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一声令下是简单, 但库拉索从人海里把“波本”揪出来,还是有些艰难的。
好在他到底算朗姆的下属,二者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借着召集他讨论银色子弹项目的由头, 终归给了库拉索跟踪的机会, 如此也是反复三次, 才真找到人了。
眼下, 她的望远镜中是“波本”有代表性的马自达rx7, 他也就这点不好,跟当年的gin一样有代表座驾, 锁定人稍微容易些。
但就算库拉索也不明白, 为什么“波本”的车会停在这。
她的视线又转向了一侧的牌匾, 帝丹小学。
心头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来这里, 总归不是监视或其他, 堂而皇之地出现, 又是下学的点,莫不是来接放学的孩子?
那个波本?
定心一论, 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日本的极/道还妻儿满全呢, 不说别人, 那么严苛的琴酒当年为了情人也是闹得沸沸扬扬, 不过,库拉索也听说过, “波本”跟琴酒抢情人的说法。
这样的他不管是为了任务, 还是真的有千百张面孔,在外头有私生子, 也是不奇怪的,都是人,倒也没说组织成员就必须离群索居,过着不似人的生活了。
她心中闪过诸多念头,却在车门打开的瞬间,及时按下快门。
下车的无疑是个女人,戴着宽大的遮阳帽,只能看见小半张俏丽的脸,但那无疑是个美人,这么远观着库拉索都能明白。
她本意是想看看上了马自达rx7的小孩长什么模样,有无波本的特征,因正值放学的时刻,人流一股接着一股,最后是什么都没拍到,唯一的成果就是女人的小半张脸罢了。
但库拉索并不气馁,她的性格较沉稳,大多数时候,只将自己当朗姆的工具,车缓缓驶离,她也像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跟上。
却没想到,自己竟被发现了!
*
“有人盯梢。”
一踏出校门,就感到熟悉的视线,灰原哀错身一步,隐入人群,又对叶藏说:“快进车。”
叶藏听她的,表情也是变了,连忙别开脸,带着灰原哀藏进去。
他的姿态多少带着点儿慌乱了,让正待开车的降谷零也有些奇怪,还没等他问,就见灰原哀的表情如同寒冰一般,而她的声音也冷得刺骨。
“你被监视了,波本。”
没错,虽开局与性格比原著强势的多,但灰原哀的“黑衣组织雷达”还是继承了下来,可现在,她却不会因察觉到黑衣组织的人而胆寒,这种直觉,被解读为类似于琴酒的“我能闻到老鼠的味道”“一只老鼠也不会放过”。
这也帮助她,躲过了隐藏在人群里的组织的人,让她没被发现。
灰原哀冷冰冰地说:“我嗅到了鬣狗的味道。”
降谷零的表情却不变,像没感受到灰原的杀气,不过,他是把叶藏显而易见担忧的表情看了进去,伸出手,覆上他冰冷的手背。
叶藏总一幅气血不足的样子,甭说是冬日,在夏天,手掌心也是寒凉的。
“大概是朗姆。”
他顶着灰原哀杀必死视线道:
“最近,他对我很不放心呢。”
“来的是宾加?或者库拉索?我看库拉索的可能性更大,宾加对他可没有那么忠心耿耿,而且我听说,他正在太平洋上忙碌大计划。”
他游刃有余的姿态更加招致灰原哀的不满了,你什么都知道,就把叶藏至于危险下?竟然还让他出车门?
如果视线可以杀人,安室透早就被杀死无数次。
“怎么办呢……”
叶藏认真起来,应是有无数种方法对付朗姆的,更不要说库拉索了,但他性格就是这样,不被逼到必须立起来的时候,就会像菟丝子一样紧紧攀附在岩石上,有了依靠的话,便想一股脑地靠上去。
此外,这么多年下来,他也算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了,但这些小事,依旧无比容易牵动他的心神,让他如同含羞草一般蜷缩起来。
如果遇见大的灾祸,就会强行用理智压制住情感,不过那个时候,叶藏也就不是叶藏了,等回过神来,精神上总会遭受重大的创伤。
正因如此,爱他的人就没有谁会强迫叶藏,让他彻底站起来的,都是恨不得给他创造一个超真空的环境,如同小王子保护玫瑰的玻璃罩子般,将他完全盖住。
这其中,最激进的,倒是灰原哀了。
他陷入了显而易见的受惊的状态,比起忧郁,更像是神经质,降谷零手掌心传来的暖意给了他一丁点儿的支撑,又像是一根落水的稻草,让他忍不住紧紧抓住了,发自内心不断说这:“小哀不可以被发现……”
他跟灰原哀的保护欲是双向的,灰原哀想要保护他,而他心中最重要的就是小哀了。
“安心。”
降谷零的姿态就显得格外淡定了,某种意义上,这确实能够带给叶藏力量,但另一方面,落在灰原哀的眼中,足以让她不爽。
大体说来,她觉得这个男人太装,要真能保护好叶藏,一开始就应该告知朗姆的动态,从而完全不见阿叶,这个时候跑出来表态,多少有点假惺惺的,也趁机赚叶藏的好感度就是了。
果然,波本就会说漂亮话。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灰原哀打断了。
她从后座盯着波本。
“我无法相信你。”
在粉红泡泡之间插/入一柄利刃。
“如果你解决不了,我会用我的方式处理。”
“一旦你把危险带给叶藏……”
她说这话是有威胁力的,现在在这里的小哀,并不是不敢面对自己命运,想要逃避的小女孩儿,而是组织年轻的雪莉,被认为像琴酒的人。
她偏偏对组织的一切毫无眷恋,变成现在的样子,只是为了保护那个人罢了。
雪莉认真的威胁,哪怕是贝尔摩德都要重视,但波本,在这种时刻,依旧能表现出四两拨千斤。
他笑说:“这可不是小孩子要操心的事。”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
话锋一转,正儿八经地讨论起来。
“在我解决朗姆的事情前,带着小哀先离开怎么样?”
他是正经劝说了叶藏。
而叶藏呢……
灰原哀不用看叶藏,都知道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正如同他之前在抱怨波本牛郎的设定会让他显得像一个恋爱脑一样,实际上……
‘果然是一副被感动到的模样。’
灰原差一点就露出月半眼了。
‘真的很容易被男人骗啊!’
深谙如何骗人以及耍帅的波本狠狠踩下油门。
“至于现在……”
灰原哀眼疾手快地绑上安全带。
“先把鬣狗甩掉吧。”
*
“嘁!”
经过一番“速度与激情”,敢在剧场版在跨海大桥上大开倒车的库拉索还是成功被降谷零甩掉了,她也明白,自己的盯梢绝对是暴露了!
不过……
看向手机里的照片。
能找到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
比起这个,朗姆大人还布置了别的任务……
……
“小心点。”
两人暂时被安置在降谷零的另一处安全屋中,进门后,波本跟叶藏就关上门,不知道讨论什么了,灰原哀思来想去,还是跟自己的盟友柯南打了一通电话。
是朗姆把柯南变成了这样,而且,库拉索既然能找到帝丹小学门口,身为朗姆心腹的她,难保没有看过工藤新一的档案资料,如果从两人过于相似的面貌中发现什么,那就不得了了。
还有就是,库拉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找到波洛咖啡厅,柯南就住在二楼,难保之后不会碰见朗姆的人。
她简明扼要地说了刚才的事情,开始对柯南介绍库拉索。
可惜的是,就算是距离朗姆最近的波本,对这神秘的心腹知道不太多。
“只知道他有异色瞳,除此之外,是男是女,身高如何,一概不知。”灰原哀说,“朗姆的下属跟他本人很像,都是神秘主义者。”
“自己小心,工藤——”
告诫完后,迅速挂断了电话,虽然认为这无法抑制住工藤新一的好奇心,且对方拥有神秘的,被案件召唤的运气,还是能提醒一点就提醒一点吧。
比起这个……
*
屋内,叶藏头疼于将灰原哀藏身于何处。
如果只是找个地方让她独自呆着,非常简单,但叶藏头疼就头疼在放心不下,毕竟她变成了小学生的模样,又被朗姆针对,如果没有跟在放心人的身边,什么时候失踪都不晓得。
而能让叶藏安心托付她的人非常少,虽然在组织里,他也有下属,但那些人他一个都不相信。
如果跟着自己,也很不妙,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回来了……
降谷零也在思考,不过,他想到了诸伏景光之前说的事,再加上今天灰原哀对库拉索的敏锐,令他产生了某种不知道该不该说担忧的想法。
“你们是在讨论我的事吗?”
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门竟然被推开了,灰原哀的第一句话就让叶藏有点惊讶。
“是……”
他拧着眉头说:“不要说一个人住这样的话了,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他以为灰原一定会说自己搞定自己。
哪里知道,她接下来的话,让叶藏惊讶极了。
“我可没有说这种话。”
她道:“如果没有合适对象的话,不以‘雪莉’而是以‘灰原哀’的身份到别人家借住不就可以了吗?”
“这样的话,范围会变大,而且只要找到无关组织的人,几乎不会被库拉索发现。”
这样说倒也没错……
但叶藏总觉得,小哀这么做是有她的深意在的。
降谷零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在这个时候,他开口了:“这么说的话,你应该想好,要到哪里借宿了吧?”
灰原哀说:“既然阿叶那里找不到合适的人,不如搜索‘安室透’周围的人吧,义理来说,我们并不是完全没有关系。”
“……”
图穷匕见了。
“希罗店长怎么样。”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她却逼视降谷零,“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不行!
叶藏的心几乎要漏跳一拍了,他觉得古怪,本能认为是不是小哀发现了什么,这种预感让他几乎立刻想要拒绝灰原哀,并且将她带在身边,好好盘问一番,但没想到,本以为在这件事上会激烈反对的零,却突兀地开口了。
“好啊。”
他这样说着。
*
犹记那一天。
宫野志保因吃到熟悉的滋味,心头泛起惊涛骇浪后,背地里诸伏景光也对降谷零有这样一幅点评。
“可不要小看志保。”
“那个孩子,从小就非常敏锐呢。”
“你的意思是?”降谷零问道。
诸伏景光说:“或许,她已经发现我了也说不定。”
降谷零不置可否,从灰原哀的反应中,根本是什么也看不出的。
但hiro也是个直觉灵敏的,他这么说,必然有自己的道理。
而且,虽不是跟灰原日夜相处,但降谷零跟她也算是勉强处于同一屋檐下了,连遛狗都要分班!所以,他是做过被灰原哀发现的预案的。
实际上,他也算很了解灰原的性格了。
降谷零说:“以她对阿叶的维护,如果单单发现了我,应该会拼尽一切,将我杀死才对。”
那是为了保护。
景光接话道:“但如果,是我被发现了,反而不用担心呢。”
他笑着说:“因为,那恰恰证明了,阿叶跟你我是共犯。”
……
“这孩子就麻烦你了……”
作灰原太太打扮的叶藏扭捏地同诸伏景光说着。
他被降谷零说服了,心中也有点猜测,但总抱着“侥幸之心”,又因为做戏要做全套的,所以带着灰原哀来拜访他,也权作交接仪式。
“安心吧。”景也是熟悉希罗的身份了,蹲下身,以幼稚园老师般温和的语气说,“我们好好相处吧,小哀。”
灰原哀素来是没什么表情的,今天也是,但要景光说,比起平日里带着点儿小高傲、小冷漠的样子,现在的她是真的面无表情了。
就像一台冷酷的机器,眼中除了审视就是审视。
偏偏等叶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宫野志保身上近乎于冷酷的特质在瞬间烟消云散,到有点像是能跟少年侦探团和平相处的“灰原哀”了。
“抱歉……”叶藏揽着灰原哀的肩膀。
“这孩子有点认生。”
“没关系。”
景笑着。
叶藏先前也是来过他的公寓的,不得不说,比起零,小景向来是很有生活趣味的,填得满当当的冰箱,阳台上一排丰满的多肉,还有挂在墙上的吉他。
在烦恼高压的生活之余,总是能给自己找些小确幸,这或许就是叶藏永远能从他这里得到安慰的原因了。
深潜后,希罗这个身份的资金是很充裕的,所以他居住的是附近的中高档塔楼,不算很大,但也不是普通单身汉会居住的1kd公寓了,灰原哀住客房。
叶藏将她送到一会儿后,便离开了,景的心情放得很平,他不担心灰原哀走来走去发现什么,只见她将自己关在屋里,等到饭点时,诸伏景光问她:“想吃什么吗,小哀?”
声音隔着门扉传出来。
“奶油蛤蜊汤、那不勒斯意面。”
是诸伏景光的拿手菜,也是宫野志保当年最喜欢的菜色。
……
再说柯南这里。
虽说敲他闷棍的人从琴酒变成了朗姆,灰原哀为躲避库拉索暂时躲在诸伏景光那,他还是受到命运的感召,闯入了皮斯科与贝尔摩德所参加的晚宴。
库拉索也伪装成与会者,潜藏在其中,这正是朗姆的命令,如果皮斯科未能完成任务,她就要解决掉这个人!
柯南会在这里,倒不是小兰被园子邀请,而是阴差阳错听见了皮斯科与手机的对话,出现了敏感词“组织”,他发挥侦探的主观能动性,一路跟到这而已。
在宴会场上乱窜的时候……
“好痛哦!”
撞上了穿黑色长裙的女人,连追踪的眼镜架都被撞掉在地。
“没事吧,小弟弟?”
克丽丝,也就是贝尔摩德立马蹲下来,在看到那张肖似工藤新一的脸时,心头泛起惊涛骇浪,又随手拿起他的眼镜,巧妙地发现了其中的关窍。
这一切,柯南完全不知道。
“哈哈哈,没关系,大姐姐。”他从地上爬起来,戴上眼镜,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想到皮斯科快要追丢了,马上说,“那我走啦!”像个在宴会上贪玩的,横冲直撞的小孩子那样,飞速地溜走了。
贝尔摩德留在原地,看他远去的背影,心中自有一番计较。
而之后的发展,就像是柯南无数次粗中有细对组织成员的追踪那样,目击了皮斯科杀人事件,但这一次,他换了个方式,并没有在黑暗中枪毙对方,而是把人骗至地下酒窖勒死。
无独有偶,这个酒窖就是原著世界线中,他囚禁了宫野志保的,有一个烟囱的酒窖。
柯南藏身于其中。
等到杀死组织的目标后,皮斯科线暂时把尸体藏在这里面,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又迫不及待地出去了,只是他离开的时候,没忘记反锁大门,这就让房间俨然变成一座密室,柯南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
而且,因为在地下,他的设备也没有信号,想要求救都很难。
他很担心皮斯科折返,而且,就在门被反锁的时候,有个女人来敲了门,一边敲一边喊皮斯科的名字,他当时就明白,那是一名组织成员,冷汗直冒。
不能呆在这里了!他当机立断吃下一颗解药,用跟宫野志保一样的方式从烟囱里爬上天台脱困。
然而……
“咔哒——”听到了一声枪响。
“你是谁?”
女人的声音,但跟刚才敲门的又不是一个人。
扭头,看见银色长发的异瞳女子,那一瞬间,灰原哀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朗姆的心腹,库拉索!
然而,更让他汗毛倒竖的,是库拉索疑惑的表情与她接下来的话。
“工藤新一?你不是死了吗?”
完蛋!
下一秒。
“!”
一枚子弹,不知从何处打来,径直穿透库拉索的太阳穴,后者完全没想到有这一遭,失去生命体征却留有余温的身体向后倒去,随即越过天台山的护栏,从高空坠落。
“!”
工藤新一现找掩体,却始终没有迎来第二枚子弹。
那个杀死库拉索的家伙是谁?
这是……组织的内斗?
*
血泊在皮斯科的身下绽放。
浓稠黑暗的鲜血,不断蔓延着。
始作俑者贝尔摩德吹散了枪管的硝烟。
她没有回头,却对身后隐没于黑色的人说:“不感谢我吗?”
“我可以送了你一份大礼,波本。”
金黄的发丝若隐若现。
“我当然感谢你,贝尔摩德。”
“只是,我不明白,什么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了呢?”他看向皮斯科惊愕的尸体,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没想到贝尔摩德会下手,确实,就算是他真的有忤逆组织,私吞经费的心,处刑他的应当是朗姆派来的库拉索,而不是贝尔摩德。
“杀死皮斯科,嫁祸在库拉索的身上,同时把她的消息透露给我……”他轻笑着说,“这个人情,我倒是不得不还了,但……”
“他们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了吗?”
降谷零问道。
贝尔摩德当然没有给出答案。
挞只是给出了那句名言。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
库拉索死了。
这条消息,是贝尔摩德亲自传讯给朗姆的。
她告诉朗姆,库拉索死于皮斯科的反扑,朗姆完全不相信。
他很知道库拉索的能力,不仅是对方宛若人型存储器一般的奇特的大脑构造,她的身手在组织成员中也是排在先列的,跟养尊处优的皮斯科完全不同。
或许皮斯科能够设计杀死库拉索,但这个可能性真的太小太小了。
虽然没有强有力的证据,但是朗姆瞬间将最大的嫌疑锁定在了波本的身上,要知道,除了这个任务,他让库拉索干的就是监视波本。
波本跟贝尔摩德的关系一向好,后者包庇他不足为奇,还有就是,以波本的性格,向来是先下手为强,且动手狠辣的,如果他确定了要跟自己撕破脸,那定然是会动手的!
而且……
他想到库拉索传来的照片,就算倒查库拉索的手机配置也绝对发现不了!朗姆很提防波本,早就告诉过库拉索,关于他的所有的调查结果,都需要多倍加密,利用脑传导技术,抽取传送。
即便如此,他目前看到的,也只是一张有小半张侧颜的照片罢了。
情人?
波本?
任务对象?
掌管情报的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任务对象了,假设说波本是因为“她”火急火燎地动手解决库拉索,反而证明了“她”的重要性。
朗姆下定决心要将她掘地三尺挖出来的同时,脑海中闪过一个啼笑皆非的念头。
什么烂人真心。
哈。
……
“……是吗,速度真快啊。”
水流声。
诸伏景光在洗碗。
“嗯,因为贝尔摩德忽然决定协助零,所以一下子就解决掉了库拉索。”
“不过,贝尔摩德的举动有些奇怪呢,她说不定发现了什么。”
叶藏跟诸伏景光诉说着。
“志保呢,她怎么样?”
一定会问到的话题。
“很好哦。”
景笑了:“完全没有问题呢。”
叶藏似松了口气:“那就好……我本来说想要把她立刻接回来,但是不确定库拉索有没有传递什么情报给朗姆,恢复了她的手机设置倒是没什么,但零总是担心。”
“就交给我吧。”景光说着些似是而非又可靠的话。
叶藏的声音通过骨传导的耳机,钻入他的耳廓。
“嗯,小景的话,我一向很放心。”
又说了些好话后,他放松地挂断了电话。
哗啦啦——
水还在流淌着。
诸伏景光的头顶上,是擦得锃亮的抽油烟机的金属框,可当作半面镜子。
他突兀地开口了:“那么危险的东西,是如何藏起来的呢,志保?”
“这句话我该问你,苏格兰。”
从头到尾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宫野志保举起枪。
“你是如何藏起来的?”
作者有话说:
好怪,最近怎么天天在写正经剧情,没有搞颜色(思索)
不行,我要搞点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