平的未婚妻。

婚前出现这样的意外,又为松田阵平的殉职染上一丝悲壮的色彩。

“谢谢。”

叶藏轻轻颔首,“她”看上去并不坚强,有点摇摇欲坠,每说一句“谢谢”都会耗费她的心神,跟哀悼着的日本妻子截然不同。

‘他们一定是真爱。’

每个看到叶藏的人都如此想着。

大家小姐的风韵与柔弱的气质,更让她成为了装点这场告别仪式的未亡人。

富田与小泽田发现,“她”有些过于摇摇欲坠了,仿佛什么时候晕倒都不奇怪。

不如说,能坚持到这个时候,是因为他身后的男人像一棵高大的松柏,坚如磐石地支撑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男人有点熟悉啊……

不是长相,是气质。

他们听叶藏细声细气地介绍过了,身后的男人是“兄长”,自告奋勇陪她来参加这样一场告慰活人的仪式。

只不过,那家伙一定是对松田阵平这个妹夫不满意的,从头到尾根本没用睁眼看警视厅的人,对遗照也只是飞快地掠了一眼,就兴致缺缺地移开视线。

*

兴致缺缺……大错特错。

实则拼尽全力,无法应对!

毕竟……

“谁会喜欢自己的葬礼啊!”

“藏”在阿叶身后的松田阵平语。

“兄长”的身份呼之欲出,上回是研二,这次变成了阵平,只要叶藏需要,皮下的内里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松田木然地站在叶藏身后,看同僚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致哀,这样严肃的场合,本应收拾好心情,向家属表达悲愤足以,但警视厅的各位都是性情中人,尤其是松田的同僚与后辈,总是说着说着就猛男落泪。

好在有叶藏这真“摇摇欲坠”的,他们还能想起些自己的职责,强忍悲痛,说几句安慰的话。

松田看似岿然不动,实际上,牙关已经能尝到丝丝缕缕的铁锈味儿,他不去看小泽田,是因为看不下去了。

他还活着啊,却造成了如此大的伤痛,这种感觉……

啧。

别过眼去,又瞧见了另一个人。

‘好久没见你如此靠谱的模样了。’

‘老爹。’

他瞥着刮干净下巴,闻不到一丝酒气的男人,如是想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当年的拳击手已经变成一个糟老头了。

在他感觉到自己前,急忙收回视线。

松田阵平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拽了拽,本人都没有发现,他的拳头是攥紧的,一点儿也不松弛。

柔嫩的手掌覆盖着他,那养尊处优,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又见缝插针地钻入他的拳头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他的拳头掰开。

异样的触感让松田阵平不得不低头,透过轻薄儿细密的黑纱,对上一双暗含担忧的眼。

外人看来,她的姿态像是从兄长身上汲取力量,实际上,松田阵平明白,是他给了自己力量。

他宽大的手掌用力握了回去。

‘安心。’

‘我没事。’

传递了这样的信息。

*

仪式进行了半天。

走进增上寺时,天上在下淅沥沥的小雨,出门的时候,却能看到晚霞,如昭示着过去的阴霾,已然消散了。

英雄已逝,活人还要接着走下去。

叶藏却没有跟着离开,他显得有点“悲伤过头”了,在“兄长”的搀扶下到内间休息。

照他对富田等人的说法,想在这里久呆些,尽量陪阵平一会儿。

小泽田听见这句话时感动不已,一抬头,却看见身后男人扭头龇牙的模样。

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他到底没说什么不该讲的话。

只是陪同自己的妹妹,一同休息去了。

但等关上门……

叶藏过分轻盈的身躯,与他散发着芳香的怀抱,立刻笼住了阵平,让没有防备的后者,差一点跳起来。

“没事吧,阵平?”

一声关切后,又是压抑着的低语:“对不起,都是我……”

这回,松田终于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他反抱回去,似乎想用力道表达自己的心。

大掌紧扣叶藏的后脑勺道。

“不是你的错。”

“我很感谢你,阿叶。”

“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不是很好,是最好。

但就在这样温馨的时刻,门口却突兀地传来敲门的声音,让连体婴般的二人立刻分开,叶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警惕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门口传来熟悉的嗓音,是他与小阵平都很熟悉的那种。

“我来对遗属表示哀悼。”

萩原研二如是说道。

半晌,门打开了一条缝。

堵在门缝处的,是松田阵平的死人脸。

他凶巴巴道:“进来。”

*

“哈、哈,真是吓了我一跳。”

萩原研二,几乎是半瘫坐在椅子上。

他放松的坐姿与喋喋不休的说话方式形成了鲜明对比。

研二在紧张。

又或者说,怀着哀痛、紧张、仇恨的心过了几天,头发都白了,却在最后关头峰回路转,告诉他兄弟没有死,这样的大起大落,如同心脏在坐过山车,是个人都撑不住。

即便如此,他也感谢神明。

松田倒是不大满意的,他龇牙说:“你这家伙,知道有多危险吗?如果有组织的人在这里就糟糕了!”

组织的人、监控,叶藏确保没有人来,因为他得保证,没有人从松田阵平的告别仪式上看出端倪。

事实证明,他做得对,否则,研二莽撞的行径将落入有心之人的眼中。

以及……

叶藏恍惚地想:

这不像研二。

研二的话,是不会做出如此不缜密的事情的。

一般情况下。

“拜托,小阵平。”还在应激的萩原研二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样子,他已经尽可能掩饰自身状态的不对了。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我,也不能保持冷静吧。”

“不过,我并不后悔来这里。”

他说:“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

叶藏接过解说的重任,娓娓道来。

或许是看到崩溃的研二,让他前些日子的惊恐、害怕全部消失了,萦绕在心头的,反倒是对萩原研二说不清道不明的怜爱。

“……就是这样。”

“哪怕在公安中,只有包括零在内很少一部分人知道。”

“为了阵平的安全只能这样。”

他的处境比降谷零还要危险,随时随地处于琴酒的监管下,有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就会被处决。

“小阵平经历中不合理的地方也被替换了。”

跟研二讲解了松田阵平最新的人设。

“原来如此。”

“抱歉,研二……”依旧是那样熟悉的姿态,满含着歉意的姿态。

他说:“我……不想变成这样,哪怕酿造了那么大的案件,也没有造成人员伤亡,都是组织的线人做的。”

所以,没有在英雄的勋章上沾染鲜血。

无论如何要让研二知道这一点。

一定要解释清楚才行。

他下意识这样想着。

或许,在叶藏的脑海深处,深深地烙印着萩原研二疯狂的、愤怒的姿态。

那让他愧疚,也让他感到恐惧。

“阿叶……”

研二轻声呼唤着。

“怎么了?”

叶藏立马有些一惊一乍地过去。

萩原研二用有点撒娇似的语气说:“可以把我拉起来吗,研二酱有点虚脱了。”

已经多久没有过了,这样的姿态。

“可以的。”

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叶藏立刻冲了上去,他本来就是那种“想要被需要”的人,眼下萩原研二对他流露出了脆弱,当然是迫不及待想要安慰他。

伸手的时候,却被一把抓住了,然后以几乎要窒息的姿势被紧紧地、紧紧地搂在怀里。

研二说:“谢谢。”

近乎于呓语。

他抱得更紧了。

“谢谢你,阿叶。”

“研、研二……”

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赤诚的喜悦。

就像是……那个时候,以为小景死掉的零一样。

于是乎,叶藏心中充满了柔情。

他说:“没事了,研二,已经没事了。”

松田:。

“喂。”

他臭着一张脸,当然了,真实的心情没那么糟糕,不过,说心里头没有一点吃味是不可能的。

只听松田阵平道:“你们准备抱到什么时候?”

……

但等晚上……

琴酒冰冷地问:“你去了哪里?”

作者有话说:

阿gin就是敏感又善妒

这样不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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