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双手抵在gin的胸膛上, 不住推拒着。
gin的舌头、牙齿追随着,在他的唇舌上肆虐,那不像灵巧的蛇,而像某种野兽, 唇齿相交间, 感到了细碎的疼痛。
嘴唇一定破了, 舌头发麻, 跟阵平那次一点都不一样, 像被野兽嗅着,动也不敢动。
想要拒绝, 却没有机会。
好痛……
舌头发麻了……
过了好一会儿, 才被放过了, 已经被搞成乱七八糟的样子,发丝凌乱, 小口地喘气, 脸颊更是红彤彤的。
Gin却很好, 一点变化都没有,气息也很流畅, 只是, 他的眼神, 更饥饿了。
锁定着叶藏, 让他瑟缩着。
“为什么……”实在搞不明白, 为什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阿阵的好感度不是只有40吗?
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光球:“。”
【我要提醒你, 阿叶。】
许久未出声的他幽幽开口。
【gin的好感度已经上升到50了。】
什么时候……
一点一点, 缓慢地攀升着,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
“为什么?”琴酒的眼神越发嘲讽了, 不知怎的,想到了贝尔摩德的笑声,还有她的话:你真是一点也不懂男人,miko。
明明自己就是男人……
Gin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我……”心头一阵火起,带着丝难以置信,因为是gin,实在是太熟悉了,没有把质问的话咽下去,而是说,“我什么时候想要了!”
不过,哪怕是质问,也软绵绵的,给gin搞了这一通后,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甚至,在问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
“哼。”gin又冷笑了,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哪怕这样想着,却不能说出来。
他说:“安室透、绿川光,摆出那样的姿态,你想让他们为你做什么?”
阿叶的情绪也变得激烈了:“我根本从来没有想过。”
被发现了吗,对零与小景的特殊……
不可以,绝对不能被gin看出来。
他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一点关系都不要扯上。”
说的是实话,不想跟组织扯上关系,不想做哪怕一个任务,想要守护的只有日常,阳光下没有阴霾的日常。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夙愿。
最惧怕gin,但他又是唯一一个,自己敢大声吵架的对象,为什么呢……是被逼迫到极限了,还是因为长长久久地跟gin相处呢?
仿佛要把积蓄已久的怨气全都倾吐出来一样,不顾一切地对gin发着脾气,浑身上下的毛都炸起来了。
而gin明显是被激怒了,他向前一步,本来看着的是叶藏的脖子,但在伸出手的瞬间,或许是他嘴唇上细碎的伤口,又或者是他因为缺氧与怒气而变得红彤彤的脸,手的方向忽的一变,抓住了他细弱的手腕。
“真有意思,在做了这么多事情后,难道你还期待着能够从黑色的染缸中逃离吗?”手猛地一用力,将挣扎着逃离的叶藏向他这拉来,叶藏直接被拽回他的怀里,那是刚刚逃离的地方,gin的另一只手则鹰爪般,钳在他的肩上,逼迫着他直视自己。
“黑色就是黑色,无论蒙上多少纯白的外衣都不能中和,你生下来就属于这个地方,血管里流淌着黑色的血液。”gin的牙齿很白,让叶藏胆寒,而他的话,正因为是gin,才能戳中他最恐惧的地方,跟其他人不一样,gin他过于了解自己了,知道的都是最让叶藏害怕,让他想要逃避的一部分,正因如此,才会深深地恐惧着、厌烦着。
“你一辈子都无法离开,我向你保证。”这几乎是威胁了。
不、不是几乎,就是威胁。
不知怎的,叶藏只觉得心中生出无限的勇气,又或者,是他罕见的愤怒压倒了一切,gin的举动不仅没让他乖顺下来,相反,他尽力挣脱gin的束缚,说着:“放开我。”
话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
而他的举动也惹怒了gin,对方怒极反笑,凑近叶藏道:“不是说情人吗?既然如此,就来做一些情人的事情吧。”
阿叶的表情转向了惊恐,挣扎更用力起来。
根本不准备跟gin变成那样的关系!
在长久凝视他的表情后,gin忽然手一松,把人放走了,阿叶像兔子一样,一溜烟躲进了房间了。
*
躲进房间后,迅速落了锁。
gin追来了吗?还是没有?
离开时的惊鸿一瞥,他似乎留在了原地,但如果gin想的话,锁根本没有用,什么都没法挡住他。
干情人的事……
脸先是一红,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又变得十分惊恐,倒在床上,像鸵鸟一样,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脑袋。
绝对不行!
一直没怎么出声的系统难得说话了,从萩原研二感情变质开始,他就更加沉默了,现实像脱缰的野马,已经偏离了跑道。
随便吧。
心烦意乱下,叶藏先问:“阿阵的好感度,是什么时候开始上涨的 ?”
系统说:“从普罗米亚开始。”
很难想象,分明是坏了他的名声,成为了要gin来拯救的人,却忽然上涨了。
系统回忆了一下说:“特别是拆弹的时候,到达了高峰。”
“最近的话,情绪波动比较大,一直没有降低就是了。”
叶藏:“……”
他没有声音了,而系统并没有察觉到叶藏内心的慌乱,或者说察觉到了,但没有搞清楚点,担心再有一个人感情变质的他忧心忡忡地说:“你觉得,gin是认真的吗?”
“你、你说什么认真?”很想自欺欺人。
系统直白地说:“情人这件事。”
“我、肯定不是认真的。”内心明白,明明不是那样,那一瞬间,从gin身上冒出来的荷尔蒙的气息,还有蓬勃的怒意,让自己陷入了无尽的慌乱,甚至搞不清楚,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挑衅gin啊,是真的觉得他不会做什么吗?是觉得gin不会伤害自己吗?
……或许是的。
阿叶想要唾弃自己,不知不觉间,对gin有了超乎寻常的依恋,竟然都敢对他发脾气了,真是太不像话了。
总之,一整个晚上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连晚餐都没有吃,忘却了饥饿,只是惊恐地盯着门。
一直没有动静。
在本应最危险的夜晚,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试探性地摸出去了。
因为实在闲不住,不知不觉间就把饭做好了,西式的早餐,十分简单。
大概在七点的时候,gin走出来了,神情冷漠。他的房间与叶藏的房间,仅仅隔了一道门,如果想做什么,实在是太容易了,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平静地过了一夜。
他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打底衫,是细羊绒的,叶藏买的,在东都寒冷的冬天里,如果想要穿薄大衣出门,还是要穿厚实一点的打底衫。
像是暗处观察大型猛兽的小动物那边,时不时瞟gin一眼,或许被发现了,但他只是看特别订阅的报纸,根本没往叶藏那里看一样。
从开放式厨房像gin那里看去,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与冷峻的半张脸。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生出弱者的勇气来,对gin问道:“咖啡,要吗?”
看见报纸后的脑袋,不明显地点了一下。
不知怎的,心完全放下来,如同心满意足的小妻子般,在咖啡的香气中度过了一个平静的早上。
……
很快,监/禁的日子彻底结束了,随着这一轮清洗的结束,组织的人手完全从街区中撤了出来。
虽然,居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但警惕到能够发现组织身经百战的杀手还是太难了。唯一值得重视的就是工藤优作一家,不过,他们就像是移居纽约一样,基本上不回来了,极其偶尔的,只有他们还在上国小的儿子会来拿东西,次数也很少,而且,就算是再敏锐的小学生,想要发现组织,还是非常难的。
确保安全后,也能够正常出行了,不用把gin锁在身边,其实想提一下,如果一定要找人护着的话,绿川光甚至安室透都可以,只要零不那样对待自己,但只要一想到上回gin说的话,就吓得要死,以至于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不过,大概在十二月中旬的时候,因一些工作上的原因,要跟小庄见面,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一直都是线上沟通,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忽然就鼓起勇气,对gin说:“我可以邀请小庄来这里吗?他还一次都没有来过,就是我的经纪人,阿阵。”
因为没得到拒绝,默认就是同意了,却没有想到,在小庄来的那天,gin没有离开的意思。
突然就碰面了。
作者有话说:
晚上零点还有一更
————
实际上是大小姐的恶犬,所以不可能做强/迫的事情呢(笑)