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藏心不在焉地说些话。
不过是跟琴酒虚与委蛇罢了。
他们都很清楚, 这通电话越洋电话,叶藏真正想打给的不是琴酒,而是被剥夺了一切联系外界途径,被gin严格看管的松田阵平!
哎, 以前也没有主动打过gin的电话, 这么做, 反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叶藏一边羞耻, 一边又没有办法, 他心中满是对阵平的担忧。
‘他怎么样了?’
‘阵平在中东,吃得饱, 穿得暖吗?’
‘有什么不适应的?’
‘真的让阵平上战场了吗?’
‘他受伤了吗?’
‘阵平……是不是在做不愿做的事?’
脑海中盘桓着一大堆的问题, 但面前的是gin, 根本不可能说出来,因为他担心, 自己对阵平的担忧引发gin的愤怒, 反而让他更加戕害阵平了!
想到这里, 叶藏又瑟缩了,他鞭挞自己:就根本不该打这通电话!
这不就是赤/裸裸展示了他对阵平的偏爱吗?
但一想到他在中东, 做着那些完全不符合阵平英雄气的事情, 叶藏就觉得心如刀绞, 眼睛一睁一闭都是阵平, 实在是太想知道他的近况了, 再被隔绝下去他会疯掉。
所以,还是打了电话。
这样看来, 根本就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无论如何都是错的。
想到这里,叶藏难过极了, 几乎没有办法继续跟琴酒说口水话,他实在是太想知道松田阵平的近况了!
“呵。”
琴酒跟叶藏,其实都很知道对方的心思,尤其是琴酒,他刚才任凭叶藏说那些无聊的话,内心的烦躁倒是被松田阵平的虎视眈眈压过了。
那家伙,就像是八角笼里的困兽,手指扣在铁丝网纵横交错的空档内,一双泛着兽性的眼凶狠地盯着自己。
即便如此,也无法靠近半分。
这让琴酒产生了种近乎于微妙的愉悦,但在他心底深处,同样存在着不爽。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很明显,即便他“拥有”叶藏,掐断了通道,对方一颗在千万里之外的心却拴在眼前的狼崽子的身上。
爱有独占,而琴酒,本就是一个占有欲强到恐怖的人,他的老婆一颗心栓在别人的身上,他又怎会不愤怒呢?
真是愤怒至极。
所以,他用冰冷的言语刺痛叶藏,也是说给松田阵平听的。
“说了一大串废话,你不就想问那家伙的情况吗?”
好残酷!好无情!
“……”
叶藏的心攥成了一团,他痛苦地想:果然,gin生气了,自己对阵平的关切绝对触怒了他!
但都这样了,如果退却,不就什么都没有得到吗,起码让他知道阵平是安全的。
于是,他也不演了,直接道:“阵平怎么样了,受伤了吗?还安全吗?”
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而得到的答案,让叶藏的心直接跳漏了一拍。
因为冷酷无情的琴酒直接说:“死了。”
冷冰冰的,带着点儿大仇得报的快意,像是真的一样!
“……”
叶藏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理智了,大脑完全就停摆了,又或者说,理智叫嚣着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这样的话根本就不用大费周折保下他带到中东了,一开始杀掉就行了啊!gin是在意你的,或许他还有点喜欢小阵平的性格,所以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发生……
只可惜,情感接管了身躯,什么理智啊思考啊完全不存在了。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了!
“你骗我!”
他的尖叫声,怎么说呢,近乎于哀嚎了。
难以置信的惶恐同海啸一般冲上心头,铺天盖地,吞没了一切和缓的、积极的情绪。
剩下的,只有恐惧。
满满的恐惧。
不会真的……
霎时间,这念头冲昏了他的大脑。
“喂!”
隐约传来了其他的声响,像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腥咸的气味顺着风,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松田的声音像一道天光,从厚重云层接缝的地方,刺了进来。
他是听见了叶藏的哀嚎、尖叫吗?还只是猜到了他会有的反应?
奇怪的是,琴酒也没有制止他。
松田阵平冲撞八角笼的动静,活像是束缚了一只大型猛兽。
哐——哐——哐——
“阿叶,不要听那个混蛋的话!”
他尽力地大吼着,中气十足。
声音顺着风,传到琴酒那儿,又被神秘的电波以比光更快的速度,传到跨越了海洋的另一个国度。
“我还活得好好的。”
他一口气说完了。
“马上我就回东都看你!”
这几句话,立刻将叶藏安抚住了,连带着冲上心头的可怕的恐惧感,退得一干二净,他的心终于安定了。
但,情绪的大起大落,到底带来了些别的东西,叶藏感到自己的手脚发软,似有些脱力了,同时,心头也生出了一些对琴酒的羞恼。
他竟然开这么过分的玩笑!
真的是吓死他了。
琴酒一直没有制止松田阵平,在叶藏发出那声不似人类的尖啸后,他保持着一种古怪的沉默,完全没有趁胜追击,这一点儿也不像琴酒的风格!
反倒是在叶藏大喘气,安定下来后,冷哼着说:“听到了?那家伙生龙活虎,活得好好的。”
又转头对还在撞八角笼的松田阵平说:“东都?先等你活下来再说。”
“gin!”叶藏的话语中带着恼意,但琴酒,就像是所有的耐心忽然告罄了一般,一下子变得不耐烦起来,连听叶藏多说一句话的心思都没有,反而道,“挂了。”
这甚至只是一声通告,因为在此之后,琴酒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根本没有给叶藏说话的机会!
等、等一下啊!
这样想着,然而在说出来之前,通话的路子就被卡死了。
气得不行的叶藏赶紧回拨,但gin完全不接电话,让他更加的火冒三丈!
其实,换个别人把他的电话挂断了,以叶藏多愁善感的心思,与担心给人添麻烦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回拨的,但因为是很擅长惹他生气的琴酒,才会这样干呢,而且在发现他根本不接电话后,产生了等他回来以后一定要大发脾气,这样根本不符合叶藏一贯行为想法!
虽然还想听一下阵平的声音,但很可惜,琴酒完全把沟通的渠道关闭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打过去,只能放弃了。
叶藏恨恨地按掉手机。
像是磨牙一般,他洁白的贝齿在嘴唇上厮磨着。
以及……
‘原本,还想问一下gin的情况的!’
在中东有没有被为难呢?boss有没有私下给什么让人讨厌的任务呢?
因为琴酒飞快地逃走了,连问的机会都没有。
可恶!可恶!可恶!
因为生气,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了一层薄红。
gin这个讨厌的家伙!
*
叶藏的电话像在潭水里扑通落下一块巨石,掀起一丈高的水花。
在遥远的中东,两个男人确实因为他被影响到了。
挂断电话的琴酒,一身邪火。
“回东都?”
他看向松田阵平,比起一贯的冷哼,这个时候的他,显得与平日里冷冷放着杀气游刃有余的模样不同。
像是被点燃了炸药桶,漏出一些切实的火气来。
这让他更像个普通的男人。
盛怒的男人。
琴酒的怒火来自于何处呢?或许是叶藏那一声失控的尖叫,掀起的并不仅仅是gin的嫉妒以及滔天的怒火,还有某种近似于“后悔”的情感。
大体来说,他内心深处是不愿意伤害叶藏的,尤其是精神上的崩溃,那会让他想起遥远的过去,双方近乎于分道扬镳、破碎的岁月。
所以,在听见叶藏的声音后,他意识到,自己确实开了一个让他承受不了的“玩笑”。
然后涌起的是愤怒,琴酒还是在乎自己丈夫的合法身份的,丈夫希望妻子的情人去死,难道有什么错吗?
说到底罪孽的源头就是松田阵平,这个朝自己龇牙咧嘴的狼崽子。
黑的就是黑的,不然分明干了警察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职业,怎么还当小三?
多少闪过了如此嘲讽的想法,也顺便把火气完全撒到了他的头上。
琴酒走进了八角笼。
他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战术背心,他的打扮跟松田阵平惊人得相似,或许琴酒对他不得不存在的欣赏,正是因为二者有些模糊相似的特质。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显然,准备亲自跟松田阵平过两招。
后者根本不可能胆怯,不仅如此,他“跃跃欲试”,非常想要把琴酒揍一顿。
他竟然让阿叶那么难过!
“等你活下来再说吧。”琴酒放狠话。
这两个人互殴,根本不可能带护具。
松田阵平不甘示弱。
“就算死也是你!”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攻击性,确实想要把琴酒往死里打一顿。
不仅如此,他还说了杀人诛心的话。
“等你死了,我会保护好阿叶。”
琴酒的火气被他烧得更高了,一拳向松田阵平的脸颊而去。
“你也配!”
……
与此同时,灰原哀与柯南的对话进入白热化。
因为信息差,柯南被噼里啪啦一系列话说得目瞪口呆,但他好歹是关东第一的高中生名侦探,还是很快冷静下来,即便他火热的心,跳得飞快。
他问道:“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灰原哀全然一幅不在乎的模样,抱着细瘦的双臂道:“自证是最愚蠢的行为,对我的话,你可以相信,也可以不相信。”
“实际上,对你的想法,我并不在意。”
这倒是真的,显然,比起没头苍蝇一样,还没入门的柯南,她知道得太多了。
柯南一下子就意识到她说的没错,灰原哀在他的身边潜伏、观察了一月以上,可他完全没有发现!
或许,从他变小开始,就一直有人在他左右,看着他,所以灰原才能精准地找到他!
这个想法让柯南窒息,因为,这代表着,他把小兰、阿笠博士等一众人都拉入了那神秘组织的视线中!
冷静下来!
他强行勒令自己。
好好想想,到底是什么,让灰原突然揭露身份!
一定是……
“我在意的只有。”
灰原同时开口了,她很明白地说:“你到底是怎么恢复的。”
柯南明白,她说的一定是自己变大的事情!
甚至能猜到灰原是怎么听说的了,毕竟她跟安室有额外的关系,几乎把波洛咖啡厅当成食堂了,而园子跟小兰也非常喜欢到这里吃饭,自己是在外交官杀人事件中变回去的,小兰一定会告诉园子,被她知道也很正常!
而且,柯南对安室透依旧存在着疑虑,会不会,他也是组织的一员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听到后,也可能告诉眼前的灰原!
“我需要做出aptx4869的解药。”
刚才,灰原哀已经告诉他自己组织研究员的身份,甚至表明了,这个药物就是自己主导的。
看柯南警惕的样子,或许是出于对他的善意提醒,她继续说:
“以及,我奉劝你。”
她将柯南这段时间对组织的调查看在眼里,她跟柯南,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既知道工藤新一的身份,又一直在学校观察他,猜不到他想做什么就太逊了。
“不要再调查组织了。”
她说:“好奇心会害死猫。”
柯南不置可否,他对灰原的警惕写在脸上,以及,将恢复的配方作为筹码,他要问出一些很在意的事。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工藤新一?”
他问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而灰原哀也毫不犹豫地说:“你是白痴吗?”
居高临下的睥睨姿态。
“aptx4869并不是单纯的毒药,它的真实作用表现在你我的身上。”
“让你吞下它,本质上是把你作为小白鼠。”
“每一个吃了aptx4869的人,组织都会进行后续调查,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蒙灰的家里已经被翻来覆去好几遍了吧。”
“!”
柯南露出相当惊恐的表情,难道,他像活在楚门的世界里一般,周围都是组织的眼线吗?
不对,那这个人,她出现的目的……
“不过,你的运气很好呢。”
灰原哀说:“有人帮你把名字划掉了,对朗姆来说,工藤新一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又说:“不过,如果你太高调的话,也不是没有被发现的可能。”
“朗姆。”柯南说,“这是那个让我变小的,光头老人的名字吗?”
“或许是。”灰原哀是,“光头老人,我是听过朗姆是个光头老人的传言,是他的可能性很大。”
“……”
柯南本能觉得灰原哀的说法神奇怪,但比起这个,他发现了更重要的事:“朗姆跟你都研究aptx4869,但你们敌对,也就是说,组织里存在着对立的势力。”
“这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了。”灰原哀补充道,“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组织里有各种各样的势力,不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吗?”
柯南又不得不承认这点。
“目前来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可以达成合作关系。”
她上衣:“等研究出新的解药后,我也需要一个人帮我试药。”
“……”
柯南思考了半天,还是把方法告诉她。
“那天,我发了高烧,然后,喝了中国的老白干,那是一种密度非常高的酒。”
“我短暂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但是心脏非常不舒服,大概十分钟后,我变回了现在的样子。”
灰原已经陷入思考。
“高烧、老白干……”
她先是喃喃自语,随后,像被启发到了一样,迫不及待要去实验室测算了。
柯南:“所以,我该叫你什么?”
灰原哀回头。
“雪莉。”
这时候的她,脸上闪过反派的阴影。
“这是我的代号。”
……
“就是这样。”
柯南将各灰原哀的对话事无巨细地告诉了阿笠博士。
现在,他身边的人中,也只有阿笠博士知道他变小的事情了。
阿笠博士听得目瞪口呆,他也见过灰原哀,完全没想到,那个可爱的女孩,竟然是这样的身份!
“不如把这件事告诉优作他们怎么样?”
工藤夫妇已经知道他变成柯南的事情了,但出于某种原因,他们还没有从美丽国回来。
阿笠博士实在拿不定主意,他说:“或许,他们能给你启发也说不定?”
毕竟,柯南的父母,是能给他帮助的靠谱的成年人。
*
“原来如此。”
工藤优作听完后,照旧保持了冷静。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且十分和缓。
“我倒觉得,那个女孩并没有说错,起码在这个时候,她跟你是同盟,就算是为了恢复,她也会跟你保持良好的关系。”
柯南月半眼:呵呵,我不就是小白鼠吗?
至于剩下……
“静观其变吧。”
就算是工藤优作,也不能在缺少如此多关键信息的情况下进行推理,但他依旧告诫唯一的儿子:“对那个组织的调查,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柯南,因为,只要是侦探,就会染上一种名为好奇心的热病,飞蛾扑火般地探究秘密。
“我知道了。”
柯南这么说着,挂断了电话。
*
“怎么样?”
工藤优作回头,对身后的男人问道。
“雪莉应该没有说假话。”
“我确实认识她。”
黑暗中,浮现了一张俊秀的男性的脸,美中不足的是,他靠近颧骨的位置覆着一个小伤疤。
这男人,正是“死去”一年的赤井秀一!
*
一年前……
正当叶藏为了失忆的琴酒杀死赤井秀一时,这仿佛加载了主角模版的男人,遇到了另一个“主角”,那就是易容后前往地下街区查案的工藤优作。
后者目击了那场谋杀案的尾声,并奇迹地救下了福大命大的赤井秀一。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赤井秀一就没有受伤,实际上,那场爆炸几乎要带走他的半条命,但跟遭遇雪崩后失去了眼睛跟颇足的大和敢助不同,赤井秀一并没有受到落下了终身后遗症的伤害,虽然一开始,医生对他的病情很不乐观,但在修养了大半年并且积极复建后,除了颧骨处的伤疤,什么都没有留下,他的射击极限依旧是跟琴酒媲美的一千四百码。
在他复建的期间,工藤优作也也查到了他的身份,已经殉职的fbi王牌探员赤井秀一,同时,瞥见了他调查的那庞大犯罪组织的冰山一角。
因为本人的坚持,工藤夫妇并没有联系fbi,而是默默地给赤井秀一准备了住所。
他们没想到的是,不久后,工藤新一竟然跟这个组织扯上关系,而且还变成了江户川柯南,也正是冥冥之中的定数了。
雪莉的事情,让赤井秀一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又或者说,他早就已经决定了。
“没想到雪莉竟然会跟令公子说这样一番话,看来,眼下东都的局势已经乱成了一团。”
他跟工藤优作说:“我准备去日本。”
实在是太突然了,工藤优作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问:“原因?”
“有很多。”
赤井秀一说:“不过,我从fbi那里得到了消息,他们准备派一支精英小队前往日本。”
似乎是抓住了克丽丝.温亚德的小辫子,鼓足干劲,准备在日本抓几个代号成员。
他们搞不至于觉得贝尔摩德就是克丽丝,或者说贝尔摩德扮演了两个人,一般情况下,都觉得叛逆的魔女克丽丝是组织的线人。
工藤优作问:“他们去日本的原因是?”
“或许是有自信,能将一些逍遥法外的犯罪分子带回美丽国处置吧,从而窥探组织的秘密。”
赤井秀一也不是很确定,但他希望能够这样,因为,当组织追在克丽丝屁股后面跑的时候,他就能顺理成章跟他的宿敌打个招呼了。
gin。
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名字。
很快,就要见面了。
……
“小梓姐姐、小梓姐姐!”
榎本梓双手撑在吧台上说:“有什么事吗,柯南?”
我想问:“安室哥哥跟灰原太太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我不就知道了。”
她一边拿鸡毛掸,一边清洁一边说:“别看安室那样子,对个人隐私确实非常重视,我连他下班回去做什么都不知道。”
柯南凛然,这不就更像组织的成员了吗?
哪里知道,小梓的话又是一番峰回路转。
“不过,店长应该知道吧,他跟店长才是最熟的呢。”
“哎?”柯南是真的有点奇怪了,“他不是才来打工一个多月吗?”
小梓说:“好像以前就跟店长认识呢,是店长推荐他来的。”
小梓说着说着,又变得气鼓鼓的人:“真是,虽然我承认,他的能力是很强没错,料理也恰到好处,但他临时调班的习惯能不能改一改啊!”
开始散发成年人的怨念了。
柯南继续办小孩:“哎,那希罗桑以前是干什么的呢。”
“呵呵、呵呵。”
洗盘子的小梓桑皮笑肉不笑了:“还是不要太关注大人的工作哦,柯南。”
无论如何,当牛郎跟应召男都不是可以跟小孩子提的职业!
哪怕埋藏在过去一样。
小梓越这样说,柯南越想要刨根问底,他正想要猜,却被步美他们打断了。
原来,柯南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形影不离的少年侦探团跟随着他。
“什么什么、柯南你们在说什么?”步美是以一个跑过来的,然后是元太跟光彦。
小梓反倒是闭嘴了,一心擦盘子,柯南则说:“我们在猜安室哥哥跟店长桑曾经的职业。”
“好有意思哦!”步美惊呼。
光彦他们立刻说:“让我们一起加入吧!”
“首先,我猜是厨师。”步美的脑海中过无数的念头,一锤定音道,“因为他们做的料理超级美味!”
光彦的脑海里冒出一个个的小泡泡:“那么,我就猜模特好了!”
“因为无论是店长还是安室哥哥,都长得非常帅!”
小梓:呵呵。
元太说:“我们的他们是搞乐队的。”他说,“因为我上次来的时候,他们正在练习吉他,超好听的!”
三个人得到了三个不同的答案,而且每个人都对自己的选择非常相信!
小梓小姐冷眼看着。
太天真了!
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同时长得像模特,为人又体贴善良做一手好菜,最后还要会点乐器呢,拥有高雅的品味呢?
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牛郎啊!
她痛心疾首地想:我不能污染小孩子纯洁的心灵!
以及,关于柯南一开始的问题……
果然,灰原太太是安室一开始的客人吧!
牛郎的结婚营业,彻底套牢,恐怖如斯!
正当她想着的时候,门口屋檐下悬挂着的岩手风铃传来叮铃铃的响声。
有人来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